第二十三章 谈判 作者：黑风洞 张澈脑洞开的很大，只可惜本书写的是韩娱，不是灵异小說，所以当然不可能出现张澈想象的画面。 其实事情很简单，张澈的宿舍住的都是中国留学生，而大部分中国留学生不会和张澈這個半吊子一样等半年再报到，而是直接選擇9月的入学季入学，虽然只学习3年半，但是也是能够毕业的。而张澈却不知道還有這個规定，以为和国内一样必须至少完成4学年的学制才行。 简而言之，张澈的舍友们還沒到而已。 看着空荡荡的宿舍，张澈哭笑不得，原来不是舍友沒回来，而是自己来早了。 无论如何，该上课還是得上课，该学习還是得学习。根据韩国学校的规定，张澈必须先上半年的语言学院的课，以方便留学生更好的融入韩国社会。這個语言学院不光光是教授一些基本韩语，還有一些韩国的社会规矩和人情世故在裡面。张澈幸亏提前学了一点韩语，前期的韩语教学课程相对听起来轻松很多，所以這些天的空闲時間也算不少，本以为日子就這么過下去也不错的时候，老天不打算让张澈闲着。李浩扬一天来了好几個电话，把就样享受轻松惬意享受大学生涯的张澈给叫回了汉城。 “哥，什么事這么着急的连周末都等不及了？”张澈被李浩扬夺命连环call的火急火燎的赶回汉城，很是纳闷的跟李浩扬抱怨着。 “好事啊，真沒想到，你的歌居然有人看上了。”李浩扬可一点的都不管张澈的抱怨，而是满脸兴奋的說着，“你這次完全大发，你知道是谁看上你的歌了么？” “难道是dsp么？”张澈很惊奇的问道。 莫非真是命中注定的？自己都沒走李孝利的路子dsp就和歷史上一样的看上了這首歌？李孝利命中注定的要成就她solo女歌手第一人的地位？ “不是dsp，不過和dsp差不多，是s.m公司，据說還是给boa的专辑收的歌。”李浩扬很兴奋，那可是boa啊，风靡日韩的女歌手啊。 “啊～s.m啊，不過哥，這個boa是谁？”张澈疑惑道 “。。。。。。” 张澈被李浩扬收拾了，等打累了的李浩扬空出時間来，终于开始给张澈科普。 boa全名权宝儿，是s.m公司在2000年推出的solo女歌手，出道时年龄只有15岁，却在短短的時間内成长为韩国solo女歌手的代表，尤其是在日本出道后，更是被日本人认为是韩流的代表人物之一，甚至在去年，也就是2002年的日本红白歌会上，受邀作为红组歌手登台演唱了《valenti》。要知道只有在日本最受欢迎的歌手才能参加的红白歌会，一個韩国17岁小女生登台有多么的不容易。 “现在明白了吧，人家不仅是sm的一姐，在日韩都是很有影响力的歌手，只是這些年在日本发展比较多而已。咱這种档次音乐人能给boa写歌是想都不敢想的。”李浩扬好好的给张澈上了一课。 张澈有点挠头，這么厉害的人怎么都沒听過呢。他是一個综艺迷，而韩国综艺崛起是以x-man为标志的，這個时候韩国综艺還处于一种萌芽状态，哪怕歌手的地位不高，但是一线歌手也是很少参加综艺节目的，偏偏boa就是這么一位。而等综艺发展起来了，boa的身份地位也到了，更不可能随便的和一些偶像歌手一样一個行程一個行程的上节目宣传自己，要参加也得是王牌综艺才会去，所以参加的就更少了。 虽然张澈很沒有眼力见的不认识，但是经過李浩扬的“谆谆教导”，张澈知道了。不客气的說，现在韩国女子solo歌手，boa绝对是大腕级别的，自己的歌能被她看上张澈非常高兴，也更让他坚信這首歌虽然经自己的手诞生，但是歌的质量和前途貌似并沒有受到自己這只蝴蝶的影响。 “那，哥，我們要怎么做？”张澈完全不懂這裡面的门道，只好請教李浩扬。 “還能怎么做，他们企划部的人约了我們明天上午去sm面谈，总之這次机会不错，不要放過了。”李浩扬說。 张澈其实有点犹豫，因为這歌他是打算给李孝利的，一来算是物归原主，二来比起boa，李孝利在他心裡更重要，毕竟他前世是看着這個女王的风采长大的。他不清楚這首歌原来是不是也被s.m看上過，但是最终的结果還是李孝利唱了，可现在他多少有点心动，因为目前的情况看来，他无法确定dsp会不会看上這首歌，而s.m那边已经发来了面谈邀請。 “嗯，那我們明天去呗”张澈决定先去s.m试试运气，毕竟就像找工作，多面试几家也不是坏事。 第二天，张澈和李浩扬如约出现在s.m公司。张澈仔细的打量着這家在韩国享有盛名的演艺经纪公司，心說網上的消息真不靠谱，不都說s.m公司的大楼很破么，眼前這個大楼說不上气派，可也不算破吧。进入裡面就更别說了，這裡面的设施還不错啊，环境也還好啊，不說s.m公司空调10年不换的么？丫就沒想過现在是2003年，而他看的消息至少是2010年以后的，现在的s.m大楼才用了几年啊。 张澈正胡思乱想呢，李浩扬却已经完成了前台登记，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来到了s.m大楼4层的一间小会议室坐下，等待着企划部的人到来。 沒等多久，企划部的人来了，是一個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阿尼哈塞哟，久等了，我是企划部专员，我叫金永成。”年轻人先自我介绍。 “阿尼哈塞哟，张澈（李浩扬）意密达。”张澈和李浩扬一起跟金永成打招呼。 這位叫金永成的专员也沒废话，直奔主题，对着张澈說：“今天請张澈xi来，是想和张澈xi商谈下關於您的歌曲《10minutes》的转让事宜。不知张澈xi考虑的怎么样？我們公司愿意出价500万购买這首歌的所有权利。” 李浩扬愣了，对金永成說：“等等，金专员，您是說這首歌的所有权利？也就是說，這首歌的署名权，著作权，版权全在裡面么？” 金永成笑着点点头，說：“是的。” 李浩扬的脸色不好看了，对着金永成說：“可是，金专员，這個似乎和之前电话裡谈的不一样啊？” 金永成依然微笑着对着李浩扬說：“是的。” 李浩扬生气了，說：“那就沒什么好谈的了。阿澈，我們走吧。” 金永成還是微笑着說：“李浩扬xi，不听听张澈xi的意见么？” 张澈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不過对于眼前這個老是笑嘻嘻的金永成，张澈显然更相信李浩扬。要知道昨天李浩扬可是最兴奋的一個，现在却气成這样，要沒点破坏李浩扬原则性的事情发生，张澈打死都不信，所以他也站了起来，对着金永成說：“不用了，哥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 金永成這下笑不出来了，他完全沒想過這個结果，皱着眉头对着张澈說：“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500万不少了。” 李浩扬理都沒理他，径直的走出了会议室。张澈走到门口，突然笑嘻嘻的对着金永成說：“老头，钱算個什么东西。”說完大步流星的追赶李浩扬去了。 金永成玩味的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說了句：“年轻人有個性是好事，太有個性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哦。”說完也不在意，反正這年头s.m收歌有的是人投，多一個少一個无所谓。 张澈和李浩扬出了s.m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张澈提议就去附近吃個饭，李浩扬想了想，张澈在s.m這么给自己面子，而自己也确实要和张澈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李浩扬也同意了。 随便找了家饭馆，两人坐下，点完菜，张澈就问：“哥，刚刚那個金专员到底是什么意思，你這么生气。” 一听张澈提那個什么金专员，李浩扬就一脑门气，想了很久，最后，却化成一声叹气。 “說到底，還是咱们沒名气啊。”李浩扬一脸惆怅的說，“我們但凡有一点名气也不至于被人欺负成這样。” “什么有沒有名气，你们在說什么呢？” 张澈和李浩扬吓了一跳，因为這句话明显不是他俩中的任何一個人說的，因为是女声。 两人抬头一看，就看见朴智英和徐贤真两個人俏生生的站在两人面前。這裡是s.m附近的饭店，朴智英和徐贤真正好约好一起出来吃午饭，结果沒走多久就看见张澈和李浩扬在這家店裡，索性沒事就想来打個招呼。 “阿尼哈塞哟，朴智英xi，徐贤真xi。”李浩扬认出了两人，率先打招呼。 “不是我說，你们俩属贼的么，走路都不出声的？”這是张澈吐槽呢。 “怎么和怒那說话呢？”朴智英半开玩笑的发飙了，自打她知道张澈比她小后，总以怒那自居。 “今天我和浩扬哥被你们s.m的人欺负了，到你這還不准我吐槽两句？吃了么？沒吃一起呗？”张澈小小的反抗了一下，又赶紧讨好的說着。 朴智英也不客气，顺势就在张澈旁边坐下，還示意徐贤真也坐下。徐贤真委委屈屈的在李浩扬旁边坐下，心裡埋怨朴智英，你倒好和自己的暧昧对象坐一起，为什么我非要和個胖子坐一起？ “所以說，你们到底怎么被欺负了？”朴智英顺嘴答音的问着。 “今天你们公司的人约我們谈收歌，就是上次你帮我录音的那首，结果不知怎么的，谈崩了，浩扬哥說你们公司屈服我們沒名气。”张澈简单的說了一下经過，至于原因，他也不知道呢。 李浩扬看了看张澈，又看了看朴智英和徐贤真，又看回张澈，那意思我們在s.m的人面前說s.m的坏话合适么？ “别看我們，我們无所谓，只是打工的而已，沒那么多讲究。”朴智英說 被看穿心思的李浩扬有点不好意思的說：“其实昨天你们公司来电话說看上那首歌，要收录到boa的专辑裡去。” “那不是好事么？”徐贤真不解的问。 “可今天到了一谈才知道，你们公司要所有权利，歌唱权，著作权，版权都要。”李浩扬一想到這是就火大。 “這有什么区别？”朴智英一脸不解，张澈也是，两個人就這么好奇宝宝的看着李浩扬，弄得李浩扬很是尴尬。 “区别很大，一般公司花钱收录歌曲，歌手只有歌唱权，版权和署名权是作曲家的。经纪公司发唱片，其中收入的一部分要作为版权费给到作曲家，網络音源收入也有一部分要作为版权费给到作曲家。”徐贤真听李浩扬一說就知道公司過分了，于是替李浩扬给两個好奇宝宝解释。末了還默默的吐槽了一句，這俩表情真像。 李浩扬见徐贤真帮着解释了這么多，也知道接下来的话她不适合說出口，所以接過话头說：“可是s.m公司歌唱权，版权，连署名权都要，就是說，他们打算把這首歌买過去，随便說是公司哪個人写的，這样就可以不用给版权费了。這首歌也和张澈沒有任何关系了，你就相当于当了人家的枪手。” 說道這裡张澈算是明白了，气笑了，說：“所以其实s.m就是欺负我們沒名气，觉得随便给点钱就能拿捏住我們，因为沒有公司会收我們這些无名小子的歌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