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生命是易碎品,不要随意玩弄 作者:滑稽笑容 舞在天空试着飞了一会,便降了下来,飞到火恐龙旁边,对着火恐龙点点头,用翅膀拍了拍自己的身体。 火恐龙表示疑惑,再三確認后,才慢慢爬到舞的背上。 凶介也明白了舞的意思。自己的进化不出意外会拥有特大的体型,便可以带着還沒学会飞行的火恐龙飞起来,在空中近距离对钢板进行火焰喷射,便很容易将钢板烧穿。 然而,這個计划却是对舞伤害很大。不仅仅是因为进化。 火恐龙可能沒意识到,但凶介对于受伤方面却是十分敏感。 但既然舞主动做出牺牲,凶介也沒有其他選擇的时候,也沒办法阻止了。 看着火恐龙双眼看着钢板,一心只为烧穿,凶介也沒法說停下。 持续整整一分钟的高温灼烧,钢板终于烧出了一個大洞。凶介沒有给火恐龙大吼的机会,直接将他收回。 舞慢慢从空中降落,凶介也赶紧拿出烧伤药喷在舞的身上。 小火龙一系最鲜明的就是他们燃着火焰的尾巴,当火恐龙在舞的身上时,尾巴也自然地躺在了她的身上,无时无刻不灼烧着她。更不用說近距离接触滚烫的钢板,喷射火焰对喷形成的热风也一直持续围绕。舞却一句话也沒有說。 她总是维持着高冷的样子做着贴心的事。 当钢板烧穿的时候,后面的土块也早就化成了液体,随着铁水一起滴落。等到不再有液体滴出,凶介也为舞简单处理好了身上的烧伤,站在舞的背后,再次起飞。 从被融化的大洞飞出凶介终于再回到了地面上的部分,让舞飞高一点,随便找了一個楼顶跳過去,立即将舞收了回来。接着一個信仰之跃跳到草堆裡。 迅速换了一身衣服,凶介再去找到了自己之前藏好的包,直接到公路上叫了一個出租车前往彩虹市的宝可梦中心。 虽然对于一個双手是血抱着一只一脸痛苦的训练家感到奇怪,但司机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只能全程沉默加高速行驶快速到达了目的地。 凶介见到了宝可梦中心,也是长舒一口气,看了一眼计价器显示6000,感叹了一下大城市的物价,给了一张一万的纸币直接下了车抱着伊布就进了宝可梦中心。 “請治疗一下它,還有我的宝可梦。”凶介双手抱着伊布,对着乔伊請求到。 乔伊抬起头看了一眼凶介手中的伊布,知道事情不简单,立即站起身小心接過伊布放到一旁一個放着软垫恩篮子,看了一眼凶介的双手,让一旁一個医护人员来帮忙办理信息,就准备离开。凶介赶忙递過了火恐龙和巴大蝶舞的精灵球,乔伊再次拿好和伊布放在一块,提起就要转身,最后還是忍不住对凶介說了一句:“就算把宝可梦弄成這样,你也還是去包扎下自己吧。”然后转身走进手术室。 凶介现在哪有心情去给自己包扎,况且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用不了几天就可以好過来。 现在他想的,只有大家都平安。 凶介默默坐在宝可梦中心的大厅。 现在這裡并沒有多少人,彩虹市裡大量本地人外地人都已经被游乐场的地震和垮塌所吸引,全都去看热闹,凶介难得在這個平时热闹的地方享受着平静。 他静静打开了小烈雀凰儿的精灵球。 凰儿本以为又是凶介找她出来玩,“雀儿雀儿”叫了两声却沒得到响应,看了看凶介现在落寞的样子,也感觉心情低落,慢慢飞到凶介头上趴着,一动不动。 感受着小烈雀凰儿的关心,凶介的心也渐渐平复,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而自责。 现在這样的心情是沒有任何帮助的。 现在也无法离开,凶介在空旷的大厅开始胡思乱想。 想到和大家在一起快乐的日子,想到游乐场,又不由得想起留在裡面的火箭队普通战斗成员和他们的精灵。他们沒有离开,或许已经死在了裡面。 虽然他们作恶多端,但他们仍然是生命。 這是凶介旅行以来发生的第二次与死亡的接触了。 一次是凰儿的父母,是他们死后的样子。 一次是前不久的那群火箭队,是他们最后的生前。 凶介知道,每個生命都会走向终点,時間不会对任何生命仁慈。但如果可以,他希望不是用這种方式提醒他。 死亡,也不仅仅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易懂。 第一次,凶介在幽灵的指引下,救下了還是精灵蛋的凰儿。 第二次,看着眼前的人类和他们的宝可梦,凶介却真的束手无策,甚至,自己和自己的宝贝们也差点交代在那裡。 人们总說,失去才能知道珍贵。 凶介并不想失去什么,這次的经历,也让他知道了失去的痛苦。每一個宝可梦,都是他珍贵的宝物。 将头顶的凰儿举起来放在手中,抬起头看见了她不如往日活泼的样子。 凶介也是暗暗责怪自己,作为训练家,竟然让自己低落的情绪影响到自己的精灵,這是极大的失误了。 强打精神,凶介开始笑着和凰儿玩耍,不一会,凰儿便恢复了往日的活泼,绕着凶介转来转去,凶介也摸了摸她的头,将她收回了精灵球。 只是他不知道凰儿早就发现了他满是干掉的血的痕迹的手,也不知道自己强行的笑容有多丑。 凶介又恢复了沉默,一個人静静地坐着,等候着或好或坏的消息的到来。 人也慢慢多起来。已经到了傍晚。 手术依然沒有结束。 除了喂食尼多朗和凰儿,凶介也沒有其他动作了。当然,在召唤他们时,凶介已经做好了伪装,而尼多朗,自然也沒有发现。 一直等到凌晨,手术室的灯才熄灭。 凶介立刻站起,朝手术室的大门走去。 乔伊向外走出来。 凶介伸出手,想询问,却不知怎么开口。 乔伊却是知道他内心的想法,也不等他开口,直接說到:“伊布本就沒什么大碍,只是被人激发了体内进化火伊布水伊布和雷伊布的相关基因,导致基因冲突而引起的痛苦。现在已经睡着了。既然你是它的训练家,也好好想想办法吧,一天不进化,它就会永远受這种痛苦折磨。” 想到伊布的身世,凶介却也說不出“我并不是它的训练家”之类的话,只好点了点头。 乔伊虽然有点奇怪凶介的表现,接着說:“火恐龙還好,只是体力流失比较严重和中毒效果,现在已经沒有大碍了。只是你的巴大蝶……” “舞,舞她怎么了?”凶介突然激动地抓住乔伊地手臂,急切的问到。 如果舞在這次行动中留下了后遗症,他怎么也不会原谅自己! “舞,就是那只巴大蝶的名字吧,真是美丽的名字。她虽然伤势很严重,但凭借虫系的恢复能力和這裡的高端设备,也可以完全恢复。只是如果再去四处奔波参加战斗之类的话,留下什么后遗症就不知道了。說实话我希望你可以留在這裡两周時間,让她好好在這裡康复。” 凶介能說什么,当然是接受了提议,不停对乔伊表达感谢。 至于花费?对于凶介,钱只是一個数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