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敌人的辎重 作者:奔叔 吕鹏一边继续观察远方,一边撇撇嘴,很是鄙视了一下习珍的小家子气沒眼光:“你還是目光短浅呐,和你這個主公我比,真是不行。” 习珍就暴汗了一把,自己這個主公什么都好,平时在别人面前总是深藏不漏,而一旦在自己這些兄弟面前却什么心思都不藏不瞒。真正做到了开诚布公,但也有一個让人总是尴尬的坏毛病,那就是,时不时的搞一些自吹自擂,看来现在他這個毛病又犯了。 吕鹏当然不知道习珍正在暗中腹诽他。于是就语重心长的教导他說:“将来你是做大事的人,你的眼光要往远看,事情要往深处想,否则你怎么能走的长远呢。” 习珍就只能再次表示受教。 吕鹏就耐心的教育他道:“黄巾军是流寇,他们是由那些被压迫狠了的百姓所组成,他们的敌人目标是谁呢?是那些各地的豪门大户各地的地主,而各地的地主,他们都是几百年的积累,即便是最小的地主,那也是要有些余粮的。這些黄巾军抢掠了這些地主豪门,粮食布帛這些东西,他们是会消耗掉的。但是他们绝对不会放弃那些大族们几百年的积累,也就是钱,還有珠宝,而這些穷怕了的人,绝对不会将這些珠宝随便的丢弃,他们会一直带着他随行,只要我們合理合法的得到這些珠宝,我們就为以后打下了坚实的经济基础。” 這样一分析习珍算是再次心服口服了。事情的确是這样。真的要按照吕鹏教导的,事情要往深裡想要往长裡看啊。 一边继续四处观察,一边顺嘴儿问习珍:“程远志大败被杀,黄巾军立刻崩溃,那些溃兵逃了回去,然后押运粮草的将领一定也知道了前军大败的消息,那么他为什么不烧掉粮草辎重远盾呐?” 习珍就回答道:“按照主公的分析,我想這個负责押运粮草的人一定是個有能力的人物。” “何以见得?” “前军大败溃兵逃回,而這個人沒有烧毁粮草,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也随着溃兵直接丢弃了粮草跑了,他這么做,那說明這個人就是個草包胆小鬼。還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這個人沒有烧掉粮草,而是直接收揽败军,准备和我們再战,那么此人定然沉稳出众,从目前的情况,末将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吕鹏就点点头:“我真的期待是后者,虽然我們抢夺他的粮草,会遇到這种人的反抗,会让我們费一番手脚,但是也可能让我們不但粮草钱财不失,更能得到一员大将,若是真的這样,那我們就赚大发了,三国乱世,什么最主要?——人才。” 正在两個人在這裡讨论的人将领粮草的时候,放出去在战场巡哨的一個兄弟快马跑回,对着山坡上的吕鹏和席珍大声禀报道:“启禀主公,百夫长,小的发现前面不远山坡后面,隐蔽着一座黄巾贼的营地。” 吕鹏和习珍互相看了一眼,当时哈哈大笑:“看来這就是咱们要寻找的东西了。”然后吕鹏直接问這個巡哨兄弟:“你可看清楚那营地有多大?估计有多少人嗎?裡面可有粮草堆?” 這個巡哨的兄弟立刻把脑袋点的跟個小鸡子似的:“有,老多了,那粮草堆真的是一眼看不到边啊。” 吕鹏的眼睛就贼亮贼亮的:“那你可看明白贼军的大营状况如何?” 這個巡哨立刻回答:“乱,非常的乱,无数败兵冲进大营,彻底的冲乱了原先的营地,而且原先的营地不大,败兵太多,根本就盛不下,裡外都是人啊。”然后咽了下唾沫,再次汇报道:“但敌人营地核心似乎很稳定,似乎是有人在弹压整顿溃兵。” 当时吕鹏双手一拍,对着习珍大吼:“那還等什么,趁他乱,要他命,我們冲啊——” 结果习珍一把拉住吕鹏:“主公,黄巾贼兵败慌乱,但看守卫营地的主将正在整理這些乱兵,可见此人胆大艺高心思沉稳,而我們兵微将寡不可以就這样冲過去,尤其是這时候败兵刚刚站稳脚跟,难免生出同仇敌忾拼死抵抗的心事,如果這样一来,我們将陷入一场苦战。” “苦战怎么啦,苦战也得战,为了我們的将来,我們必须拼死一战。只要闯過這個坎,我們以后的发展就有了绝对的基础。這是机会,這是老天爷给我們的机会。” “主公,我不是說不战,而是說要巧战。”习珍立刻再次拽住吕鹏的战马,大声的建议。 “怎么個巧战?你到是快說。”现在战机转眼即逝,一旦等对方那個将领将溃兵整顿完毕,那自己可就真的要打一场恶仗了。 习珍立刻建议道:“主公,我們在骑兵的马尾巴上绑上树枝,发起冲锋,然后再让那五百民夫兄弟也用树枝扬起尘土,并且呐喊,以做疑兵。” 這法子好啊,不愧是后汉三国名将啊,這歪主意一眨眼就出来了。 习珍和见過后世无数官场恶心争斗的吕汉强比,在官场上在揣摩人心上是绝对不成的,但在军事上,应该比吕鹏這個半吊子可是要强的,這就是深厚的家庭底蕴的关系,那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拍脑袋弄出来的。 這個办法立刻得到了吕鹏的大力赞同,二话不說立刻准备,并且为了达到突击的目的,還将大队人马向敌营尽可能的靠拢過去。 黄巾军的后方留守大营主将叫做赵权。這個赵权其实的确是個沉稳干练的,要不也不至于被程志远委以重任,作为至关重要的后勤辎重的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