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揭破太平道 作者:奔叔 (兄弟们,认为可以,那就收藏一下呗谢谢,老书《大明督师》還可一看,谢谢光临。)现在吕鹏对刘备已经有了巨大的心理阴影了,什么事情都自然而然的往坏处去想。 刘备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也不管吕鹏的心声,然后将话题自然而然的转到即将招募乡勇的事情上来。 “翼德贤弟大义破家,却不知道汉强贤弟对這件事情有什么建议。” 吕汉强就看了一眼张飞,真的为這個傻帽凯子悲哀,都大义破家了,即将告别腐朽的封建富豪的奢靡,从而走上生死不明的战场,替别人的雄图大业抛头颅洒热血了,结果說的人,竟然說的心安理得,听的人竟然還一脸骄傲,于是,吕鹏就感慨,這人啊,這說谁人谁的命。 当然,现在的吕鹏已经忘记了,似乎這事情一早起头的是自己,是自己忽悠张飞破家的,要是沒有刘备出现,說不得,說的心安理得的是自己,還会为听的傻子不能热血沸腾恼怒呢,這就是人的双重标准,這就是人的黑暗心理。 于是,吕鹏就拿着勺子笑眯眯沒事人一样在酒坛子裡搅拌,现在的酒是浑酒,只要一会不搅拌,就会分出上下层次来,到时候,大家喝的上面是水,中间的是饮料,下面的才是酒呢。這时候,吕鹏搅拌的那是非常的专心致志。 对于刘备的提问,张飞立刻大声道:“某在村中素来仗义,此次募集乡勇早已经宣扬出去,這几日,便是我們村中就有三百兄弟子侄愿意追随与某共图大业,再加上三位哥哥领头,定然应者更多。” 刘备转头对吕鹏道:“汉强怎么看?” 吕鹏就点点头,算是知道了些底,扭头看看堂下交头接耳准备参军的百姓,他们虽然是一腔热血,但对战争,对神话了的太平道,還是心存畏惧的,毕竟太平道徒众平时走街串巷,宣传时候所表演的技法,真的是有点惊世骇俗,让大家心理上就弱了三分。 士气,必须鼓舞起来,要不沒有对阵就先矮人半截,那還打什么?上去就直接认输投降了不是?于是吕鹏咳嗽一声,整理了下思路道:“這次应万岁圣旨,老父母(对太守等长官的尊称)征辟,我們招募乡勇为国征战,看着是十分凶险,其实却正是我們轻松拿功劳上位的好机会,只要我們把握住,将来公侯定然不与他让。” 這就是现在人說话的方式,大家先都可着大的丢,正所谓语不惊人死不休,就是這個道理。 尤其不管是当初自己找张飞,還是现在被刘备截胡,但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要搭上這趟顺风车,正所谓士气可鼓不可卸,尤其当着堂下站着的那帮伸头探脑探究结果的未来的乡勇,更要将事情說的简单些,利益巨大些,前景辉煌些,要不先来一段悲观论调,那谁還跟着個必然沒有前途的人玩命?傻子嗎? 于是聪明的刘备立刻凑趣的响应:“先生怎么說?” 這一声先生,立刻暴露了刘备的心思,外表說是尊重,但其实是在疏远,将吕鹏和关张分开来了,看来真的是后世人說的那样,刘备,奸雄也。 对于這样的结果,吕鹏一点都沒有不快,因为自从刘备出现,并且关张的态度上看,自己就可能和他们尿不到一個壶裡了。 其实,這时候,吕鹏也不想和他们尿一個壶裡去了,第一,這四個人裡必须有一個是老大,既然刘备依靠大家葱白的身份自然而然的成为了老大,吕鹏也就沒了当老大的机会,那让自己做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是来做老大的,不是来做小的,让一個穿越人士做了小,那自己還不被穿越人士直接鄙视死? 第二,是個男人就有野心,只要自己有能力,或者认为自己有能力,谁会甘心做别人小弟?所以,刘备故意拉开自己和他们三人的距离也无所谓,反正大家将来也是要动刀子的,现在拉开了,反倒避免当初尴尬。 不過那都是后话,现在,必须借力打力,在這裡站住脚跟,也就先跟着刘备混资历,开局的时候,大家還是抱团取暖的好。 于是,为了服众,也为了显示自己的能力,不被這個小集团看轻,吕鹏就郑重其事的侃侃而谈,当初诸葛亮就是這么干的:“某之所以這么說,其实我們所面对的不過是一群黄巾流匪,一群无衣无食,放下锄头走投无路的百姓,虽然人数众多,但战斗力不强,更因为草草成事,沒有训练,沒有纪律,当头的张角,只是凭借一個野教蛊惑人心,根本就沒有雄才大略,怎么能成事?” 這個說法当时刘备就不同意了:“先生所言差矣。”這时候,刘备必须站出来反驳,打破吕鹏一言堂的形式,否则的话,大家的心思全被他吕鹏折服,那哪裡還会有自己的机会地位?這时候,必须要表现出自己的睿智,争取最广大的人心,才能确立自己在這個未来的小团体裡的地位。 从现在开始,刘备和吕鹏小小的勾心斗角就正式开始了。 吕鹏就表现出非常大度的一伸手“玄德公請說一二。” 刘备的心思吕鹏已经了解了,既然這样,自己不妨就在這裡和他展开一分论证,让各自都发挥出自己的思辨才能也好,在未来的团体裡取得应有的地位,该争的還是要争。 刘备对于吕鹏的谦让很是满意,于是轻笑道:“张角,虽然是反贼,但却是雄才大略的枭雄,只不過凭借一個区区他捏造出来的道门,就去打了天下无数愚昧的百姓,收买了他们的心智,這就是基础,一個让他得到无数愚昧百姓支撑的基础,這是无人能及的。” 這個其实也对,想要立大事者,必须蛊惑百姓,纵观這上下几百年来,哪一個造反者不是走這條路子?当初陈胜吴广,就弄了一條死鱼,在肚子裡藏了一個布條,然后再让心腹在左右荒郊裡学狼叫,结果就掀起了泼天的大火,直接灭掉了暴秦。 一個市井泼皮刘邦,不過杀了一條草蛇,却被夸大为斩了天地之子,从而奠定了大汉几百年的江山,其实這也就是一种舆论。這次张角走的就是這种熟的再也不能熟的道路。 “一個教派,是需要很深的底蕴的,不是胡言乱语就可以达到目的的。”跪坐的两腿酸麻,吕鹏就换了一個舒服的姿势,古人跪坐,自己還是不适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