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作者:奔叔 奇书網 .qsw.la 最快更新三国帝王路最新章節! 下稚,多山多水,扼守长江,也是进入荆州必经之地,山势险峻地形复杂,是一個易守难攻的天然好地方。 尤其在吕蒙和陆逊别有用心的指使下,将這裡原先的城池不断的加高扩大,城中1万最忠心的将士,守护着堆积這裡的无数的粮草钱粮,如果敌人围城,足够10万人马吃上個两三年沒有問題。 而且這座城池,隐藏在大山之中,离着它不远,就是一個江湾,却又已经建立了现成的水寨,只要在那裡驻扎上一支水军,两面互成犄角,要想攻下他,那真是比登天還难。 凌统带着他的水军,就驻扎在這個水寨裡,而吕蒙带着4万将士,驻扎在了下稚,两人相约,无论敌人如何挑衅,就是一個严防死守,两個人就准备在這裡和诸葛亮耗上了。 凌统這一次算是真正领教了诸葛亮神出鬼沒的计谋,也知道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也就心甘情愿地准备蹲在水寨裡,哪怕自己的屁股底下长出蘑菇,也绝对不动,咱们就在這裡跟你耗上了。 由于柴桑丢失,横江铁锁的堡垒一面也就失去了屏障,在死士坚守三日之后陷落,长江水道打开。 在诸葛亮休整编练了原先的荆州兵之后,這一战计算下来,诸葛亮的收获颇丰,不但取得了接近三万降兵,自己的实力不但沒有损伤,反倒多出了三万多,可谓实力壮大,最主要的是,缴获了吕蒙准备长期固守而积攒下来的无数钱粮,就单单這一笔钱粮,就够诸葛亮折腾一年多的了,這对已经财政拮据的大汉朝廷来說,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還有一笔收入,那就是东吴水师的财产。 柴桑水师,从周瑜时候就开始经营,历时二十多年,各种水师器械多的让人目不暇接,這样,让原本弱小的大汉水师实力直线上涨,当时一跃成为天下第一水师,吴班和陈道现在美的都出了鼻涕泡了,在陆军原本不敢抬头的他们,這时候也是扬眉吐气,属性都改成了螃蟹。 虽然让吕蒙和凌统带着七万人马,毫发无损的水师逃了,但在诸葛亮认为,那也沒有什么,反倒是因祸得福。 吕蒙和凌统跑了,如果這股人马逃回建邺,将是一個巨大的后患,但他们竟然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直接撞进了荆州,那就等于自己入網,正好可以一網打尽。 于是,在犒赏三军,尤其是犒赏那些投降反正過来的原先荆州兵之后,在第七日,大军再次水陆并进,气势汹汹的杀向了下稚,他们要在下稚,将走投无路的吕蒙和凌统干掉。 七天的休整,让那些重新反正過来的荆州兵们,享受到了难得的太平還有安心,因为丞相诸葛亮,每日裡带着足够的酒肉,亲自行走军营之中,对每一個反正的士兵嘘寒问暖,给予感谢与鼓励。 丞相诸葛亮的确是仁厚的人,他如他的承诺那样,不但真的赦免了所有将士的罪過,而且对当初首先反证的人,给予了嘉奖,官升三级,并且赏赐了丰足的钱财。 多哇他爹因为再次献出城门有功,被晋升为都尉,這個职位要是放在原先的大汉朝廷,那绝对是炙手可热的,但现在却不一样,现在是将军满地走,校尉多如狗,這個小小的都尉早已经不值钱了。 不過大小毕竟是官,也让多娃他爹還是感觉荣耀,不過有时在半夜裡自己也感觉到尴尬。原先的军侯就是因为献的城门获得的,不過那时候是将大汉的城门,献给了东吴。 现在自己這個都尉,也是因为献城门获得的,不過這次又是将东吴的城门献给了大汉。 反正天下就是這样,城头常换大王旗,你来我往的,今天给你当兵吃粮,明天为他效力拿饷,总是在這刀口上過日子,最终不一定死在哪一场的战斗中,一切也就结束了。 但不管诸葛亮丞相如何善待大家,但多娃他爹算是彻底的看明白了,這次他学聪明了,不再贪图给儿子带来的那一份小小的钱粮,于是他就凭借着自己的身份,找了一個街头的乞丐,顶替了自己儿子的数目,于是他在這次又获得了五万钱的赏赐之后,将自己的儿子送回家,然后拿出五万钱,给一個南方和北方经常往来贸易的客商作了资费,将自己一家老小,還有那20万钱,一起送上了船,将他们直接送去了稳定的幽州,让他们在那裡安家立业。 儿子已经长大了,对于這样的安排心中還愤愤不平,年轻人那股热血,总想在這乱世裡建功立业,但他哪裡知道這個乱世是多么的让人痛苦无奈。 于是就在上船的时候,他拉着自己儿子的手,郑重的将祖宗的牌位交给他:“如果我战死了,你就好好的养活你的母亲,祭祀咱们的祖先,等你生了一個儿子之后,如果天下還是這样动荡不安,你就可以出来参军打仗建功立业。” 得到了老爹這样的许诺,儿子就再次跃跃欲试,但老爹悄悄的郑重嘱托:“但是我可告诉你,要参军,别的任何军队都不许去,你必须参加唐王的军队,只有唐王的军队才能走得更远,只有唐王的军队,才能最终统一天下。” 送走了妻儿,老爹的心才安稳下来,紧了紧身上的铠甲,然后跟随着大军西去收复荆州。 十几万大汉的军队,追随着战无不胜的大汉丞相诸葛亮的大旗,开始水陆并进,兵峰直指下稚。 十几万人马,二十几万民夫,夹江而进,那样的场面是非常宏大的,宏大的让即使是再麻木的人也会莫名其妙的热血沸腾。 骑在都尉该享受的战马之上,看着前面望不到头,后面望不到尾的军队,看着长江之上,那扯地连天的船帆,别人都在兴奋的嗷嗷大叫,老爹却感觉到一种虚幻的感觉,這些军队就好像一只一样,在空气中扭动着,落不到实处,而自己就在這虚幻的扭动之中随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