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战神之路 作者：尹卝 但丁在十字路口被弗兰克救走之后，他心裡始终抱着对查斯的歉意，可是，那时自己同样被袭击，自己甚至沒法滴出神血，弗兰克强行将自己拖到了他的车上，警察同样对他们发起追逐，哪怕如此，但丁還是觉得自己放弃了查斯。 這令他感到愧疚，他知道以查斯的伤势，查斯基本沒有了活下来的可能。 但是，那不代表但丁愿意看见查斯的尸体变成如今的样子，哪怕查斯被火化，也好過他变成干尸，仿佛刚刚被用来献祭一样。 只不過但丁還沒等到康斯坦丁的回答，查斯的尸体居然开始恢复。 原本干尸一样的身体正仿佛充气一般丰满起来，逐渐恢复了他生前的模样。 “查斯是不死之身！”康斯坦丁解释了一下，弗兰克平静的看着這一切，今天他遇到的事情比查斯复活要更令人目瞪口呆，毕竟他刚和一個有不死之身的男人一起对抗了神盾局，最后却又和神盾局一起迎击了一個真正的恶魔！ “但丁！”弗兰克說了一句：“你们的世界太過奇异和危险，我不觉得贸然同你们联系在一起是一件好事！” 弗兰克将双枪背到身后，走到但丁面前和但丁简单拥抱了一下。 “我走了，不用为我担心，神盾局的家伙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我，毕竟你或者你的朋友才是他们最主要的目标！” 但丁先是惊愕于查斯的复活，然后听到了弗兰克的告别，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弗兰克，我是說，非常感谢你在上午的战争裡救了我！”但丁想不出挽留的话，弗兰克有家人，他不像自己一样沒有牵挂。 弗兰克苦笑一声。 “不记恨我曾射断了你的脖子就好！” “等等，我送你一個礼物！” 但丁决定送给弗兰克一滴神血，他和自己一起圆了自己的一個心愿，他還帮助自己抵挡了神盾局，他配得上战神的神血。 但丁将食指咬破，坚韧皮肤让但丁咬手指的力量都大了很多，银色的血滴缓慢的从但丁食指上冒出，但丁将血滴按在了弗兰克的眼睛上。 “弗兰克，告诉我你常用的电话号码，等我有了新的电话之后，我会联系你的！” 在弗兰克留下电话之后，但丁目送着他离开了万事屋。 而此时，查斯也睁开了眼睛。 “我在哪？” 查斯本能的问了一句，每一次他重生之后，他的精神都会紊乱上一段時間。 康斯坦丁走過去握住了查斯的手。 “老伙计，你救了我們！”康斯坦丁冲但丁的方向呶了呶嘴：“看呐，我把你用两條生命都要拯救的小男朋友带回来了！” “什么？” 查斯听得不是很清楚，不過但丁的银色头发太過显眼，查斯瞬间就看到了但丁。 “嘿，但丁！”查斯的气色好了不少：“你沒事了，這裡是万事屋？太好了，沒人能找到万事屋！” 查斯晃晃悠悠的坐了起来，连续两次献祭让查斯的精神格外的疲惫。 “不過我恐怕必须休息一会了，我的头很痛，但丁，原谅我不能和你一起庆祝。” 查斯推开了康斯坦丁搀扶他得手，自己一個人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直到他被但丁拉住。 “趁着我食指的伤口還在！”但丁微微一笑，将银色的神血滴进了查斯的两只眼睛裡，凡人能接受神血的位置只有离灵魂最近的地方，那就是眼球，所以，两滴神血已经是查斯能拥有的极限了。 “查斯，我向你道歉，在白天的时候，我沒有救你。” “你恐怕自顾不暇！” 查斯坦然的接受了但丁的神血，他愿意为但丁付出两條生命，自然不会因为得到但丁的馈赠而惶恐。 查斯松开但丁，回到自己的房间裡睡觉去了。 昏黄的灯光洒在米黄色的地板上，空旷的大厅裡只剩下两個男人。 “我們该好好聊聊了！” 康斯坦丁取来两個酒杯坐到了沙发上，为但丁和自己倒上。 “我能看出你有些不对劲，为什么？”康斯坦丁将酒杯递给但丁，随后，他仰头喝光了自己的酒：“你刚刚出现在丽芙单位的停车场上时，我将你拖回了我的家，我看着你从骷髅变成了现在這样，我看着你从只有凡人的力量，变成了如今這种超人的存在，但丁，你是不是正在找回自己的力量！” 康斯坦丁用超人的存在来形容但丁，幸好现在不是几年之后，不然的话，康斯坦丁就会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超人了。 但丁接過了康斯坦丁递過来的酒水，轻轻点了点头：“我的确在一点点找回自己的力量，而且，就和你刚刚徘徊在心裡，却沒有问出的問題一样，我找回的不只是力量，更多的是我的心性！” “哈！”康斯坦丁夸张的护住了自己的心口：“你居然会读心！” “怎么可能？”但丁喝了一口酒，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只是猜测，只要不将猜测当成结论，那么猜测就不会带来不好的后果，是吧。” “你让我越来越看不清了，你刚刚恢复的时候，心灵纯洁的就像個孩子，喜歡吃东西，会为拥有一件衣服感到高兴，碰到恶魔会本能的冲动，但你的心灵是纯洁的！” 康斯坦丁一边說，一边为但丁添酒。 “可是现在，我仅仅去了黑德威其一趟，你居然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现在怎么了，难道仅仅是聪明了一点，就让你感觉害怕了么！”但丁撇了撇嘴，他不喜歡康斯坦丁眼中隐隐约约的忌惮。 康斯坦丁摇摇头，自己想的并非但丁說的那样：“我不是害怕，我只是迷茫，毕竟，哪怕我经常与恶魔和天使打交道，他们拥有着神灵的力量，却沒有神明的样子，他们会嫉妒，会贪婪，会有欲望，会堕落，会背叛，他们看上去是真实的！” 康斯坦丁用自己的手指指向心口。 “哪怕天使和恶魔，他们都是有心的，可是你，你的心太冷淡了！” “那不一样，我……！” “不用解释太多！”康斯坦丁打断了但丁：“你的心态越来越接近一個家伙，那就是上帝，你心裡沒有对生命的尊重，就像你和神盾說的一样，你甚至不在乎他们暗杀你，你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尊重，又怎么会尊重他人的生命！” “我不会死，随着神性和力量的不断恢复，我越来越清楚這一点，只有神明才能杀死神明！”但丁說道：“我确实犯了一個错，在之前，我一直以为我只是一個点燃神火過程中被偷袭导致失败的可悲半神，可是，现在我越来越确定，在我点燃神火的那一刻，我的灵魂已经站到了神的层次。” 但丁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身体。 “我曾经不懂，为什么神明都会有各种各样的奇葩，但是现在，我也变成了一個奇葩，康斯坦丁，我现在无法隐藏自己，我无法避战，我无法退缩，我无法做一切隐秘邪魅的小动作，我将始终光明正大的做事，不是因为我自傲，只因为我是战神！” 神性的光芒绽放出来，在被這光芒笼罩之后，康斯坦丁发现自己体内消耗的魔力正不断的补充回来，哪怕在补满之后，他的魔力還在增加，而且是彻底的增加。 “康斯坦丁，攥取信仰和获得敬畏已经成了我的本能，不，不是成为，而是，他们就是我的本能，我享受被神盾特工们敬畏的感觉，我享受击败他们之后将它们饶恕的滋味，我享受這一切，我承认，我之所以与他们合作，就是为了通過他们和如今的国家统治阶层取得联系，我想要有朝一日，我能拥有整個地球，整個银河系，甚至整個宇宙的信仰，我要走在這样一條路上，只有這样的道路才能为我带来更多敌人” 但丁用力握紧拳头。 “我是战神，我是但丁·纳菲利姆，当我在永恒炼狱裡‘享受’了无数岁月的平静之后，我再也无法忍受平静的生活，在今晚之前，我曾以为我冷淡的性格是因为我忘记了很多东西，可是，我根本就沒有忘记，只是，平静的一成不变的生活让我觉得我仿佛回到了那一片炼狱！” 但丁沮丧的喝了一口酒。 “我有些明白，永恒炼狱为什么带有永恒两字了，哪怕我已经从其中离开，它带来的影响将会永恒存在，我以前很少說话，可是现在，我渴望与其他生命交谈，可是，我還很讨厌话多的人，這都是炼狱留给我的东西！” 但丁将酒杯拿到康斯坦丁面前，抢過酒，自己为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 “你知道我在炼狱裡過着什么样的生活么，我走着，不停的走着，走了很久，很久之后的很久，我走的很平静，沒有任何人能打扰我，所以，当我煎熬着爬出来之后，我觉得，我再也不想忍受那种平静了，康斯坦丁，我要离开了，我要走遍全宇宙的所有位面，寻找世上的一切危险并挑战他们，哪怕這会让我不断的去往死亡国度，甚至让我同某一位强大的神明对抗，甚至他最终会让我真正的死去！” 但丁将满满一杯酒喝干。 “那种危险会让我热血沸腾，会让我真正意识到我還活着，让我真正的意识到我已经离开了炼狱，就好像你们神话中那些斩杀远古巨兽的英雄那样，我挑战一切强者和危险，并享受在那之后的结果，或许我赢，或许我死！” 但丁将自己的心裡话說了出来，這让他觉得舒服了很多，但丁轻轻将后背靠在沙发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康斯坦丁凝视着但丁，他的眼睛裡带着审视。 “我能說，你不愧战神的称号么！” 康斯坦丁无奈的笑了笑。 “我教你一個法术吧，但丁，我教你好像丽芙那样的占卜术，哪怕你沒有占卜的天赋，单凭你那充满魔力的鲜血，就可以达到最基本的鲜血占卜的效果。” 康斯坦丁到房间裡取出了一张地圖，這张地圖是干净的，同时，他手上還拿着一個长约九厘米的手环。 “這是贾斯博常用的占卜工具之一，能让你的手深入命运的轨迹裡，我刚刚问過贾斯博，他不介意我将這件东西送你。” 康斯坦丁将手环扣在但丁左臂上。 “接下来，我会在白纸上画出占卜仪式的图案，你用你的鲜血在地圖上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上画出同样的图案，你的血液充满魔力，哪怕你不能亲眼看见命运的轨迹，你也可以看见鲜血汇聚到一起的地方，假如你要的是雷宵古，他就给你雷宵古未来的某個重要轨迹，假如你要挑战上帝，它就给你去往天国逆伐造物主的方向！” “康斯坦丁！”但丁并沒有马上进行占卜，而是用右拳轻轻砸了一下康斯坦丁的肩膀。 “谢了，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