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战事帷幕三【求收藏,求推薦票】 作者:妾本小生 “诸位想想,今日我等陶邑百姓被如此欺辱,而城内秦军還有多少,城外齐军攻击猛烈,這正是我等机会。”那名士子大喊道。 四周的人越发沉寂,良久,一個年级稍微大些的老伯站了出来,哭喊道:“我老汉家中三個儿子已经被秦军拉去做苦役,现在已经战死,老汉的老妻也伤悲而死,此次算我一個,此仇不报,枉为人父。” 众人见老伯站了出来,面面相觑,一個個人站了出来。 城外,齐军攻势猛烈,秦军已经退守瓮城之中了。 “殿下,此次攻打陶邑,为何要投放如此之多的绢布,陶邑城中百姓不一定起事啊!”一名齐军将领不解道。 田建闻言一笑,道:“此为攻心之计,若是陶邑百姓起事,那是最好,若果沒有,那也无妨,魏冉和秦军必然要对城中暴动产生警惕,守城的兵力就会分解,如此之来,陶邑城破指日可待。” “殿下高谋,末将佩服。”那齐军将领抱拳赞叹道。 田建眼中闪過一丝精芒,喊道:“传令。若是第一個攻入城中,赏五百金,擒魏冉者,赏千金。” 。。。。。。 “君侯,城内百姓疑有暴动。”一名秦军道。 魏冉并未答话,看着正在猛攻的齐军,心中莫名的悲哀,喊道:“此天亡我,魏冉不服。” “君侯,瓮城已破,快退。” 魏冉虎眼一睁,怒道:“我魏冉一生从未认過失败。” 话音一落,魏冉摸着城墙的斑斓,终于下定了决心,纵力一跃。 “君侯,君侯,君侯殉城了。” “姐姐,小冉陪你来了,不知我們還能不能在郢都牵马。” 魏冉闭上了眼睛,一丝泪花从他的眼睛悄然而逝。 。。。。。。 “殿下,魏冉跳城自杀了。”齐军报道。 “好,好。”田建连道,停顿了一下,再道:“收起魏冉尸骸,不容损坏,进军陶邑。” 南门外,此时齐军正在与着秦军缠斗。 “魏冉已死,陶邑已下。” “魏冉已死,陶邑已下。” 。。。。。。 经历了一個时辰的苦斗,齐军终于完全占领了陶邑。 陶邑城中,前魏冉府中。 “此次攻下陶邑,殿下应当首功。”田单赞道、 田建温雅一笑,道:“王叔谬赞了,此次陶邑城破,若无王叔在南门牵制秦军主力,陶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攻下。” 田单点点头,似乎对田建此言表示默认,再道:“殿下以为之后的事情该怎么处理。” “此事应当王叔操心,本宫年不及弱冠,纵有小计,也难登大雅之堂,此国事之劳,還望王叔不吝指教。”田建道。 “臣以为如今分三事,一者安民,陶邑城中经数天兵事,城内商贾、百姓怨言载道,我等应恢复民力。二者事兵,我等攻下陶邑,秦国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我等应尽早恢复城墙,等等。三者,在于伏兵。”田单缓缓說道。 “伏兵?敢问王叔如何做之。”田建疑惑道。 田单爽朗一笑,道:“殿下,臣之意,于山川险地多修营寨,秦魏两国即使前来,也会被营寨阻拦,给我齐国争取時間。” 田建点点头道:“王叔老成谋国,善于兵事,本宫佩服,這就修书一封,禀告父王。” 。。。。。。 齐国临淄街市。 一名齐军骑兵快马急鞭,不断驱赶马匹,喊道:“急报,急报,行人避路,我军攻下陶郡。” 一時間,临淄街市的百姓像炸开了锅一样,议论纷纷。 “此次陶郡大捷,我齐国当可再次崛起,天幸齐国。”一名士子感慨道。 “是啊,是啊,我齐国自从五国伐齐之后,就沒有如此大胜了。”另一名士子答道。 路寝之台。 “王上,快骑来报,陶郡已经攻下。”一大臣喊道。 “此国之大幸。”田法章虚弱的答道。 在田建离开的那天,他因为旧病复发,昏迷了一天一夜,全靠君王后的细心照料才终于醒来。 “健儿,此次兵事结束,父王怕是不能再撑多长時間了。”田法章心裡哀叹道。 。。。。。。 秦国咸阳,甘泉宫。 秦昭襄王嬴稷正在与着大臣商议国事。 “王上,陶郡急报。”一甲士冲入大殿,半跪道。 嬴稷心中有些不妙的感觉,急忙喊道:“呈上来。” 一名宦官将竹简拿了上来,嬴稷用手一层层的剥开,心裡越来越震怒,不過他很好的掩饰了下来。 臣魏冉报,当臣写下此书的时候,齐军已经围我陶邑三天,臣守土有责,不敢私自逃窜,若城破,臣当以死殉城。 嬴稷的眼睛泪花渐渐弥漫,他的鼻子有些酸楚,他想起了自己年少的时候,自己与魏冉的点点滴滴,魏冉是他除了父王、母妃最亲的人了,可是自己却将自己的舅舅赶到了陶郡。 “稷儿,什么是王?”他的母亲宣太后问道。 年轻的他看着這繁华的咸阳,宏伟的宫殿,自豪道:“王者,至尊无上,无人能及。” 宣太后摇了摇头,沉声道:“王者,至尊无上,却也孤独,沒有一個好的王,不冷血的。” “稷儿做不到。”嬴稷摇头道。 “你会做到的。”宣太后深邃的眼睛好像透過了他的心房。 嬴稷涨红了脸,低声喊道:“稷儿有母后,有舅舅,稷儿不会成为冷血的王。” 是的,他做到了,与他的历代祖先一样,渐渐无情,渐渐冷血,他着王座的纹饰,叹道:“王者之器至尊无上,不容他人亵渎,寡人是王,不是稷儿。” 咸阳宫殿的一处僻静处。 一個老太正在静静坐在那裡,享受這得来不易的阳光,似乎能驱散一点這宫殿的寒冷,透人心肺的冷。 “母后。”嬴稷慢慢的走了過来。 不错,他就是宣太后,退去了华服,她和与他一样年数的人一样,苍老。 “怎么了,稷儿。”宣太后的语气還是和以往一柔和。 “舅舅死了,战死了,殉城死了。”嬴稷缓缓道,不流露一丝情感,這是他作为王的尊严,即使错了,也不能承认,即使伤心,也不能流泪。 “恩,死了。”宣太后平静道。【求收藏,求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