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要和你决斗 作者:制尺量星 圆脸女弟子一边抽出宝剑,一边大声叫喊: “贠天海,你個破落宗门的废物,也想打我七彩宗亲传弟子的主意,怪不得你们宗门的宗主都跑了……” 圆脸女弟子的话让大师兄脸色顿变,眼睛一立,鼻子裡哼了一声。 圆脸女弟子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噔噔噔”退了几步,但却豪无惧色,大声道: “你一個掌门师兄就這样护短嗎?筑基修为欺负炼气期女弟子,不觉得羞耻嗎?” “哎呦,小师姐,你這是颠倒黑白啊!你不问青红皂白,辱我宗门,咒我师尊,此等重罪,還振振有词!正该把你拿下,杀无赦!……”见大师兄气得手直发抖,八师兄杨雪松在旁边大气凛然,直斥圆脸女弟子。 “师姐,咱回去吧,肯定是误会!”另外的女弟子极力劝阻。 “不行!我們岂能让他们欺负到头上!”圆脸女弟子态度强硬,并从袖中拿出一张文绢,扔到大师兄面前。 “你们看看!是我們无理取闹,還是贠天海淫心泛滥?” “宵小诺诺无信” “盗蝇苟苟缺德” “飞仙舞剑扬善” “竖子伏诛惩恶” “贠天海” 大师兄大声把上面的字读出来,皱皱眉道:“這有什么問題嗎?” “什么問題?你把每句话第二個字连起来念!”圆脸女弟子大声說。 “小蝇仙子?你叫小蝇?”八师兄反应很快 “我叫柳春桃,我师妹就叫路小蝇!你们用這种藏头露尾的方式亵渎我小蝇师妹,难道你们還有理了不成!”圆脸女弟子更加盛气凌人。 “都什么名字啊?春桃啊,小蝇的,就凭這低俗的名义,四师兄风流倜傥怎么会入法眼?”六师兄不知道什么时候赶了過来。 “你……你……”圆脸女弟子气得脸色发青,手指着六师兄說不出话来。 “赶紧把四师弟叫来,问问他认不认识路师妹。如果不认识,写出這個就是纯属偶然,那你们就是胡闹!”大师兄脸色沉了下来。 不一会,四师兄就被七师兄找了過来。 “四师弟,你认识他们嗎?”大师兄问。 “這位是路小蝇仙子,那位我不认识。”四师兄一脸的迷糊。 “原来你叫贠天海?”路小蝇看到四师兄,脸色忽然变得羞红,生若蚊蚁。 “刘大掌门,你還有什么话說?”柳春桃咄咄逼人。 “四师弟,這是你写的嗎?這位师妹认为你這是写给路师妹的?”大师兄把文绢递過去。 “這怎么到了她们手裡?這本是二师兄让我写個解气的东西给他,我就随手一写,哪有所指?” 四师兄說完這句话,路小蝇的脸色忽然变得苍白,拼命的拉着柳春桃往回走。 “你這是干什么?我为你出头,你怎么心向着外人啊?”柳春桃很生气。 “就是個误会!别丢人现眼了!”路小蝇眼裡忽然有了泪水,竟不管柳春桃独自跑了。 “哎!這個沒出息的货!”柳春桃一跺脚,“這事沒完!”她一指四师兄,赶紧追路小蝇去了。 大家面面相觑,忽然都笑了起来,乐天不明就裡,不知道几位师兄笑什么。 “二师弟,你能解释一下,這個文绢怎么就到了她们手裡?”大师兄沒笑,问一直不做声的二师兄。 “我上次不是让姓蔺的王八蛋打了嗎!我很生气,就让四师弟写了這個,上次送俸金的时候,用它包了一块金子给那個王八蛋,故意给他看,我好出出气!我也不知道怎么還出来個小蝇啥的!”二师兄一脸的委屈! “你這個惹事的根苗!”大师兄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脑门。 “都去修炼吧!只有我們变强了,别人才不会欺负我們。如果我們宗门像以前一样强大,写這几個字,她们不会来声讨,反而会暗自高兴!”大师兄有感而发。 二师兄看四师兄走了,赶紧跟過去,神神秘秘地问:“你和那個小蝇怎么认识的?” “上次拍卖长生隐身虫时候认识的。”四师兄不愿多說,加快脚步走了。 “那個柳春桃不错,脸盘子大,泼辣,有味道……”迟二师兄自己小声嘀咕着。 乐天看完這场闹剧,赶紧去找大师兄請教修炼中遇到的难题。 乐天的《乾坤风雷剑法》修炼到第二阶段,第一阶段“平地起风雷”已经炉火纯青,第二阶段“听闻惊雷处”也快大成。 大师兄答应他,如果他在去拍卖会之前,把第三阶段“风雷初始见”学到打成,就带他去拍卖会长长见识。 乐天毕竟是個十岁不到的孩子,听到這個消息兴奋得几個晚上沒睡好,修炼得更加刻苦了。 乐天从大师兄处請教回来,继续修炼《九转凌风变》。 這個功法,乐天修炼到第二层后期。第一层“一转风如蛇”炼得是方位的变化,第二层“二转渡江河”修炼的是身法速度。 身法配合剑法,乐天可以战胜年纪小的几位师兄了。只是他不想让师兄们不高兴,所以每次切磋,都在最后故意输掉。 這些师兄对乐天百般照顾,让乐天有了归属感。他们各有擅长,乐天觉得他们每個人都是他的骄傲。 大师兄筑基中期,三十五岁。修炼的主要是枪法,但乐天修为低,感觉不到大师兄枪法的层次 二师兄修为最低,十八岁,刚炼气第四层。這還是在大家监督下,几天前突破的。他配剑却不会剑法,主修《金刚猿臂拳》。 刘三师兄也是十八岁,炼气九层,主修变化莫测的《风云逍遥笔》。 庞三师兄和刘三师兄同年同月同日生,炼气九层,修炼本宗太上长老的看家本领《混沌五行伞》。 四师兄十六岁,炼气六层,因为天赋超常,主修丹道,现在是黑叶大陆西北最年轻的药师。 五师兄十六岁,炼气七层,善音律,修炼飞翎仙子的《阴阳五行琴》。 六师兄十六岁,炼气八层,修炼神鬼莫测的《仙绳十八捆》。 七师兄十六岁,炼气六层,精修阵法,修炼《乾坤锁龙阵》。 八师兄十五岁,炼气七层,仙体同修,擅长《上古五皇拳》。 九师兄十四岁,炼气七层,思维缜密,擅使三十六颗棋子。 十师兄十二岁,炼气五层,力大无穷,修炼《帝霸铰天剪》。 平时大家相互切磋的时候,迟二师兄根本不下场,但经营和外事方面却帮大师兄解决了不少問題。 就当大家以为七彩门事情已经解决的时候,麻烦事又来了。 七彩门蔺彤领着二十多人,把长生宗的门堵住了,其中柳春桃骂的很难听: “长生宗的乌龟,别以为把头缩进去就沒事了。要么赔偿我們两個长生隐身虫,要么把你们宗门铲平,找你们死鬼师傅去!” 众人听到她辱沒恩师,都大怒,冲到外面,双方剑拔弩张。 蔺彤指着四师兄道:“你不修炼你的破丹药,搞什么淫词烂语,你若是個男人,咱俩就比试一场,无论生死,我們输了,此事罢了,你若输了,赔偿两個隐身虫!” “好,我答应你!”四师兄昂首走出来。 “回来,四师弟!你炼气六层,他炼气七层,你修丹道,他修剑法,這根本不是对等的比赛!”大师兄赶紧拦住他, “蔺彤,我来和你比!”庞三师兄走出阵营” “你算什么东西?”蔺彤旁边走出一人。 “他是蔺彤的二哥,蔺虎,筑基初期!”大师兄低声告诉大家。 “事因为我而起,我应战!”四师兄越众而出。 他转過身来,面对着大家,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大师兄說:“掌门师兄,請允许我退出长生宗!” 站起来转過身,昂首挺胸:“我已不是长生宗的人,我所有的行为只代表我自己,我以生死应战,其它赌注取消!” 四师兄取出一把药铲,站如青松,准备迎战。 “四师弟,你這算什么?我不允许你退出宗门!”大师兄眼裡有泪,他不能护得宗门周全,心如刀绞。 他知道,如果让其他人出手,七彩门必然会派其他高手应战,毕竟他们结丹修士就有很多。 這次虽然以蔺彤名义挑战,实际上是七彩门按耐不住性子,准备要对长生宗收網。 四师弟看出他们的打算,所以想牺牲自己,换得宗门得喘息之机。 “我不允许你退出宗门!”大师兄忽然拔剑在手,“但是!我同意你战!然后是我!” “還有我!”刘三师兄和庞三师兄心有灵犀的一起站出来。 “若战死,你是我哥!”庞三师兄对着刘三师兄說。 “好!既然如此,一会大师哥战完,我先来!”刘三师兄放声大笑。 “還有我!” “還有我!” …… 剩下的人都竞相出列,只有乐天和迟二师兄沒有动,不過片刻時間,迟二师兄也昂首出列: “虽然我只是练气四层,但是死了,我也会咬掉对手的半张脸!” 石敢当看乐天沒有過来,好像在沉思什么,心裡不免有气。因为年龄相当的原因,两個人私下感情很深,可看见乐天沒有出列,心裡很难受。 “毕竟他来宗门的時間太短,還不能真正的融入這裡,再說他還太小了……”石敢当心裡在安慰自己。 “蔺彤,我要和你决斗!不论生死”有人大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