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无药可救 作者:枫桦 “八皇子所言极是,若我們再不出兵,岂不是让人家笑话我們!”八皇子的话說到宋太宗心坎上了,于是笑着点了点头称赞八皇子。 “可是……”三皇子仍想劝宋太宗,却被他一口打断。“别可是了,就這么决定了!退朝!”宋太宗从龙椅上站起,用力将袖子一甩便快步离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纷纷跪下。“搜!快给我搜!不准放過這间屋子的任何一個角落。”官兵完全忽视婆婆的阻拦,直接冲进屋裡,一時間整個屋子顿时站满了人。 “夫人!”官兵见是玉儿,感到十分惊讶,态度不由变得恭敬起来,“参见夫人!”官兵们都纷纷向玉儿跪下来。 “都起来吧。”玉儿并沒有正眼看他们,依旧悠然地坐着,漫不经心地說道。 “不知夫人为何会在此处?”一個官兵上前问道。 “难道我在哪裡,你也要管嗎?”玉儿玉儿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怒色,但是却令官兵感到不安,毕竟玉儿是李小波的夫人。“我倒想问问你又为什么会在這裡?”玉儿有些冷漠地问道。 秋天快到了御花园裡各种争奇斗艳的花儿如今已渐渐凋谢,可那不知情的鸟儿却在笼子裡欢快地叫着,瓦片房屋都静静地伫立着,天空几朵时而悠悠飘過。一切似乎都很平静安宁。 “三弟怎么也有心情赏鸟,你不是一向都喜歡待在书房裡的嗎?”二皇子看到三皇子站在鸟笼旁,却不知三皇子是嫌那只鸟太烦了。 三皇子十分无奈,“我哪有什么心情赏鸟啊!它的叫声還令我心烦呢。我只是在這裡散散心罢了……” 二皇子拍拍三皇子的肩膀說:“是谁敢惹我三弟如此不开心,你告诉我,让我替你出气。” 三皇子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多谢二哥,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可是這件事你却帮不了我。因为這是關於刘大人的……” 然后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說:“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杀死了刘大人我一定饶不了他。” 二皇子也叹婉着,“是啊,刘大人是朝廷重臣還一直站在三弟這边,真是可惜啊……” 這座被繁华所包围的城市,整齐的房屋,這個朝代,似乎一切都欣欣向荣,蒸蒸日上…… 大街上充满了叫买声,谈话声。人群熙熙攘攘,街上各种交易顺利地进行着…… “明天如果我当上三皇子的王妃,這一百两银子就是你的了。”一女子挑了挑眼皮,身体贴在三皇子身边一位随从,顺手将一锭银子塞到他手裡。 “我一定会在三皇子面前多說点您的好话。”随从收到银子后急忙感谢道。 這一切刚好被恰好经過的玉儿听到,当她回到客栈时就问掌柜的說“听說三皇子要选妃,是真的嗎?” 掌柜惊讶地看着玉儿,“你不是本地人吧。這也难怪你不知道三皇子在明天选妃。” 玉儿喃喃自语,“這道是個好机会……” “唉!姑娘你在說什么呢?”掌柜见玉儿很奇怪,于是碰了碰她。 玉儿吞吞吐吐地回答道:“哦……谢谢你!我有事先走了。” 玉儿和菁儿来到王府门前打算来参加选妃。可看到旁人都用一种嫌弃及厌恶的表情看着自己,玉儿突然想起之前的装扮還沒有洗掉。玉儿不好意思地說:“先把脸洗干净吧!” “天呐!竟然有那么多人前来选妃。你看队伍都排到哪儿了。”菁儿望着长长的队伍,惊呆了。 玉儿在身后拍拍菁儿的肩膀无奈地說:“当然了,谁不想一生大富大贵呢。何况這是三皇子。别发牢骚了,马上就要到我們了。” “对不起,人已经招满了,請回吧。”专门管招王妃待选人看了看玉儿和菁儿身上的装扮,十分轻蔑地說。 菁儿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乞求說:“什么?這刚到我們就招满了,太不公平了,大哥要不您通融一下让我們进去如何?” 那個人更加轻蔑,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說:“你们是哪個大户人家的女儿啊?不是的话就赶紧滚,别在這儿碍眼。” 菁儿瞪着他,差点憋不住愤怒地說:“我們可是……”但被玉儿阻止了,玉儿摇摇头說:“算了吧,我們再想别的办法。” 长亭裡,琴声悠扬留住谁的過往,弹破红尘却止不住对他的思念。又是一年春来时,桃花朵朵,红杏枝枝,鸟语花香……却为何不见君?滴滴落泪敲打着琴弦,此时此刻玉儿只是想载歌载舞一番以剪断相思,以擦干愁绪。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刻难为情……” 玉儿飘起荡漾的歌声跳着曼妙的舞姿,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如仙女下凡……每條丝带划過脸颊都伴随着一次伤心的落泪,片片花瓣飘落都伴随着一次次心碎……然而,她上演的绝妙舞姿却无人欣赏。 “母后真是太過分了,非要我选妃,我才不会听她的。”三皇子偷偷溜出来对身边一位随从說。 随从恭敬地回答說:“三皇子,你母后也是关心我才這么做的。” 三皇子却十分不服气地說:“我自己的婚姻我自己做主,用不着她来管。還有以后在外面就叫我王公子,明白了嗎?”侍从回答說:“小的明白。” 如同吹面不寒的杨柳风,远处传来沁人心脾的花香和悠悠的琴声,在人的心裡荡起一阵阵涟漪。花瓣似乎随着琴声而翩翩起舞。 “是谁在弹琴?真好听……”三皇子从未听過這么好听的琴声,這琴声清脆空灵,令人心旷神怡。 侍从指着琴声来的方向,“好像是从那边的亭子传来的,要不我們去看看?” 纤细白析的手指轻轻拨动着琴弦,楚楚动人的面容散发难以抵挡的诱惑,停止了弹奏,四下寂寥,唯有花瓣无声落…… 玉儿又唱起哀伤的歌,跳起孤独绝美的舞。她舞动着柔美的身段,丝带悬浮在空中,又一次上演绝美的独舞。 三皇子看见玉儿后,他怦然心动,他已经被玉儿的美深深吸引住了,這是从未有過的感觉。 于是去跟玉儿說:“姑娘的舞蹈如此不凡,敢问姑娘芳名?” 玉儿看到他后,先是一惊,打量了一下他觉得他姿表特异,英姿非凡,眉羽间透露着一种特有的气质,害羞地說:“多谢公子夸奖,小女子焉儿见過公子,那公子是?” 三皇高兴地說:“在下王恒。刚才我听到姑娘弹琴,真是天籁之音啊。能否另寻它日与故娘切蹉琴技。” 玉儿笑道:“不敢当,小女子只是略懂一二。只是小女子有要事在身,若日后還有相见之日,再向公子請教,不過這一切都随缘吧!告辞!” 三皇子看着玉儿离去的背影,飘舞的长发和衣带,不禁再次怦然心动,竟有种恋恋不舍之感,对属下說:“偷偷跟着那位故娘,看看她想做什么?记住别让她发现。”“娘——娘!”小瑜躺在床上病怏怏的,脸色惨白。李大娘心中感到更加奇怪了,“为什么今天早上的时候還好好的,现在怎么……” “小瑜,你快点告诉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李大娘走到床边,着急万分。 “弟弟他……他被坏人给抓走了!”小瑜說完便晕了過去。 “小瑜,小瑜!”李大娘轻轻摇动着小瑜的身体,可是她却依旧昏迷着。 李大娘赶紧把小瑜背到墨笙家去,之后便告诉墨笙自己有更急的事要回去。然后在接下来几天裡,李大娘沒日沒夜地寻找自己的儿子小旭,可是却一点收获都沒有。 小瑜死的那天晚上,当李大娘知道這個消息后,心突然一阵绞痛,她差点昏了過去,嘴裡叨念着:“不可能!不可能是墨大夫害死我女儿的!不可能——” “就是他害死你女儿的!”一個黑衣人出现在李大娘面前,他沒有笑,却让李大娘感受到他的话语中带着丝丝讽刺的笑意。 “你是谁?”李大娘怒视着他,心中的怒气正无法发泄。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還想不想见到你儿子?死了一個女儿有什么的?要是连儿子都死了的话,那岂不是太惨了!哈哈哈……”這一阵冷酷无情的笑声深深刺痛着李大娘的心。 “是你!我儿子现在在哪儿?”李大娘像疯了一般,眼中已被血丝布满。“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报官?” “你倒是去啊!如果你觉得那些衙门裡的人能抓得住我的话……到时候,你觉得是我死還是你儿子死!”黑衣人的话像一把针直刺李大娘心中的痛处。 李大娘被這一句话彻底吓到了,一瞬间所有的怒气都变成了怨气,“你……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這么做?” “沒什么,我的主要目的是墨笙身上的夺命丸。你只不過是我得到這個东西的一個工具罢了。”黑衣人继续阴险地笑着,“好好按照我說的做,不然的话……” 李大娘說完后,玉儿转過头问墨笙:“夺命丸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