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越级挑战 作者:言不二 …… “快快快,都坐好,好戏开场了!” “你们快猜猜,這一场谁能赢?” “如果单论剑招,欧师叔的厉害,你们都见识過了。但是现在,大师兄只要发出剑罡,擦破欧师叔的衣服就算赢。那肯定是大师兄赢面更大。” “你们沒睡醒吧?大师兄什么境界?剑侍大成!欧师叔什么境界?才剑徒小成。這還用得着比嗎?” “越级挑战能赢的人又不是沒有。” “越级挑战是有啊,要是欧师叔是剑徒巅峰,大师兄是剑侍入门或者小成,相差一两個小境界,那欧师叔說不定還真有机会。但是相差一個大境界加一個小境界,還能打赢的人你见识過嗎?你听說過嗎?书上有写過嗎?” “那倒沒有……” “所以這一场大师兄必胜!谁不信?我跟他赌十個晶石。” “你怎么有钱,去找傲雪师叔赌啊!” “那算了,我不怕输钱,但是怕挨揍……” …… “此剑名曰破空,珍品匠器,精钢所铸,长二尺九寸,重三斤十五两。欧师叔,請。”方大为虽然是晚辈,但他境界高出太多,用剑罡对战剑招,占据了极大的优势,便主动請欧楚阳先出招。 “我這剑名叫流云,也是珍品匠器。你小心了。”欧楚阳也不客气,挺剑前冲。他必须近身搏斗,才能攻击到方大为。 方大为自然不会给欧楚阳近身的机会,手中破空宝剑一挥,一道无形剑罡劈空斩去。 欧楚阳只得站稳脚步,将剑气凝聚于剑身之上,举剑相击。 “嘭!”的一声,欧楚阳只觉得一股大力撞击在剑身上,虎口一麻,心裡一惊:剑罡果然很强,方大为這才仅仅使用了一成剑气,如果他全力一击的话,這一下自己的长剑就要脱手。 方大为见欧楚阳堪堪抵住自己一成的剑气,這才完全相信他确实只是剑徒境界。当下心中大定,斗志倍增,一剑接一剑的连续猛攻。 欧楚阳左遮右挡,全力抵御着刚猛无比的剑罡,虽然還不至于落败,但却无法再前进一步。 “看见沒有?欧师叔只能被动防御,完全沒有反击之力。大师兄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沒错,這样僵持下去,就看谁的剑气更加雄厚了。欧师叔的境界低了那么多,体内剑气只怕還不如大师兄的一成。” “所以我說,這一场大师兄必胜。你们還不信我。” 梅傲雪也暗暗着急,但却沒有任何办法,剑侍打剑徒,本来就是完虐。“算了,师弟也只是想试试剑罡的威力,本来就沒有什么胜算,是我自己想的太多了。输就输了吧,只要师弟不要受伤就好。” 欧楚阳身在局中,自然更加清楚,如果不能想出办法接近方大为,他迟早耗光剑气,只能弃剑认输。 “嘭!嘭!嘭!”欧楚阳连挡三道剑罡之后,突然甩手将剑鞘当作暗器掷向方大为。方大为一剑劈落射向面门的剑鞘。欧楚阳趁机往前蹿出两大步,距离方大为只有两丈左右了。如果再来這么一次,两人就将短兵相交了。 方大为明白欧楚阳的企图,挥出一道剑罡之后,马上后撤一步,拉开距离。而欧楚阳则接下一道剑罡,马上踏前一步,缩短距离。两人一攻一守,一退一进,距离始终保持在两丈左右,再次陷入僵持。 還需要一次机会,但欧楚阳身上已经沒有暗器了。沒有办法,只能用脸硬扛了。 “唰!”又是一道剑罡破空而来。欧楚阳一咬牙,左手握拳狠狠轰上那道剑罡,接着往前一扑,落地一個翻滚,长剑刺出。 “叮叮当当!”几声短促的金铁交鸣之后,方大为怔怔的看着停在自己心口的剑尖,彻底懵了。 “這……這……這……”围观的乾元宗弟子们瞠目结舌,眼珠子掉了一地。 “空手接剑罡!是我疯了還是這個世道变了?开碑碎石、切金断玉的剑罡,剑徒境界能用空手接住?” “大成或者巅峰境界的剑师能够用手接剑罡,那還說得通……欧师叔真的只是剑徒境界嗎?我怎么越来越不信呢?” 欧楚阳的修为境界,梅傲雪最清楚。连她也彻底惊呆了,欧楚阳又一次完全颠覆了她的认识。 “我输了。”方大为喃喃的问道:“欧师叔您……您是怎么做到的……” “因为我左手凝聚着剑气,所以勉强能够挡住你用一成剑气发出的剑罡。”欧楚阳的左手一动不动的垂在身侧,他强忍着钻心的疼痛,坦然一笑。 “原来如此……”方大为点了点头,心中释然。 一众弟子也才明白了過来,“原来欧师叔天赋异禀,双手都开启了剑门。” “欧师叔的体质還真特殊,双手剑门最为稀罕,千万人中也未必会有一個吧。难怪欧师叔凭借着一重剑门,也有不下于崔师弟的修炼速度,原来他可以双手同时吸取剑气。” “可惜,双手剑门虽然稀奇,但每一只手最多只能开启四重剑门,双手相加也不可能超過九之极数。修炼速度虽快,但临阵对敌,却還不如五重剑门。” “有什么可惜的?欧师叔主修铸剑之道,只要吸收剑气精华的速度够快就行了。” “說的也是,如此看来,梅师祖可真是后继有人了。” “可不是嗎?不然他老人家怎么会這么快就把傲雪师叔许配给了欧师叔呢。” “以前我觉得欧师叔只是运气好,刚入宗门就得到了梅师祖和傲雪师叔的青睐。现在才知道,欧师叔還真是名正言顺货真价实的师叔啊……” 欧楚阳在一众弟子尊敬崇拜的目光中慢慢走回人群,梅傲雪连忙迎上去。 “师弟你沒受伤吧?”梅傲雪捧起欧楚阳的左手。 “嘶——”欧楚阳倒吸一口凉气,忍痛說道:“帮我包扎一下,可能骨裂了。” “啊!”梅傲雪的眼泪一下就洒了出来,一边急忙拿出伤药,一边嗔责道:“你不是說了同门比试,不会拼命的嗎?” “我沒拼命啊,一点小伤而已……哎哟!师姐你轻点。” “现在知道痛了啊,痛死你活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