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二少爷要毒死自己? 作者:信仰飞跃 >>第六十一章二少爷要毒死自己?【书名:第六十一章二少爷要毒死自己?作者:】 2k欢迎您!本站域名:"2k小說"的完整拼音2kxs.,很好记哦!好看的小說 强烈推薦:苏寒开始派人满城采购一些非常冷门的药材,其中大多数都是剧毒的草药。族人们虽然照办,但难免会感到奇怪,比武在即了,二少爷要這些毒草究竟有什么用?难道打算毒死自己,或者毒死欧阳雨菲嗎? “還缺关键的一味啊!” 坐在轮椅上,苏寒目光扫视着眼前摆满的各式各样剧毒草药,扶额长叹一声。 苏婉晴只觉得各式毒草的味道在空气裡蔓延,她简直怀疑自己和苏寒已经中毒了,连忙吩咐人把這些毒草全部收起来,强硬地推着苏寒的轮椅往外走,嘴裡還念叨着:“快出去呼吸一点新鲜空气,這样才能好得更快。” 苏寒舒舒服服躺在轮椅裡,任由苏婉晴推着自己到处走。苏婉晴问道:“你收集那些毒草到底想干嘛?這几天族人们都在疯传,你打不過欧阳雨菲,就想毒死她,可是要下毒哪有满世界收购毒药的,生怕人家不知道嗎?现在大家对你可是一点信心都沒有啦。” “那你呢,有沒有信心?”苏寒睁开眼,一双黑眸闪动着清亮光泽,看得苏婉晴心绪一乱,竟也沒听清苏寒到底问了什么。 苏寒笑了笑,其实他是要炼制一种辅助修炼的丹药“百草千蜈丹”,和其他提升修为的丹药有些不一样。 普通武者服用提升修为的丹药,虽然口感很好,吃下去舒服无比,但靠丹药提升出来的修为始终存在隐患,搞不好還会适得其反,紫乾丹吃太多的少女就是一個例子。所以苏寒虽然通晓许多丹药的炼制之法,但却很少开炉给自己炼制提升修为的丹药,他明白那些修为是很虚的,需要经過长時間的巩固和磨砺,才能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实力。 而這种“百草千蜈丹”,却不是普通提升修为的丹药,而是带着一种强烈的毒性刺激的丹药。它不是通過本身蕴含的力量给武者吸收,而是用一阵阵毒性的刺激,不断激发武者体内的潜能,提升修为。缺点就是吃下去以后,那毒性刺激可不太好受,犹如万蚁噬身,一般人坚持不了。 苏寒想借助這百草千蜈丹来冲击气武境十段的大关,现在炼制材料差不多都齐了,只不過還差一味关键的“风蜈草”,這是让他头疼的地方。這草太难找了,也不能用其他相似的毒草代替。 這些,要和苏婉晴解释起来有点麻烦。 苏寒正想继续說话,左眼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疼痛! 那疼痛瞬间在头皮中炸裂开来,苏寒脑子一阵嗡嗡作响,瞬间就差点疼昏了過去,连忙捂住左眼,脑门上立刻沁出了大量的汗珠。 “怎么回事?”苏婉晴马上发现了苏寒的异状,短暂的震惊慌乱后,立刻把苏寒从轮椅裡扶起,要带他去找丹师。 “已经沒事了。”苏寒慢慢把手从左眼上拿开,眼中闪动着疑虑之色。 刚才的剧痛,只是片刻時間,很快就消失无踪了。可他却非常在意,因为左眼,正是他的邪眼,邪眼的秘密,還沒有任何人知道。 “這裡是家族的后山?” 举目四望,苏寒的目光,定在不远处两扇锁得紧紧的大铜门上。 邪眼,再度活跃起来,居然不受控制地自动开启了,扫视着两扇铜门,只是根本扫不出那铜门后面是什么。 苏寒双脚不禁迈开,不顾身上的伤,一瘸一拐往那铜门走去。苏婉晴连声叫道:“那裡是密库呀,沒有钥匙你进不去!” “密库?”苏寒停下脚步,隐约想起,苏云海以前曾经提及家族有個密库,但语气似乎是很不爽的样子…… “這密库,连你爹也进不去的。别看了,回去休息,你的伤口要裂开了。” 苏婉晴强行把苏寒按进轮椅裡推走,苏寒一直回头看着那两扇铜门,神情中若有所思。 一周养伤的時間很快過去。 苏寒精赤上身,坐在院子裡,一名丹师拿着一盒玉髓生肌膏,涂在他身上,厚厚一层,很快被皮肤吸收进去。皮肤在阳光下反射着油光。 苏婉晴走进院子,美眸裡的神情一下凝固了,苏寒竟已经恢复到這個地步了,身体表面只剩一些淡淡红色疤痕,纵横交错。看到他這個样子,要說一周前他還是一具残破之躯,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苏婉晴仔细打量苏寒的身体,那皮肤绵密坚韧,好像刀剑割上去都不会破一样,竟比受伤之前還要强韧几分。這一周下来,用在苏寒身上的玉髓生肌膏,至少二十斤,光炼制丹药的成本就超過四十万两,可以說现在苏寒每一寸皮肉,都比金子還贵。也就是苏家现在财大气粗了,换做以前是绝对沒法這么大手大脚花钱的。 “少爷,這裡涂一些玉颜膏就能不留下疤痕,要涂嗎?” 丹师看着苏寒胸前肋骨处的一大片淡红色疤痕,从右肩一直延伸到左侧下肋骨,足有一尺多长,形状扭曲狰狞,给人造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不用了。”苏寒淡淡道,這疤痕也算是提醒他,不忘那日之仇。以后禹阳的身上,将会有一百條這样的伤口。 “姐?我爹出关了嗎?”抬头看见苏婉晴,苏寒问道。 苏婉晴把一些干净换洗衣物递给苏寒,說道:“沒有,我在他修炼室门口望了望,這几天他应该不能出来了,你找他到底什么事?该不会還是那密库吧?我都說啦,你爹他进不去密库的,你找他也沒用。” 苏寒边穿衣服边笑道:“既然還沒出关,那就不找他了。大伯现在人在哪裡?” “大概在丹坊……”苏婉晴的话還沒說完,苏寒已经一阵风般走了,气得苏婉晴跺脚道:“臭小子,早知道就不给你用那么多的药,让你多痛几天才好!” “你是說,家族的密库?可那密库……” 苏家丹坊大厅裡,苏青山听了苏寒的话,脸上浮现出一丝诧异。 苏寒打了個手势,苏青山便会意,两人起身走进小房间,关上门。苏寒才道:“我知道,咱们家族的密库,现在已经相当于太上长老個人的私库。就算是我爹,也沒有密库的钥匙,更别提从裡面拿出东西来了。” 苏青山苦笑道:“确实是這样,因为你爹和我,都不是上任家主的嫡子。上任家主不信任你爹,死前并沒把密库钥匙交给你爹,而是给了太上长老,裡面的宝物,都只有太上长老能够动用了。既然你知道我們手中都沒有钥匙,又何必跟我提密库的事,這件事我无论如何都帮不了你。” 苏寒凝视苏青山的双眼,缓缓道:“這件事非常重要,大伯,我只需要你帮我一個忙。不用你帮我从密库裡取出东西,只要回答我一個問題就行。” 苏青山见他如此严肃的說话,神色也认真起来,略点了一下头:“你尽可问,只要我知道,就必定如实回答你。” “虽然你们现在都沒有钥匙,但我料想那密库,你们以前应该进去過。我想知道那裡面是否有很特别的东西?我指的是,真正特别的东西。” 苏寒双眼紧紧盯着苏青山,眼中闪過一丝的精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