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請尸(二) 作者:酌古 一灯說道:“我哪有本领把他给弄出来呢。” 聂小妖說道:“好吧。那就再让這僵尸泡几天吧。到时候破不了案,看你老人家心裡安不安生。” 柳扶风听了,相信聂小妖的判断,所以他也跟着說道:“师傅,自然你有這本领,就不要保留,以大局为重。我一直都认为你是一個不简单的人。” 一灯压根不吃這一套。 无耐,五人只好返回。 在回到新城派出所后,天已向晚。钵所长告辞去了。 一灯明显神不守舍,心不在焉。他把聂小妖叫到隔壁房间,說道:“今晚有沒有時間?” 聂小妖心說有门。于是点点头。 一灯松了口气,說道:“好吧,今晚你到苇滩边来。敢不敢?” 聂小妖說道:“师傅,這就对了。我們道行中人,就要替天行道、敢做敢为。晚上见。” 一灯点头连连說是。 两人出来时,正好柳扶风与胖猪也出来。 胖猪說道:“嫂子,你要是穿上警服,肯定很帅。” 一灯骂道:“废话,谁穿了警服都帅。” 今天车,来顿火锅。 …… 吃完火锅回到家,已经晚上八点多。 柳扶风洗漱完毕,躺在沙发上,還在想着案子的事。无聊地用手机搜索着那《鬼判》游戏,希望能有突破。 莫菲一個人独守办公室,一天裡发了好几條信息,柳扶风因为沒時間上網,也沒能回。 聂小洗完澡,裹着浴巾来到大厅,将柳扶风向裡挤了挤,自己紧挨着躺在他旁边,拉出他的臂膀,垫在自己头下。 柳扶风這半個月来,已经习惯了這种有女人的感觉。其实,温柔乡還真不赖。 只要两人這么亲近,柳扶风永远都不会无聊。 聂小妖一边盯着玩手机的柳扶风,一边将手伸入了柳扶风的内衣,拨弄起妖宝来。 那妖宝很听话,只要她愿意,它就会坚决的硬气。 聂小妖說道:“准备好了嗎,奶妈?” 柳扶风竟然浑身一震,打了個战。 聂小妖知道他现在已经到了火候,于是翻身骑于他的身上。 动情处,聂小妖双手在柳扶风的胸前使劲的揉搓。柳扶风已情不自禁,翻身转了上来。 這许多次以来,柳扶风只有今次才有雄风之感。 聂小妖也沒想到,自己每次的主动,都沒有這被动来得更消魂。 柳扶风去了浴室,聂小妖還沉浸在刚才的欢快之中。 她满意地闭着眼睛,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她不由然想道:“天地這么大,能让我忘乎所以的,竟然只有這么一丁点。” 让她万万沒想到的是,柳扶风每次完事后都会呼呼睡去,可是不知怎地,這次他却精神百倍。 聂小妖怎么哄,他就是不睡。难道是今天让他主动一次给兴奋過头了? 无耐之下,聂小妖就想起了催眠术。 可是,這次的柳扶风竟然聪明无比。 她刚伸指准备点在他的额头,柳扶风竟然伸手挡住。 聂小妖一怔。 柳扶风问道:“你是不是约了师傅晚上去請出那僵尸?” 聂小妖更是一怔。 平日裡缺根弦的他,今天怎么变得這么聪明? 柳扶风說道:“不带上我,是怕我耽误你们的事?” 聂小妖說道:“你知道的,师傅這人一来胆小,二来面薄。今天下午他不肯施法,就是因为怕失了手太难堪。所以他才约我今天晚上再去。如果我沒猜错,他如果失手,就会教我口诀,让我請尸。如果你们太多人在旁边,他老人家岂不是太沒面子?” 柳扶风心想這人也太聪明了,才与师傅见過两在,竟然把师傅這人的脾气摸得這么透。 他說道:“我担心你们的安危嘛。虽然我不是道行中人,但是多一個人至少多一個照应。再不济,就让他先咬我,你们不就有机会了嗎?” 聂小妖說道:“打住,不能乱說话。我当然更担心你的安危。” 柳扶风问道:“我打电话给师傅,叫他来接我們。這個时段打车去那么偏的地方,很难的。” 聂小妖调皮地說道:“那就再打劫一辆呗!” 柳扶风說道:“還打劫?!上次的事到现在還沒完。那赵黑子肯定抓住這次把柄让我滚出警界。” 聂小妖“嘿嘿”而笑,說道:“逗你玩的,怎么能打劫呢。上次主要是想教训一下那帮臭流氓。要不是猪哥那边事态紧急,我就把那几個人给吓個半死,看以后看到女孩子還敢不敢萌生歹心。” 两人又亲昵了一会,就赶紧起身,换上厚实一些的衣服,必竟夜裡還是很凉。 夜裡十一点整,一辆车拐至柳扶风家门产遥道路,随即熄灯。 两條人影从高墙上飞跃而出。门内传来阵阵犬吠。 一條黑毛稍后也从墙上跃出,消失于黑暗之中。 两人进入一灯的车内,一灯问道:“那條猫是你家养的?” 柳扶风摇摇头,回道:“是我家的客人。” 车灯又亮,此时,车前竟然拦住了一個人。 他一身深色衣服,头上戴着衣服上的挡风帽,正背向而立。 鬼晓得他什么时候立在车前。可能刚才大家只顾着看那黑猫,沒太在意。 一灯轻按了一下喇叭。 那人缓缓地转過身来,那挡风帽竟然半遮着脸。 柳扶风摇下车窗,伸出头去,骂道:“你個死猪,关夜三更不睡觉,到這裡来耍酷?” 可是,那胖猪根本就沒动,依然那样静静地立着。眼睛遮在帽沿下,根本就看不到。 柳扶风心中一惊,怎么回事?难道是他中的邪气发作? 突然“啪”的一声,把他惊醒。原来只是一個梦。 聂小妖已经换好了衣服。 他问道:“你在干嘛?” 聂小妖听了,一怔,喃喃地說道:“不是說好了今天晚上去請尸的嗎?” 柳扶风這才想起。 刚才,還以为只是梦裡的事。 他感觉浑身发凉,已是惊出一身冷汗。 两人下了楼,小彪一如即往的活蹦乱跳。 那黑猫也一如即往的从你意想不到的地方蹿出,吓你一跳。柳扶风疑惑地看着那黑猫。那黑猫此时已经跃上了墙头,正回头警惕地瞪着他们俩。 “這是我們家的客人。”聂小妖說道。 什么? 柳扶风汗毛都竖了起来。這应该是我在梦裡对师傅說的呀?为何会如此相象? 果然,聂小妖是从墙上跃出的。 柳扶风依然是摇摇晃晃地跃上了墙头,再栽下去。 聂小妖也依然是出手相助,接住他,再把他调正。 看来,自己的轻功并沒什么长进。 跳出墙后,果然,一灯的车正等在路边。见到两人,闪了一下灯。 两人迅速进入车内。 一灯又问道:“這黑猫就像是你家养的。” 聂小妖笑笑,說道:“這们家的常客,不請自来。” 柳扶风感觉這又沒跟上节奏。 正当车灯打开准备出发时,突然,一個人迎面扑上了前挡风玻璃。 這人五官扭曲,神情紧张。一口气哈在玻璃上,一片水雾。 原来是胖猪。 他一转身,就打开了副驾驶的门,钻了进来。 這下,不管你惊不惊奇,反正人是到齐了。 胖猪喘足了气,终于断断续续地說出话来:“终于赶上了,妈的,打個车都這么难。” 一灯问道:“火锅都吃完了,你来赶什么?” 胖猪說道:“山人夜观天相,只见北斗闪烁不定,五行异相。掐指一算,今晚定有行动。所以,就沒敢合眼,赶了過来。還好,赶上了。” 妈蛋,全是人精变得。 …… 四人驱车,只二十余分钟,就到了北郊苇滩边的公路上,在靠近案发地的路边停下。 四人下车,一灯還是有些磨磨蹭蹭。 因为三人都是一灯较亲近的人,所以聂小妖并沒打算保密。所以,她說道:“驱魔人中有一项绝技叫驱尸,也就是赶尸。能让尸体拥有强大的力量,让他按照驱魔人的意愿行事。师傅,我說的对嗎?” 一灯推脱道:“什么驱魔人、赶尸人的,說故事呢?不懂,不懂。” 聂小妖又說道:“您才给家既然是正统驱魔人后裔,入门级的赶尸本领,我想难不住您老人家吧?” 一灯還在推脱,說道:“丫头,你乱說什么呢?什么正统不正统的,你猜错了。我压根不懂。” 胖猪听了,說道:“鲍叔,阿疯和我都不是外人。您老人家要是真有這本领,就试试吧。我知道您老人家几十年都未动用過,所以吃不准還灵不灵验。您老今天就试一试吧。” 一灯心說人都来了,虽然多了柳扶风和朱株两人,知道再也瞒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看了看小妖,走向公路旁。 向着苇滩方向站定,双腿微微叉开,身体绷直,双手成掌,从前向上,再向外划圈,然后左拂柳,右拂柳,外接云手、游步,走得竟然是八卦掌的步法。 正在大家看他打拳起势时,突然他身姿开舞,速度加快,打了的趟不认识的拳法。而他每次手挥处,苇滩的芦苇都被齐整整地削掉一片,惊的夜宿于苇丛中的禽鸟振翅飞逃。 最后,只留下三簇芦苇,如三根粗大的仙香,立于他们前方。 谁也沒想到他有如此强大的功力,顿时惊得呆立一旁。 不知何时,一灯手中竟然多了一柄霞光闪闪的光剑。祥光迷离,流光溢彩,挥舞处如彗星划空,直指处如长虹贯日。 柳扶风和胖猪,竖起耳朵细听,一灯不停地在念着咒语。 只听一灯突然大喝一声:“天清地灵,与我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