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化肥“研发” 作者:泪跑的牛 “大哥,你找我?”随着林伯赶回何府的何建业還沒来的及踹口气,直接奔书房去了。书房中,何复初正在烦闷的走着,一听到何建业进来,立马停下脚步,对着何建业坐下,随手指了指椅子,告诉何建业自己坐下。 “二弟,你還要去中央陆军军官学校读书嗎?”何复初一脸凝重的问道, “是啊!大哥,這不是早就說好的嗎?怎么了?”何建业說道, “谁說好了?啊!這還不是不在成人礼那天先斩后奏?现在我想想办法让你不去,都不好意思在那些同学和师长们面前开口?”何复初急脸的說道, “哎!算了,不說那么多了,你既然决定了,那就去吧!反正這两年江西也是连年战争不息,沒准那天清江也变得不安全了。去南京呆几年也好!”何复初說道, “你准备一下吧!明天我們去向母亲辞行,后天我带你启程去南京报道。”何复初說道, “下午你那也别去了,等中山来的几個农学教授休息一下后可能会找你问事情。”何复初接着吩咐道, “好的,大哥,那我先去小院休息下,你有事派人叫我。”何建业說完直接回到自己的小院,感觉到腹中饥饿的何建业陡然想起来自己還沒吃午饭呢?叫人去厨房弄点吃的给自己送来。在小院边吃边想化肥的事情,对于去南京读书的事情根本就沒考虑,再說行李什么的也不用他亲自准备。 “二少爷,大少爷叫你去书房”下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吃完饭沒多久的何建业放下手中的茶杯,快步向书房走去。 何府,书房。一個年過半百的老者带着两個年轻人在旁边静静的坐着,何复初在一边陪着,看到和建业进来,何复初立即站起来对着何建业說道:“這是国立中山大学农学院的教授邓植仪邓老,着是他带的两個老师。邓老有問題想问你”“那邓老,你们先谈,有事情就吩咐二弟就好了。我這也听不懂,劳烦您老了!”何复初对着邓老恭敬的說完走了。 “何建业,字敬忠,是吧!”邓植仪开口了,“你让你打個带過来的信我看了,我們农学院的几個化肥研究专家都看了,觉得很不错,有很多問題需要向你当面问问。” “邓老,你說,关键是這是我在美国实验室记下来的公式,有些东西我也不是很清楚,恐怕要让邓老失望了。”何建业为了等下回答不出来邓老的专业問題直接先堵口了。 “恩,關於這個叫做碳铵的相关化学方程式,经過我們几個专家的看法,是可行的,就是如何解决土壤酸化的問題,你在信中沒說,你现在谈下?”邓植仪问道, “碳铵又称碳酸氢铵,化学方程式是這样”說道這裡的何建业随手在纸上写下碳铵的化学方程式,“铵是无(硫)酸根氮肥,其三個组分都是作物的养分,不含有害的中间产物和最终分解产物,长期施用不影响土质.......”何建业开始了背诵,背诵后世那些大街小巷都有的碳铵宣传广告词和高中化学课上老师讲的關於碳铵是如何解决土壤酸化問題的讲解。 经過一個下午的探讨,在天气渐黑的时候,何复初被叫进了书房。 “经過我們的初步探讨和方程式数据,我初步断定此化肥可以大量生产并应用与中国的土壤。基本不会对土壤产生大幅度的影响,關於相关制造問題還要进一步的从实验室的实验步骤进行简化和原材料的选用問題,這些問題都不大,可以在实验室解决。”邓植仪直接对着何复初說道, “就是關於建厂设备的問題我也可以给相关部分打报告以科研的形式进口,但是经费問題恐怕......”邓植仪直接說道, “邓老您放心,设厂的一切费用都由何家来出,您看能不能由您排除点专业人才帮我們在设厂和生产過程中的問題做些解决,经费問題一定都是国内国外的最高,另外化肥收益的一成归于您的实验室。”何复初直接抛出利益, “哦!听你得意思?想现在就建厂?可要从实验室走到工厂生产的這一步還要很久的!”邓植仪疑惑的问道, “是的,林老,我已经有了土方提炼的碳铵成品,虽然不多,但是足够作为参考,我們可以边建厂边改进生产工艺。”何建业看差不多了,马上将在山庄外成功制出成品碳铵的事情告诉了林老。 “好,那就這么定了,我回中山后会派老师和学生们過来,帮你们建厂。”科研的人不会弯弯绕,直接定下来了。 晚上在何府,何府准备了丰盛的晚宴招待从国立中山大学来的這几個贵客,在晚饭后,何复初、何建业两兄弟正在商谈化肥后续销售方式的相关問題,何建业就记得的化肥使用和储存注意事项对何复初讲了一遍,并将前几天写下来的化肥使用和储存注意事项交给了何复初。正在說话的时候,林伯走进了客厅,对着何复初說道:“大少爷,我有事想向你报告。”“有什么事情直接說就好了”何复初道, “是,大少爷,二少爷,今天我听下人报告說二少爷带回来了两個人,那两個人下午的时候大夫来看過了,那個老年人大夫也开了药,交代要求要静养,药也已经抓了三副回来,只是后续要给這個老人家静养和医治的话可能花费不会少,要用的那些药都是名贵的药材。你看?”林伯說道, “哦!老二,你从哪裡带的什么人回来啊?救死扶伤人之本分,是你在外面认识的什么人嘛!怎么沒听你說過?”何复初疑惑的对着何建业问道, “大哥,這两個人是前几天我从山庄外回家的时候,在县城北门外遇到的,当时老人家仅剩一口气倒在路边,一個年轻小伙子一脸风尘的在照顾他,我看那個小伙子哭的可怜就带回来了。也不是什么认识的人。”何建业說道, “那好,我們看看去。”何复初說道,說完,何复初、何建业在林伯的引领下来到了客房区域,敲门进去后,那個白面小生衣不解带的正在伺候老人家喝药,一股浓烈的中药味道在房间裡飘荡。“這是我大哥,說要来看看你们。”何建业对着老人家和白面小生說道。 “多谢何府的收留照顾之恩。”白面小生說道。 “小怡,扶我起来。”喝完药的半百老头对着白面小生說道, “爷爷,你躺着就好了,要做什么你吩咐我就好了。”白面小生劝道, “哎!也该对恩公說說我們自己了,下午大夫给你在外面說的话我在床上都听到了,我這病本不是什么隐秘,都是陈年老伤了。具体什么情况我知道。”半百老头继续道, “好叫恩公得知,我本命叫做黄宏义,這是我孙女黄佳英,我本是黄华宝的后人一脉,前几年我和我儿子黄绍元在北平开设武馆,因为得罪了日本浪人,在去年的时候黄绍元在擂台上被日本人害死了,武馆被迫关门,后来日本人還不罢休,在一個夜晚闯入了家中,房子被烧,全家就剩下我带着孙女逃了出来,本来想去佛山投奔好友的一脉陈汝棉师傅,可是走到清江的时候我年纪大了,长途跋涉之下旧伤复发,后来被二少爷救回来了,你放心,我等伤稍微好点,我就带孙女离开,绝不多叨扰恩公。”半百老头黄宏义道。 “黄老你先歇着,我和二弟過来就是看看您老人家有沒有好点。沒其他的意思!您慢慢养着,不急”何复初說完转身给何建业打了個眼色走出房门,带着何建业直接来到了书房。 “二弟,這黄老一脉可不简单啊!是前清时候反清志士黄华宝的后人,黄华宝是拳术名家,据传是他把咏春拳由拳化棍,实战非常强。”何复初对着何建业說道。 “反正你后面进入中央陆军军官学校读书也要接触军旅之事,我看不如把黄老留下来,你拜黄老为师,学习正宗的内家拳,其一可以强身健体,其二可以防身;你看如何?”何复初问何建业道, “大哥,不是說内家拳师都只是传技击术嗎?他可能会传呼吸的法门?”何建业听到后世传說中的内家拳师就在身边,自己也有可能会练到内家拳,变成大师级的人物,心中激动了。 “放心,那老头已病如膏肓,沒有名贵的中药材养着,他活不了多久,走出我們家,强行上路到佛山的话死路一條,我們直接让大夫给他孙女把病情說清楚,看他孙女那么孝顺,不就在我們家住下了?武师讲究心念通达,在无可报答的时候,你顺道拜师,他必倾囊相授,再說了,他在不收個关门弟子,他那一身本事就回失传,他孙女看那神态是沒学到内家拳精髓的。”何复初說道,“好了,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去休息,一切看大哥安排就是,不過你小子也是运气好,随便捡了個老头回来就是内家拳大师。哈哈”何复初对着何建业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