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短暂的“快乐时光” 作者:泪跑的牛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得到大哥吩咐的何建业這個未成年人在家中,除了锻炼身体,平时去野外打打猎之外,基本上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很贴切“闲的蛋疼!”;确实,已经快18岁的何建业在何家良好的生活條件下,每天有充足的時間锻炼身体,随之带来的恶果就是终于在穿越后的某一天晚上,他光荣的“尿床”了,早上起来内裤黏糊糊、湿哒哒的贴在身上,作为从后世過来的他虽然不到18岁,可是灵魂缺已经30岁了,這方面被后世发达的網络普及的知识是這個时代所不能比的。4月26日,离何建业的生日只有15天了,15天后也就是5月11日,就是何建业的18岁生日,也是那一天,何府将为何建业举行盛大的生日庆祝活动。 4月26日黄昏,风尘仆仆的何复初赶回家中,晚饭后,书房。 “二弟,你要邀請那些人,想好了沒?”何复初问道, “大哥,你看着安排就好,我沒什么要特别邀請的。”一脸懵逼的何建业回道, “哦,那好,小莲和青芽两個丫鬟怎么样?”何复初问道, “什么怎么样?照顾人挺好的啊!”何建业继续一头雾水, “不是问你照顾人,是问你,你成人礼完成后选谁跟你圆房?”何复初解释道, “哦,可以不选嗎?大哥,我還不想结婚呢?”何建业說道,心想:外面還有大好的世界,大把的美女等着我去开发呢?我怎么会为了一根草放弃一大片森林,你当我傻呢? “不是让你结婚,是先圆房,等你结婚了,看未来弟妹的意思可以提升她们成为你的姨太太。”何复初继续解释,(充分充当了一個开蒙好老师。)“她们虽然大你2岁多不到3岁,俗话說得好啊!女大三抱金砖,况且她们很早就被何家接进家门来当你的通房丫头养着了,她们也老大不小了,如果你不要的话她们只有在下人中选一個嫁出去,或者就在何家孤独终老。” “啊!那......”在后世接受新中国教育的何建业那能接受這种让人守活寡的惨剧啊!某人直接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或者你从5月11日来参加典礼的无婚约女眷中选一個,订婚。你也可以先不选,否则就只能让母亲大人给你指派了”何复初說道, 一脸懵逼的何建业继续不知道怎么答话,“這样吧!這几天你先好好想想,想好告诉我。我這几天虽然白天不在家,晚上基本都会回来”何复初继续說,“你出去吧!叫林伯過来下” “好的,大哥”何建业只能应是(心中狂喊,md,万恶的旧社会,未成年人沒人权啊!說好的自有恋爱呢?說好的女权运动了?), “大少爷”林伯很快就站在书房门外, “林伯,快进来吧!”何复初說, “眼看老二的成人礼快到了,又要麻烦林伯了,辛苦您了”何复初微微给林伯鞠躬道, “大少爷,快别這么說,你沒日沒夜的为這個家忙,家都顾不上,我不辛苦,只能做点杂事了。有什么事大少爷尽管吩咐,下人我也会交待好的,最近都让他们提点神”林木森弯着腰說道, “林伯,您快坐,别站着了,来”何复初给林木森搬来一把椅子道, 坐下的林伯终于說话了,“大少爷,有什么事交待嗎?” “吩咐下去:一、明天找裁缝师傅過来,家裡的所有人,每人订做一件新衣服,老二的成年礼穿,都要精神点。二、你去安排厨房备料,成年礼当天何家在府内设宴招待来贺的宾客;通知月香楼,5月10日开始到5月12日,何府包了,大厨来家裡帮忙,剩下的在清江开流水席,全清江的人在這3天内都可以来免費吃席。三、通知小莲和青芽,从明天开始不用做事了,让人给她们开脸,穿衣打扮都弄新潮点,所有开销家裡出,谁能进二少爷的房,就看她们這2天谁能引起二少爷的兴趣了,我看老二好像有点不对;像和尚了,就知道跑步、打猎。”“哦,說远了。還有第四、让裁缝多给老二准备几套礼服,中西各式都要准备,别到了那天想穿的衣服沒有闹笑话;第五、派人整理下北门外的猎场,弄出安全区域,让来贺的女宾们有個可以体验山水的好去处;第六、县城裡面曾家、杜家、刘家、姜家、徐家、杨家都派人說一声,就說5月11日何家宴客。”“告诉老二、明天過后他就可以随便出去玩了,哪裡都行,晚上回不回来告诉一声,但是不准出清江,叫林老二跟着他,注意安全。好了,暂时就這些,林伯,辛苦你了”何复初說道, “好的,大少爷,我马上去办”林伯离开了。 4月27日,“啥,大哥真這么說?”何建业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是,大少爷吩咐我告诉你的”林伯一脸的诚恳, “终于解放了,先好好逛逛清江去,好多地方我還沒去過呢?”某人意淫道, 接下来的几天,在清江沒什么朋友的何建业带着小跟班就出门了,专找各种带颜色的场所去了,结果人家白天都关门,找不到,不想過早开发“夜不归”行为的何建业晚上又怕母亲担心,不敢出门,只要每天流连于各种成衣铺子,对着小跟班显摆他那丰富的词汇,“你看,前面穿黑衣服的那妞,要身材沒身材,要脸蛋就一张大饼,哎!”“哎!這個少妇不错,看着身材不错,可惜脸上的妆太浓了,估计能洗下来一斤,看不到脸蛋”“哎!看到沒?那個,那個小姑娘,好清秀,长大后肯定是個美人!”某人对着一個10多岁的小姑娘都开始评论上了。“二少爷,可是什么叫小妞、什么叫少妇、什么叫身材啊!”在风中凌乱的某跟班一脸呆逼,“就是.......算了,說了你也不懂。”何建业恨恨的想到,要跟你都科普了我不得花上一天啊!“哎呀!這一天怎么這么快,天快黑了,街上人都沒几個了,沒意思,走!回家”何建业领着小跟班回何府了。 终于看到晚饭前何建业回来的两個丫鬟喜出望外,“今天晚上可以好好打扮下了,能不能飞上枝头,全看這两天了”,眼看离5月11日只有不到5天的两個丫鬟想到,還彼此互相哼了一声,沒办法啊!同事突然变竞争对手了! 晚饭后哥俩在客厅闲聊,借着這個机会這两丫鬟绝对是5分钟一趟的进来倒水,沒喝也要换热水,美其名曰,怕大少爷、二少爷喝了温开水拉肚子,只是這身上的衣服怎么回事?一会是清新少女妆,一会是浓艳烟花妆,接下来又是各种眼神秀?何建业想說:“你们两個快消停点吧!我是绝对不从的!一個柴火妞,一個平面模特,我肯定不会让你们得逞的。”看在眼裡的何复初不断用眼神鼓励着两個丫鬟,眼看狗都快睡了,何复初实在坚持不住了,看何建业還是沒反应的表情,就說道“好了,二弟,早点休息吧!”各自回房。在进行时装秀的两個丫鬟直接呆逼在夜风中,“怎么回事,怎么沒反应呢?怎么办?”两人同时說道,两個竞争对手终于互相投降的问道,“二少爷到底喜歡啥样的?”“走,我們找他那個跟班林老二去,他天天跟在二少爷旁边,肯定知道”青芽鬼精鬼精的說道,“好,现在就去”小莲马上付诸行动,两人基本同时的冲出大厅。 “砰砰砰”化身为砸门是悍妇的两個丫鬟在砸林老二的门,“林老二,出来”青芽喊道, “干什么啊!還让不让人睡觉啊!”睡眼朦胧的林老二开门還沒看清是谁就抱怨道, “咋了,不能叫你啊!”小莲直接上手了,拧住林老二的耳朵来了個45度的换台动作,让林老二清醒了。 “哎呀!两個姑奶奶啊!停停停!”林老二急忙讨饶,面对现在同阶层,随时可能变身为少爷房中人的两個悍妇,林老二也不敢反抗啊! “快說,二少爷喜歡什么样的女的?”青芽已经迫不及待了, “不知道啊!”林老二一脸懵逼, “真不知道?又想尝尝?”小莲有手比划了下拧耳朵的动作, “别,我是真不知道啊!二少爷也沒对我說過啊!”林老二马上回答道, 眼看用硬的不行的青芽,眼睛一转“林老二啊!小翠可是我的好姐妹啊!你還想不想了?嗯!” “啊!可是我真不知道啊!”林老二一脸可怜像的說道, “那你說說二少爷见着那种女人有不一样反应的?”小莲决定自我开发, “嗯,我想想”林老二陷入了沉思, 实际過了5分钟不到,焦急等待答案的两人感觉像是過了大半夜一样。 “嗯,那次从罗山回来,在街上碰到了杨府的五姨太,二少爷当时還特地叫我過去问是谁来着,還发出啧啧啧的声音”林老二說道, “二少爷怎么說的?后来呢?”小莲借接着追问, “二少爷說那身材挺好的。其他的我就沒听到了”林老二說, “当时杨府五姨太穿的什么衣服,什么颜色的?什么装扮?”小莲接着问道, “穿的好像是旗袍,颜色记不得了,脸上画沒画妆,太远,我沒看到”林老二答, “還有嗎?”青芽急了,杨府五姨太的身材她可比不上,不是一個档次的啊! “這两天,二少爷老是再嘀咕,說什么身材好啊!能洗一斤妆粉下来啊!清秀的小姑娘啊!等等,声音太小,我也听不懂!”急于表现的林老二继续挖掘记忆, “那行,你回去睡吧!”两丫鬟问完直接把林老二晾门口走了, “哎!别忘了答应我的小翠”林老二只敢小声嘀咕。 “啊…嚏,啊…嚏,啊…嚏......”在床上睡觉的何建业莫名的开始打了好几個喷嚏,“什么人在背后說我坏话,劳资画圈圈诅咒你”某人继续睡觉! 回到房间的两個丫鬟马上开始了信息分析,根据两人得来的零星信息,两人最后得出结论:二少爷喜歡穿旗袍的,還要好生养的(胸大屁股大,在丫鬟的记忆中沒身材這一說!),不喜歡浓妆。翻遍所有的新衣服,两丫鬟悲哀的发现沒有旗袍。两人一致决定明天去买旗袍,买现成的,時間快来不及了。第二日,何建业继续在街上闲逛,两丫鬟直奔成衣铺子去了。 “咦!那不是青芽和小莲嘛!她们怎么跑来逛成衣铺子了?林老二,走跟上去看看!”何建业诧异道, “二少爷,她们能干嘛!還不是买衣服啊!反正回去总能看着,别去了,你不是說今天要去赌场试试手气嘛!”林老二怂恿道,敢让二少爷去嗎?万一发现被出卖了還不得把我皮扒了? “也是啊!走,赌场干活。看本少爷今天大杀四方!”何建业豪气冲天的說道, 来到清江最大的赌场“黑风赌场”,掀开门帘就是一股烟味、臭味、酒味等混合味道的气息差点把何建业熏晕了。“二少爷,楼上有雅间”林老二道, “客官,要在一楼试手气還是上楼赏茶?”一個小二点头哈腰的就进来了, “嗯,我先看看。”何建业道,“关键是不懂這個世道的赌场什么规矩,什么玩法啊!先熟悉情况”何建业想到, 经過林老二打听的何建业终于明白了,在一楼试手气就是跟大家一起玩,骰子、棋牌等各种玩法都有,由赌场坐庄,随便买。上楼喝茶就是单选一样由赌场派专人陪你对赌。“md,劳资又不是高手,上楼不是送菜?”何建业想到, “走,我們去看看骰子怎么玩的?”何建业兴匆匆的道,来至后世的他知道在很多人一起赌骰子大小或者点数的时候,是要综合考量概率学、心理学、经济学的,這個他還可以跟人玩下, 何建业感觉一会功夫,50大洋沒了,過会又回来了,反正输赢总在50大洋间徘徊,眼看快到吃午饭時間的林老二上前道“二少爷,我們该走了。该吃饭了。” “去去去,自己去吃,我再玩会!”玩的正爽,慢慢摸着门路的何建业不耐烦道, “哦,那我去买個饼,一会就回来啊!二少爷你要吃什么不?我给你带点”林老二充分扮演好一個服务员, “不要”何建业头也不回, “那我出去了,很快回来,二少爷”林老二转眼就出门了, “哈哈,1、2、3,6点小,赢了,1赔6,劳资猜中6点了,赔钱,300大洋。”兴奋的何建业喊道, “先生,您稍等”坐庄的美女哪敢赔啊,急忙叫旁边的人去叫掌柜的去了, 赌场后院,一個微胖中年人坐在椅子上,手上2個磨得溜光的铁球,一副黑社会老大的模样!“掌柜的,有人砸场子,已经赢了快500大洋了”进来一個黑皮低声向胖子报告道, “你去告诉那個人,再给他100大洋,66大顺,交個朋友。懂?”胖子說道, “是,掌柜的”黑皮出去了, “兄弟,交個朋友?這是掌柜给你的见面礼”黑皮啪嗒把一個钱袋子扔何建业面前說道,旁边的赌客眼看气氛不对纷纷闪人了, “什么意思?”何建业還不懂, “就是让你拿着钱滚蛋,那来的回那”黑皮嚣张的說道, “啊!”何建业懵逼了,這么嚣张,不知道我是谁?(话說别人還真不知道這是哪位,他還不是清江的名人) “啊個毛,再不滚,想挨揍?”黑皮藐视的看着眼前吓傻的某人,手顺势就想往何建业肩膀上捏。正在這时,手裡拿着大饼,满嘴流油的林二跟班刚进了屋子,一看,不得了,有人想打二少爷,扔下手裡的大饼,快步急冲上来喊道“活的不耐烦了,滚开!” “兄弟们,揍他”黑皮一看在自己地盘還有比自己横的,直接下令打手们上手了。刷,周围涌现了5個穿着黑色衣服的大汉,正准备上手。一看冲进来的小跟班,大家都不动了。原来是林老二从腰间拽了把枪出来,正顶在某黑皮的头上。“你们试试看”林老二吼道, “兄弟,别以为就你有枪,你放下枪今天還能竖着走出去,否则今儿個乱葬岗又要多几個尸体了”黑皮继续哔哔道, 站在中间主仆二人组(实际上某人到现在還沒說话呢?一直在看戏)瞬间被2把枪顶指上了,“干什么?怎么還动家伙了?”在后院的胖掌柜得到通报走出来了,大老远還沒看清谁在闹事就喊上了。围成圈的黑皮们让开一條通道,胖掌柜终于看清裡面是谁了?“咯噔”胖掌柜心一個急跳,吓的差点沒倒過去,“md,二少爷?完蛋了”胖掌柜心裡想到,正想上去赔礼的胖掌柜看林老二的眼神不对,恍然大悟,“哦,二少爷不知道這是自家的生意啊!” “啪啪”胖掌柜转身就是几個耳光挨個从黑皮中间扇了一圈,那速度,简直让吃瓜子看戏的何建业都沒反应過来,“都tm干什么?平时怎么教导你们的,对客人要礼貌,要笑脸相迎,你们這是什么态度?還不快向客人道歉?”胖掌柜瞬间爆发的威力,让黑皮们集体蒙圈。“還愣着干什么?”胖掌柜暴怒,顺势对领头的黑皮一個眼神。不愧是领头的,秒懂了。直接弯腰道“对不起,兄弟,我們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過”剩下沒反应過来的黑皮们一看老大蔫了,立马收枪,集体道歉。 “兄弟,你今儿個随便玩,尽心哈!”胖掌柜带领黑皮们果断走人, “還玩個屁,走,回去”心情全坏的何建业直接走人了,林老二后面拧着何建业今天的手气急忙追上去了。 出门的何建业呼吸了一口清心的空气,“啊!還是外面這爽!刚怎么沒把我熏死?我太佩服自己的忍耐力了。”某人开始自豪了,看看头上的天,感觉到肚子的饿的何建业猛然反应過来,還沒吃午饭呢?可這点到早不晚的,怎么办?吃午饭吧!太晚了,等晚饭吧!還有好久!算了,随便找個地方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林老二,找個地方吃饭”。 茶楼,雅间,“来至烧鸡,切盘牛肉,再来接小菜,整壶酒”何建业吩咐道, “二少爷,你不是不喝酒的嘛?”林老二问道, “是嗎?谁說我不喝?”何建业直接无视了跟班的問題, 一会功夫,伴随小二的敲门声,“客官,你要的菜齐了,請慢用”小二乖巧的走了,化身为肉食动物的某人毫无形象的大快朵颐,“倒酒”某人含糊不清的指使跟班道,几十分钟過后,杯盘狼藉的雅间内,某人毫无形象的躺在椅子上,左手摸着滚圆的肚皮,右手端了一杯茶,“爽啊!”某人嘀咕道,“走了,回家”林老二赶忙跟上,下楼结账得到事情自然不用我們的少爷操心了。出门往大街上一站,冷风這么一吹,“我靠,怎么有点晕,劳资后世可是酒经杀场,号称一直喝的,怎么今天才一壶酒就有点晕了?”何建业想到(废话,是一個身体嗎?酒精承受度一样嘛!),本来想散步消食回家的何建业直接吩咐道“林老二,找個车,回家了”何建业還在坚持不倒,這样走路不稳的状态,万一倒在大街上可太丢人了。 “何伯,快来搭把手,二少爷喝多了。”何府门口,林老二在叫门房何伯,两個人一起把已经走不动路的何建业扶回房中躺下了。林老二刚走出何建业的卧室,一到院中就碰到了购衣归来的两丫鬟,“林老二,站住,二少爷呢?”青芽直接喊道,“哦,他刚喝了点酒,在房中躺下了”林老二顺口一說,“啊!那你還不去照顾着,快去,我們等下就過来”小莲說完就拉着青芽疾步回后院去了。 在房中晕晕乎乎躺在床上的何建业正在后悔不该喝酒,躺着也睡不着,直接就做起来半靠在床头了。正在想后世酒后的节目,不知道想到什么了?直接嘴角抽抽,“嘿嘿嘿嘿”的笑出声来了;突然,房门毫无征兆的打开了,何建业迷迷糊糊的眼睛一看,“耶,這难道不是在家,林老二把我弄什么地方啦?怎么睡個觉還有美女来照顾”何建业努力想看清楚点,可是被门外的光线一晃,加上酒后本来看东西就模糊,沒看清脸,只是觉得嗯,身材不错,一個该有肉的地方有肉,一個惹人怜的小萝莉,“嗯,档次不错,以后可以再来”晕晕乎乎的何建业正想呢?那知终于抵不住酒劲,直接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