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黑色面具人 作者:梅傲兰君 袁武乐躺在地上像個死人一样,沒有丝毫的抵抗力。 黑衣人冷哼一声,哑着嗓子說道:“這小子不堪一击,弄死算了。” 袁大虎听罢,吓的脸色苍白,大呼道:“不要,不要伤害我儿子,放了他,你要什么我都给。” 黑衣人奸笑道:“小江湖传闻你儿子会上乘的内功心法,不知是真是假,不如用武功秘籍来换?” 黑衣人口中的小江湖指的就是镇上的中学,因为那裡是江湖帮派物色人手的地方,故称作小江湖。 袁大虎疑惑道:“什么武功秘籍,我儿子根本不会武功呀,你放了他吧,你要什么我都给。” 黑衣人冷冷道:“我要金银无用,我只要武功秘籍,如果不给就要你儿子的命。” 說罢,他举起自己的手掌就要向袁武乐的天灵盖打去。 “给!我给……”袁大虎急呼出声,“武功秘籍只有小儿知道,你若害了他就永远也得不到了。” 情急之中,袁大虎說道。 黑衣人目光骤缩,厉声說道:“我就不信你沒看過?” 袁大虎知道,自己這么說显然沒有多大的信服力,不過這也却是实话:“道上的人都知道,我袁大虎对武学不通,故袁某也沒心思在那上面浪费精力,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总之你要想得到秘籍只有先把小儿的命留下。” 黑衣人半信半疑的在袁武乐的身上点了一下,袁武乐动了动身子,醒了過来,入耳便听到一個低哑的声音质问道:“交出武功秘籍,留你小命,不然灭你满门。” 袁武乐虚弱的点了点头說道:“我說,我說……” 眼见武功秘籍就要旁落他人,躲在暗处的白全安情急之中纵身跳入院中,大声喊道:“奸贼休得猖狂。” 他的爪风迅速锁定控制着袁武乐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见白全安来的凶猛,不敢应战,松开袁武乐低啸一声迅速撤离。 另外两個黑衣人见状,也不再恋战,先后弃敌跃身离开了袁家。 等到外敌离开,白全安一脸冷峻的看了眼袁武乐,又看向袁大虎,问道:“袁舵主,你要怎么跟我解释?” 袁大虎本想推脱一下,可转念一想,這老家伙出现的太過及时,定然早就隐藏在這裡了。 于是他赶紧双手抱拳感激涕零的說道:“白长老,你可要为小儿做主呀。” 白全安不为所动,紧盯着袁大虎的眼睛再一次问道:“你也看到了,秘籍在你们身上只会招惹来更大的麻烦,交出来我自然会替你做主。” 虽然白全安說的不一定能兑现,但袁大虎等的就是他這一句保证。 袁武乐扫了父亲一眼,有气无力的說道:“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武功秘籍,总之我完全看不懂上面在說些什么。” 說完他从内兜裡掏出一本陈旧的书,递给了白全安。 白全安迫不及待的一把将秘籍夺了過来,正当他翻开第一页想要一睹为快的时候,一阵风吹来,带动着一股强大的气流,直袭向白全安的手,秘籍瞬间化为粉末。 白全安大惊失色,不待他缓過神来,只听咚咚咚三條人影重重的跌落在院中,他定睛看去赫然发现這三人就是刚刚离开的那一伙黑衣人。 在漆黑夜色的陪衬下,一個孤单的身影缓缓落在了院中,来人带着一张黑色的面具,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他的眼睛轻瞥了一眼白全安,然后身形微动,下一刻,他出现在了白全安的位置,而白全安却后退了一步,然后七窍流血缓缓向后倒地,沒有任何人看到他出手。 近在眼前的袁武乐完全被吓傻了,他不能想像,一個在帮派中高高在上,令人心悸的执法长老,在此人面前就如羔羊般被一击毙命。 在场诸人无不被吓的瑟瑟发抖,更有些胆小的直接被吓得尿了裤子,然而這還沒结束,黑色面具人的身影嗖呼之间在院中来来回回穿梭,像一头灵动的猎豹。 一场屠戮转瞬间停止,在场诸人全部倒地而亡,包括還沒弄清状况的袁大虎。 袁武乐眼睁睁看着父亲的身体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透体而出了,他想要喊却发现因为太過于心悸嗓子裡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双腿更是被吓的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沒有了。 這一刻他脑子一片空白,也许他想到了死亡,也许他還心有不甘…… 可是就在他已经放弃活下去的心念的时候,突然一個强壮有力的胳膊将他横抱了起来,還沒来的及看清這人的脸,耳边劲风呼啸,身体被人抱着在空中穿梭,只听一個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裡。 “想活命就鼓起勇气跑。”郭重开說道 袁武乐呆呆的看着郭重开,灰心道:“跑不掉的。” 他刚說完這句话,郭重开就停下了前进的步伐,只听他說道:“跑不掉,那就勇敢的战死好了,至少還是個男人。” 郭重开一把将袁武乐放下,凝视着挡在前路的黑色面具人,将战意提升到了极致。 黑色面具人眼神微眯了一下,毫无征兆的发动了进攻,郭重开的眼瞳迅速扩张,呼吸间他快速将身边的袁武乐一把推开,然后凌空劈出一拳。 黑色面具人的掌劲恰好打在了郭重开劈過来的拳头上。一股子的麻痛感迅速涌遍了郭重开的全身,虽然他看到了面具人的招式,也防住了,但终究本身的实力還欠火候,所以郭重开只有被动挨打的份,他只有挡的间隙却发动不了任何的进攻。 挡下三招后,郭重开被面具人那强大的内力直接打飞了出去。 郭重开暗叫一声糟糕,敌人之强大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他非常纳闷,在這边陲镇子上,怎么会接二连三的出现功力這么高强的人,他想起了那夜遇见的黑衣人,不禁与之做了对比,感觉眼前這面具人和那黑衣人的功力恐怕有過之而无不及,只不過那黑衣人远远不及這面具人出手果断与狠辣。 两人的武品立见高下,這让郭重开忽然想到了杀他全家的那阴阳面具人。 這一联想不要紧,一丝狠厉突然冲上了他的大脑,丹田之内开始沸腾,他的眼神开始变得爆裂,就像一头被惹怒了的恶狼。 刚刚跌落到地的他立刻翻身而起,眼睛迅速捕捉到了面具人的方位,身体本能的窜了出去。 那面具人显然沒有意识到郭重开会如此的顽强,看着快速冲到自己面前的郭重开眼睛露出了一丝讶然,不過随之便是嗤之以鼻。 郭重开挟着怒气的一拳被对方握在了手裡,但這一拳的力道却迫使对方后退了一步。 面具人双眼一瞪,内力迸发,一股强大的冲力暴体而出,郭重开强韧的身体遍布麻痛之感,一股股的阴寒之气透過肌肤侵进到血肉裡。 郭重开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想不到自己愤怒的一拳在此人面前竟如此不堪,不仅如此還要忍受如此痛苦的折磨。 情急之下,他忍着刺痛大声喊道:“快跑,快跑……” 在一旁呆呆站着的袁武乐哪裡還有跑的勇气,他的双腿早已哆哆嗦嗦的站立不稳了,就连行走都困难,更别說跑了。 這個时候的郭重开忽然笑了,他說道:“有能耐的就现在杀了我,不然五年后我定会将你挫骨扬灰。” 抱有死志的郭重开突然感到自己的丹田之内喷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然而這股力量却在经脉中的某一处被阻塞,不能游遍全身被他所用。 在這一刻他开始痛恨自己的经脉为什么就与别人的不同,他将這一切的罪责都归咎在了自己经脉纤细的原因上,他感觉自己丹田内的那股力量一旦游遍全身,定能获得与眼前之人一战的力量,只可惜一切都是枉然,现在唯有挨打的份。 他很失望,由失望变得绝望,眼前這一关都過不了,那么五年后呢,不如现在死去好了,反正五年前已经死過一回了,多活了五年也算赚了。 “再见了柔儿妹妹。”他喃喃的說道。 然而就在他的情绪跌入谷底的时候,一個好像很熟悉的声音忽然传进了他的耳朵裡:“让你潜心修炼,别到处闯祸,怎么才几天不见你就忘了?” 郭重开突然感到一股柔和而强大的内力,突的从他的身后发出,直接和面具人的内力相撞在一起,郭重开的身体一松,一股轻风吹過,他的身体轻轻的歪斜到了一边,避免了被两股内力夹击。 郭重开也机灵,躲到了三米之外,抬眼一瞧,乐了,果然是那晚遇见的黑衣人,虽然依然蒙着脸,但声音還是那個声音。 “我刚才還在想,如果是前辈的话,不知你们谁更厉害,你可真不禁想,果然来了。”刚脱离危险的他,居然還有心打趣,這一点让那黑衣人都感到好奇。 “我若不来,恐怕你小子就要交代在這裡了,实话告诉你,碰上這样的对手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倒是能拖他一会儿,不如趁這一会儿的功夫你能跑就赶紧带着你的朋友跑吧。” “逃?往哪裡逃?不逃了,就在這裡等死吧,你如果打不過還是赶紧走吧,不用为我們着想。” “嘿……”黑衣人有点儿无言以对,貌似叹了口气的說道:“算啦,我還是尽力将他击退吧。” 那面具人见這二人一唱一和的有些无视了他的存在,有些恼怒,只好率先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