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還是被算计了 作者:梅傲兰君 范荣看着一脸严肃的陈留家进了场,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道:“你吼什么吼,傻不拉几的這是比武不是比嗓门。” 接着他点示意了一下自己身后一人:“地瓜,你去给我教训教训這愣小子。” 地瓜应道:“交给我了老大。” 叫地瓜之人是個长相丑陋的大汉,咧嘴一笑露出一颗颗黑牙,让人见了都恶心。 陈留家看着来人那凶悍相,心中不禁先怯了三分,甚至自己都能感觉的到身体开始变得僵硬起来。 地瓜瞪着陈留家阴森森的說道:“小弟弟,待会儿揍的你可不要哭着喊妈妈呦,你就算是喊了大爷我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陈留家咽了咽口中的唾沫,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 对峙了一会儿,只见地瓜突然又看向天空,咦了一声說道:“那是什么飘了過来?” 陈留家下意识的抬起了自己的头仰望向天空,可就在這說时迟那时快的空档,地瓜一個猛扑,一拳狠狠的打向陈留家的脸庞。 本以为奸计得逞,占得上风的地瓜脸上洋溢出快活的笑,然而当他這一拳挥舞過去后,却空落落的什么也沒打着,耳边却传来一個呐呐的声音。 “你的速度好慢呀。”陈留家躲了過去,神情怪异的看着地瓜,并小心的问道,“你是故意的嗎?” “我故你大爷!”地瓜恼羞成怒,拳脚相加就是一通乱揍。 在明白对方并沒有要让自己的意思后,陈留家的脸上渐渐露出了兴奋的喜色,原来自己真的成长了這么多。 对方的攻击毫无章法可言,快速的胡乱抡动着,但這丝毫沒有影响陈留家的判断力,因为对方胡乱的动作他看的一清二楚,因此他只需要那么轻轻的一躲,地瓜的拳脚就不知落向了何处。 渐渐的地瓜的攻势衰落下来,陈留家的身体忽然前窜,一记直勾拳,重重的打在了地瓜的下颚处,紧接着就是沉沉的一脚踹在了地瓜的小肚子上,地瓜跌倒在地,占得上风的陈留家打顺手了,本還想趁势再去补两招的,但是突然看到了地瓜嘴角流出的鲜血,心中一颤,攻击不禁停了下来。 跌坐在地的地瓜恐惧的瞪着面相憨实的陈留家,他不能想象自己竟然败给了一位十来岁的少年人,他這一畏惧竟然都不敢站起来了。 “喂,你還能不能打,不能打就是我們赢了。”郭重开警告味十足的盯着躺在地上的地瓜說道。 虽然郭重开远在十米之外的地方看着他,但是地瓜就感觉有一头狼正虎视眈眈的审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我……我……”就這么简单的過了两招后,陈家留的实力如何地瓜是最清楚不過的了,再战?他早就无心再战了,因为他并不是视死如归的英雄好汉,不過是個习惯欺负弱小的鼠辈罢了。 “你個沒用的废物,滚下来吧!”范荣见他這般怂样儿,不禁怒火中烧,大声怒斥一声。 而战败的地瓜在听到自家主子這般话后,仿佛如蒙大赦,赶紧连滚带爬的翻了回来,双腿跪在范荣面前连连磕头告饶道:“对不起少爷,对不起少爷……” 范荣沒有理他的意思,只盯着郭重开說道:“第一局算我們输,我們第二局见真章。” 他阴沉着一张脸看向了自己的身后,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人群的后方骚动了一下,一位身形瘦小的青年人从人群中从容的闪了出来,来到场中之后他竟然挑衅的看向郭重开。 這一看不要紧,郭重开敏锐的感觉到哪裡有些不对,原本這第二個上场的人他早就有所安排,但是见到对方来人后,他不得不做出了改动。 “代军豪。”郭重开轻唤道。 一位身形健硕,两眼有神的少年人走到了他的跟前,拱手道:“老师,我第二個出场嗎?” 郭重开点了点头,叮咛道:“物件儿不好啃小心应付,主动攻击,以快字诀先打乱他的阵脚。” 代军豪看了一眼站在场中的青年人,說道:“陈留家能赢,我也会赢得。” 郭重开不再說什么,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一個必胜的手势。 代军豪带着自信走上了场。 场上青年不屑的說道:“小家伙,待会儿打断了手脚,可不准哭鼻涕呀。” 代军豪懒得理他,冲着对方抱了抱拳,算是礼貌的打過招呼后,脚下突然发力,身体猛地窜了出去,恶狠狠的一拳直冲对方面门而去。 那青年轻蔑的一笑,身形未动,一只手快速抬起,下一秒代军豪的拳头就落在了他的手中。 代军豪反应也快,手臂迅速后缩,奈何手就像镶了进去,未见丝毫后退。 来回挣扎了几次都沒能挣脱,代军豪被惊的出了一声冷汗。 对方冷冷一笑,提醒道:“用你的腿踢我呀。” 代军豪愣了一下,也不及细想,右脚狠狠的踹向对方。 “让你踹你就踹,你可真听话。”青年露出奸诈的笑,代军豪的脚還未触碰到他时,他的右脚反而先一步踢在代军豪的腿上。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代军豪的额头立马布满了汗珠,想必是腿被对方给踢折了。 這样還不罢休,代军豪的手還被对方攥着,只见那青年猛然向下一扣手腕,代军豪又是一声痛苦的呻吟。 沒法比试了,明眼人一看便知双方实力差距太過于悬殊。 “住手!”郭重开一声大呼,他的声音還在操场内散播的同时,身影却已经出现在了场中央,也沒說话,直接就是一掌劈在了青年的手腕处。 那青年吃痛,一把松开了攥着代军豪的手,目的达到郭重开也不多做纠缠立刻扶着代军豪快速后退。 刚退至己方阵营站定脚跟,对面范荣的冷嘲热讽便传了過来:“你這是什么意思,咱们打赌的时候你可沒說要亲自上场的,怎么,這第二局刚刚开始你就打算坏了规矩不成,输不起了吧,那就赶紧滚吧,老子我也不拦你。” 郭重开全当他放了個屁,完全沒听进去范荣說了些什么,他的精力全放在了代军豪的伤情上。 因为他自小学习的就是外功,难免会受伤,所以郭爷爷還传授了一套医疗推拿术给他,是专治跌打损伤的。 在摸過代军豪受伤的地方后,郭重开间接性的摸清了对方的实力如何,戴军豪的实力如何郭重开一清二楚,如果单靠蛮力的话,是不太可能把代军豪的骨头弄折的,也就是說对方很可能有内力在身,不過内力并不是太多,否则代军豪就不单单是骨折那么简单了。 郭重开的手轻轻的在代军豪受伤的地方捏了两下,刚刚還一脸痛苦神情的代军豪脸色立刻稍缓,郭重开命令其他人找来一块硬木板,然后将代军豪的手和腿分别固定起来。 缓過来的代军豪一脸歉意的看着郭重开說道:“对不起老师,是我沒用,沒能打過对方。” 郭重开回以安慰的笑,劝解道:“這個并不怪你,是我自己估计不够,沒想到对方還有实力這么强的家伙。” “那接下来的几场我們怎么办?” 郭重开還沒来得及回答,就听见场中的青年不耐烦的叫嚣道:“喂喂喂,磨蹭什么呢,還有三场沒打呢,我看這样吧,老子也不换人了,陪你们這些娃娃一起玩玩,对面的家伙,你们剩下的三人一起上吧,咱们速战速决,老子一会儿還要喝花酒呢,陪你们一帮娃娃玩实在沒意思。” 范荣的阵营中传出阵阵嘲讽的笑,郭重开冷眼瞧向那边,心中感叹,对方這一個月确实沒施阴谋诡计来影响他们的训练,他本以为這会是一场公平的比试,却沒想到,对方竟然在比试中动了心思。 要知道代军豪可是五人中最强的一個,现在连他都被轻而易举的打败了,那么接下来无论谁上都沒任何意义了。 郭重开犯了难,其实他料定对方是绝对不会按规矩出牌的,他也想好了对策,只不過按照那最后的手段行事的话又容易遭人诟病。 郭重开似笑非笑的看向对方阵营,似乎在做着最后的决定。 然而就当他准备豁出去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拍向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