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善意的谎言 作者:长乐居士 一声闷响,霍海手中的刀子被杨默踢飞开去,而随即,他的腿也被杨默那硬如铁棍的腿扫了個正着,再一次摔在了地上。 杨默心中气怒未消,并不打算就此放過两人,他一個箭步上前,单膝跪压在霍海的胸口。 霍海用力挣扎了几下,但是杨默压在他胸口上的膝盖犹如泰山,根本就不能动摇丝毫。 “操你妈的,你不是要教训我嗎?”杨默话說的同时,扬起左手,重重的几巴掌打在了霍海的脸上。 啪啪啪的声响,清脆而又响远,霍海的脸颊,也随即浮显起了多個手指印。 霍海個欺软怕硬的家伙,他本以为杨默软弱好奇,但现在却如此强势,心下不禁害怕起来,忙求饶道:“大哥,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說道這裡,眼泪都差点留了出来。 “我饶了你,你以后說不定還会报复我,我還是把你废了的好。”杨默說话的同时,已经拾起了旁边一块碗大的鹅卵石,尖锐的一面朝下,然后猛地砸向了霍海的脸部。 霍海瞳孔瞬间变大,于此同时,嘴巴发出了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啊……。” 旁边的孟婷,也惊叫起来:“哥,不要……。” 杨默自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待那鹅卵石离霍海的面孔只有一厘米的时候,他才突然收住了手。 而這时的霍海,已经闭上了双眼,一动也不动了,显然已别吓晕了過去。 杨默站起身来的时候,顺手拾起了霍海掉在地上的匕首,然后在手上轻轻的拍了两下,对這還躺在地上的袁飞說道:“小子,你還要和我打嗎?” 袁飞刚才自然看到杨默对付霍海的情景,他知道,一般人是不可能把這么大块石头收发自如的,而且他对杨默那双杀气凛冽的眼神更是害怕,怯生生的望了杨默一眼,颤声道:“我……我不敢了。” 杨默心道,若我现在不立威,你们以后恐怕還会来找我的麻烦,找我到也沒有什么,但我却不能随时保护在小婷身边,要是让你们伤害了小婷,那就不值得了。所以,我现在必须让你们彻底害怕我。 想到這裡,便道:“他妈的,老子以前可是混黑社会的,因为进過监狱才收敛了一些,沒想到你们竟然欺负到老子的头上来了,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们?”說到這裡,突然飞出刀子,射向了袁飞的裤裆。 袁飞還沒有缓過神来,那刀子就插在了他的两腿正中,刀刃直末沙地,只留下了一個刀柄在外面。 刀子的落点极为准确,恰好刺穿袁飞裤裆的同时,却有沒有伤到他的命根子。 袁飞虽然沒有感到任何疼痛,但背心還是直冒冷汗,心有余悸的想,要是這小子的准力稍微差了一点,那我的命根子非断掉不可。 他知道,杨默只是想要吓唬吓唬自己,并非要真的伤害自己,他更知道,這匕首本来就不好控制,而這少年,竟然能够在随手间拥有如此惊人的准力,那绝对是经過特殊训练的啊! 他不由得相信了杨默的话,這小子以前确实是混黑社会的,而且還是一個打斗高手。 而這少年的那眼神,更绝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那是一双经過大风大浪的眼神,更是一双隐含着极限暴戾的眼神。 只是,自己刚才怎么就沒有看出他是一個不同寻常的人呢,却要得罪這样的强势人物? 他心下不禁彻底惧怕起来,话语颤抖的說道:“大哥,我們狗眼……狗眼不识泰山,你就饶……饶了我們這一次吧……。” 杨默轻哼道:“以后再让老子看见你们,老子若不弄死你们,就不姓杨。”声音不大,但却让人不寒而粟。 孟婷呆呆的站在旁边,嘴巴张成了大大的O形,久久沒有言语。 不過她的内心,却是俱极欢喜,哥哥不但沒有受伤分毫,反而把对方打趴在了地上,這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更是让人舒爽啊! 可高兴之余,她有些不解,哥哥今天怎么如此强势呀,這可不是我熟悉的那個哥哥……。 杨默望了孟婷一眼,见她发呆,自然明白她在寻思什么,心道,看来又得给小婷解释一翻了,不過解释的话语我早就准备好了。 過来拉起她的手,原本冰冷的面孔顿时缓和下来:“小婷,我們回去吧。” 孟婷這才缓過神来,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也杨默一起往那边走去了。 過了好一会孟婷才平静下来心情,她转到杨默的身前,不解道:“哥,你刚才怎么這裡厉害呢?”那双清澈而美丽的眼睛,充满了许多的不可思议,充满了许多的疑问,更充满了许多的欢喜。 杨默笑了笑,装着很神秘的样子,說道:“我悄悄告诉你呢,這那医院给我治病,给我吃了好多增强体制的药,而這些药都是国籍上最先进的药物,所以我吃了以后,不但体制成倍增加,而且身体也出现了不小的变化。”說道這裡,還挽起了左手袖子,又道:“你看我,肌肉是不是比以前多多了,而且很硬朗的。” 虽然九月的天气還有几分酷暑,但是从早上回来到现在,他都穿着长衣长裤,并沒有让孟婷看到自己除脸手以外的其他地方,所以也沒有让孟婷觉得自己有太多的异常。 可他的身体毕竟比真是的杨默强健多了,而且身体结构也有不少差异,心下正担心被孟婷看出了异常,现在這么一說,却是免去了這样的担忧。 孟婷心下好奇,忙把目光投向他的手臂,仔细打量一下,喜形于色的說道:“果然呢,比以前粗多了,而且肤色也更健康了。”伸手在他手臂上捏了捏,又道:“哇,好硬啊,就跟铁一样。” 杨默一笑:“不光如此,那药物還让我身体有了很多改变呢。”說着,又解开胸口衣裳的扣子,笑道:“你看我胸口,居然在這短短的一個月裡长出了這么多胸毛呢。”他知道真实的杨默并沒有多少胸毛,所以现提及此事,也好让孟婷看到自己的胸毛后不至于太過惊奇。 “啊,這么多呀,看来那药物還真是奇特,让你身体有了這么多改变。”孟婷摸了摸杨默的胸口,捏住一根胸毛,微微用力,竟然将其扯了下来。 “小丫头,你干什么呢?”杨默虽然不觉得疼痛,但却是对自己的胸毛很是爱惜,那可是他男人的象征啊,怎么容许别人随便乱扯。 “嘻嘻,我试一试這毛是不是真的。”孟婷做了一個鬼脸,随即向前小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