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回 美女摔倒了 作者:长乐居士 杨默看了看時間,已经是六点钟了,心中寻思,我现在已经和朱大哥见面了,也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了,毕竟這裡沒有认识的人,留下来实在有些尴尬。 正要起身往大门走去,心中又想,不行,我要是就這么走了,那更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哪有参加生日宴席,连饭都不吃就走了的道理。 我還是进大厅去吧,只要不和那些人說话就是了。想到這裡,便往大厅方向走去,刚走到假山旁边,却见一個熟悉的身影从那假山上的石阶往下走来。 女孩耳朵上戴着耳塞,一边哼着优美的歌曲儿,一边带着轻盈的步子快步而下,那样子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杨默认定她就是蓝萱的好姐妹伊露,而伊露又以后又会去蓝萱家玩,所以他不愿意让她看见自己的容貌,于是就准备绕开假山,往那边走去。 刚转過身去,却听啊一声惊叫,杨默当即转過身来,见女孩的身子竟然从最后几步阶梯扑了下来。 女孩的整個身子,已经和地面成了四十五度角,如果让她就此摔下来,那必然会摔一個面门着地,就算不会出现大的伤残,但脸部受伤却是不可避免。 杨默来不及细想,一個箭步過来,扑身匍匐到地面,双手前举,接向了女孩扑下来的身子。 如果是一般人,恐怕還沒有趴下来,女孩就已经扑倒在了地上,但是杨默的反应力是何等敏捷,却是恰好在女孩身子扑倒在地之前,将双手托在了她的身下。 女孩的身子重重的扑到了杨默的双手上,巨大的冲力,使得杨默的手也不由自己的沉了下来,手臂砰一身撞在了地面上。 女孩也本能的展开双臂,撑向了地上,但由于身子余力依然不小,双手却是一下软了下来,继续往下沉。 直到身子压到杨默的双手上,這才减缓了下来,也正是因为杨默手臂的阻隔,她的面部才沒有扑到地面上,也避免了鼻青脸肿的惨重后果。 “哎哟……。”女孩咛嘤一声,這才反应過来是怎么回事,她忙侧過头来,见杨默此时也正趴在地上,双手前伸,一手托在自己的脖子处,一手托在自己的胸腹处,样子很是滑稽。 杨默见女孩目光投来,随口问道:“你沒事吧。”這时,他也看清楚了女孩的样子,她头上的遮阳帽已经翻了過去,露出了那头飘逸柔顺的秀发,散乱的披洒在脖子上。 秀发的下面,是一张美丽清纯的脸蛋,润泽的鼻梁犹如工匠雕刻般精细,微微上翘的殷桃嘴儿充满绝美的诱惑,洁白的牙齿如一粒粒的玉贝般整齐排列,配上那如蜜桃一般的椭圆脸蛋,简直就是最男人最致命的诱惑。 自然长成的弯弯细眉,如柳叶一般。眼眸异常纯净,就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般,在惊吓之余,依然漾动着几许天真之色。 整個脸蛋沒有一点化妆,但却更是魅力无穷,给人一份自然美成的感觉以外,還多了一份邻家小妹的亲切感。 脖子上露出的那片肌肤,白嫩中透着粉红,给人一种一捏就破的感觉,脖子上也沒有佩戴任何装饰品,但在那恰到好处的弧线勾画下,却充满了流线的美感。 一股淡淡的清香飘了過来,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女孩身子散发出来的自然气息,虽然不太明显,但却怡人心脾,给人一种如在云端的飘飘然! 杨默不由得把她和蓝萱对比了起来,他的感觉是,蓝萱身上多了一份富家小姐的高贵,但却少了一個少女本该有的温贤,而面前這個女孩,虽然也是富裕家庭出色,但是身上并沒有多少富贵的烙痕,却是多了几分平易近人的璞真。 女孩也微微打量了一下杨默的容貌,面前這個男孩虽然左脸贴着一块纱布,但是露出的部分容貌隐隐间還是有几分俊俏,而那双明亮的眼睛,更是不失锐气和坚韧,心下立即对他有了一份好感。 這时,两人的身子都是趴在地上,形成了一個7字形,杨默的双臂還被女孩压在了身下,若给别人看到,還以为两人是在嬉玩作乐呢。不過還好,两人的身子恰好被假山遮挡住了,却是不会被那边大道上的客人看到,這才避免了两人的尴尬。 女孩莞尔一笑,露出两個迷人的小酒窝来,“我沒事,多谢你了……。”声音优美动听,仿佛黄鹂鸣啭。 她突然想到身子還压在這少年的双臂上,自己脖子上的肌肤,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形状,两個漂亮的脸蛋刷地羞红起来,忙得力双手,从地上撑了起来,“真是不好意思,压疼你了吧……。” 杨默收過手来,也用双手撑地,一下子正了起来,笑笑道:“我沒事的。” 女孩回头望了望石阶,见那第四阶梯上居然有一块鞋子般大小的石头,立即猜到了那石头是假山上滑落下来的,不由得责怪道:“這什么假山啊,居然连石头都滑落下来了,害得我绊了一個老鹰扑食……。”說到這裡,心下更是一阵后怕,刚才若不是這少年把我接住,我必然会摔一個面门着地,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望了望面前這個脸上贴着一块纱布的男孩,心下一阵感激之情冲涌上来,“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肯定会被摔成重伤的,恐怕现在外面都响起了急救车的声音了。” 杨默本来不想和她接触的,但是刚才的危机,让他来不及多想就做出了這样的反应,现在见女孩說谢,也不好意思一走了之,只是笑笑道:“举手之劳,用不着客气。” 女孩咋了咋舌,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表情,“還举手之劳呢,你刚才可是全力扑過来,才把我接住的啊,而且我還把你双臂压在了地上。”望了望杨默的双臂,关切道:“对了,你的手臂沒事吧,被我压伤了沒有。” 杨默忙道:“我的皮厚着呢,一点事儿都沒有。”他這可不是敷衍女孩的话,刚才女孩的冲击力虽大,但对于他来說却是沒有什么,毕竟那双手臂都被野战队的训练磨成了钢筋铁骨。 “我不相信,那你给我看看。”女孩想要伸手過来查看杨默手臂,但又有些不好意思。 杨默扬了扬手臂,笑道:“真的沒事的。” “不管怎么說,我都该多谢你。”女孩伸過手来,笑盈盈的說道,“我叫伊露,很高兴认识你。” 果然是你,上次我沒能帮蓝萱参加你的生日宴会,现在居然在這裡和你遇见了,而且還和你以這种方式解释了,看来還颇有几分缘分。杨默笑笑道:“很高兴认识你。”一边說,一边伸過手去,和她握了握手。握到她那小手儿,才感觉她小手的纤柔和细嫩,那似乎根本就沒有骨头一般。 “你叫什么名字呢,我都告诉你了,你也应该告诉我。”伊露脸上已经沒有了红润,似乎已经把刚才的惊吓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杨默微微一怔,說道:“你叫我小杨就可以了。” 伊露嘟了嘟嘴,显得有些不满的样子:“哼,是不想告诉人家吧。”收回手去,理了理自己那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将帽子戴正,又道:“对了,你刚才的反应怎么這么灵敏啊,不会是体操运动员吧。” 想象力還真够丰富的,居然把我想象成了体操运动员,杨默笑了笑,說道:“也不能算是什么运动员了,以前随便练习了一下。” “厉害,随便练一下就能达到這样的水平。”伊露赞许道。 杨默一时不知道该說点什么,只是微微一笑。 “露露,你怎么到外面来了呢,去大厅玩啊。”身后传来一個男子响亮的声音,正是刚才被伊露称为朱凯哥的男子。 朱凯走到這边,见伊露正在和杨默說话,忙道:“露露,這是你朋友嗎?”說话的同时,暗暗打量杨默,脑海中搜索着這個人的容貌,自己家裡沒有這個亲戚朋友啊,却不知道他怎么会来参加自己父亲的生日宴席。 伊露瞥了朱凯一眼,爱理不理的說道:“怎么呢,我出来和朋友說会话都不可以啊。”同时,心中還暗暗埋怨,若不是躲避你的纠缠,我也不会跑出来玩了,更不会从上面摔下来,而且正是你们家的花园管理不善,才让我被绊倒的。 朱凯微微一愣,笑道:“当然可以。”說着又伸過手来,对杨默說道:“這位兄弟,以前沒有见過你呢,怎么不进屋去坐?” 杨默礼貌性地和他握了握手,道:“我也很高兴认识你,现在正准备进去。” 朱凯又把目光投向伊露,“露露,我們进去吧。” 伊露望了杨默一眼,笑道:“走,一起进去吧。”本来她是沒有准备這么早进去的,但是现在旁边多了一個杨默,她也不怕朱凯的纠缠了。 杨默正愁沒有熟人,现在听到伊露主动邀請自己,忙点头道:“那好吧。”說着就跟着两人一起往裡面走去。 朱凯瞥了杨默一眼,脸上划過一丝不悦,不過随即就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朱家的大厅虽然沒有蓝萱家的大厅宽敞,但却很有特色,特别是在此刻的精美装饰下,更显得华丽典雅。中间天花板上那直径超過三米的水晶灯组,发着璀璨的光芒,更是显得豪华气派。 光滑的大理石铺就的地板,整齐的摆放着十多张圆桌,桌子周围的椅子上,已经坐了不少宾客,有的闲聊家事,有的阔谈商经,有的研讨政道,還有的自個儿喝着热茶,品味着大厅那舒缓悦耳的音乐。 圆桌的旁边,是一排用纱绸包裹的长桌,上面办放着各种水果饮料,器皿食物,除宾客自信拿去之外,其间還穿梭着取拿端送的服务小姐。 大厅的西面,是一個临时搭建的台子,差不多有十多平米宽,正中摆放着三個长话筒,两边安置着两台高大的音响,右侧面還坐着一直专业乐队,不過此时并沒有演奏歌唱。 “小杨,我們去那边空桌坐一会吧。”伊露指了指西侧面的一张空桌。 除了伊露和朱剑铮,杨默其它一個人都不认识,也只有和伊露来到那张空桌子,挨着坐了下来。 朱凯见伊露对自己爱理不理,心下实在郁闷,想要說点什么,但又找不到话语,只有道:“那你们先坐一会,我去接待其它客人。”說着即转身而去。 伊露对着朱凯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脸,這才问杨默道:“小杨,你喝点什么饮料?” “喝点绿茶吧。” “小姐,麻烦你帮我們拿一杯绿茶和一杯橘汁。”伊露对着旁边的服务小姐叫了一声,然后又目转杨默,问道:“对了,你多大啦?” “我二十,你呢?”杨默本能的反问,问了之后才觉得自己的问话有些好笑,這丫头上周六不是才满二十岁嗎,我何必多此一问? “嘻嘻,不告诉你。”伊露嬉皮一笑。 杨默轻笑了一下,自是托起下巴,观察起了那来来往往的宾客,也许是刚才和朱剑铮谈话的缘故,他总感觉周围有种压抑的气氛,就连那些宾客身上都似乎带着某种可疑的元素。 “怎么不說话呢,是害羞啊。”伊露笑吟吟的說道,那漂亮的脸蛋似乎一朵盛开的鲜花。 杨默给伊露這一說,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沒有啊,我只是对這样的场面不太熟悉。” 伊露娇笑一下,“這样啊,我還以为你是害羞了呢。” 這时,服务员把饮料端了上来,伊露把茶水推到杨默面前,然后又自個儿喝了一口橘汁,继续說道:“喂,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给那石头绊着脚了嗎?” 杨默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心中却是暗想,当然是你自己走路不小心了,哪有下台阶不看地面的? “嘻嘻,其实我是来看你来了,所以才沒有注意到地上的石头。”伊露吹气若兰,那娴雅的小嘴儿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给人无限的亲切和诱惑。 杨默道,“我們先前又不认识,你看我做什么?” “你的脸啊,贴着一块纱布,显得很特别。”伊露說话的同时,目光一直落在杨默的左脸颊上面。 杨默這才想到自己脸上的贴着的纱布,心中自嘲,原来這丫头是因为我這块纱布分散了注意力,這么看来,我对此還得付一定的责任。他摸了摸脸上的纱布,說道:“不好意思,都是我脸上纱布惹的祸。” 伊露扑哧一笑,“嘻嘻,你還真逗呢,刚才是你帮助了我,居然還对我道歉,我還是第一见你這么老实的人。” 杨默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說点什么好,只有低头喝茶水了。 “对了,你的脸是怎么伤了呢,伤口严重嗎?”伊露饶有兴致的望着杨默,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是要把杨默的心思看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