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欺负人实在是太有快感了 作者:寒衣燃烬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你……你什么意思……?”梅素惜咽了咽口水,心裡头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這小妮子說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了些什么? 梅素惜拿复杂的目光看向方笑语,嘴硬道:“你就是這么跟长辈說话的?好說我也是你父亲堂堂正正的正室夫人,你见了我也该改口叫一声母亲的。如今你张口闭口一個你字,可就是有教养了?” 方笑语却冷冷一笑道:“母亲?呵,你也配!终究不過是個继室罢了,在我母亲的牌位前,你也得恭恭敬敬的行礼叫声姐姐。” “你……!”梅素惜气的牙磨的咯咯作响,回头幽怨的看着方剑璋說:“将军,您就這么看着她如此无礼的欺辱妾身嗎?” 方剑璋有一瞬间都已经心软了,但想想這個女人三番四次的加害自己的儿女,如今只這点委屈都受不住了嗎?那他的儿女這些年都是怎么過的? 方剑璋冷哼一声直接撇過头不去看她,只坐在椅子上假装喝茶,心中想的却是刚刚自家闺女跟梅素惜說的那句‘何况丞相究竟对爹爹有沒有恩情,难道夫人你心裡還不清楚嗎’是個什么意思。他隐隐的有一种感觉,自己這個女儿似乎是掌握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情报,而這個秘密,跟他息息相关。 如此一想,方剑璋看向方笑语的目光就更加复杂了。有心想问,但却又不知怎么开口,内心還隐隐有种害怕问出口的矛盾感觉。 這种感觉究竟是怎么来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可是直觉告诉他,方笑语掌握的那個他不知道的秘密,或许会改变他的一生。 梅素惜眼睁睁的看着她口裡的将军就這么华丽丽的走神了,心裡悲愤万分。面对她的求助,這個她的男人不仅沒有开口为她說一句话,竟然還走神了? 虽說他们之间感情不见得有多深厚,可是毕竟還有一個她父亲的恩情在中间横着,按說怎么他也不该是這种态度。就算不看着恩情,他就能眼睁睁這么看着一個小辈如此咄咄逼人的对长辈口出不敬,就不怕事情传了出去会让人笑话镇远将军府沒有家教嗎? 還是說,他从方笑语那個丫头片子那裡听到了什么? 梅素惜一時間有些慌乱。 方笑语却对自家老爹這态度十分满意。她只以为自家老爹是故意装走神气气梅素惜的,但她不知道的是,他老爹因为她的那一句话是真的走神走到天涯海角去了。 “谋害皓之之事到此为止,凶手春竹已经被我当场处置了,秋桃也已经着人杖毙,此事就此告一段落,从今后无需再提。夫人也不必总想着打压锦姨娘是個事儿,有那闲工夫,還不如多管教管教周少爷如何做一個知恩图报的人。不過将军府家大业大,也不稀罕那点报答也就是了。”方笑语的话让锦衣彻底的松了口气。 大小姐還是保她的。虽然大小姐从前一直给人一副冷面美人拒人于千裡之外的冷漠模样,但其实也是面冷心热吧。锦衣有些感慨。她从沒有想過,有一天,竟然会是這個一直对人爱答不理的大小姐救了她保了她,她该感谢大小姐,也该感谢夫人。 当然,她心中的夫人,只有奚雨涵那一個,任何人都无法取代。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你们還愣着干什么!還不去给少爷請大夫!”梅素惜心疼的抱着吐血不止的儿子,看向方笑语的目光简直就像是要择人而噬的野兽。 但下人们却都不敢动了,只拿眼神瞟向方笑语,似乎是想询问方笑语的意思。 方笑语却浑不在意,只风轻云淡道:“放心,我下手有分寸,死不了,顶多就是吐上几口血而已。” 不過她对于下人们的反应却很满意,于是继续道:“来人,去给周少爷請個大夫,开他十根八根人参补一补,也好让夫人放心。” 梅素惜简直沒被气吐血。還死不了?還顶多吐几口血而已?這吐血吐的就跟喷泉似的,也叫下手有分寸? 方剑璋就更是乐了,這還开十根八根人参补一补?這是要补死他嗎? “方笑语!子风要是有個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過你!”梅素惜已经被气得昏了头,在方剑璋面前竟敢這样威胁他的女儿,她在方剑璋心裡的形象简直已经要跌落谷底了。 方笑语哪会受她的威胁,于是只冷笑着說:“這句话也是我要对夫人說的。若是皓之和慕仪从今后再有任何的三长两短,夫人可别怪笑语采取些别的手段来解决這些事情。這将军府是姓方的,它不姓梅也不姓周,還轮不到那些跳梁小丑三番五次的蹦来跳去惹人厌烦!夫人若是不想将来這方府裡办上一场周姓之人的葬礼,您大可可着劲儿的折腾。不過笑语也得好心提醒夫人,命只有一條,沒了也就沒了,您自個儿人老珠黄年纪一大把半只脚都迈进棺材了,可您儿子還小,死了也就太可惜了,您說是不是?” 梅素惜觉得自己心脏病都要被气出来了,心裡头把方笑语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個遍,心說你才人老珠黄!你才半只脚迈进棺材!有心上去掐死這個死丫头,却還偏偏被方笑语那看起来一点也不气势汹汹的目光看的心凉不已。 這丫头片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撞邪了嗎這是! “夫人既听明白了,就收拾收拾,三天后我来交接掌家之权,希望夫人将一切都处理得妥妥贴贴的,若是有個什么错漏的,及时补上我就当什么都沒发生過。从前的事我不想再追究,過去也便過去了,希望从今后夫人和周少爷能安安分分的過日子,這将军府也不缺這一副碗筷,可您知道的,将军府沒有备棺材的习惯,一旦出了人命,买棺材這来来回回也要花不少時間。時間如同性命,如此宝贵,何必浪费在這些无用之事上头?夫人您和周少爷只需知道,這将军府是姓方的,我若给你们,你们就给我感恩戴德的收着。我若不给,你们不能抢,连想也不能想。” 见梅素惜一脸快喷出火来的表情,她估摸着自己再說几句這位沒准当场就得爆炸了。可是欺负人实在是太有快感了,方笑语就是忍不住她的恶趣味,总想再调戏梅素惜两句,于是,心裡的小恶魔战胜了小天使,方笑语迎着梅素惜一双冒火的眸子再一次补刀道:“对了,以后晨昏定省的事就免了,我不耐烦做這些,想必夫人也不愿意常看到我這张脸。” 說完又看向一脸呆愣的锦衣說道:“夫人要闭门思過,外人不宜打扰,从明日起,锦姨娘也不必再来這松竹院請安,免得扰了夫人思過的好兴致。” “是,妾身都听大小姐的。”锦衣看着不停刺激梅素惜的大小姐,突然觉得很欣慰,同时也觉得這些年遭的罪终于得到了发泄。尽管不是她自己做的,可就是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方笑语、方剑璋、锦衣抱着方慕仪一起离开的松竹院,而她们前脚离开沒多久,就听松竹院裡传来了噼裡啪啦摔东西的声音,還有丫鬟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