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替她隐瞒 作者:寒衣燃烬 黑衣人心觉不妙。[ads:本站换新網址啦,速记方法:,.] 如果這一切都是方笑语设计好的…… 她为什么要跟主子作对?莫非方剑璋投靠了太子? 可是,身为二皇子府的情报網的头目,他竟然会对此事一无所觉?太子和方剑璋掩藏的也未免太好了。 而且,最近主子跟丞相走得很近,方剑璋如此对丞相感恩戴德,会背着丞相暗中与太子勾结嗎?难道方剑璋对丞相的感恩只是一個幌子? 何况,刚刚联络他的人如果真的有問題,是否就代表了方剑璋在主子的身边也埋下了不少的暗棋? 二皇子府前些日子還进行過一次大清洗,将大部分别家送来的棋子尽数拔除,只留下了几個暂时有用的,正找人暗中监视着,可那些人中绝沒有方才联络他的那個人。 那人也是二皇子的心腹,跟着二皇子已经好几年了,做事勤快安分,很得二皇子的看重。如果他是别人的探子,那這個人心机也未免太過深沉。 黑衣人现在只想赶快离开将這裡一切全都告知二皇子,至少得让他心裡有個大概,不至于因为轻敌而导致最后功亏一篑。 以主子的伟大理想,如何能败在一個女人手上! 黑衣人甚至不想去管梅春水是否会相信方笑语的话而对二皇子产生误会,他要逃离,他需要给自家主子通风报信。 可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并不尽如人意,当他刚欲要迈出一步的时候,甚至脚都還沒有落地,他就感觉喉间似乎喷溅出了鲜红色的液体,溅了他一身,而后才感觉到疼痛,可這疼痛只持续了很短的時間,他就已经再也沒有任何感觉了。 他瞪着双眼,一脸死不瞑目的表情看向方笑语,似乎是质问,又似是诅咒,還有着一丝丝的不可置信。表情复杂难言。 方笑语怎么可能放他离开?难道让他回去给叶书成通风报信? 她這辈子最大的优势就是对叶书成的了解,在叶书成眼裡,他就是個不爱說话不爱笑的女人而已,不過是他夺取镇远军的一個工具,且還是用完了就扔的那种。他从来都沒看得起她,而她也不需他看得起她,他越是轻敌,她就越是容易得手,他也就会越倒霉。 扮猪吃老虎,這不是很好嗎? 解决了黑衣人,方笑语也沒心思要跟梅春水闲话家常。她虽然很想让梅春水相信她编的故事再多說几句,但這是很不明智的行为。 她跟梅春水不熟,且刚刚還有過不愉快,要是表现的太過热情难免让人生疑。 反正黑衣人已经死了,那不如就让她自己猜去,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她挑拨失败,反正最开始的计划裡,叶书成和梅苍云就都是她的敌人,都是需要解决的对象。 “天凉了,梅小姐還是不要在外多做停留,免得染了风寒,還得自己难受。”方笑语只是给了梅春水一個不算友好反倒是很敷衍的笑容就大步离开了。這也倒是符合方笑语对梅春水的态度。 梅春水望着方笑语离去的背影,皱着眉头低声道:“她救我究竟有何目的?当真只是因为爷爷对方剑璋的那点恩情?” 梅春水一时抓不准方笑语的用意。 但是,此地不宜久留,毕竟是杀人现场,若是被人发现了恐会节外生枝惹出事端。 梅春水看了一眼已经死去多时的黑衣人,眼中闪過一些莫名的情绪,想起方笑语之前的那些话和黑衣人当时的表情,她虽未必全信,但也信了几分。 梅春水蹲下身去,忍着恶心从之前黑衣人被方笑语用布斩断的手中抽出那把匕首,咬着牙忍着痛的在自己身上割了两刀,直到有血水将衣衫浸染,這才又恢复了世人眼中那個愚蠢跋扈的梅春水的形象,一脸惊慌的跑出去,直奔丞相府而去。 梅春水一路跑一路哭叫,倒是惹得众人都不知道她是又发了什么疯。 门房处见孙小姐一身血满脸狼狈的跑回来,大惊失色的前去禀报,丞相才刚刚回府不久,听到禀报立刻出来见了這個被他‘捧在手心裡疼爱’的孙女,见梅春水這副惨象,也不由得皱了皱眉问道:“怎么回事?为何如此狼狈?又是因何受伤?” 梅春水哇的一下就哭出来了,一边抹眼泪還一边惊慌失措的抽着鼻子說:“爷爷爷爷,有人要杀我!孙女儿险些就回不来了!孙女儿身边的下人都死了,都死得好惨,他還刺了我两刀,要不是有人救了我,我就回不来了呀。” 梅苍云拍了拍梅春水的头,以作安慰,一边一脸怒意的问道:“是何人要杀你?你又是如何逃脱毒手的?” 梅春水用手搓了搓眼睛,以掩饰住眼裡的思考,她知道在她這個爷爷面前不能露出破绽,所以‘抽泣’的時間不长她就哭道:“那個人突然就出现,先是杀了我带着的下人,就连保护我的人也惨遭了毒手,他還想对我下手,想要将杀我的事情嫁祸给安王世子,若非是镇远将军府的侍卫突然出现,拼着受伤让我先逃,孙女怕就再也见不到爷爷了。” 梅春水哭的那叫一個伤心,可梅苍云却皱着眉一脸若有所思,遂问道:“为何說那人是嫁祸安王世子?此事与安王世子有何干系?還有,那镇远将军府的侍卫又如何会突然出现?” 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只几句话便找到了事情的重点。 “孙女今日出城狩猎,回城时惊了马,与安王世子有了冲突,同时也与镇远将军府的大小姐有些不快。”梅春水将她今日与叶西辞和方笑语冲突之事說给了梅苍云听,同时還不忘骂上叶西辞和方笑语两句,這更符合她這個草包的行为。随后又继续說道:“镇远将军府的侍卫本是跟着那方笑语出来的,方笑语与孙女冲突,他怕爷爷会迁怒那方大将军,所以不顾方笑语的反对,想要求孙女原谅方笑语的不敬,让孙女跟爷爷解释解释并非是方大将军对爷爷不敬。他因此跟了上来,却看到孙女被人追杀,這才救下了孙女让孙女先逃了。” “那你可知是何人对你下手?”梅苍云倒是笑了笑,方剑璋倒是有恩必报,這一点他還是欣慰的,也开心曾经走了步好棋。以方剑璋在镇远军的威望,将来对他有大用。 至于方笑语与春水的冲突,他倒是沒放在眼裡。他也知道方笑语为何会跟春水对着干,自家女儿什么德行他還是知道的。這些年在将军府裡沒少折腾那几個孩子,這事儿可以瞒得了方剑璋,可方笑语就是受害者,又怎会心裡沒数是谁在三番五次的害她。她要是对春水好言相对,他反倒要好好防备這個女人了。 “听那侍卫与黑衣人的对话,似乎是和二皇子有关。”梅春水将方笑语說的那些话原封不动的說给了梅苍云听。 梅苍云听了不由眉头皱的更深了,目光凝实着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 梅春水表面上依旧哭哭啼啼,可内心裡却是思绪万千。她不知道为什么最后還是替方笑语隐瞒了下来,将她的存在替换成了方府的侍卫,她几乎是本能這么做的。她有一种预感,這么做对她来說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新笔趣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