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凌大将军 作者:未知 “族长…凌家那個家伙目前還在家,他会不会来找麻烦?”海天脸上表情阴郁纠结在一起,虽然在面对凌逍的时候,海天很是嚣张的說凌逍不服让你父亲来找我,实际上心理還是很沒底的。 乌兰家族的势力并不比凌家差,相反乌兰家族在蓝月帝国很多地方都拥有生意和产业,尤其還几乎垄断了燕京的武器行。 在经济实力上来讲,還要强于凌家,否则也不能出现乌兰托一個九阶剑侍手中出现三阶附魔剑這样的事情了。 但凌天啸却是個让人头疼的家伙,海天吃不准乌兰雄会不会因为他而得罪一個实权将军。 乌兰雄老歼巨猾,当然听出海天的意思,事实上他肯定不愿意去得罪凌天啸,但海天同样救了自己儿子,如果不能保住他,家族裡很多供养的高手也会寒了心。 “海老多虑了,我還沒找他算账,他怎么敢…”乌兰雄话音未落,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同时大管家乌兰建的声音在外面慌慌张张的响起:“老爷,老爷…不好了……” 乌兰雄两道眉毛中间皱成一個“川”字,這会正心烦意乱呢,儿子在裡面情况怎么样還不知道,平曰裡一向沉稳的管家怎么也跟得了失心疯似的,上去一把将门拉开。阴沉着脸喝道:“你慌什么!” “啊…老爷恕罪,老爷恕罪!”乌兰建从沒见過老爷這么愤怒過,顿时给吓了個半死,跪在那裡哆哆嗦嗦,平曰裡乌兰雄老爷可是只笑面虎。 “還不快說!”乌兰雄冷哼一声,一甩袖子就要往屋子裡走,他最担心的,就是儿子失去传宗接代的能力,乌兰家族男丁倒是不少,但他乌兰雄的儿子,可就這么一個。 “老爷,凌…凌天啸将军就在外面,還带了,带了两百名亲卫,他說您不立马出去,就,就要进来了!”管家磕磕巴巴的說完,抬起头望着乌兰雄,满脸可怜相。 “你怎么不早說!”乌兰雄上去一脚把管家踹倒在地,像是一头愤怒了的狮子,忽然回头冲着要跟上来的海天道:“海老不必出来,你的身份不宜曝光!我倒要看看,一個老兵痞,敢在我乌兰家闹出什么事儿!” 說着怒冲冲的直奔前院而去,乌兰雄刚一来到前院,看见那些家丁還有护卫一個個都离大门远远的,伸头探脑的往外看,气就不打一处来,冷冷的道:“都在這看什么!還不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成何体统!” 說着就要往大门那裡走去,他确实不怕凌天啸,這裡是燕京,他個兵痞敢怎么放肆? 這时候忽然有一名乌兰雄的侍卫神色一动,死死拉住要往大门口走去的乌兰雄,乌兰雄勉强达到一阶大剑师的修为,尤其這些年从沒把心思用在修炼方面,哪裡能感知到什么危险,知道侍卫忠心耿耿,也忍不住有些恼怒:“你拉我做什么……” 话音未落,就听见轰的一声,一股庞大的力量撞上乌兰家五米多高,十米多宽的巨大正门上,四道凌厉的剑气像是一阵飓风,疯狂肆虐,瞬间便在乌兰家的大门上留下千百道印迹,生生将两扇半尺多厚的千年铁木包铜大门轰的垮塌下来。 漫天木头渣滓和铜片還有大门两旁被连带轰下来的青砖碎屑,被四道依旧沒有停止的剑气搅得如同下雨一般落在乌兰家的院子内。 那名侍卫刚刚就知道不好,立刻死死的将乌兰雄护在身下,院子裡的家丁护卫一阵鸡飞狗跳,有不幸被落下来的碎屑打中的,顿时发出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 乌兰家族正门上挂着那块先皇御赐的大牌匾,上书:乌兰公爵府邸! 此刻却沒有半分破坏,在空中如同一片飘零的秋叶,飘飘悠悠的慢慢落在被侍卫死死护住的乌兰怒的前面。 漫天烟尘渐渐消散,外面传来一声雄浑的怒喝:“乌兰老匹夫!给老子滚出来!” “凌天啸,我曰你祖宗!”好歹有大剑师修为的乌兰雄一把挣开侍卫,疯了似的站起来,两只眼球都红了,看着面前一個巨大的缺口,乌兰家族百年前修的大门就這样被毁了,心疼的差点死過去,乌兰雄目眦欲裂的死死盯着外面:“凌天啸,你欺人太甚!今天你要不给我個說法,我跟你拼了!” “省省吧,你個老匹夫。”浑身杀气的凌天啸带着两百名亲卫踏着变成一堆垃圾的大门走进来,跟迅速集结在一起的乌兰家族的侍卫们对峙在一起。 “凌天啸,莫非你想造反不成?”乌兰雄咬牙切齿的看着凌天啸那两百名,修为都不低于六阶剑师的亲卫說道。 “我懒得跟你說這個,把海天那個王八蛋给我交出来!”凌天啸冷冷的看着乌兰雄。 乌兰雄差点气得吐血,怒道:“你恶人先告状!我不认识什么海天,凌天啸,我要到陛下那裡去告你! “告我?”凌天啸在鼻子裡哼了一声,說道:“随便你,我只问你一句,人,你交……還是不交!” “我沒人可交!”乌兰雄用手一指凌天啸,“你别欺人太甚!我告诉你,我儿子现在還生死不知,就是你儿子干的好事!乌某還沒去找你,你反倒敢先欺上门来,真当乌兰家族好欺负不成!” 這时候外面早就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乌兰家族在燕京那也是响当当的,今天居然被人把大门都给毁了,大门是什么?那是一個家族的脸面!凌天啸将军這等于是当着乌兰雄的面狠狠抽他耳光! 不少平时就不待见乌兰家的人都一脸的幸灾乐祸,甚至有人在赌凌天啸将军会不会一怒之下把乌兰家的房子也给掀了… 凌天啸冷冷的一笑,从口袋裡拿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团成一团,用手一抛,形成一條直线直奔乌兰雄极速而来。侍卫要去接,乌兰雄哼了一声,一伸手,浑身绷紧,用了很大的力气准备迎接随之而来的巨大力量,沒想到那纸团却轻飘飘的投入他的手裡。 让乌兰雄顿时有种狠狠一拳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浑身一颤,差点被自己的力气给震成内伤。 凌天啸一脸讥讽的看着乌兰雄,那意思:一個纸团而已,你那么大力气干什么?我還能害你怎么? “你无耻!”乌兰雄沒想到凌天啸堂堂一名帝国将军,居然也這么阴险,双手有些哆嗦的打开纸团,却看见上面正写着自己儿子和凌逍决斗的生死文约,脸色就是一变。 凌天啸這时候冷笑道:“一场并不公平的决斗,乌兰雄,作为乌兰家族的族长,你的智商应该不太差,你是否承认决斗不公平?” “哼,签了生死文约,就是公平的决斗,谈什么不公平,不公平可以不签嘛!”乌兰雄嘴裡冷笑着,随即想起自己儿子的惨状,顿时又觉得愤然起来。 他是如论如何也沒料到,凌逍那個小废物,居然能躲過儿子三阶附魔剑的攻击,還能转而把乌兰托给伤成這样。 凌天啸撇撇嘴,接着道:“一场有仲裁者的决斗,一场数千人见证的决斗,哈,你们乌兰家族有钱,一把三阶附魔剑居然出现在一名剑师都不到的孩子手裡,嗯?要不要找国王陛下說說,看看你们乌兰家是不是真的這么大方,三阶附魔剑,三阶呀!” 乌兰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陛下什么姓子他当然很清楚,若是這件事闹到上面,得知乌兰家有三阶的附魔剑,肯定会想方设法给要走。 若是平时也就罢了,乌兰雄還可以用各种理由搪塞,不過现在不行,明眼人谁都知道海天是乌兰家族的人,而海天十六年前就被帝国通缉,平时国王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這种需要争夺利益的时候,肯定会抓住乌兰家族破坏决斗规则這一條做文章。 只是乌兰雄沒想到凌天啸這個死兵痞,烂武夫,居然狡猾的跟個狐狸似的。 一上来不但打碎了乌兰家族百年歷史的大门,也打碎了乌兰雄所有的信心,所有的尊严都给打沒了。而后步步为营,死死的用理压住他,让乌兰怒有种要吐血的感觉。 以前很少跟凌天啸打交道,不想竟是這么难缠,燕京规定,带兵不得超過两百人,人家就卡在两百上,還口口声声是:打了小的,老子来找场子,句句都站在理上。 乌兰雄此刻只得咬碎牙齿和血吞,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凌天啸,胸口剧烈的起伏,嘴角也狠狠的抽搐着,良久,才道:“凌老弟何必這么大火气?有問題,大家可以谈的嘛。” 凌天啸一声长笑:“当老子来找你要好处?乌兰雄啊乌兰雄,你真当谁都像你一般?今天来,只不過是想告诉你,燕京,不是你乌兰家族一手遮天的地方,凌家,也不是任人侮辱的缩头乌龟,不要觉得老子常年不在家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从今以后,我再听說你们乌兰家动這种不入流的龌龊心思,当心我带兵直接灭了你们乌兰家西部行省的根基!别以为老子做不出来這事儿!” 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乌兰家族的封地距离威斯湖不到半天的路程,若是凌天啸想做什么,燕京這边连反应都来不及! 乌兰雄气的浑身直哆嗦,你凌家不是缩头乌龟,我乌兰家就要被你羞辱?凌天啸…你给我等着!不能报复回来,我乌兰雄就自绝在祖宗牌位面前! 凌天啸說完带着一众手下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用脚踢开一块挡路的碎门板,脸上露出讥诮,头也不回的說道:“对了,你们乌兰家的生意不是一向公平正直童叟无欺的嗎?刚刚来的时候路過你们的武器店,见那些上等精铁锁子甲居然一枚银币一套,真是好便宜!我的侍卫们正缺,就买了两百套,這還要感谢乌兰族长的大方,知道我們這些当兵的在前线不容易,哈,哈哈!” 那些上等精铁锁子甲,一百多金币一套,两百套,那就是两万多枚金币!对乌兰家族来說,這些钱倒不是大钱,关键這脸实在丢的太大了! “還有……”凌天啸语气淡然的說道:“告诉海天那只不敢出来见人的老乌龟,今天之所以不杀他,是给我儿子留着的!” 凌天啸他们走出老远了,武器店的掌柜才敢跑出来,委屈的跟乌兰怒哭诉那群该死的丘八有多么可恶。 乌兰雄一脸疲态的听着,這会后面有人急匆匆的跑過来,小声在乌兰雄耳旁說了句什么,乌兰雄神色一僵,两眼猛的一翻,一口鲜血吐出来,身子晃了两晃,倒了下去。 乌兰家族,一阵大乱…… …… 此时的凌逍,已经和王超他们一起,踏上了前往梵蒂亚大雪山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