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活动的赛文玩具 作者:說的道理 第10章10活动的赛文玩具 第10章 坐镇司令室的诸星团下达指示:“要认真对待,不可大意。” 如果两位大学生說的话都是真的呢,那說明雾吹山裡有两只怪兽? 再加上雪山中的巫……又是一次三重袭击嗎? 在回過味来后,胜利队的众人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山裡有怪兽,山外也有怪兽,這次他们很可能又要面对多只怪兽的夹击。 西條凪作为指挥立刻制定了计划:“要逐個击破。” 岸田:“先对付巫吧,开飞燕号在雪山上绕几圈,不信它能逃得過雷达的扫描。” 众人同意,在去停靠飞燕一号的路上,他们又碰见了小雪。 她掉进了其他几個孩子为她挖的坑洞中,那些孩子一边拿雪砸在她身上,一边骂她: “快离开這!你這怪兽的孩子!” “都怪你,现在来這裡的游客变少了,我妈妈开的店不赚钱了,我的零钱也少了!” 惠美当即上前将這些霸凌人的孩子赶走,然后将小雪拉了上来,将她袄上的雪拍掉。 “你们,你们是要去对付巫嗎?”小雪红着眼问道。 西條凪蹲了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說:“怪兽就是怪兽,必须要消灭掉。” 小雪甩开惠美的手,跑回了烧炭老人留给她的小屋。 床上放着一個塑料制的赛文玩具,那是烧炭老人曾经买给她的玩具, “赛文,为什么大家要這样对我們,我們明明什么也沒做错,我只是想好好地在這裡生活!” 小雪拿起赛文的玩具,终于忍受不住心中的委屈,大哭出声。 一滴泪珠落在了赛文的玩具上,它轻轻地一颤。 另一边,两架飞燕一号升空,开始用雷达搜寻巫的痕迹。 坐在西條凪后驾驶上的惠美心裡很不是滋味,她犹豫着开口: “那個巫,或许就是十五年前死去的,小雪母亲的化身。” “也许那位母亲的灵魂,至今還在小雪的身边,看着她长大,想守护她。” 山中第一時間打击:“别胡思乱想了,我們胜利队是讲科学的,灵魂這种东西站不住跟脚。” 西條凪也說:“怪兽,不应该存在于人类的世界。” 惠美沒有說话,她看向窗外如刃舞般的雪,想到了自己的父亲,思绪一時間飘得很远。 這时,岸田惊讶的声音传来:“怎么回事,雪山,居然起雾了!” 只见在幽深莫测的雪山中,雾气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将四周的一切笼罩在朦胧与混沌之中。 寒风掠過,低沉而诡异的呼啸声响起,让人感到不安。 仪器开始异常,山中:“雷达无法使用了,是雾吹山的磁雾!” 见鬼,這玩意居然来找它们了! 岸田:“等等,我好像也听到祁明队员說的怪兽叫声了。” 西條凪的语气也变了:“雾裡有东西在动!”第10章10活动的赛文玩具 下一刻,一個巨钳从雾气中快速探出,如同钩爪一般向着西條凪驾驶的飞燕一号抓去。 這是萨德拉的伸缩钳! 西條凪猛抬操作杆,避過了這一击。“還有一只怪兽!”台顿也从雾气中冲出,张牙舞爪显得很是狂躁。 西條凪:“钳子一样的手,扁圆的脑袋……原来两個大学生都沒有說谎,他们看到了不同的怪兽!” 岸田操纵勉强能用的仪器扫描两只怪兽的体表:“它们的身上有被灼烧的痕迹,這是谁干的!” “当然是我,不然叶问嗎?”祁明的声音久违地在通讯频道中:“和怪兽互动一下也不坏,至少怪兽永远是怪兽,但人有的时候不是人。” 岸田和山中两人第一時間对号入座,却又不好发作。 西條凪见两只怪兽的伤痕大多集中于眼睛,腹部這类的要害,意识到了祁明的不简单:“快报告情况。” 祁明的汇报极其简洁:“打了几小时游击,它们实在拿我沒办法,就跑出了领地,去山脉的另一边了。” 這话一出,通讯频道内的其他人沉默了。 祁明這话相当于什么呢? 一個蚊子冲进房间一边嗡嗡嗡吵得你睡不着觉,一边還要吸你的血。 结果两個成年人使出浑身解数却奈何不了這個蚊子,最后只能弃房而去。 這谁敢信?這是人类能做到的?這绝对添油加醋了吧! 其实惠美有一点信,从下面两只怪兽狂躁的姿态来看,似乎真的经历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折磨。 祁明:“可惜我火力不足,胜利海帕枪的子弹打光了也沒能消灭它们,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他不变身,就是希望两架飞燕号能消灭两只状态极差的怪兽,省下他变身的消耗。 山中几人在不发神经的时候战斗力還是有保证的,西條凪更是驾驶员中的王牌。 “太乱来了,你应该提前报告!”西條凪又惊又怒。 祁明将雾吹山的两只怪兽赶到疑似巫巢穴的山谷中,很可能会让他们“逐個击破”的计划破产。 在队内语音裡一直听着的诸星团赶紧让惠美發佈紧急通知,让附近的村民疏散。 祁明:“萨德拉是散发磁雾的源头,那個环境根本联系不上你们。” 在他看来這是一件好事,因为和脑回路异于常人的他们交流比打怪兽還复杂。 他又說:“我之前在定位器上看過,附近的人类村庄离這裡不算近,在這裡开火影响不到群众。” 即使他们真的失手,自己也能变身成奥特曼来兜底。 但西條凪并不知道這一点,她极度反感祁明的先斩后奏,打乱了她的节奏。 山中和岸田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大敌当前,只能回去再和他算账了。 此时的祁明一边往战场赶,一边问:“惠美队员,這段時間還有其他人进入雾吹山嗎?” 惠美:“沒有。” 祁明摸了摸下巴:“那就奇怪了。” 他现在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探他。 祁明环顾四周,除了斑驳的树影和偶尔传来的不明鸟鸣外,仍是一片死寂。 但当他想要迈出下一步时,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就会再次袭来,如同冰冷的触手,试图触及他的灵魂。 他搞出的這番动静,似乎不仅引出了台顿,還惹出了些不详的存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