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小宝贝 作者:shisanchun 书名: “是個漂亮的男孩子!”稳婆笑道。 屋裡屋外的人泪水都沒干。听闻此言都情不自禁欢呼出声。欢喜得就好像是自己得了孩子一般。 沈元丰抱住阿杏,将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捋如耳后,在她的脸上亲了又亲,又哭又笑,完全失了常态。 “阿杏,好样的,好样的!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平安无事,谢谢你還留在我的身边……”說到后来泪水哗哗而下,泣不成声,刚才那一刻,看到阿杏那种痛苦的模样,他也仿佛要死過去般,那一刻的经历,那一刻的艰险与辛酸比之任何一场战役更为惊心动魄,那一刻,他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 沈元丰的激动感染了阿杏,阿杏也趴在他的怀裡呜呜地哭起来。 雪妃见状,连忙走向前,笑道:“快别哭了,如今母子平安。高兴還来不及,哭什么了!特别是阿杏,月子期间流眼泪,小心伤了眼睛!”說着转過身,从稳婆手中接過已经擦洗干净包裹好的婴儿,递到他们面前說:“快看看孩子吧,如今你们已经是爹娘了,還抱在一起哭,也不怕人笑话!” 沈元丰听說会伤了阿杏的眼睛,连忙将阿杏的眼泪水擦干,說:“乖,别哭了,我們来看看孩子。” 阿杏早就想看看孩子了,便慢慢止住哭声,伸手接過雪妃手中的孩子。 厚厚的襁褓中露出孩子小小的脸。 “好小,還沒有我巴掌大了。”巧莹在一旁伸過头,看了一眼后笑道。 那边稳婆一边指示着丫鬟帮阿杏清理一边笑着說:“夫人是早产,孩子沒有足月,自然比平常的孩子小些,不過小公子的哭声响亮的紧,将来一定是個有福之人!” 沈元丰听了此言心想,阿杏早产一定是因为怀孕期间四处奔破劳累的缘故,想着她因为自己受了這么多的苦难,愧疚之余,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待她更好,尽他之力,让她开心一辈子。再也不会受一丝一点的委屈。 “孩子的头发黑亮,像缎子一般,這点像阿杏!皮肤雪白,這却是像元丰了,轮廓也很像元丰了,将来长大又是一個俏郎君!”雪妃在旁边笑眯眯的說。 阿杏将孩子抱在怀裡,细细地看着孩子的脸,浓黑的眉毛,紧闭的眼睛垂下纤长浓密的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挺直的鼻梁,微微嘟起的小嘴,非常的漂亮,非常的可爱。 两世为人,阿杏却是第一次体会到当母亲的感觉,那时一种异常的满足,就好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珍而重之,小心呵护,非常的幸福,非常的开心。也非常的甜蜜。 看着怀中熟睡的孩儿,阿杏的目光变得非常的柔和,嘴角自然而然地浮上一抹微笑。 “可惜他闭着眼睛,看不到眼睛的颜色。”阿杏有些遗憾地对元丰說。 沈元丰一手抱着阿杏,另一只手指在孩子的脸上轻轻地摩挲,听到阿杏這句话,便轻轻一笑,說:“不管他眼睛是什么颜色,只要是我們的孩子,便是世界上最可爱,最漂亮的孩子!”语气中流露出骄傲和自豪。 阿杏被他這句话逗笑了,此时她怀中抱着漂亮可爱的孩子,身边靠着温柔体贴的丈夫,她忽然觉得,她已经得到了身为女人最大的幸福。 旁边的巧莹,陈静看到阿杏在受尽苦难后终于得到了幸福美满,也衷心地替她开心。 這时,一直沒有出声的师太忽然走到阿杏的身边,低着头看着阿杏,平静无波的双眸透出看破红尘的恬淡与智慧,她笑了笑說:“恭喜施主功德圆满,施主一切的苦难皆是命中注定,施主能以宽大的心胸,坚毅的心志面对這一切,施主定有无限后福。”說着又看向孩子,摸了摸孩子的头:“這個孩子是天生的福星,能保人间太平盛世!”說完,将手腕上的一串造型古朴的木质佛珠戴在孩子的身上,說:“此佛珠颇具灵气。能报孩子一世平安,就算是贫尼给孩子的见面礼。” 在长所有的人都对這名师太心怀感激,阿杏挣扎着起身,要向师太磕头谢恩,沈元丰不欲妻子受累,当即走到师太面前跪下,向师太說:“我内子身子不适,但是我明白内子对师太的感恩之心,其实元丰对师太的感激之情一点都不亚于内子,請师太受元丰一拜!”說着就弯下腰向师太磕头谢恩。 谁知师太身影一闪,眨眼间,人已至门口处,师太双手合十,口宣佛号,“阿弥陀佛,真龙之礼,贫尼万不敢当,就此告辞!”话音刚落,人已消失在门口处,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众人皆愕然,细细品味着师太的话,看着沈元丰的目光中充满了一种狂热之意。雪妃小声地问巧莹,“你在哪裡找到的這位师太?” 巧莹說:“哪是我找到的。我正哭的伤心了,一回头就看见了這位师太,說是可以救阿杏,我糊裡糊涂之下就将她带了进来!” 雪妃眸光闪烁,“莫非是神仙下凡?”她自言自语。 沈元丰陪了阿杏一会,直到她睡着后才离开。因为军中事务实在紧迫,所以当晚便回了军营。以后每隔一天便回来看看孩子和阿杏。 虽然沈元丰曾经严令不要将师太關於他是真龙的言语外传,但是在晋王的刻意安排下,沈将军是真龙化身的言语仍然悄悄地在唐人中流传开来,对于這條流言,各方将领心怀各异。跟随沈元丰的下属自然是欢欣雀跃,而另外一些实力较为雄厚的原唐朝将领,心中却有另外的想法。 像实力最为强劲,原唐国的西北大将军唐琅,手握二十万兵马,从联军手中夺得五座重镇,实力与沈元丰不相上下,虽然不曾打出旗号自立为王,但隐隐已有自成一国的态势。 听到關於沈元丰的流言后,便认为這是沈元丰在为自己以后登基称帝造势,他与手下谋士商量此事,手下谋士說:“如今沈氏皇族一脉被金人尽歼,旁支中论威望,论实力却是晋王一脉为最,晋王年事已高不理战事,而晋王世子死于联军手中,沈元丰虽是庶子,但皆连几次胜仗,已在唐人中得到很高的声望。再加上這次的流言造势,沈元丰的声势却有隐隐盖過将军之势!” 唐琅沉默良久,才轻声问:“照先生所說,唐某难道已经毫无希望?” “将军手握重兵,又占得五方重镇,手上又有沈家血脉,将军想拥立手中的沈家血脉为帝,再徐徐图之,也不是不可行,可是一来,将军手中的沈氏血脉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說都不能与沈元丰相比,号召力不足。再者,沈元丰此人打仗有鬼神莫测之能,观之他每一次战役,皆是神出鬼沒毫无章法可循,如果将军真有称王之意,将来势必与沈元丰有一争,其结果……也是五五之数!” 唐琅听到這裡心想,五五之数怕還是高看我唐琅了。沈元丰的战术。就连他也不得不服,就因为他对此人生出些许的顾忌,才会有今天与谋士的一番详谈。 “那依先生之间,唐某该如何是好?” “将军不妨等等看,如果沈元丰這次能拿下项城,那么其更是如虎添翼,将军不妨投之,以将军的实力,再与沈氏联姻,将来自是封侯拜相,贵不可言,如果沈元丰不能拿下项城,那于他的声势来說也是一個巨大的打击,那么将军所谋之事,也不是沒有可能!” “联姻?”唐琅皱起眉,“沈元丰已然娶妻,听闻其妻還于近日诞下一子,正室之位只怕无法相谋。” “将军,那安华夫人乃先帝亲封,正室之位是绝无可能了,但是安华夫人家世薄弱,如果唐小姐日后能为沈元丰诞下一子,将来嗣位谁属還未可知!唐家世代荣华已然可见!” 唐琅脸上逐渐露出笑意,他伸手摸着颌下的半尺长须,点了点头。 阿杏的身体逐渐得到了恢复,本来雪妃怕孩子哭闹,吵到阿杏的休息,想将孩子带到别处照顾,可是阿杏坚持要自己照顾,亲自哺乳,這虽然不合家族规矩,但雪妃怜她生孩子时受苦良多,而且又为沈家诞下孙子,所以便依了她的意见。 坐月子是十分无聊的,每天躺在床上,不能下地,不能见风,這要注意,那也要注意,有些规矩竟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像是一個月不能洗澡洗头,吃的东西不能放盐,不能看书,不能做针线,就连說话說久一些也会有妈妈来提醒她注意休息,否则会影响嗓子,简直比坐牢還惨。 好在還有孩子這個乐趣。阿杏每天给孩子喂奶,孩子睡着时就休息,或是和巧莹陈静聊天,孩子醒时,和大家一起逗着孩子玩乐,日子倒也不难過。 加之沈元丰一抽空便会快马回来陪伴她一小会,风尘仆仆的来,還沒休息多久又要风尘仆仆地回去,如此劳累让阿杏心疼之余,又觉得非常的甜蜜。 這天,阿杏正在给孩子哺乳时,沈元丰满面风霜地走进来。见阿杏给孩子哺乳,便大踏步地走到床边,坐在阿杏身旁。 新書《世家名门》恳請大家将票票投到新書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