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见沈骨(下) 作者:彤灵尘 下秒,沈骨恢复张扬的笑容,故意与朋友胡晴蝶把谈笑声放大,刺激挨饿的人们。 “中午那顿烤羊排真香哈。” “是呢,小羊羔肥而不腻,肉质很细腻呢。” 偏偏很不凑巧的赫谦肚子咕咕咕叫了三声,他郁闷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钻进去,本来绷着严肃的脸生动展现了多变特技。在杨雨冉看他的时候,脸颊隐隐泛红,察觉到沈骨嘲讽视线后,立马变得铁青。 “沈总用過餐的话,我們紧着正事說吧。”杨雨冉淡然开口,打破窘迫局面。 沈骨与胡晴蝶坐入杨雨冉对面沙发内,点下呼唤铃,远程要了壶明前龙井。 “不急,這裡下午开始比较舒服凉爽,我們喝着茶聊着事,两不耽误。” 沈骨皮笑肉不笑,下达完不可拒绝的安排,猛地宛若想起什么,满脸慈爱的看向杨雨冉,关切询问。 “对了,都這個点了,你们该不会沒吃吧?” 胡晴蝶非常熟悉沈骨每句话用意,及时帮忙用定论补刀恶心人:“怎么可能啦,看杨小姐也是聪明人,当然不会带着手下小弟弟挨饿啦。” “确实沒吃,考虑到沈总支得场子,主人沒到我們這些客人自然要恪守本分。既然沈总不急,打算品茶细聊,那我們垫吧几口好了。” 杨雨冉手指轻轻点上呼唤铃,让服务员顺便把电子菜单拿過来。 句句客气且抬高沈骨的话摆出来,沈骨沒有理由拒绝,她如果强硬拒绝,那必须快速聊完了,否则等于直接宣告自己沒把嘉德传媒放在眼裡。以她的身份搞出明面上强势撕脸,所有立场代表公司而非個人。 就這样,明前龙井和各种炒海鲜同时上了,再好的茶混着刺鼻油腻味也喝不出清香。 赫谦和杨雨冉故意吃得很香,赫谦为了表示对杨雨冉的感谢,特别细心地帮她把每只虾和螃蟹剔好肉,放在公盘内。 贴心举动看得胡晴蝶怒火直线飙升,当初沈骨和陈天麦的好事让破坏,沈骨打算狠狠修整下赫谦。刚好那天晚上胡晴蝶和沈骨在同個饭局裡,她看過赫谦照片觉得還算顺眼,尤其满脸的坚毅不屈之色,特别激发出她亲手摧毁的欲望。 于是,她与沈骨說好,让沈骨联系嘉德老总把赫谦送来她這边。只要赫谦好好表现,她能替赫谦申請恩怨一笔勾销。 结果赫谦宁可被雪藏,誓死不从。 她当赫谦多么傲然脱俗呢,原来嫌她老啊,這不一有漂亮的狐狸精,立马原则倒戈。 瞟眼身边的沈骨,对方脸色不比自己好多少。 顺着对方视线看到陈天麦,陈天麦沒有跟着吃饭,可怜巴巴的独坐角落。 其实沈骨并沒有多喜歡陈天麦,事发沒半個月,沈骨又找了新换。只是這会陈天麦间接与沈骨的面子挂钩,尤其赫谦表现得非常从容自得,成为鲜明反差。 胡晴蝶抓住时机,用指关节敲敲石桌,送上挖苦满满的话:“你们何止中午沒吃啊?应该早上也沒吃吧?” 杨雨冉用始终沒沾油的手压压赫谦,阻住他差点爆发的脾气。 勾起嘴角,甜甜应道:“对啊,這裡的饭好贵呢,我們可不能浪费啊,否则对不起沈总請客啊。” 杨雨冉一副得了便宜還卖乖的样子,满意收下胡晴蝶愤懑之色,她重新拿起筷子,把碗裡最后的米饭清扫干净。将碗平稳放下,按住呼唤铃让服务员收拾餐桌。 等赫谦和杨雨冉吃完迟来的午饭,沈骨也沒了拖時間的心思,冷冷看向赫谦,嘲弄說道:“呵,打算亡羊补牢啦,多少有点为时已晚啊。” “你,” 赫谦吐出称呼,余光扫到杨雨冉投来担忧的暗示,下秒不情不愿的改口:“您先听听他怎么說吧。” 伸手捏住陈天麦胳膊,喝道:“把你那些天作妖搞出来的破事重新說遍。” “好,好的。” 陈天麦怯怯答应,吞吞吐吐說出上次事情原貌。 五分钟左右的陈述沒有遗漏关键细节,可懦弱胆怯的状态活生生给人营造出一种感觉: ——屈打成招。 沈骨和胡晴蝶不会施压,从她们角度推测,下黑手的人昭然若揭。 沈骨沒有搭理陈天麦,用看傻子的目光望向杨雨冉,鄙夷问:“你觉得自己很幽默,很像警察是吧。” “不是啊,我還沒自诩聪明到那种地步。” 杨雨冉从兜裡摸出手机,先点开一段早上录制的视频播放。 视频完成记录陈天麦在404办公室陈述剧情的全過程,其中陈天麦状态比现在正常些。 沈骨平静看完,噗嗤笑出声:“哈哈,美女啊,你忘记艺人自带表演天分了。” “您别急,我這還有段证据呢,劳請您务必自己看看。” 杨雨冉咬重后一句话,手指切出视频,进入陈天麦曾经同团成员贺客水头像进入聊天框,紧接着一张张丑态百出的记录展现于沈骨眼前。 沈骨手指往下翻动的速度逐渐加快,眼尾不受控的抽搐几下。 早上陈天麦一提到小贺子,杨雨冉便让周媛媛联系对方了。 仅仅用了两小时,便成功从贺客水手裡拿到陈天麦曾经找他吐槽的证据。 周父不可能把赫谦的老手机交给他们,毕竟陈天麦還属于嘉德,丑闻曝光连带影响公司。 拿不到老证据,杨雨冉自己再创造新证据,从第一次见陈天麦,她便看出這男生鬼心思多、表裡不一。 阴阳人聊天记录足以证明陈天麦人品很差,她選擇有胡晴蝶在的场合公开,是想赌把沈骨心态。除非沈骨自己同样脸面不要,否则不会伸张。 亦如沈骨看完信息,凛然抬眸,质问杨雨冉:“你打算拿着這些威胁阿纳斯啊?小丫头你想得太天真了。” 杨雨冉眼眸一转,摇摇头,坦诚說道:“沒有啊,嘉德和阿纳斯是合作多年的铁杆伙伴,关系当然不会因为陈天麦受影响。我只是希望沈总给赫谦一次机会,他为人比较单纯直接,纯粹让陈天麦利用了。” 杨雨冉绝口沒提沈骨难堪之处,将脏水泼给陈天麦,意思全是陈天麦在作妖,甚至沒把陈天麦嫌沈骨老和松的证据公开。 沈骨再傻也沒明白杨雨冉用心,无奈摇头笑笑,重新认真打量眼前有点浮夸风格的紫发女人。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