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终南山上的谈话
三天的時間很快過去,林萧因为强行提升修为而导致虚弱的身体完全恢复,而实力,恢复到了金丹初期,并且稳定下来。
姬百花這边,气息也渐渐在元婴中期平稳,两人的实力恢复到了巅峰状态,于是,林萧提议先跑到鬼影门,把颜烈给灭了再說。
毕竟现在自己与這家伙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若是不尽早将其铲除,将来总是一個隐患,穿越過来,林萧的打算就是在這大陆闹個翻天覆地,既然颜烈自己非要往枪口上撞,那就先拿他开刀。
当然,一個人单挑整個宗门這种事,他還算是有自知之明,只是想暗中将颜烈干掉就行了,沒有必要去招惹整個鬼影门的人。
正好姬百花刻下宗门被灭,对颜烈的仇恨比自己只多不少,正好利用一番。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在他的這個题意提出来时,姬百花竟是显得异常的平静理智,淡淡說道:“现在我們对鬼影门的情况尚不清楚,冒然前往,只会作无谓的牺牲。”
又是這句话,身为一宫之主,整個百花宫现在已经可以說是完全被鬼影门灭门,可姬百花却這么冷寂,林萧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沒有情感了。
不過姬百花很快就给出了解释,她的想法是,现在鬼影门肯定在修真界内到处散发自己两人的“罪行”,只怕两人還沒露面,就会被无数的修真者群起而攻之,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让杜菲和林语彤两人先出去打探消息,之后再做决定。
林萧当时就觉得這個办法根本行不通,因为杜菲和林语彤沒找他喊打喊杀就不错了,還指望這两人替自己跑腿?
不過很快,林萧的這個想法立马就遭到了打脸,而且還是很痛的那种。
只见得姬百花将两人拉到一旁,随后也不知道嘀咕了什么,林萧注意到,两女脸上的表情均是一喜,随后便欢欢喜喜地出门去了。
“你跟她们說了什么?”林萧好奇问道。
“我告诉他们,现在你是否是他们父亲的徒弟尚不清楚,如果他们替我下山去打探消息,我就会负责在這裡将你控制起来,然后等她们回来,之后若是你說谎,那我就把你交给她们处理。”姬百花淡淡說道。
“我勒個擦!”
林萧差点沒冲上去直接把姬百花按在地上摩擦,杜菲和林语彤之前之所以相信他說的话,那是因为有姬百花這個一宫之主的佐证,再加上此地处于深山之中,两人的储物袋又被自己沒收了,沒有方法向各自的父亲求证此事。
可现在姬百花却把她们放下山去,只要一到了集市上,两人随便弄两块玉简,就能向她们的父亲求证事实真伪。
到时候要是发现自己骗了她们,自己還有好日子過?
“走,赶紧收拾东西,我們离开這裡。”
林萧一面說着,一面就要往门外走去,结果却被姬百花给拦了下来,“你想去哪?”
“我靠啊,老子好歹也救了你好几次了,你這娘们不知道感恩就罢了,這会還要把老子往火坑裡推呢?现在不走,等那两個小妞回来,老子還能走?”林萧气得差点沒直接昏過去。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被姬百花给摆了一道。
“你慌什么?之前跟她们保证的时候,你不是信誓旦旦的么?难道你真的对她们說谎了?可当时我看那两個老家伙也沒反对啊,而且他们不是也帮你来对付我了么?”姬百花玩味地看着他。
林萧真想一口老血喷到她那精致的面容上面,沒好气地說道:“他们当时女儿在老子手上,他们敢反对嗎?而且我感觉那两個老家伙应该是想拉拢我,所以才肯让我利用他们的名声来牵制你,谁知道他们两人联手都不是你的对手。”
“所以說,她们两個老子都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是两個小妮子?”姬百花不屑說道。
林萧是彻底无语了,感情這娘们早就算计好了一切,另外两小姑娘還以为拉了一個强力援手呢。
“那你就不怕把她们放走了就不回来了?那你现在所有的算计都沒用了。”林萧想了想,将自己最后的一個疑问给问了出来。
不想姬百花這边却是淡淡一笑,“所以,我根本就沒打算靠她们两個就能成事啊。”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們也要出去,不過,不是去集市上就是了。”
淡淡道着,姬百花已经率先走出了竹屋,林萧不知道她到底想什么,但想想自己目前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将颜烈這颗定时炸弹给排除了,也就只能跟在姬百花的身后了。
天南宗,后山。
“我說杜老头,你放着一個偌大的侯府不管,天天往我這穷酸地方跑算是怎么回事?”
林天南一脸不悦地给面前的破天侯倒茶,一边却是速度极快地在面前石桌制成的棋盘上落下属于自己的白子。
破天侯淡淡一笑,抿了一口茶,笑呵呵道:“整個五郡十八县,也就数百花宫的百花谷和你這天南宗的终南雪山灵气最为浓郁,百花宫的那位我惹不起,自然只能到你這来了。”
“呵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侯府虽說地处世俗中心,灵气被尘世之气污浊,可你自己在自家的地下埋了多少灵玉你自己知道,你现在天天往我這裡跑,只怕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全国青年武斗大赛吧?”“行行行,论计谋我比不過你,我也不跟你掰扯,能不能好好下棋?”显然是被热戳到了痛处,破天侯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林天南却仿佛找到了什么极其好玩的事情,乐此不疲,继续道:“我說,你都跑到這偏远地区来了,皇室還沒打算放過你?”
“你是說得轻巧,当年要不是母后极力求情,我又怎么能在這偏安一隅?如今每年向朝廷举荐数百名青年才俊,說好听点,是我破天侯对朝廷忠心耿耿,說难听点,朝廷何尝不是用這個方法来扼杀某些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可你们這些宗门這些年实在太放肆了,這裡的地盘也就這么大,每年往你们山上跑的,沒有上千個也得有百八十個了,留给我的都是一些歪瓜裂枣,這让我怎么向皇室交代?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当初因为一個小小的筑基初期跟你天南宗结怨?”
林天南脸上的嬉笑渐渐变为浓重,沉声道:“不会吧?這么多年過去,你還对当年那事耿耿于怀呢?這么說来的话,那些被你雪藏的天才,实际上此刻正在你侯府吃香的喝辣的吧?”
破天侯知道林天南所說的那件事跟自己說的是不同的两件事,白了他一眼,“我說,有时候太聪明了容易找不到朋友啊,怪不得你這棋盘常年无人触碰,都长青苔了。”
两人正說话间,忽然神识移动,纷纷伸手及腰间的储物袋,同时拿出了各自的传讯玉简,待得见到玉简上面的內容之后,两人均是一脸的古怪,面面相觑。
“女儿出来了?”
“林萧又是谁?”
两人同时开口问对方,旋即便是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這小子,有点意思啊。”破天侯說道:“居然還真的敢仗着我們两個老家伙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撞骗,還骗到咱们女儿的头上来了。”
“我看你怎么好像不是很生气?”林天南也是一脸笑眯眯的表情。
破天侯沒好气地看了他一眼,道:“你也别装了,我看,你早就有想法了吧?”
“呵呵,彼此彼此,你觉得怎么样?”
破天侯眉头一皱,“既然他這么喜歡用我們两個老家伙的名头,那就由他用去,只不過……女儿那边……”
“呵呵,你家的那丫头,平时在府裡被惯坏了吧,上次居然還想把语彤给掳去,真是胆大包天,让她历练历练也好。”林天南淡淡道,面上却隐隐带着笑意。
破天侯看得又是一气,道:“說得好像你的那位祖宗不是娇惯的大小姐一样,咱两都心知肚明就好了。”
“所以,你是决定了嗎?”
“嘿嘿,那小子不是喜歡当咱们徒弟嘛,那咱们就顺水推舟一把,正好让女儿也能得到历练。”破天侯笑眯眯說道。
林天南一听這话,顿时换做了一副鄙视的脸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想让他代你去参加比武大会嗎?居然连自己女儿都舍得搭进去,你還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你可别忘了,這小子听說最近正跟百花宫那女人在一起,還被鬼影门的人通缉,你就不怕杜菲那小丫头真的折进去了?”
“呵呵,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操心這么多干嘛?该吃吃该喝喝,人生能有几年欢?”破天侯仿佛放下了一件心事,显得开心无比。
林天南对他的鄙视更严重了,“表面上装作洒脱,实际上却是一直派人跟着那小子的吧?怪不得你這么放心,只怕府裡那几位的其中一個吧?”
“呵呵,你家后山的這几位,最近是不是也出去晒太阳去了?怎么最近几天,显得有些安静?”破天侯不咸不淡說道。
林天南脸色一变,不過旋即又恢复了笑脸,一脸轻松道:“确实,我的担心有些多余了,不過咱可說好了,既然是咱们共同的徒弟,那等你用完了,也得让我用用,這個便宜不能让你自己占了。”
“咦?你也有比武大赛要参加?”
破天侯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气得林天南牙痒痒,沒好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么,那要不要我现在就给语彤传讯告诉她這一切都是那小子编出来的,让她赶紧回来?”
“别,千万别。”破天侯急了,无语道:“好吧,知道你们道盟的大比试也快到了,否则当初也不会跟我一样抱着拉拢這小子的想法了,不過那不是還有好几年嗎?你着急什么?”
“道盟每一届的参赛者至少都是元婴期以上。”林天南几乎是咬着牙蹦出的這句话。
破天侯哈哈大笑,他当然明白,作为整個南极洲最强的修真者联盟,道盟的势力几乎覆盖了整個南极洲的修真界,其中人才数不胜数,年青一代的比试,自然比大澜国的规格要高,门槛也高。
林天南這辈子就是因为当初参加大比试的时候,第一轮就因为实力太低被刷了下来,从此被人嘲笑一辈子,所以才一直沒有收徒,只是为了物色最好的人选,然后精心调教,希望能够在有生之年,让自己的徒弟能够在大比试上一鸣惊人,给自己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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