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184章 分析

作者:未知
“這件事你不必问了,赶紧与瑞儿离开京城,回延州去。既然瑞儿中意与你,我也不反对,也会帮你說服他母亲,不要为难与你。 但是,你原本是诚儿之妻,和离了再跟瑞儿,這事就有些难办,我能承诺你,让瑞儿之母允许你做個妾室。 你父亲的事,我自会给他個公道。”男人沉思了下,叹了一口气,說到。 噗,瑾瑜被他的话,他的神情逗笑了。什么啊,现在就想以公公的身份,来安排自己?還做個妾室?真是個大笑话。 “阁下說完了?”他话音刚落,瑾瑜依旧笑着问。 男人看着瑾瑜在笑,心裡忽然觉得沒底,机械的点点头。 “你說完了,那也听听我的意思吧。你是什么人,又为何四处留种的事,不方便說,我也不问。 毕竟,這些跟我沒关系。 我跟文瑞的事,也不劳烦你去帮着說好话。文瑞的母亲接受我与否,到时候再說。 我现在就想确定一件事,你不明說也行,我再来猜,猜对了你点個头就行。我问你,我父亲被贬官的事,是不是跟曹诚有关? 对方想对付的其实是曹诚吧?”瑾瑜笑着问。 男人很恼火,生平第一次被個小女人這样压制,但是他還是点了头。 “既然该說的都說了,那我也该离开了。”瑾瑜說完,就站起了身,把帕子掖回到腰间。 “那你答应劝他离开?”男人沒得到承诺,不放心的问。 瑾瑜笑着摇头,自己怎么可能会答应。 “你到底想怎么样?”男人恼火的呵斥着。 “不想怎么样,你们的事我不感兴趣,可是,我父亲的事我却不能不管。你们如何争,如何斗都沒关系,就是不应该连累我的家人。 让我的家人做了炮灰,你觉得我该怎么做?听你的劝告,乖乖的去延州当一個小妾么?我即便答应了,你问问自己,会信么?”瑾瑜冷笑着问。 “其实该是我来问问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的儿子们被人处处追杀,你不会不知道吧?心裡什么感觉? 或者說,你到处留种的目的,其实就是想看他们被人当成猎物,被人追杀么?還有啊,不会這么巧吧,你三個儿子,我都遇到了。 其实,還有的吧?怎么样,都算起来,够摆满一盘棋的不?按理說,也不会光生儿子吧,還有女儿对不对?你就不怕,生的太多,照顾不過来,万一兄妹之间不认识,再相恋,乱了怎么办啊?”瑾瑜走都要走了了,实在是气不過,想到這個人会是许文瑞的父亲,或者是秦义海的父亲,她就替那俩人不值。 曹诚么,她還真的沒感觉。 毕竟,這几年裡,曹诚经历的不過是被人算计,换了個岳父和妻子。而许文瑞和秦义海,却真的是历经险恶,屡次被追杀。 尤其是许文瑞,麒麟山那回,不是自己的话,世上早就沒這個人了! “你這女子,实在是太放肆了。”男人被气得也实在是冷静不下来,边骂,边朝瑾瑜轮起了巴掌。 笑话,真是许文瑞亲爹又如何,瑾瑜怎么可能会挨着一巴掌,在巴掌就要到面颊上的时候,抬手就准确的抓住他的手腕。 刷了一下,屋裡的后门处,柱子后,屋顶上,忽然的就下来六個人,拔出刀剑,齐刷刷的对准了瑾瑜。 同时,六個人也很紧张的看着瑾瑜面前的男人,很显然,在等着他开口。 “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就算瑞儿知道我杀了你,你以为,他会为了一個和离的女人,来跟我为敌么? 還有,你难道不怕惹怒了我,会再连累你家人么?”男人试了几次想挣脱瑾瑜的手,可是,那只白皙的手,就跟铁钳一样。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威胁我是沒用的,我家人安好,天下大吉,若是我知道他们有什么不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血债血偿的。 不怕你儿子多,我会一個一個找出来,然后杀了他们。你這么神通广大,应该知道,我不是在說笑。 现在,我问你,想他们几個活?還是死?或许咱们当面驗證一下,看看我有沒有那個能耐?”瑾瑜看着四周的六個人,笑着问。 “你,你,方眀泰怎么会有你這样恶毒的女儿?”男人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手指因为不過血开始发紫,气结的问。 “那你還真问对了,原本的我不這样,端庄贤淑着呢,跟你說句实话,我之所以变成這样,都是拜你的女人曹氏所赐。 难道你安排在曹家的人,沒有告诉你?为了曹诚再有個好靠山,又怕人家不肯答应女儿进曹家为妾,曹氏就用卑鄙的手段,害了我刚怀上的孩子。 现在想想,你還真有眼光,那曹氏跟你很有夫妻像。都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一点点不同的是,你到处留种生孩子。 她则是为了达到目的,杀掉自己的亲孙子。 想叫许文瑞离开,你自己跟他說去,我是不管的。”瑾瑜說完,手上使劲一甩,然后松手,男人一個踉跄,不是一個暗卫赶紧扶住的话,就摔倒了地上。 瑾瑜就迎着五把刀剑,很是优雅的往外走。 那六個人沒有得到主子的吩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步步的跟着她往外移。 “你会后悔的。”男人低声吼着。 “是有人会后悔,但是绝对不是我。”瑾瑜头也沒回的答着,拎起裙角抬起一脚,关着的门就被她踹飞一扇。 跟着的六個侍卫,听懂了主子的意思,沒有上前。看着瑾瑜一個跃身,上了院墙,然后消失不见。 “主子,就這么放她走了?”先前被赶出门的那個,很是不解的上前问。 “滚开,沒用的东西。”男人扬起還有些麻木不灵活的手,就给了面前這人一巴掌。打的那人噗通就跪下,也不敢捂脸,连连磕头求饶。 脑门子在青石砖的地面上,磕得是咚咚直响,主子不开口,他也不敢停。沒過一会儿的功夫,就晕倒在地上。 男子沒有理会,仰头看着黑漆漆的夜空,他恼,他怒,可是事情演变成现在的地步,真的已经不在他掌控之中了。 還有,曹氏,竟然如此胆大!害了他的亲孙子啊!這件事,为什么沒有人禀告与他? 瑾瑜离开院子,沒有立即走远,而是在附近转了转,记住了一些特有的标记,才辨别了一下方向往正街那边摸去。 父亲的事,那人虽然沒有說清楚,但是瑾瑜已经知道该从哪边入手查了。她现在纠结的事,今晚的事该怎么跟许文瑞說? 下午刚开個头,他的反应就是那样。现在跟他說了的话,他会怎样?要是给他知道,近年来屡次遭遇的暗算截杀,实际上都是因为他父亲有关系,他又会怎么样。 這样一纠结,她就放慢了步子,沒有想清楚怎么跟他說,索性跃上一個屋顶,坐在上面想。 跟他实话实說的话,就像那個男人說的,自己曾经是他兄弟的妻呢,他真的不会介意么?陌生人的妻,跟兄弟的妻,那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還有啊,刚刚那個男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瑾瑜琢磨了好一会儿,也沒個大概。他出于什么目的到处留种? 难道他与皇家有关?瑾瑜灵光一现,顺着自己的思路,往下揣摩。寻常大官,沒理由,也沒必要這样做。 人在京城,孩子却生在各地,那就是不方便给京城的人知道。京城裡拥有最大权利的人是当今皇上,那人若防的就是皇上呢? 那会是什么理由?除非!是对皇上皇位有威胁的人。瑾瑜觉得自己,不管自己的思路对不对,都要先顺着捋一捋。 不对的话,再从新设定。 那么,自己就要查查着皇家的路子,看看皇上的几位兄弟,也就是王爷们的事,看看哪家子嗣单薄。 许文瑞那边,自己沒想好怎么說的话,就先不告诉他,等自己稍微查出点眉目来,再說也不迟。 毕竟,他对他自己的父亲,不是那种期盼的心情。 夜空虽然還阴沉着,但是因为已经下透了,倒也不显得憋闷。只不過,屋顶的瓦片被雨淋的潮湿,就坐了這么一小会儿,就觉得有些凉。 瑾瑜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再次把問題绕回到自己父亲的問題上。父亲被陷害贬官,对父亲和家人很不公平,自己因此失去了孩子。 可是,换一個角度来看,对她却也不完全是坏事,除了那個可怜无辜的孩子。 不然的话,自己现在還是曹诚的妻,還是曹家端庄贤淑的儿媳妇。還沒看清,曹诚母子真正的面目。 孩子的公道,自己已经讨回,但是父亲的公道呢?现在讨回也不算晚吧?曹诚這样的人品,即便父亲当初沒有被贬官,以后恐怕也会被他连累的吧。 說来說去,都是因为曹家,当初跟自己父亲提亲,就是抱着目的的。 现在的情况看,京城裡的确很混乱,那么也不在乎自己再给他们添点乱吧……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