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稀罕 作者:未知 其实,瑾瑜自己也清楚,他们刚刚所說和袁媒婆說的话,虽然都不好听,却也都是实话。自己现在的确沒本事跟衙门抗衡,动武?自己现在真的是较弱的千金小姐,光内心强大有什么用。 就算真的动气手来喜子能行,可是過后呢?這样公然跟衙门的人斗,那只能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 瑾瑜知道衙门裡的种种道道,所以,刚刚也抓住了他们的破绽。那就是,俩衙役进来到现在,铁链子晃的哗哗响,怪吓人的。可是他们口中所說的官老爷签的传票,却根本就沒见到。 而且,刚刚自己顶撞他们的时候,很明显的,让他们出乎意料。也就是說,自己刚刚的反应,其实也让他们俩的心裡起了嘀咕。不确定她到底還有什么大靠山可以仰仗的,這样就好,自古就有兵不厌诈之說! 俩衙役自打当差以来,真的是第一次遇到這样的硬茬子,而且還是年纪极轻的女子。竟然還当面诅咒他们?可是,怎么办?就這样离开,那传了出去的话,以后還怎么当差? 就這样,院子裡的两拨人,就僵持住了。俩衙役面上凶狠,跃跃欲试的,却半步都沒有上前。瑾瑜呢,超级平静的就站在那裡,不慌不忙不紧张,居然還抬头看了看天气。 冯妈和萍儿福根,還有喜子,都紧张的看看自家小姐,再看看那俩凶神恶煞的衙役。心說完了,先是得罪了媒婆,招惹来一大堆的流言蜚语不說,竟然出了人命,招惹来了衙门的人。 现在,小姐竟然直接的把衙役都得罪了,得罪了衙役就等于得罪了官府啊。這俩混账就算现在不把小姐带走,等回去還指不定怎么跟官老爷汇报呢。 别看是俩男的,得罪了他们,叫他们失了颜面,那后果可是可比得罪袁媒婆還严重啊!怎么办?赶紧去给大小姐那送信儿求助?再或者,去求求姑爷,看看他能不能念在跟小姐夫妻一场的份上,帮着周旋一下? 正在僵持的不上不下的时候,院门那裡又跑来一個衙役,看样子很急。 先来的俩衙役一看自己人来了,脸色就不太好看,要知道,各行有各行的规矩呢。還沒等开口问,怎么回事,后来的就上前就拽着先来的俩,到墙角处,小声的跟他们說着什么。 边說,還边回头往瑾瑜這边看了看。瑾瑜看得清楚,后来這個還从怀裡拿出两包东西,塞给了那俩。 先头那俩脑袋凑到一起,好像又商量了一下,才转身返回,在瑾瑜面前几步远的位置站好;“刚才我們兄弟来,說官老爷觉得,事情沒弄清楚,冒然叫你一個女子上堂,有欠妥当。 所以,方小姐今個就不必跟我們回衙门了。我二人也是吃這碗饭,多有得罪,還請方小姐原谅。”拿铁链子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說完,转身就跟自己俩同伴大步的离开。 福根回過味来,赶紧小跑跟了出去。 “這,這就沒事了?阿弥陀佛,老天保佑啊,也不知道是谁帮了咱。”冯妈不傻,当然也琢磨出大概是怎么回事了,双掌合十的对着老天拜拜,念叨着。 萍儿因为紧张害怕,此时衙役一离开,她立马就瘫软到地上,哪裡還有心思猜怎么回事。 瑾瑜看看谢天谢地的冯妈,再看看坐在地上,神情都有些恍惚的萍儿,无奈的摇摇头,转身进屋梳头发去了。不是她不好奇什么人插了手,而是她知道,猜什么猜,迟早会知道的。 更何况,她对于袁媒婆的死一点兴趣都沒有,今個這一出,对于她来說,全是看正戏前插播的小广告而已,无聊至极! 瑾瑜坐在梳妆台前等了一下,觉得今個恐怕得自己梳头打扮了,萍儿那個丫头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缓過劲儿来。 她拿起梳子,看看镜子裡的自己,比量了几下,最终只是拿了丝带,把头发在脑后捆了一下。等冯妈端着早饭进屋的时候,瑾瑜已经拿着一本书翻看了好一会儿。 “早饭冷掉了,奴婢又热了一下。”冯妈边往桌上摆放着东西,边解释着。 “不妨事。”瑾瑜說着,抬头看了看已经换了身衣物的萍儿后,就端起小碗,用勺子舀着红枣粥吃了起来。 萍儿慌张的低下了头,看着脚尖。 “小姐,要不要奴婢去衙门打听一下?”冯妈同情的看看萍儿,沒有立马离开,而是轻声的询问。 “无需,本就不关咱的事儿,该干嘛干嘛吧。”瑾瑜想都沒想的告诉着。 冯妈张张嘴,本想劝說一下,让小姐再考虑考虑。這可不是寻常的什么邻裡纠纷,而是关乎于人命的事呢。可是,既然小姐這样說了,那也只好听小姐的。 這天過后,衙门真的沒有再来找過麻烦,福来镇很久都沒有发生過命案,袁媒婆的死,倒是让镇上的气氛有了些紧张。衙门的人,查来查去也沒查出什么头绪。 方瑾淑的大姐听到了传言,坐着马车就赶了過来。见到瑾瑜后,眼泪就哗哗的流,一定要瑾瑜跟她走,說怎么不都放心妹妹单独住在這個是非之地。 不管瑾淑怎么劝,瑾瑜都沒有答应,瑾淑无奈,担心妹妹有心留下来陪妹妹住几天,但是想到夫家的家规,沒办法,姐俩一起吃了午饭后,一步三回头的上了马车离开。 父母离开宣州的时候,叮嘱過,要她好好照应六妹妹呢,可是沒想到,妹妹身上接二连三的发生一些不好的事。這让她這個做大姐的,心裡很是愧疚。 瑾瑜站在大门口,看着远去的马车,想着大姐先前劝自己的话,她要自己不要太伤心,要好好的保重身体,日后会有好日子過的。瑾瑜苦笑着,好日子?那些都跟自己還有什么关系呢,自己的心,创口太大,那颗心已经支离破碎。 现在,她的人生裡,只是想看着毁了自己一切的那些人,看着他们很快就要比自己還要痛苦。 下午的时候,冯妈拎着镇上买来的点心,到花园寻小姐。 就看见小姐坐在软榻上,拿着一根竹竿做的钓鱼棍,在大鱼缸裡钓鱼玩呢。把鱼钓上来,也不让萍儿解下,就那么悬空的拎着,看着那金黄的鲤鱼咬着鱼钩挣扎。 萍儿看着鲤鱼挣扎,有点不忍心,把脸儿扭到一旁,瞅见冯妈后,就好像看见了救星,赶紧的迎了過去。 “冯妈妈,小姐這样子,可怎么好啊?我好怕。”萍儿带着哭腔小声的跟冯妈說。 冯妈拎着食盒,往小姐那边看去,小姐就那么直直的盯着鲤鱼挣扎。“瞎想什么呢,小姐不過是心裡有郁结,過段時間就好了。”冯妈看得清楚,此时的小姐脸上并沒有戏谑的那种笑容,而是走神儿了,断定小姐不是因为受刺激而心理扭曲,松口气的安慰着萍儿。 萍儿点点头,跟着冯妈往小姐身边走去。 “小姐,我今個买到稀罕东西了,镇上的人都說好吃的紧。”冯妈上前,打开食盒的盖子笑着說。 瑾瑜回過神来,不以为然的往食盒裡看了看,随即,她就是一怔,然后感觉心跳有些加速…… 感谢亲爱滴小院子,给了女妖平安符,又给女妖投了6张pk票,只是女妖的文不争气,根本就上不了pk榜,所以,小院子啊,咱省点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