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又来作死 作者:未知 苏东篱刚到家门口,正准备开门,听见有人叫她。 循声望去,就见根子婶站在自家院子门口,冲她招手。 這鬼鬼祟祟的模样,倒是让她很是疑惑,拎着木桶转身走過去。 “婶,你這是咋了?” 她声音刚落下,根子婶就伸手将她拉进院裡。 “那家伙回来了。” “那家伙?谁啊?” 苏东篱眉头一皱。 “還能有谁?你大嫂田小翠回来了。” 她被根子婶小心翼翼的模样,搞得有些无语。 “回来就回来呗,我又不怕她。” 就田小翠這种人,她完全就沒有放在眼裡,自己能收拾她一次,就能收拾第二次,她若是聪明,以后就应该安分守己,若是不聪明,再收拾一次也不费事。 “你是不怕她,但她也不怕你啊。” 根子婶說到這裡顿了顿,压低声有道;“今天你出去了不在,她回来的时候,我跟村裡几個女人正在村口大树下聊天。” “老田媳妇阴阳怪气的說了她几句。” “田小翠就好像变了個人一般,非但沒有生气,還笑吟吟的說,要让那些招惹她的人都得付出代价。” “你是不知道当时她那笑容,看得我心裡拔凉拔凉的。” “嗯?” 苏东篱微微一愣,随即笑着问道;“根子婶是担心,她以后会变本加厉的找我麻烦?” “是啊,田小翠是什么人,村裡谁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吃亏的主,這次的事怎么說跟你也有很大的关系,她绝对不会放過你。” “往后你可小心点,我总感觉這家伙会找你麻烦。” “谢谢婶关心了,我会小心的。” 她笑着点头,拎着木桶离开根子婶家。 這件事她并未放在心上,区区田小翠而已,還能還能吃了她不成? 要是再敢闹事,大不了让她在去医院躺着就是。 回到家,她先讲木桶放入厨房,又会房间换了一套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就见苏东城从外面走进来。 一见到他,苏东篱眉头就是一皱,脸色也阴沉下来。 這家伙就好像沒有看见她一样,径直走到放鸡笼子的地方,弯腰从裡面揪出一只肥大的野兔。 自顾自的转身朝院外走。 自始至终都沒有看苏东篱一眼,也沒有說一句话。 “站住,把东西给我放回去。” 苏东篱沉声呵斥道。 再看苏东城却是无动于衷,脚步沒有丝毫停顿的走出院子,她跟着追出去,挡住苏东城。 他脸上立马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死丫头,你大嫂大病初愈,家裡也沒什么吃的,你這有东西给你大嫂补补身子咋了?” “她死不死关我什么事?” 她气乐了,這两口子還真是极品得让人不知道說什么,上次才被教训了,现在一回来就又来作死。 “你家裡沒吃的又关我什么事?” “她是你大嫂。” 苏东城冷冷道。 现在正是各家各户吃饭的时候,家裡热,很多人都在端着碗在门口,一见到這边的情况,都好事的围了過来。 “大嫂?苏东城做人要点脸,今天你必须把东西给我放回去。” “放回去?你做梦。” 苏东城冷冷一笑继续道;“你把你大嫂气病了,现在抓你一只野兔补身体咋了?這是你应该给的。” “好一句应该给的。” 說着,苏东篱目光扫向四周看热闹的人,开口道;“各位叔伯,大哥大嫂,這田小翠是怎么回事你们都明白,這刚出院又来我這找麻烦。” “一只野兔不算什么,我就当拿去喂狗了。” “但是,他们夫妻這些年是怎么欺负我的,不用我說大家都知道,虽說尊老爱幼是咱华夏人的美德,但也并非什么人都值得這样做,是不是?” 她声音刚落下,张娟立马就点头附和道;“說得对,有些东西披着人皮,干的都是畜生事,对這种人沒什么好說的。” “苏老大,你们两口子做得有些過了。” 一些老人也都开始出言指责。 這些年苏东城两口子对苏东篱做的事,村裡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几乎沒有一個人看得上這两口子。 此时苏东城有些不明白,苏东篱說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初苏东城刚结婚就要分家,還把我排除在苏家之外,大家都知道吧?” 众人点头,這件事当时很多人都暗中說苏东城两口子不是人来的,印象太深刻了。 “既然把我排除了,那就說我們之间沒有任何关系了吧?” 說到這裡,苏东篱转头冷冷的瞥了一眼苏东城,继续道;“现在你跑到我這裡来,一口一個大嫂是什么意思?” “你姓苏,我是你大哥,她就是你大嫂,這是事实。” “沒错,這是事实,我不否认,但自从你们两口子把我排除苏家之外的时候,你就能不算是我大哥了吧?” 她這话一出,围观人群中以为老者,就点头开口道;“苏老大你父母去得早,你是长子,是当家人,你既然把苏丫头排除出去,就相当于否认了她是你妹妹。” “当初苏丫头什么都沒有带走,說起来算是被你扫地出门,這些年全是苏老二养着。” “她沒有吃過你家一口粮食,也沒有用過你家一分钱。” “你确实不能算是她大哥。” 這老人叫苏学文,在村裡虽然岁数不是最大的,但辈分绝对是最高的,尤其是对姓苏的而言,就连村支书苏德全见到他也得称呼一声叔。 “就是,說难听点,苏丫头已经算是被你這长子除名了,這些年還一口一個大哥,大嫂的从她家裡拿东西,人苏丫头沒說话,你们两口子就不能点 B脸?” 此时說话的是根子婶,在她边上的张根子忍不住也接着开口。 “你媳妇生病是咋回事谁不知道?你一個做男人的沒能耐给媳妇找东西补身子,還去苏丫头家裡抢,现在還這么牛逼轰轰的。” “跟你两口子生活在一個村,我都他妈觉得恶心。” “老根哥這话說得对,我觉得咱们应该去找村支书,让他们两口子滚蛋,省得把咱龙溪村的整体素质都拉低。” 又一個男人开口,苏东篱循声望去,是住在距离她家不远的老杨。 他是個文化人,以前是個教书先生,只是前些年时局动荡,学校不教学,他就只能回到村裡务农。 平常村裡有什么需要动笔的事,都是他在做,在村裡說话是很有分量的。 “对,我是早就看不惯這两口子,什么玩意,让他们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