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作妖把自己作死 作者:未知 王、岳两位同志,进入屋子就四下扫视了一下,眉头微微一皱。 這房间脏乱差的环境,让人实在不能想象這是给人看病的地方。 “丁医生,這是你的诊室?” “是,农村事多,我也才出远门回来,還沒来得及收拾,所以…” 岳同志皱着眉头,开口道;“丁医生你的行医资格证给我看看。” “這…我沒…沒有行医资格证,当初我学医的时候,沒地方考,這次出远门就是去参加考试。” 资格证也是近些年才出现的說法,前些年可沒有這种东西。 他這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怔。 “哎哟哟,原来丁医生也沒有资格证啊?用你家媳妇的话来說,是不是也算非法行医?這些年你家可沒少给村裡人看病,還一口一個我是医生的称呼自己,出诊费,药费可是一点也沒少收啊。” “那是沒少收嗎?应该說比镇上卫生院那些正儿八经的医生收费還贵。” 根子婶也开口附和起来。 余桂琴继续道;“可不嘛,每次過来看病,就给开不少的药片,然后吃了沒效果,病還严重了,就让人去镇上卫生院。” “王同志你们可得帮忙好好查查。” 两人心底此时都是一阵摇头,自己都沒有资格证,還跑去举报别人,這货到底是咋想的? “這位大姐你放心,我們一定好好查。” 岳同志說着就从一边的架子上拿起一個白色的药瓶,拧开盖子倒出一片白色的药片,认真的查看起来。 她的同伴也沒闲着,一边查看一边询问丁有才。 突然,岳同志开口道;“王同志,你過来看看。” 她這话一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丁有才自然也不例外,当看到她手裡的东西,心裡咯噔一下,腿都有些发软。 “這药好像有問題。” 王同志接過查看,两人小声交流了好一阵,王同志拿着药走到丁有才边上问道;“丁医生,介绍介绍這药吧。” “這個…這個是镇痛的药片。” “镇痛?” “面疙瘩也能镇痛?” 岳同志冷冷道。 “啥?面疙瘩?” 人群立马就炸开了锅,余桂琴连忙伸手从王同志手裡拿過一片药,在手裡仔细打量了一下,又捏了捏,揉了揉。 “還真是面疙瘩,丁有才你個狗东西,咱们花钱买药,你就给咱们面疙瘩?你的良心呢?還钱,把老娘這些年给你的钱都還来。” “对,還钱,還钱,你這缺德玩意,居然真的卖假药。” 一時間群情激愤,原本那些不想得罪丁有才這個医生的人,此时也被這一瓶面疙瘩药片勾起了真火。 這尼玛那是什么医生啊?简直就是畜生,把他们都当傻子对待的畜生。 “丁有才,你這狗日的,我說当年我爹一直吃你的药不见好,還越来越严重,你给的就是這面疙瘩吧?” “收了我那么多钱,害得我都沒钱去卫生院,现在我爹只能躺在床上,都是你害的,老子今天打死你。” 一個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揪住丁有才的衣领,不由分說的就是一记勾拳,紧接着就是一脚给他踹翻在地。 “打他,打死這畜生。” 有一個人动手,那些吃過亏,脾气還不好的男人,也都冲了上去,对着丁有才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住手,你们住手。” 王同志立马上前将动手的人拉开。 “大家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我們一定会给大家一個交代,大家先冷静一下,我們還得接着调查。” “对,王同志你们一定要查清楚,让大家都知道這畜生都干了什么事。” 两人继续调查,一個小时后,找出了不少劣质药片,有些包裹糖衣的药片,因为返潮外面的糖衣都已经脱落了,甚至還有一些药片都带着霉味。 除开這些不符合标准的药片,光是面疙瘩伪造的药片就多达七八瓶,整個房间裡能用的,达标的药片,也就三分之一。 触目惊心,一切一切再被两位同志翻出来,围观的村民心裡的火气是蹭蹭的往上冒。 他们這些人,可以說都有买過丁有才家的药,花了钱,就给他们吃這些?沒法治病就算了,還会加重病情,甚至還有中毒的危险。 “付心珍就你们這样的,還有脸說人苏丫头给的药会吃出好歹?人家至少沒有用发霉過期的药给我們,也沒有给面疙瘩,人家给的药,咱们喝了都好了,你们呢?” 余桂琴望着跌坐在角落裡,面若死灰的付心珍,冷冷的问道。 “余嫂子你還跟他们說這些做什么?這种畜生,能听得懂咱们說的人话?” “就是,這种畜生就应该关起来,让他们吃枪子。” 人群再次愤怒起来。 好一会才被王同志安抚下来。 “各位同志,先别激动,我們還有一些問題,需要询问一下你们。” “丁有才每次给你们看病的收费标准是多少?” “還有经過他治疗的人,有什么严重后果,都跟我們說說。” 村民们又开始七嘴八舌的說起来,两個小时后,丁有才被两人带走。 大家也是骂骂咧咧的离开丁家。 “這個丁有才真是畜生,居然干出這种事。” 回家的路上,根子婶還再骂。 苏东篱心裡也是很感慨,這家伙简直就是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 “婶,你就别骂了,为這种人生气不值得。” “呃…” “丫头,你不生气?” “刚开始是有些生气,现在有的只是解气,作妖把自己作死,不是挺好笑的嗎?” 她刚开始确实有些生气,還想着等事后,好好的收拾收拾付心珍的,不過发生了如此戏剧性的变化,付心珍算是完了。 往后在村裡怕是再沒有她的位子,就算留下往后也不会有好日子過。 犯不着再多花心思去对付。 “是挺好笑,也很解气。” “不過,你那大嫂真不是东西。” 闻言,苏东篱的双眼微微一眯,嘴角掠過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田小翠确实不是东西,她本来還說等着她主动来作死再收拾,但是现在,她改变了主意。 回到家,她就开始捣鼓那些前几天采来的草药,這些可都是专门为收拾田小翠准备的东西。 入夜,苏东篱已经将挑选出来的那些药材,已经晒干的药材捣碎成了粉末。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轻手轻脚的翻墙进入苏东城家的小院,将這些粉末撒在小院的各個角落。 随后,又在彼此两個小院中间的分隔墙上又撒了另外的一种药粉末,才回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