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有好戏看 作者:未知 下午五点過,苏东篱回到家,第一時間就去厨房将今天收获的人参和野鸡炖上。 刚出厨房,正准备去整理一下背篓裡的草药,就见到隔壁的根子婶笑吟吟的从院外走进来。 “苏丫头這是又上山了?” 苏东篱笑着点头,给根子婶搬来一根凳子。 “那倒是有些可惜了,沒有见到今天村裡演的大戏。” “大戏?” 苏东篱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根子婶神秘的一笑,凑到她边上压低声音道;“今天你大哥和你大嫂干仗了。” “他们?干仗?” “对,你大嫂,就田小翠被揍得那叫一個狠。” “她本来就是一张大饼脸,今天被你大哥噼裡啪啦一阵大耳刮子,抽得都快赶得上村裡去年杀的那大肥猪脸了。” “苏东城打田小翠?” 苏东篱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虽說她的灵魂才過来這個世界三個多月,但是原主的记忆那可是实打实的有十多年。 在记忆中,苏东城结婚六七年,跟田小翠吵架的時間都很少,干仗更是一次都沒有過。 “你還别不信,全村這么多人都看着呢。” “那家伙,你是沒看见,你大哥打起人来真叫一個狠,大耳刮子,扇得呼呼作响。” 见她說得信誓旦旦,容不得她不相信,只是她有些奇怪,這苏东城今天是抽的什么风? 根子婶自顾自的說道;“你那嫂子,也是一個狠人,冲着你大哥的手臂,吭哧就是一口。” “咬得那叫一個狠啊,要不是村支书和他两個儿子上去拉着,你大哥手上的肉都有可能被撕下来。” “……” “他俩這是抽什么风?” 此时此刻,苏东篱心底還真是有些遗憾,這样精彩的大戏,她居然沒有亲眼看见。 “還不就为了早上,田小翠拎着东西過来找你认错的事。” “啥?” “不对吧,田小翠就一個铁公鸡,沒有苏东城开口,让她主动拿东西出来,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既然都知道,咋還能打起来?” 不解,她是真的有些懵了,不明白這俩人到底是什么個情况。 闻言,根子婶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再次压低声音道;“听說跟昨天的事有关系。” “昨天支书不是把你大哥两口子叫去村委了嗎?” “最后的结果是,支书让他们家拿出十個鸡蛋,五斤粮食,過来认错,补偿啥的。” “原来是這样,我說今天田小翠怎么拎着东西過来呢。” 苏东篱露出恍然之色,不過紧接着又问道;“那怎么還打起来了?” “你想想啊,就田小翠那铁公鸡的性格,让她打东西,還不跟割她身上肉一样啊?” “他们两口子根本不愿意,還是支书說出一半他们才同意下来。” “结果,支书给的五個鸡蛋,三斤大米,全都给田小翠给贪了,你想想今天早上她拎過来的是啥?” 她早上還真沒有注意,现在一回想,田小翠好像說的是五個鸡蛋和三斤玉米面。 “這田小翠的脑袋到底是咋长的?這顿揍挨得真不冤。” 她总算是彻底弄明白,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龙溪村谁不知道,苏东城一直都很巴结村支书一家,也从他们手裡弄到了一些好处,就今年来說,巴结得比以前還要狠。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這样做。 但现在出了這种事,村支书心裡肯定会有一根刺,以前那些努力算是白费了。 這样也解释得過去,为什么苏东城会大打出手。 “可不嘛?” “說起来,你大哥那死要面子的家伙,這次的脸都丢尽了。” “咋?” “你以为事情就這样完了?田小翠是什么货色你不知道?” 她還真以为就這样就算了,现在看来后面還有精彩的剧情啊。 “她咬着你大哥的手,怎么都不撒口,支书他们也不敢太用力的去拉扯,一拉你大哥就疼吱哇乱叫。” “還是你大哥当着全村人道歉求饶,最后都下跪了,她才撒口。” “……” “還真是丢大人了。” 苏东篱摇了摇头,对于這两口子,她可沒有丝毫的好感,爱怎么闹腾就怎么闹腾,越是這样,她越能得到清净。 就在這时候,隔壁苏东城家的院子,传来一阵摔东西的声音,其中還夹杂着女人的哭嚎。 “又开始了,走我們過去看看。” 根子婶立马就来了兴趣。 “我锅裡還炖着东西呢,根子婶你自己去吧。” “让它炖着就行,這可是难得上演的一次大戏,不看可惜了。” 說罢,根子婶直接伸手拉着苏东篱就往外走。 苏东篱有些无奈的跟着出了院子。 隔壁院子门口,已经聚集了三两個看热闹的人。 還真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娟,這什么情况?是不是又干上了?” 根子婶边走過去,边向一個二十七八岁的少妇询问道。 “我也是听到动静過来的,听說是田小翠娘家的弟弟過来了。” 田小翠娘家人住在隔壁村,从這裡走路過去也就半個来小时。 這年头的农村沒有什么娱乐的地方,這种事,可是非常好的八卦素材,加上两個村距离也不远,传過去也很正常。 “田癞子来了?這下可有好戏看了。” 田癞子,田小翠的亲弟弟,一個不折不扣的混人,整天东家惹事,西家闹事的,十裡八村沒有人不烦他。 這次他姐姐挨揍,就他的性格肯定会闹起来。 砰! 院子裡突然传出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苏东城气急败坏的怒吼。 “田癞子,你算個什么东西?少在老子面子咋咋呼呼的,揍她咋的?” “沒揍死她就算不错了。” 一道声音紧跟着响起。 “我算什么东西?你打我姐你還有理了?” “苏东城老子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個說法,信不信老子给你房子点了?” 听到這话,苏东篱不由转头望向边上站着的张娟问道;“娟嫂子,你俩谁跟谁学的?” “啥?” 张娟微微一怔,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来這么一句。 “苏丫头說的是点房子,昨天你不也怎么說的嗎?” 根子婶接话道。 “呃…這個…那個…我就是随口說說而已,沒有谁跟谁学…” 张娟脸上尽是尴尬,讪讪笑道。 “交代?老子沒有什么要交代的。” 堂屋裡,苏东城坐在一條长凳子上,脸色铁青的继续說道;“田小翠,要么你让他滚,要么你跟着他一起滚,大不了我重新找一個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