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驽马十驾,功在不舍
天边飞過一只灰色的小鸟,這是以画幻化的传音鸟,功力深厚之人可借它传话,就像一個现代的手机一样,只是它无法持久而已,一旦灵力灵力耗光它便会消失。
只见它停留在墨子晨耳边說着什么。片刻后,墨子晨
将绿倚收好。
吃完墨子晨带的饭,喝点小茶,小日子過的真是幸福啊!
‘’陌离,陌离。‘’柚子气冲冲,還未进门就大叫。
一個手抖,历经苦难的杯子终于壮烈牺牲了。陌离看着怒瞪她,撅着嘴的柚子,小心肝抖啊抖。干笑
‘’柚子,你…听…哎呀!你别哭啊!‘’手忙脚乱拿帕子替她擦拭。
柚子盯着陌离的眼睛,嘴一扁,眼泪啪搭啪搭掉落。
‘’你這個大骗子。‘’愤怒的指责,带着心酸和难過。陌离了然,将她抱进怀裡。她挣扎了几下,沒成,便专心委屈的哭去了。
‘’姐姐只是想让柚子每天都开心的笑。‘’
‘’呜…哇呜…‘’柚子哭得唏沥哗啦,张大嘴巴,眼裡眯成一條缝,眼泪像水一样不断的流。
陌离即好笑又无奈。
‘’不许再哭‘’
‘’啊!呜…呜呜…‘’声音更响了,不過是,干嚎。
‘’再哭明天不让吃鸡腿‘’
‘’呜‘’柚子以手捂嘴,眨巴着湿润的大眼睛,对着陌离头摇的似波浪鼓。
世界终于清静了。
陌离翻了個白眼,转過身,无视柚子可怜巴巴的样子。
柚子睁的眼睛都红了,见陌离不吃這一套,屁颠屁颠蹭過去。
一看,陌离已经靠在床边睡着了。
柚子一头黑线,使出吃奶的力气将她拉进床裡。许是今天真的太累,這样大的动静還未把她吵醒。拿出被子盖好,柚子躺在陌离身边,抱着陌离的胳膊蹭了蹭,低低道:‘’姐姐,柚子一定会变得很强大。柚子要变得很厉害,很厉害。‘’
短短的手指,小心翼翼抚摸已经结痂的伤口。
‘’再也不让姐姐受伤。‘’
接下来的日子裡,练琴,学棋布阵,习字写文,绘画。满满当当占据了陌离每天的時間,简直有不要命一拼的架势。柚子在一旁心疼的愁眉苦脸,连心爱的鸡腿都少吃了一只。纠结N久,還是沒有上前劝,因为她懂,陌离的坚持,陌离的执着。她一直陪在陌离的身边,比任何人都懂陌离想要成长,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每次陌离回到房间一沾到床就倒头大睡,有时觉得入境找到感觉,她可以不吃不喝不睡。就這么一直练着,有时候甚至在墨子晨的课上都打磕睡。
‘’不专心,那就站着。‘’
不咸不淡的声音,马上将陌离惊醒。哪裡還有什么磕睡,神采翼翼。可這也是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次数多了,脸皮也厚了。墨子晨也跟着改变策略,基础知识教完了,采取流放政策。
琴课,步行爬上青峰后山头。烈日炎炎下,一個白色小身影奋力攀爬。一千米的路程,爬了几百米,陌离累的满头大汗,汗水浸透衣服。抬头一看,遥遥无边际。
柚子躺在小云雀背上,手拿鸡腿,满嘴油渍,手舞足蹈
‘’陌离加满油,努力向——冲吧!‘’
完后,還做了個超人飞天的经典动作。
陌离抹了把虚汗。
做了個加油的手势,又奋力向前爬。
墨子晨不让带食物,也不许柚子给她。苦逼的陌离只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抓野鸡。摔倒好几次,膝盖血丝不断溢出,最后不知怎么,那只野鸡一头撞向大树。昏死過去。
陌离拍着脏兮兮的手,哈哈大笑。也不顾身上挂着的树叶,抓着野鸡兴冲冲生火。拜托柚子带了点水,将野鸡清理干净。以前都是坐在饭桌上等吃,第一次亲自动手,有些害怕,有些激动。杀鸡拔毛,挖内脏,血腥,恶心的陌离想吐。邹着眉,咬牙忍下,想要爬上山就要坚持,想要坚持就要吃东西,才能保存体力。费尽千辛万苦,终是将鸡放在树枝上烤。
衣服被树枝划破了,脚应该也起了水泡,每走一步都疼的陌离直打哆嗦。
许是实在不忍,看了看還有半座山峰,柚子竟然想偷带她一段。默默摇头拒绝,如果面对這一点小苦难就倒下,谈何以后。
想想這十来日,自己日日苦修,琴棋书画皆小有所成。
琴已经到第二级
棋因为有十二兵阵图,竟是四大家中修的最好的。
书写意境入门,就开始变的困难,只到写意境中期。因为接下来每升一阶段,所需要的精神力,就越来越大。
值得高兴的是,陌离已经可以画出来一些小米。可惜不能吃,不然,嘿嘿!现在就可以煮饭了。
将肚子填饱,把剩下的鸡肉用叶子包起,饿的时候再吃。月光甚是明亮,清凉如水,陌离歇了会,又起身爬。休息可以,但,不能太久。否则会产生惰性,很容易放弃,一個坚持的人,是在每一件自已认为要做的想做的事情上,持续坚持,不抛弃,不放弃。
天微微亮,太阳露出半個笑脸。花了一天一夜,陌离终于以惊人毅力爬上了山峰。虽然白衣因为时常的摔倒而变的面目全非,虽然身上多处伤痕,虽然累的想要晕死過去,虽然小脸脏兮兮的像個大花脸。
陌离仍是笑了,那种笑和外貌无关,即使脏兮兮却会让人觉得比那些精致妆扮過的面容都美,都干净。
如清风沐浴心田,纯净的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一袭白袍,不知在青峰山站了多久。
风吹起,飘渺似仙,又似梦似幻。太過神圣亦太過遥远。
陌离不敢置信,使劲揉了揉眼睛。還在,激动的想要立刻跑上去確認。
可惜,乐极生悲。
脚一崴,‘’扑‘’,又与大地母亲零距离亲密接触,呈大字躺在地上,挺死尸似的不动。
白袍人肩膀抽了抽,走過去将她扶起。也不怕脏,细心为她怕打灰尘。不過实在太脏,沒多大效果就是了,反而把自已的白袍也弄灰。
摇头,抿唇一笑。
好像从這個丫头出现自己衣服脏的次数就日渐频繁。
抬眼看向陌离,顿时无语。竟然摔晕過去,怪不得一点动静也沒有。
是因为知道他不会就這样把她丢下,所以才放心的晕倒么!
墨子晨失笑,這丫头還真是相信他。
给读者的话
亲们,给力啊!\^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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