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雷明的請求
雷明不如陆离般狼吞虎咽,斯斯文文的似有心事一般吃得十分缓慢,到最后竟唉声叹气起来。
“老哥有话直說便是。”陆离一边吃,一边說。
他知道雷明有话要說,心裡也是有些好奇对方究竟想說什么。自己和对方不過萍水相逢而已,虽然现在坐在一起吃饭,但想必对方不会天真到以为這一顿饭就能让自己帮他做事吧。
闻言,雷明终于找到了开口的契机,有些不好意思道:“实不相瞒,我确有件事想請老弟帮忙。”
“老哥說說看。”
两人左一声老哥,右一声老弟,其实心裡未必把对方当回事。
就好像陆离对吴德,表面老哥老弟叫得亲热,然而行动上却是想着怎么坑死对方才好。
雷明也不再隐瞒,直言道:“其实,是這样的。我有一個女儿,名叫雷小蔓,她娘亲死得早,自幼都是我带着,也可能是我对她太過严厉,让她对我心生抗拒”
“一個月前,她带着一個三十多岁,名叫章俞的男子来找我,說是要跟他出去闯荡”
“那章俞虽然极力掩饰,但脸上的阴厉却是逃不過我的眼睛,我断定此人不是什么好货色,所以严辞拒绝了,不仅赶走了那章俞,還把小蔓关了起来,让她好好反省”
“”
雷明娓娓道来,足足說了半刻钟才停下来。
听完后,陆离总算是搞清楚了事情始末。
原来,那雷小蔓被关起来后非但沒有反省的意思,反而借着雷明外出的机会骗开守卫逃走了。
雷明大急,四处寻人打探消息。
打探到最后,却得到一個让他难以接受的消息:他女儿要成亲了!
对象正是那三十多岁的男子,游龙寨堂主章大武的儿子章俞!
天呐!他女儿才十四岁啊!
雷明只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若只是年纪差距也就罢了,关键根据自己得到的消息,那章俞不過三十多岁就已经娶過七任妻子,而且每一個成亲之后都沒活過一年。很明显,這章俞是有問題的。
他想過亲自去接回女儿,可他身份特殊,要是出现在游龙寨,必定会引起大麻烦。
要只是麻烦也就罢了,他更担心的是,自己一发话,自己女儿反而会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定,這让他十分矛盾。
眼见婚期不足十日,這段時間雷明可谓是急的团团转,要是实在想不到办法,那他只有禀明大当家,求他帮忙带着众兄弟一起闯进游龙寨硬抢了。
如此带来的损失,那就无法估量了。
直到今天,丁威說是来了一個气势不凡的少年前辈,這才让他动起了心思。
雷明的意思是,让陆离在婚礼前混进游龙寨,悄悄把自己女儿给骗出来。因为他得到消息,游龙寨正在招人,以陆离的本事和天赋,进去至少也是队长级别的存在,搞不好成为堂主也不是不可能。
因为那章大武也不過六重而已,而且還六十多岁了。
“老弟,你觉得怎么样?”雷明生怕陆离不答应,又连忙說道:“只要你答应,我马上给你五千凝真丹,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五千。”
說完又卖起了惨:“老弟你是不知道啊,老哥我苦哇一把屎一把尿把小蔓拉扯到如今,這還沒长大呢,就跑了你說要是找個正人君子也就罢了,可這章俞是個什么东西啊,要是害死了小蔓,我”
“行了。”陆离脸皮抽搐,心想還不是你自己把自己女儿逼成了這样的,不過他如今确实想要凝真丹,此行虽然有些冒险,但如果谨慎一点,应该問題不大,索性答应道
“我可以帮你,不過希望你不要失信于我才好,我是散修,父母死绝了,沒有后顾之忧的”
言外之意就是,你要是敢骗我,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雷明听后顿时大喜,连连保证:“老弟放心,我雷明的人品那是绝对沒有問題的。”說着便掏出一個储物袋递给陆离:“你先点点,這是定金。”
“至于剩下的我這就去找老大借!”
陆离:????“借?”雷明尴尬道:“实不相瞒,這已经是我多年的积蓄了,不過你放心,我們老大很好說话的,他一定会借给我,要是不借我雷明這辈子就做牛做马报答你。”
這
陆离捏着手裡的储物袋,顿时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他暗暗清点了一下,发现裡面的凝真丹足有五千三百多,看样子雷明是想要博得自己的好感,多出来的几百颗也沒有取出来。
盘算一下,這一行就算只得到五千多凝真丹似乎也不亏,于是点头答应道:“行吧,我就帮你一把,你可得把剩下的给我准备好了。”
“好,一定,一定。”說完着,雷明又取出一個烟花筒一样的东西塞给陆离:“老弟,尽量在成亲前一天搞定,实在有困难就放信号弹”
看样子,還是有些不放心。
“行!”
陆离将信号弹收了起来。
两人又简短交流了一下,陆离便出了酒楼,而雷明似乎也松了口气,起身下了楼。此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問題不大了。
他给陆离的信号弹其实并不只是发放信号那么简单,裡面還附带着小型符文,可以方便追踪持有者的行踪。
当然,陆离本身并不知道這事,此刻他心裡還有些搞不懂对方为什么這么放心他呢。
心想自己难道有特殊魅力不成。
思索间,陆离已经来到了小镇东边的一個马厩,這裡是专门贩卖马匹的地方。那游龙寨位于山南中段,距离西段地虎寨足足有一千多裡,要是靠身法的话,非得把他累死不可。
几经挑选之后,陆离选了一匹看起来极为健壮的大黑马,油光锃亮,脑袋上面還长着一根尖角,一看就是杂种。
距离那雷小蔓成亲還有十天。
看来得抓紧時間了,自己還得回来参加下個月的交换会呢。
“驾——!”
陆离一声爆喝,那黑马顿时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向着镇外激射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