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章 就這样穿了? 作者:雪妖精01 搜小說 报错:、 王秀梅身心疲惫的到了老家,她本以为自己到了避风港,可以让她休息养伤,可她万万沒有想到的是,迎接她的却是噩耗。 她的母亲因为被她气出了病,又思念她,病重了,家裡人却联系不到她,母亲着急之下,心脏病突发,沒有抢救過来,逝世了。 他的父亲因为此事,心伤之下,不愿呆在家裡,出外打工了,家裡就剩下一個哥哥和嫂子。 哥嫂因为父母的事,很责怪她,她嫂子堵着门口不让她进家门。 她在母亲的坟前跪了一天,她悔恨,可有什么用?她能换回母亲的命嗎?王秀梅恨死了自己的年轻妄为。 哥哥让她进了家,嫂嫂的脸色再难看,她不在乎,可她能在家住下去嗎?她有脸住下去嗎?她决定走,不管走到那個城市都好,她想放逐自己。 王秀梅看了眼自己的胳膊,上面的伤口结了咖,看上去丑陋吓人,可她却沒有什么感觉,她的心早已经痛苦的麻木了,她都落不下泪来,也可怜不起自己。 想起母亲,王秀梅觉得眼睛酸涩,她强自忍住,深深的吸了口气,环顾了下四周,這裡一切都变了,除了地裡的庄稼和這座土窑。 若是人生能重来多好,她一定会好好孝敬父母,听他们的话,嫁到一個平凡的人家,孝敬公婆,侍候父母,她绝不会再气父母了,可人生能重来嗎?能改写嗎? 王秀梅叹了口气,顺着土窑一步步往顶端走去。 明天自己就出去吧,她不想再呆在這裡了,她也怕阿权找到這裡来,她不在,他就无法,家裡就安稳了。不過走之前她除了去拜了母亲外,她想来小時間常玩的地方来看看。 王秀梅心裡想着,慢慢的走到了土窑的顶端。 土窑不高,也就2米多,她记得小時間她常爬上土窑然后往下跳,小伙伴都不敢,就她跳,别人都吓的哇哇乱叫,自己却一点也不怕,還哈哈大笑,笑她们胆小。 她還记得她小時間曾经做過梦,在梦裡她进入了土窑,裡面竟然有好几道门,门都上了锁,需要怎样才能打开。 想起這些,王秀梅就好笑不已,小時間真是太天真了,什么梦都做。 小时候的时光真快乐啊!她活泼好动,是村裡的孩子王,整天疯跑,穷却无忧无虑的玩闹着。 她站在土窑的顶端,看着田地裡碧绿的麦浪随微风轻轻的动着,她忽然想起她八岁的那年,那年城市裡的姨妈带着她五岁的小表弟来到了她家裡,小表弟指着地裡青青的麦子对自己說道:“姐姐,快看,好漂亮的草啊。” 她记得妈妈和姨妈笑的很厉害,自己還拉着表弟告诉他,這是麦子,是磨成面,做包子,馒头,面條用的。 小表弟点点头,示意他记住了,第二天就拉着自己到了韭菜拢前說道:“姐姐,快看,這裡也长面了。” 她還记得自己当时大笑不止,原来表弟沒有记住麦子,把麦子当成面了,自己告诉他這是韭菜,她记得表弟小眉头一皱,表示不解,看上去都差不多一样啊,为什么有的叫草,有的叫麦子,有的叫韭菜呢? 王秀梅轻轻的弯了下嘴角,快乐的时光一去不回啊,现在妈妈不在了,姨妈不愿意理自己,小表弟却成了清华大学的学生,而自己呢? 她苦笑了一声,不再看田地,而是俯身往下看了看土窑,她觉得有些眼晕,急忙后退一步,现在她早已经不敢往下跳了,沒有那份心气和精力了。 她在土窑边站定,這座土窑還很多人說它阴森呢。好多人說它会鬼打墙,說它能迷人呢。 王秀梅笑了起来,怎么可能呢?只不過是一座打胚的土窑而已,也能传出這么多的故事出来,人的想象力真是无穷的啊。 王秀梅伸开了双臂,迎风而立,难得的享受一下這样的惬意,让自己的心不再那样沉重,她好想乘风而去,好想土窑能把她带到小时候。 可惜啊,只能想想,過会该干啥還得干啥,生活困苦也得坚强面对啊。王秀梅酸涩的笑了一下,刚要睁开眼睛,却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随即她就晕了過去,人事不知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秀梅悠悠的醒转了過来,她觉得头疼的厉害,身上也疼,這是怎么了?王秀梅思考起来。 她记得她站在了土窑上,难到是土窑塌了?不对啊,她沒有感觉到土窑塌啊。那是自己失足从土窑上摔了下来?也不对啊,她的脚沒有打滑,并沒有掉下去啊,這究竟是怎么了? 還有她怎么感觉到在动呢?自己這是在哪裡?可被送到了哥哥家或者是医院裡头?自己這样作孽,還不如死了算了,到了地下也好去给妈妈赔罪去。 可自己有感觉,那就是沒有死,真是祸害遗前年啊。 王秀梅暗叹了口气,强打精神看了起来 這是?她不解的看着,她好像是被拉着在走,路的两边都是田地,地裡种的是玉米還有花生和豆子,才一扎来高,青青的。 王秀梅迷惑了。她昏迷前地裡還是麦子来的,怎么现在就是玉米這些了?她得昏迷的多久啊。 她好像在架子车上,现在年代发达了,就是农村也家家基本都有电车,有电三轮,哪裡還有架子车啊,這是谁拉着她呢? 她忍着疼痛,稍微翻了下身子,往拉车的人瞅去。 那個人身材中等,体型看上去很结实,可让王秀梅睁大眼睛的是,那個人穿着粗布的衣裤,他,他竟然盘着发。 王秀梅惊住了,這不是电视裡古代农人的打扮嗎?怎么自己会看到這样的打扮呢?她也沒有拍电影啊。 突然她往自己看去,她记得刚才她翻身去看拉她的人时就觉得那裡不对劲,现在她终于知道哪裡不对劲了,是她的衣裳,她的衣裳也是古装的衣裙。這? 王秀梅急忙伸出了自己手看着,這不是自己的手,自己的手纤细白嫩,长的很好看,可這双手却有些粗糙,虽然看上去是年轻女子的手,可应该是做惯活计的手。 她又看自己的脚,脚上是绣花鞋,套着白袜,虽然沒有裹脚,可脚绝对比自己的脚要小,自己是穿三十八码的鞋子,這双脚最多穿是三十六的,有可能是三十五的。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做梦嗎?怎么做了這样一個梦呢?王秀梅不解,她伸手拧了自己一下,都說做梦不知道疼。 可她感受到了疼痛,這不是做梦嗎?先前她就觉得头痛肚子疼,浑身疼,现在又觉得疼,不是梦,那這是什么? 王秀梅不解,她一時間只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她穿越了,是魂穿,可她不敢相信也无法接受,她怎么就穿越了?她只不過上了次土窑而已,怎么就穿了呢?她想不通,只得又闭上了眼睛。 相邻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