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弹劾风云
眼睛通红的丝美一脸坚毅地怒问道:“有谁能告诉我到底生了什么事?”這也难怪才刚刚如愿以偿地跟情郎温存却突然现爱人被抓了這的确很难让她接受這個噩梦般的事实。如果說杰特死了的话大概她会第一時間殉情吧!
众女全都一脸激动但還是梦娜冷静一点:“太鹰!为什么杰特会被抓?還有庞勒斯大概会嫁祸什么罪名给杰特。”
“唉——這都怪我的想得太简单了保密功夫沒做好而且沒有把别人可能加在我們头上的东西算进去……但是姑且不论杰特犯了什么罪我們本身還是有很多东西不能摊在阳光底下。”
“有什么不能公开的?”丝美问。
“凭大人曾经把半個教廷骑士团干掉這一点就足够整個利卡纳向他宣战了。”秀一的话把丝美的不满给一下子压了下去。
還是太鹰来打圆场:“艾丝美之前的事你不知道我們不怪你。现在你已经是自己人了等会儿梦娜跟你說明好了。”
不知怎的丝美听到‘自己人’三個字后像著魔一般美滋滋的也就不再出声了悄然退到一旁。
此刻金那洪钟般的声音忽然爆出来:“哼哼!假如老大少了一根毫毛俺第一個杀去那边夷平整個利卡纳城!”說完他扬起了他的虎手五根雪亮至极的银爪子像弹簧刀那样噌地弹了出来。如烈火般的兽王斗气再加上利爪相互摩擦的沙沙声让众女毫不怀疑金那话语的真实性。
仿佛跟金相呼应似的一团若有若无的黑色火焰从黑炎掌中升起。而沙朗的身上更是泛出了剑圣特有的黄金斗气。這下子可让丝美看得目瞪口呆了现在她开始有点明白为什么杰特身边這些人整天都神神秘秘地了。
但就在众人摩拳擦掌的时候丽也跑出来扎起马步捋起衣袖露出那细嫩的手臂大声說:“還有我呢!”
不過跟金那像小水桶般粗的虎臂相比她的手顶多算是牙签真的沒有多大的說服力。看到丽這副逗人的模样其他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什么嘛!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嘛!”可是看见丽一脸委屈长长地嘟著小嘴活像一只小鸭嘴兽的模样众人笑得更大声了。不過說实在的除了丝美倒是沒有人怀疑丽的实力……
但此时秀一再次话了:“要救大人不是問題我們用强的话加上我們在那边的存款即使天界派天使来我們也不怕。但問題是我們這样干以后就很难有容身之所了。”
太鹰接過话题:“为了不让先前所做的一切白费同时为日后的展做准备暴力手段還是留到最后万不得已才用吧!现在一切交给我好了。”
“你准备怎干?”
“呵呵!第一招:山雨欲来风满楼!”太鹰微笑著說道。
另一面由于担心迟则生变军法处的人几乎是逼杰特日夜赶路尽可能马不停蹄地赶回帝都。结果每天除了必要吃饭和睡觉的六個小时之外杰特其余時間都是在马背上度過的。
而在路途中却有二王子的人来拜访杰特。表达了希亚洛的歉疚之意但是也放话出来說杰特不是他们那边的人很难在此事上为杰特出面。暗示如果杰特是他们的自己人就好办多了。对此杰特只是淡淡地表示感谢殿下美意請给些時間自己考虑一下。
夜深了杰特跷著二郎腿躺在床上。对面的两個看守早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因为他们也知道假如杰特要逃走的话也不是他们能拦住的所以就放心地睡熟了。
忽然床底下伸出一只黑乎乎的手一下子抓住了杰特的脚裸……
但杰特一脚把這类似魔爪的东西踹开懒洋洋地小声道:“太鹰!不要搞鬼——”
“……真沒趣啊一点都不好玩。”太鹰像地鼠一般从床底下钻了出来然后用脚踢了那两個家伙一下。看他们动也不动的笨样不用說也知道他们中了迷药了。
“情况怎么了?”
“非常不妙!看样子庞勒斯掌握了非常准确的证据。现在可以確認的罪状起码有十條。”
“莫非我真的劫数难逃?”话虽這么說但身为当事人的他却毫无這方面的自觉性。
“不错!墙倒众人推是官场一贯的定律。到时候你的罪肯定不止這么少呢!”太鹰的嘴巴变成‘o’型开始装模做样地推那堵不存在的墙壁了。
“我真的這么可恨嗎?”
“箭射出头鸟你沒听說過嗎?”
“哦?沒有。”杰特的回答倒很乾脆。
“你最近风头太厉害了又不知进退打了這么多胜仗還要为了东北民众的什么幸福去打要塞。现在好了连骑士派的家伙都不出来为你說话了……”
杰特长身而起一個马步上前左勾拳、右勾拳把這個专放马后炮的家伙打成以跟猪头一样的美男子。
可惜以上动作都只是生在杰特的想像当中。虽然這只是想想而已但杰特总觉得假如太鹰真的变成猪的话一定是最狡猾的猪。
可是不知道是杰特的眼神太‘善良’了還是太鹰会读心术。太鹰仿佛触电似的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哆嗦自动自觉地把嘴巴闭上了。
“天嫉英才啊——”杰特一脸不屑地伸了個懒腰。而他的脸上依然挂著微笑那感觉就如初夏晨曦的清风非常非常地自在和舒爽。
“我走了。還有女孩子们都很好不用挂心。我建议你最好還是认罪!等著皇帝老爷子赦免你。”說完太鹰就往地下钻了。
“喂喂!你還沒告诉我我犯了什么罪呢?”不知道這家伙是不是坏事干得太多竟然到此时還是一脸轻松的還是……這就是传說中的大将之风能够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忽然杰特现在自己床边上多了一张只有寥寥十数字的‘罪状’。
而在帝都那边杰特還沒到但關於他被捕的消息竟然提前传遍了大街小巷搞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的。
關於他的罪名也变得越来越多违反军令、勾结异族、投敌叛国未遂、与希曼人私通害死卡斯特将军、私自挪用公款、在军中金屋藏娇乃至贩卖奴隶、杀人放火、抢劫偷窃、强抢民女。除了逃狱這一條沒有哪個白痴敢加上去之外几乎所有能想像出来的罪都加在杰特头上了。最后罪名竟达一百多條。
基本上沒有哪條罪名的判刑是少于十年的。
一時間杰特的形象从救国救民的民族英雄变成了千夫所指、万人所恨的大恶棍了。此刻杰特已经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境地。
而關於杰特的罪证也像雪片一样飞快地流入各大官员的手中。
其中较为确切的罪状有以下几條:“有数万金币来路不明”:“杰特在军中私自设后宫有多达六百人的女子供其使用”:“擅自调动东北军团”:“私下释放敌将汤玛斯”:“贪污公款”。
现在朝廷中弹劾杰特的声音如连绵的巨浪般一浪接一浪。不過尽管形势一片大好。但庞勒斯公爵仍然小心翼翼。他决定抓大放小让人精心挑选了最有可能入罪的十几條罪状写成弹劾表准备早朝时如果国王提起就递上去。当然如果国王不過问那么自己直接审判杰特那就更好。
在希亚洛府中五号也在问是否跟著弹劾杰特。
“這個……就让庞勒斯忙活去吧!叫我們的人到时候看我的手势行事。”
“殿下!为何還要這么小心那個拉洛不是死定了嗎?”
“……不知道是拉洛太嫩了還是庞勒斯的太厉害。但我還是觉得有点不妥。……证据好像太确凿了。”
“但我們不动手迟了的话……”
“沒有必要過早表态!我不是赌徒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出手的。而且沒有必要跟庞勒斯参和在一起……”
杰特·拉洛這次你又能否像以往那样继续给我惊喜呢?還是你就這样白白地死在自己人的刀下?忽然希亚洛现自己越来越期待杰特的表现了。
希亚洛的想法沒有错因为過早表态跟自己立场相同的人会很快聚集在自己周围但同时也会失去一些可能出现的机会……
“但假如拉洛死不了呢?”
但希亚洛飞转過来的眼珠中所散出的寒气让他打了一個冷战。
“沒有假如!死就让他永不翻身;不死就拉拢他!”
“可這样的男人如果不能收为殿下所用的话……”
“死!”平静的脸孔上并沒有分毫的波澜。但秀美的脸颊投在地上的阴影却有如恶魔咆哮般在张牙舞爪。实在很难让人相信這么一张老是挂著微笑的嘴巴竟能吐出如此可怕的话语。
另一面经過两日三夜的疯狂赶路杰特在7月1日中午赶到了帝都。而根本不容许杰特休息午饭過后军法处的家伙就开始对杰特展开审讯。
但杰特的低姿态却让他们大吃一惊。因为无论他们问杰特什么杰特几乎都直截了当地招认了。
“有沒有通敌卖国?”
“有!”
“……跟谁?”
“尼亚哥夫。”
“……怎样通敌?”
然后杰特假寐扮作痛苦思考状。五分钟過后他用三分钟清晰无比地交待了犯罪的‘事实’并且很快地签了认罪状。
接著就是可怜巴巴地摇著审问员的腿问能否让国王陛下赦免自己。
這下子轮到庞勒斯父子傻眼了。本来他们让人精心准备了利卡纳十大酷刑以作逼供之用。谁知道杰特如此合作什么都认什么都招。现在反正他的罪证确凿人证物证俱全即使国王也不能随便放過他了。于是军法处的人反而不想动刑了。因为干這么多事都只不過想他死。但现在他变相自杀他们也不用费事了。
7月2日早朝近两百個文武大臣齐聚一堂。
一如众人所料拉兹第一時間站出来申诉杰特的事。他慷慨陈词了足足有三分钟最后总结道:“无论杰特·拉洛将军做過什么也好他总算是這次抗击希曼人的第一功臣。处置他等于把自己的盾牌给砸掉。這一役我們已经损失了很多优秀的指挥官了不能让這么优秀的人才死在自己人的手裡。何况战事刚结束我利卡纳就宣布处置這位大功臣這岂不是惹天下人笑话?”
但老国王突然龙颜大怒一拍桌子大喝道:“够了!拉兹!退下!”
“父皇……這……”
“我叫你退下你沒听到嗎?”他的眼睛变得越来越火红非常吓人。
“但……”拉兹迎上父亲那恼怒的双眼后不再說话双手紧握拳头慢慢地退回自己的站位上。
“哼!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给人知道我国竟然沦落到要派一個罪大恶极、罪恶滔天、罪无可恕的人上战场杀敌那才是真正的笑话!”老国王愤怒之下竟然一下子用了三個带‘罪’字的成语……
看到国王的怒态谁也不敢再火上加油了。
杰特·拉洛你真的就這样完了嗎?拉兹心中有一种惜才的哀叹。而此刻希亚洛则开始渐渐倾向于帮助卡奥罗了。
此时国王开始话了:“我不想只是听军法处的一面之词。你们有谁掌握了他的罪证全给我交上来。”說著老国王似乎心中狠暗暗地握紧了手中的权杖同时极为小声地自语道:“還枉费我当初這么看好他……”
虽然他的声音沒有人能听到但不等于那些懂唇语的大臣读不到。当下众大臣不再迟疑一拥而上地冲上前递弹劾表。那场面仿佛前面有一座金山等著他们去抢似的。
眼看弹劾表很快就堆成小山国王不得不下令让侍从对其进行分门别类。
看著這些落井下石的大臣拉兹面无表情但愤懑之情却从眼中散露无遗。另一边卡奥罗和庞勒斯公爵则是春风得意。因为他们看到有些希亚洛的人也参与了弹劾。
而此刻国王的眼睛裡流露出果然不出所料的神色脸上的不悦则越来越明显了。
但還有人沒有动当中包括了严守中立的三十几個文官二十几個骑士派将军和亲希亚洛的四十来人。
希亚洛的人沒动不等于不想动而是他们的主子一直都沒有打手势所以他们只能在原地乾著急。当然也有些眼看不跟著就落后的家伙抱著无论如何都不会吃亏顶多以后向二殿下赔罪的心态迳自上去交表了。
有点不妥……形势好像過于一面倒了……心中的不祥预感让希亚洛裹足不前。他不知道为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事情好像不那么简单。他忽然做出决定了踏前一步。
“父皇!儿臣当初也有份提拔杰特·拉洛以儿臣看来事情就這样下定论未免過早了。不如召拉洛上殿问個清楚他倘若有罪就让他自裁以显父皇的公正严明。况且這样就不至招人非议了。”他一席话說得滴水不漏表面看来是给杰特一個机会但实际上即使杰特真的被入罪他也可以来個‘大义灭亲’博得個铁面无私的美名。
“這样也好!传他上来!”于是在杰特到来之前议题变成了将在下午召开的和谈了。
此时卡奥罗两人的脸色微变。但他们却毫无办法因为公正严明這顶帽子实在太大了谁也不敢将它从国王的头顶上摘下来。
十分钟后杰特被带到了。
在四個圣骑士皇宫禁卫的‘保护’下杰特两目无神踏著小步走进议事厅。他看了桌上的弹劾表一眼然后一個踉跄扑到在地接著在众大臣的愕然中他慢慢地跪行到大厅中间。
“罪臣——杰特·拉洛叩见陛下!”他的头低低的正眼也不敢望国王一下。
“你犯何罪?”
“……臣犯有违反军令、擅自调动东北军团暗中攻打宾达要塞、私放敌将汤玛斯三條重罪。”杰特脸上一面黯然之色。
“還有呢?”国王一脸不悦。
“還有?”杰特装作愕然的样子。
“這些弹劾表說你還犯了贪污公款、在我国西部和南部数個海岸城市私下贩卖奴隶、开设青楼、放高利贷、党羽遍布全国数十個城市等罪行……你告诉我這百来條大罪是怎么回事?”
“我……我……我不知道!”這次杰特真的愕然了他无比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因为這些罪名他不但沒有听過而且实在也太夸张了吧!
而且愕然的不止他一個在场所有人都愕然了。而卡奥罗、庞勒斯、希亚洛的心情更是可以用震惊来形容。因为上面提到的罪行有很多是他们的……
糟!牵连太广了!這大概是三人心中的共同想法吧!而政治的黑暗性通常就体现在這裡每当牵涉范围過广的时候案子往往就查不下去了。
而這也正是杰特的高明之处。敌将沒有弱点并不等于他的部下沒有。当初杰特就是用這招对付梦娜的。而现在则变通了一下以“天下乌鸦一样黑”的形式来对付庞勒斯公爵。
人就是這样的总喜歡确定跟自己认知最接近的答案为事实。所以很多时候即使沒有确凿的证据只要有足够的合理疑点并且能构成一條清晰的所谓犯罪過程法官就有可能会判定犯人有罪的。
但反過来也是這样如果一大堆东西中有一两件东西是假的。那么人就很自然地怀疑其他东西的真实性。而杰特深知自己的把柄被抓得死死的不可能正面逃脱所以乾脆就把事情搞得越大越好用假案打击自己罪行的真实性。
他也知道庞勒斯不可能会中這种程度的计谋所以就让太鹰把半真半假的证据提供给那些脑袋不怎么好但又想巴结庞勒斯一党的大臣们。由于前几條罪证都是真的因此那些家伙也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把后面的也当真的。结果在巧合下那些家伙越過庞勒斯公爵直接把假证据交到国王手上。
但由于身为元凶的太鹰表现出色使得造出来的东西把這個主谋都吓到了……
现在由于牵涉到两位王子所以他们也只能帮杰特洗脱這些额外罪行了。
希亚洛一脸正义地走上前问道:“父皇!我可以看看嗎?”
国王点头。
然后其余两位王子也表示想看看。结果三個王子第一次把脑袋靠得這么近……
一会儿希亚洛先說到:“父皇!拉洛将军年仅21岁参军才一年而且只是過帝都一次。說他的党羽遍布全国各地。這……不大合理吧!”现在他连对杰特的称呼也改成将军了。
旁边卡奥罗也非常谨慎地說道:“說他贩卖奴隶……這也不大可能吧!贩卖奴隶……這不是一年半载可以做到的吧?儿臣记得父皇当年曾经查办過一個奴隶商团……”笔趣阁小★說網★Www.HaObIQUGe.com
“不错!朕当年的确查办過。那商团足足经营了五年才成气候。”老国王点点头。
看到气氛缓和拉兹也大胆地說道:“拉洛将军辖下军团的财政是独立的沒有任何的王国资金会流经他手中他不大可能贪污公款吧!”
“嗯!”国王又点点头。
但此刻所有人都现形势已经开始逆转了……
既然造假被查获那么肯定就要有人背黑锅。希亚洛继续抢先动手他拿起一本弹劾表转身指著表中最后一项问其中一個大臣:“法罗奥沙子爵我想问你你弹劾說拉洛将军暗中开设青楼。但是根据你的說法這家青楼已经开业了差不多十年了。莫非拉洛将军十一岁就开青楼?”他话音刚落全场就响起一阵哄笑。
欺君乃大罪這個迷糊的子爵在心裡暗骂提供证据的人之外只能强撑下去。
“這……這……這青楼是汉斯将军留给拉洛的……他……”
“闭嘴!”
“胡說!”
前一句是数個骑士派将军的怒吼。后一句则是希亚洛的大骂。
看见骑士派的将军们個個义愤填膺神情激动国王淡淡地下令:“法罗奥沙子爵欺君罔上陷害忠良来人!拉下去择日处斩!”姑且不论這個忠良指的到底是谁单凭這句处斩庞勒斯一党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将军们的愤怒轻易地被平息了。但是弹劾看样子是沒戏了。而国王的态度不知何时来了個18o度大转弯现在怎看都是偏向杰特那边的了。
“杰特·拉洛中将!”
“是!”杰特抬起头一脸兴奋仿佛死而复生似的。
“你其他的罪行我全都不信。但是……請你解释一下前面這几條。”利卡纳二十五世說完侍从就把军法处的弹劾表递给了杰特。
杰特看了看心裡顿时踏实起来:“是這样的關於那来路不明的两万多金币其实是东北的民众捐助的。在听到我打败汤玛斯的第六军团后东北的民众把全部的希望放到臣下的身上。毕竟臣下对希曼有不俗的战绩。”他抬头看到国王点头于是继续說下去。
“但由于捐助者太多每笔钱的数额比较小而且大小不一由一個铜币到一两千金币都有所以实在无法记录清楚只能记录三百金币以上的捐款。”杰特的话并沒有破绽因为在利卡纳三百金币以下的捐款是不用上报的。
“嗯!好!拉洛啊!那你說說你那些所谓的后宫是怎么回事。”
“弹劾表上点名的女子除了艾莉莲娜是会计之外其余的要么是骑士要么是魔法师。另外由于時間和资金所限臣下只能用低薪招募法师同样的要求也只能够降低要求。基本上只要不是邪法师臣下的军团就收留。结果在招人的时候微臣并不知道這些藏在宽**师袍下面的大部分是美女。况且臣下又不是……不是……”杰特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不是什么?”
“臣下又不是种马!”
“哈哈哈哈哈!”无可抑制轰然的暴笑声立刻回响在大厅中。
的确在大6上魔法师這种尊贵的职业一向都被视为男性的特权。一般来說魔法学院都不大愿意收女学生所以女性大多只能当僧侣或者神官。可是也有那么一撮女子通過自己的修行掌握了魔法的真谛。但這些人一方面比较喜歡独断独行另一方面出于对女性的歧视所以军队往往不愿意收留她们。因此杰特的說法也是比较合情合理的。
“關於汤玛斯這是臣下的疏忽。要知道通常在小河边总是会有那么一些不起眼的小石子……”
“汤玛斯就是那些小石子?”拉兹问。
“不!他只能算是沾在小石子上面的……青苔……”听到杰特对敌人有如此‘高’的评价众人已经有点想笑又不敢笑了。
“臣下之前碰到的希曼大将……无论是尼亚哥夫、阿洛斯托尔、尼鲁、缪利、還是艾梨舞他们要么是睿智過人要么是勇武過人更厉害的是两者兼备。但共通之处就是他们全都骁勇善战。而臣下第一次看到汤玛斯的时候他被几個普通希曼俘虏打得卷缩在地上一個劲地在磕头求饶。臣下实在无法将眼前這個裤裆湿漉漉、贪生怕死的家伙跟希曼的将军们联系到一起。”
說到這裡全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毕竟敌人大将的丑事永远是帮己方出气的一流调味品。
“当下微臣也沒在意让部下将其隔离开然后在俘虏交换的时候把這個整天哭哭啼啼的家伙给送了回去。谁想到他竟然是……希曼的将军。”
這时候国王额头上的皱纹也仿佛舒展开来了他的脸露出莞尔的笑容连眼神也变得慈祥起来了。
看到自己逐渐掌控了场面的气氛杰特终于陈述自己最后一项大罪了。
“在攻打宾达要塞一事上虽然臣下是等到伯伦将军出许可命令后才动手偷袭的但当时臣下的偷袭队伍已经潜入宾达要塞箭在弦上不能不了。而且臣下說服了外出保护补给线的东北军团分队让其先斩后奏参与本计画所以臣下犯有教唆罪。对于分队被全歼臣下更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你既然知道得一清二楚为何還要明知故犯!”嗅到空气中的诡异味道庞勒斯决定反击了突然声色俱厉地喝问。
“由于当时军情紧急如不及时阻挡希曼人的十四万援军在一星期内包围尼亚哥夫军团的我军就有被内外夹击之忧。所以臣下马上决定:抢在希曼大军到达前带领本部人马夺取要塞。”
“你凭什么?”卡奥罗忽然冷语相对。
“……就凭臣下這颗忠肝义胆!”
“你……”
“臣下连同十六名部下混在希曼败军裡进入要塞用国家大义劝說班顿将军。承蒙皇恩班顿将军终于以民族大义为先同意了臣下的计画……”接著杰特就說出了這几天来经過内心无数次编写的版本其內容惊险万分、情节起伏跌荡让听者惊闻者骇。
对于大臣来說杰特說的只是故事。但对于身经百战的老将军来說只有他们才能从杰特略带模糊的陈述中听出個中的惊险。但无论如何挡住希曼援军這個铁一般的事实是谁也抹不掉了。
如果不是杰特大概前方的军队即使胜利也会损失惨重吧!這是大多数骑士派将军的想法。而比较耿直的他们也纷纷向国王投以恳求的目光。
不過由于不想曝露丽娜以及保存实力所以杰特只是提及用魔法师召唤出大量史莱姆。至于被追杀只是說到自己干掉蓝影后见势头不对就趁著敌军放魔法禁制从下水道逃出。但是随行的部下已经全数战死。接下来对于战死的班顿将军和东北军团分队的肖朱拉斯准将更是毫无吝惜地奉上自己的赞美之词。
最后命运的钥匙再次交回到老国王的手上了。
此时庞勒斯公爵做出了最后的努力:“尊敬的陛下诚然……拉洛将军在此次抗击希曼的战役中立下汗马功劳。但奖罚分明乃立国之本。虽然拉洛将军本意也是一心为国、情有可原但微臣认为:不应该纵容這种肆意违反军纪的行为。更何况其军团账目不清……那……陛下是不是应该……”
话沒有說满但意已至。
国王摆摆手:“朕有分寸。”
“杰特·拉洛!”
“臣在!”
“我问你!你打算如何解决你的军费問題?”
“臣准备动用所有空余资金购置营地附近的田地以军垦田作为主要收入。”
“启动资金何来?”
“拍卖战利品。”
“好!好!好!”国王一连說了三個好字忽然脸色一变。
“拉洛中将!”
“是!”
“由于你刚愎自用违反军令贸然行事并使友军损失惨重间接令肖朱拉斯准将战死。现判你监禁半年打军棍五十官降一等并罚薪三年、作补偿肖朱拉斯准将家人之用。你可心服!”
“微臣心服!”话虽這么說但原本乾爽的后背却开始有千百颗冰冷的汗珠在不停地冒出来了。
“此外你怠忽职守放走敌方汤玛斯将军。本罪该当死姑念你這乃无心之失判你监禁五年官职再降一等。”
“是!”杰特的声音仍然平静但背后的汗水却开始百川汇大海慢慢地聚成一條细流把杰特的裤腰全浸湿了。
怎么這么严厉?不但杰特和拉兹這样想连其余两位王子和庞勒斯公爵都有点错愕了。
整個大厅忽然沉寂了下来。温度仿佛向著冰点靠近了几度。
但是表面上一脸惶恐的杰特内心却很快平静了下来:哼!又不是砍头……反正此时的利卡纳就像一只衰老的章鱼虽然触须又多又长占著偌大一块地盘但是附近所有得大鱼都能察觉到它的衰弱而且会随时冲上来狠狠地咬断它的爪子……
如果沒有我的话……呵呵!判断出自己正处于不败之地后杰特开始浮想联翩了:优雅怡然的大房子有一张铺满金币的床上面穿著丝质睡袍的丽正一脸幸福地冲著自己微笑……
原来這個看似逆来顺受的家伙早已计画好假如真的被判监就买通守卫把所谓的监狱装修得比皇宫還漂亮……
可是五秒、十秒、十五秒過去了国王依然毫无动静像雕塑一样坐著。
已知的恐惧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无法探知的未来。這句话說的一点也沒错。此刻除了杰特大厅裡的所有人都在骇人的沈默中受著痛苦的煎熬。但他们并不知道年迈的国王早已用半眯著的眼睛把各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终于国王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唉——朕虽然老了但還不至于糊涂……我又怎会愚蠢到把自己的利剑折断呢?”
“陛下!如果可以的话臣宁愿当陛下的长枪杀尽一切外敌!”杰特的话语斩钉截铁。
“长枪嗎?”国王再次陷入了沉思。因为他明白杰特话语中的弦外之音。剑是双刃的。可以杀敌人也可以拿来砍自己。但是长枪就不同了。枪可以远距离杀敌可是却不能拿来自刎。只要拿著枪的尾部是怎么都不可能伤到自己的……
“长枪?……很好!很好的枪!……杰特·拉洛听赏!”
“是!”杰特在心中一边暗骂一边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感动踏前一步。
“鉴于你在此次战役中英勇杀敌战功显赫为全军之表率。现赏你官升两级封为男爵另赏金币两万划营地附近良田千顷归其使用期限十年。”
杰特大喜過望立时跪拜:“谢陛下!”
“你這次的处罚暂且不执行但是功過不能相抵若是你下次再犯就一并清算!现在暂时判你回家反思三個月期间属下军团仍归你管辖但划归至预备役。”
“是!”這边杰特和拉兹都是心中大喜。但是那边卡奥罗和庞勒斯就非常地不爽。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一定宁愿把自己的耳朵像蚌闭壳一般牢牢地关上。
“杰特啊——你的脸色好像不大好听說你负伤了?伤怎样了?”国王一脸慈祥。
“陛下外伤全好了。但由于连番激战臣的确受了不轻的内伤。”
“……那你就在反思期间好好养伤吧!”
“感激不尽!”
“是了查姆、菲勒斯、唐克特你们啊以后在战场上给杰特多点自由挥的空间。這样才可以培养出我国未来的帅才啊!”
“是!”三位骑士派将军同时答道。
“好杰特你先退下!”
于是杰特向這些军界前辈投以一個歉意的眼神后有点不好意思地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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