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飞蛾(下)
沒想到刚扩充领地就遇到這码事。扎裡克不满地咕嘟着不過一想到属下报告对方有几個貌美的人类女子他的头脑就开始热了。
正在此时他忽然现前方不远处有一個金色的倩影正在冰原上走着。凭着狼族過人的夜视能力他迅判断出那是一個人类美女而且身材還相当的惹火。
“啊——”仿佛现了他们的身影金女子惊叫了一声。但是好像她知道自己沒有可能跑過這些巨狼似的她沒有逃走反而拔出一把尖尖长长的利剑来摆出一個迎敌的姿势。
在抓那伙人之前来個餐前小点也不错扎裡克是這样想的。
察觉到主子的意图几名狼骑兵“快狼加鞭”冲上前准备把這女子剥光了拿来讨好自己的主子。
但那女子也不是平庸之辈一個照面就把一名狼骑兵给刺下狼背。那家伙并沒有死不過他嗷嗷的叫声反而激起了众色狼的愤怒。所有兽人马上加向那女子冲去。
“啊!不要!”女子尖叫的同时兽人们满意地咧起大嘴露出了他们长长的獠牙。不過他们马上就笑不出了。因为下面那句是:“我只喜歡帅哥我不要狗男太难看了。”
狼族兽人们顿时气疯了。要知道人类花了两千多年才把野狼驯服成狗。而這恰恰是狼族兽人心目中最大的耻辱。被人骂他们是狗男他们怎么受得了。于是他们更加疯地冲過去。
仿佛知道直线逃走无法跑得過巨狼女子巧妙地向兽人前进方向的左侧逃走。
女子的度出了他们的想象。她就像一只金色的蝴蝶在夜空笼罩下的冰原上翩翩起舞。
看着那女子曼妙飘逸的身形在自己身前不停地荡漾着但自己又偏偏构不着几乎所有的兽人觉得一腔热血直涌头顶满身精力无处泄顿时竭力大声嚎叫起来。
“什么嘛!想追人家也要排好队规规矩矩地一個一個来才对嗎?一拥而上你们的绅士风度哪去了?呵呵呵!”如幻影般的身姿晃過之后一阵娇媚的调笑声顺风传入兽人们的耳中。
结果在這样的刺激下兽人们完全失去理智了。有些個兽人還自动地进入了狂化状态。
但是追不上就是追不上。明明近在眼前却老是构不着抓不到。只能赤红着眼看着她像蜻蜓点水似的向自己左前方飞奔。
跑着跑着所有兽人都开始有点眩晕的感觉。
不過此时女子忽然停下来了。于是兽人们又来劲了。就在带头者伸手构到她的前一瞬间她向兽人们送了一個飞吻。
“啊!”神奇地所有兽人连人带狼竟然同时倒下了!
是她的香吻有致命的魔力嗎?不是!是兽人们自己累倒嗎?也不是!那么到底是……
答案在地面上。
不知何时冰面出了一個巨型的大窟窿所以狼骑兵都掉到冰面底下的湖裡了。
不可能!我记得湖面上的冰至少有一米厚。在冰水中挣扎着的扎裡克是這样想的。但实际上這只是昨天的厚度。今天他们踏上去的只是二十厘米不到的薄冰。
此刻女子的话音才姗姗来迟地飘入他们的耳中:
“不好意思!你们全部不及格。”
忽然一個男子仿佛在空气中凭空出现似的站到了女子身旁。
“喂!莎朗不要太過分。你是我的老婆你最好還是……唔唔唔!”莎朗用芳唇把黑炎的嘴给封住了。不到两秒钟黑炎的气就消了。
“嗯!是老公你事先把冰面融掉我才能用斗气破开這新结成的薄冰啊!都是我的老公厉害!”原来莎朗一直引诱狼骑兵们跟着她兜圈子而她的每跳一步都把一部分斗气用脚偷偷送入冰面暗中破坏冰层。所以当狼骑兵们跟着她差不多兜了一個大圈之后早已断裂的冰层再也无法承受他们的重量。最后莎朗配合黑炎的空间魔法把冰震碎。结果所有笨狼都掉下去了。
接着十几個手持大棒的人来到岸边不轻不重地将每一個企图上来的家伙敲下去。
狼和兽人不是海豹沒有办法闭气在冰面下挖出一個能通到冰面上的大洞来。所以在知道沒办法上水后只能乖乖地在不足零度的冰水中尽情地享受他们的冷水浴。
“你们這些人类到底想干什么?”扎裡克大喊。
“啪”地一声一块冰砖准确地扔在他的头上。一個大包在他头上徐徐升起。
“只要你们放我了我一定会给你们满意的报酬……啊!”
第二块砖头!又一個包!
“我都說我投降……啊!”
第三個包!
“哦穷咯斯(兽人通用限制级粗言)……啊!啊!啊!”
满头是包!
于是在寂静的沉默中迎来了天明。此时可怜的兽人和巨狼已经在冰水中浸了将近四個小时。饶是他们這种皮粗肉厚脂肪特多的家伙也冻得嘴唇青浑身打颤。
但可恨的是那些标准的人类渣渣竟然当着他们的面用魔法在迎风处垒出一堵冰墙挡风然后烤起火吃起肉来。
呜呜!眼泪心裡流;苦水肚裡吞。這大概是兽人们的心裡写照吧!
不過事情终于有了转机。
一個巨大的黑影遮住了初升的太阳。龙型的威武姿态让所有兽人和巨狼打心裡抖起来。可惜的是由于身心同步共振的关系有些個倒楣虫就這样吓得心肺俱裂咕咕咕地沉到湖底下……
来了!所有人看到一條十几米长的魔龙从天而降。而在魔龙的背上竟然有一個身穿白色盔甲的战士威风凛凛地傲然而立。
衣袂翻飞霸气四射。在太阳照耀下他仿佛是从天界下凡的天神全身上下出璀璨的金色光芒。一种无可匹敌的霸者气势如天幕般罩在所有人的头上。
好一個“龙霸天下”的壮观景象!
无法自控湖边所有人同时向他跪拜致以最高的敬意。而兽人们则像拜见万兽之神般低下了他们高贵的头。
魔龙拍打着她巨大的翅膀开始慢慢地落在冰面上。
而魔龙上的霸者开始讲话了:“你们……啊——”
无法承受魔龙降落的千钧之力湖面上的冰碎了。
措手不及之下魔龙连忙调整自己的身体拍翅膀再次腾空。不過她一晃上面的人就掉下来了。
“扑通”一声刚才那威武不凡的男子就這样一边张牙舞爪、一边大声惨呼着像只挣扎中的青蛙般以极其难看的姿势掉入了冰冷的湖水中。
岸上众人的嘴张得大大的仿佛他们那控制下巴的肌肉全断掉了似的只剩下皮還连着。
好久黑炎才說道:“不愧是老大连跌入水中的姿势也比我們帅。莫非這就是老大苦练已久的‘猛虎下山之式’。”
“不!這应该是‘神牛入水之式’才对。”莎朗板起脸神色凝重地纠正道。
“哈哈哈哈!”不可抑制所有兽人都狂笑起来。虽然他们已经沒有力气去攻击這個落水男子不過笑笑出出心中恶气也好。但很快地笑声就变成了“啊啊啊啊!”的悲鸣。
为了维护杰特仅剩的尊严黑炎一個眼色让魔法师以最低杀伤力动冰雹魔法。于是冰雹過后无处可躲的可怜虫平均每人头上增加了十個肉包。看起来就像是一大堆浮在水面上的劣质芝麻汤丸。
另一边化为魔龙的丽察觉到自己的失误连忙用巨大的嘴巴将杰特叼出来。
“啊——”杰特再次惨叫因为丽的牙齿轻轻在他大腿根部附近擦了一下。结果听到惨叫丽一惊松口。杰特再次上演高台跳水。
不過由于有了经验杰特在瞬间变身为牛头怪。起码摔下水面的时候不用那么疼。
“這次是‘飞鱼插水式’嗎?”黑炎问。
“不!应该是‘巨鲸惊波式’!”莎朗快說不下去了。
很快地丽第二次将其叼起。她這次很小心只是用嘴唇轻轻含住杰特的下半身。不過由于此刻的杰特身上散着美味的牛肉香味。而回复魔龙之身的丽又有点怀念以前的那种鲜美无比的烤牛肉味道了。
好香啊!不自觉地丽轻轻咬了口中的牛排一口。
“哇啊——”
不過這次丽吸取教训沒有松口。不過……
“丽!你這笨蛋!想谋杀亲夫嗎?”
谋杀亲夫?看着眼前的一切兽人们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因为在水中泡得太久而导致神经错乱了。
丽沒有进一步行动不過在平时能够放到口中的大多是食物。所以无意识地她口中开始急分泌唾液。
不過這已经足以让杰特惊恐万分了。
她一定是想谋杀亲夫……要不她就是想报复我之前欺负她……嗯!一定是這样。决定保命为上的杰特从空间袋中抽出长枪灌入斗气狠狠地敲到丽的脑门上。
不過他犯了同样的错误——不過他這次是真的忘了他已经不能使用嗜血斗气了。所以堂堂一招“震血”现在只能用来作打地鼠之用。
在电光火石的瞬间過后看着头上长包、两眼挂着水桶那么大的泪水、一脸委屈的丽杰特却心疼了。不過丽的心更疼。
“呜呜!杰特不信任我了!”一口吐出杰特丽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抽泣了几下就扭头飞腾而去。
不幸地被丽的鼻涕包裹着的杰特在第三次中以更难看的方式掉入水中。
“哇……這次是……我們好像不认识這家伙对嗎?”黑炎问。
“从来沒见過!”莎朗十分肯定地总结道。
這场闹剧终于在杰特愤怒的吼声中结束了。不過善于公报私仇的杰特把所有的怒火全用作对兽人的演戏上。结果扎裡克以一千两百多名牛头怪、两千三百多名羊头人俘虏和两万枚金币为代价换回了自己的同胞的性命。
另一边杰特喊得嗓子都快哑了才把丽给喊了回来。
“杰特你叫我来干什么?你都不信我了。你竟然想用‘震血’打我……呜呜!我不想活了!”恢复人形的丽哭起来的时候总是那么楚楚动人。杰特心软了不過嘴巴并沒有软。
“不!你不是說過你想分享我的一切喜怒哀乐嗎?
就是因为我太痛了所以想你也痛一下。“很抱歉如果說世界上還有人会相信這种牛话的话那么這個人一定就是丽。
轻易被骗倒的丽开始歉疚起来:“杰特你很痛嗎?伤到哪裡了。”
于是杰特一手抓着丽的小手摸向自己在大腿上的伤口。不過很快丽就现自己受骗了。尽管丽在心中還是觉得有点不好但杰特的大手如同有魔力般挑弄起她内心深处那浓浓的爱意结果她本来就不多的意志力很快就被销蚀殆尽了——
“好讨厌哦!”少女特有的娇嗔声不恰当地回荡在清晨的极北冰原上。
一小时后严阵以待整個晚上的尼亚哥夫迎来的却是杰特的小分队。在得知敌人被打败后除了洁妮不茍言笑在心中大骂亏本之外其余四人都高兴得不得了。
在尼亚哥夫向杰特行了主从之礼后杰特把他拉到一边凑到他耳旁悄悄地告诉他關於自己的身世。
听完后他愕然了。不是为杰特的身世而是为杰特对他如此信任而呆。他很清楚這個秘密的分量。如果让世人知道這個堂堂利卡纳将军拥有牛头怪血统的话……他实在不敢再想下去。這一瞬间尼亚哥夫的眼睛湿润了。
“谢谢大人对我如此信任。”尼亚哥夫向杰特再鞠一躬。
但是杰特却在這充满感激的眼睛裡看到了欲言又止的疑惑。
“你想问我为什么就這样放過狼族嗎?”
尼亚哥夫選擇了默认。
“不错!我父亲当年就是死在狼骑兵的刀下。我的确恨他们。我恨不得把他们全部剁成肉末拿去喂狗。但和重新振兴牛族這件大事比起来跟狼族的仇恨就不算什么了。”
“但放着他们不管……”
“他们?只不過是我人生大道上的一颗小石子。我想的话随时可以把他们踢走。放心!我迟早会对付他们不過不是现在!”在不知不觉中杰特坚忍脸上的冷厉肃杀之气变得越来越重了。仿佛几十万兽人大军已经在他无形无相的豪言壮语中灰飞湮灭了。
“這就好我還怕你忍不住在此时就向他们动手呢!”這时太鹰走了過来轻声道。
“我已经等了二十一年了但是我不在乎再多等几年!”說完杰特一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潇然离去。
尼亚哥夫目不转睛地望着杰特渐渐远去的背影渐渐地在迷糊中眼前的一切跟梦一般的幻境重合了。
他仿佛看见了不久的将来……
這份气度這份坚忍……我所跟随的杰特?拉洛他真的只是利卡纳的一個将军嗎?慢慢地在尼亚哥夫的眼睛上多了一层迷离的水雾。但很快在他心中燃起了一股全新的火焰把這多余的水雾给彻底蒸、驱散了……
這一切虽然告一段落了不過在所有人心中都留下了這么一個疑问:为什么久无声息的兽人会忽然间扩大了活动的范围?
中午在等齐了杰特的新部队后众人终于高高兴兴地踏上了凯旋之旅。
终于在九月二日杰特一行回到了他们在东北的营地。当然抵达后少不了一番整顿。而出于隐藏实力的考量杰特让這些新兵暂时躲在山裡让矮人王法卡罗派人为其设立临时驻扎营地。
好不容易忙完了太鹰却一声不吭地推开了杰特房间的大门。
看见一脸严肃的太鹰杰特心道:果然来了!但嘴巴上還是循例问道:“太鹰找我有什么事嗎?”
“在我帮助尼亚哥夫逃亡的這段日子裡你干了些什么?”太鹰沒有抬头低着脑袋双手按在桌面上有点阴沉地问道。
但是杰特沒有理会反而伸出手并报以一個灿烂的笑容:“恭喜你!你過关了!”
“什么?你……”略微一呆后太鹰马上醒悟過来。
“你這混蛋竟然擅自考起我来了。你知不知道?你這個不合格的考官差点害我送了命!”骂归骂太鹰還是友善地握住了杰特的手。
“呵呵!我只知道你成功地救出了尼亚哥夫立此大功的同时還多了两個老婆。你真是公私两不误的军人楷模啊!”杰特一脸崇拜和赞许的样子。
“但途中……”
“你不是常常教我身为一個领导者很多时候都要只求结果不计過程嗎?现在老尼加入我們;我手下多了几千兽人;金库裡的钱多了一倍;而你在毫无伤的前提下又享尽温柔。我再也想象不出有什么更好的结果了。难道你還认为我做得不好嗎?”
“你……好好好!我服你了。现在你总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干的吧!”太鹰有些泄气地妥协了。的确他已经找不出可以让自己生气的理由了。
但杰特在回答之前反问太鹰:“你是怎样看出有問題的?”
“太多不合理了。先追击者太弱了。几乎大半的追击者都在山脚下一役中失去战斗力。其次你派来的人我全部都不认识。虽然身手不弱但不顶用。一看就知道是你临时找回来的新手。再次追击者出现的地点和時間太巧了。我很难想象通往边境的路起码有二十條而敌人竟可以在杳无人烟的偌大一個山区裡赶在我們前头打埋伏。最后是敌人的实力。我所遇到的敌人全都是只要我們拼尽全力就可以消灭的。我們从来不需要落荒而逃。這也是很不合理的。”
“所以呢?”
“所以我断定是你這家伙搞的鬼。你故意派秀一、莎朗他们暗中干掉那些我們不可能应付的敌人。只把我們可以摆平的敌人送给我們說不定你這個沒良心的家伙還特意把我們的行踪透露给他们。”
太鹰說到這裡杰特的表情稍微有点僵硬了。看到這太鹰一把抓住杰特的衣领骂道:“不是吧!你這混蛋难道……你将我們的行踪拿来卖钱?”
杰特的笑容变得牵强起来了那模样十足一個刚骗完钱、因为逃跑不及而被人当场抓获的奸商。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知道我我……”看见太鹰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杰特伸出了五個手指头。
“你把我当成什么?你信不信我把這事告诉他们?”
接着手指头从六個变成七個了但太鹰還是继续大吵大闹。最后杰特沉痛地用手摆了個八字。太鹰的语气才缓了下来。
“唉……過去的就让他過去吧!我也不好再追究些什么……”
“啊!太鹰你问完了吧?问完的话我還要办公。”
可是太鹰对此根本不予理会一脸冷酷地說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某人的汗腺更达了。
“……你知道嗎?我替你干掉的是蓝影。”
“蓝影?”
“不错。我指的是真正的蓝影。”
“什么?”
原来杰特上次干掉的顶多算是外勤部队而已。如果這次马尔萨斯不是志在必得也不会把真正的蓝影派出来。其实真正的蓝影跟那些给外人看的家伙在职能上沒有什么区别。只不過身手比那些跑外勤的足足高了一级而已。
所以即使是秀一、黑炎、莎朗、金、希露五人一起出手也费了好大劲才干掉了這支二十人的精英蓝影分队。也是因为這样吃了暗亏的马尔萨斯为了避免无谓的实力损耗才暗中下令放過尼亚哥夫。這也是为什么只有民间力量追击尼亚哥夫的原因。
“喂喂喂!杰特不要岔开话题我问你的是为什么你要這么多笨蛋像飞蛾扑火一样冲過来送死?你把他们全部干掉不是更省事嗎?”
“不愧是太鹰一猜就中。”杰特笑了。
“难道是……飞蛾……”
“不错!就是飞蛾。如果沒有扑火的飞蛾老尼又怎会這么感动呢?”
此刻太鹰终于明白了一切。
华丽的言辞、堆积成山的财宝、尊贵无比的爵位這些在尼亚哥夫眼中都只不過是過眼云烟、身外之物罢了。唯有在生死之间所爆出来的人性光辉才能唤醒他心中已死寂的灵魂。
杰特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帮他搭好表演用的舞台。
而真正感动尼亚哥夫的是他在全力保护他们一家时在不经意中流露出来的舍生忘死精神。
自己是用睿智和坚持融化了老将军心中的寒冰。
而且這样做也不会有所谓的忠诚偏移。为将者知人善用乃要條件。自己的出色表现从另一個角度看其实也是证明了杰特眼光之独到。
从点到面从面到点。任何一個角度都可以体会出事情的本质。想不到這次杰特和尼亚哥夫看得比自己远那么多深那么多。
跟上次自己考验杰特一样原来自己過的不是一关而是两关……想到這裡太鹰的脸上露出了坦然的笑容。
看到充满朝气的阳光重新回到太鹰的脸上杰特也笑了。看见太鹰转身就走杰特问:“你去哪?”
太鹰沒有回头笑答道:“你送了這么一份大礼给我我怎能不做点东西?”
“你想用针刺一下那些快被煮熟的青蛙?”
“呵呵!所有青蛙都煮熟了的话就不会有东西活蹦乱跳了。”
“你以为你能救那些青蛙?”
“当然不!但是让青蛙们四处乱跑的话某人会很头疼的。”
突然两人笑了。他们笑得很灿烂。太鹰忽然现跟聪明的朋友打交道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不久一份官员调动的秘密名单开始在希曼大小官员之间流传。△笔趣阁小說網△wWW.HAObIqUGe.Com
上面写着的是希曼国内未来五年内的主要人事调动的预测。惊奇地不少官员现在自己的名字竟然被自己的下属所取代。而被取代的官员中则含括了所有在此次弹劾尼亚哥夫事件中支持马尔萨斯的中立派和军部的大员。
再笨的家伙也知道這意味着什么。无一例外地這些下属很快地被委以重任:要嘛升作某某助理一天到晚送茶水倒咖啡或者在茅厕门口派派手纸;要嘛送到基层去历练历练在海拔五千米的高山上守卫祖国的边疆;当然对那些无法降职的下属官员们就将其升职让他独当一面——到兽族控制区附近的边境开设帝国驻当地的办事处。
但为什么這些官员会相信這份名单呢?很简单名单的前瞻性。
工作是必须有人去做的。总不能一下子换掉百来個官员让他们的岗位全空着這会让整個国家瘫痪了。
要取代旧有的系统就必须建立一套属于自己的新系统。正是因为這样马尔萨斯才偷偷地派自己人到各部门熟悉其运作。
而這名单正是指出了這一点让官员们醒悟過来。
出于自保所有官员无一例外地選擇了扼杀這一招。
结果马尔萨斯的阴谋就在太鹰的妙计下被迫暂时中止了。但只是暂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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