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回 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作者:青丝霓裳 贱人,你這個小贱人,都是你,這一切都是你谋划的!”连燕茹再也按耐不住,五指呈爪状朝着云娇的方向就挠了過去。 她知道,這些都是云娇算计好的,凭借邹氏,沒這個本事,甚至老婆子都有可能是云娇想方设法弄来的。 老婆子来了,她自然不能翻身,毕竟把言欢是個大孝子,什么都听老婆子的,就算是有时候不听,老婆子只要一哭二闹三上吊,总归是会得逞的。 這些年她早就习惯了。 云娇随意侧身便躲开了,语气轻松:“才不過如此你便急了?往后的路可還长着呢,比起我娘来,你這算是轻的。” 原来连燕茹也知道痛,当初她抢了娘的正妻之位,是多么的得意,可曾想過半分她娘心裡的感受? 這么多年,连燕茹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当初她是自愿的!”连燕茹有些歇斯底裡。 “那你下毒害死她呢?也是她自愿的?”云娇陡然拔高了声音。 连燕茹浑身一颤,僵在那裡,她早该想到,她叫這個贱丫头回来,原本是想想方设法的对付她,谁料她還未来得及出手,這個贱丫头下手就這么快,害得她瞎了眼睛。 现在想起来,她答应回来答应的那么爽快,想来是想好了要回来为钱芳馆那個贱人报仇。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她厉声吼道。 “杀人偿命,你不值当我赔上一條命,更何况,让你死了,岂不是便宜你了?”云娇低头,凑到她耳边,用仅她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想死的痛快?沒那么容易。 她就是要让這個毒妇一直活下去,眼睁睁的看着她所在乎的东西一样一样的被拿走。 先是眼睛,如今是当家主母的位置,以后就到了正妻之位了,当初连燕茹是如何让她娘受苦的,她都要连燕茹也尝一遍! 让她知道什么叫苦楚,什么叫委屈,什么叫绝望! “你!”连燕茹脸孔扭曲,几近疯狂:“我不会放過你的!” “那就拭目以待。”云娇清浅一笑,提着裙摆转身而去。 “大夫人。”乞巧连忙上前去扶连燕茹。 “我娘呢?我娘這些日子怎么不曾来看我?”连燕茹就着她的手站起身来,声音依旧不能平静,显然是叫云娇气的不轻。 “老夫人……老夫人這些日子有些忙。”乞巧顿了顿:“過些日子,老夫人便来瞧大夫人了。” “我娘到底怎么了?”连燕茹死死的捏着乞巧的手:“她不会這么多日子不来看我的,除非是出了什么事,你们到底隐瞒了什么?” 她之前已经问過好几回了,乞巧和七夕都支支吾吾的,她自然能猜到几分。 毕竟母女连心。 乞巧不說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說。 老夫人派人来叮嘱她们了,她叫马车压折腿的事万不可告诉大夫人,大夫人现下需要静养。 但眼下,把家老夫人和二夫人来這么一闹,還有個九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灯,大夫人哪還能安心养伤? 她在心裡叹了口气。 “你說话。”连燕茹有些恼怒:“你若是再不肯同我說,我现在便将你和七夕都赶出去,我虽然不能当家作主了,但打发你们還不费事。 反正我已经落得這般下场了,也不用你们在這护着。” “大夫人,你别生气,這事……這事是老夫人不让我們說……”乞巧有些慌张,若是照应不好大夫人,老夫人可不会放過她们。 “你快說,我娘到底怎么了!”连燕茹听出来有些不好,不由得焦急。 “老夫人那日走的时候……”乞巧知道瞒不住了,一咬牙便說了出来:“在门口,不慎叫倒下的马车给压了,右腿折了……” “什么?”连燕茹一惊:“怎会如此?好端端的,马车怎么会倒下来?” 她說呢,娘怎么会对她不闻不问,這么多天了,怎么還不来替她报仇,原来是受伤了。 “听說是东岳国使者的马儿受了惊,吓到了老夫人马车前头的马,连带着马车倒了下来,刚好老夫人就站在近前。”乞巧小声說着,想了想又道:“這事姑爷也知道,還是姑爷把老夫人送回去的呢。” “他怎么沒同我說。”连燕茹由她牵着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這么一会儿,她后背已经疼的受不住了,出了一身的虚汗。 “大概也是得了老夫人的叮嘱吧。”乞巧猜测道。 “那我得去瞧瞧我娘。”连燕茹想着有些不放心。 而且娘也是为了她,若不是来看她,怎么会撞上這样的事情? 那该死的东岳使者,怎么连個马儿都管不好! “大夫人還是别去了。”乞巧劝說道:“如今你身子還未大好,老夫人最记挂的就是你,你只要养好了身子,在老夫人心裡比什么都好。 再說了,如今坐马车出去,对你的身子可沒什么好处。” 连燕茹思量了片刻,摇了摇头道:“我還是要去一趟,就不坐马车了,你让人给我预备一顶软轿。” 坐着轿子去,就不会那么颠簸了。 她得去這一趟,主要是不放心娘,其次,她也要找娘商量商量对策。 老婆子轻而易举的就把她的当家之权给了邹氏,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是。”乞巧知道劝不住她,也就只好应下了。 云娇往回走,尚未进翩跹馆的门,婢女云雾便寻了出来。 “姑娘。”远远的,云雾上前来行礼。 “怎么了?”云娇不由得问。 “有個韩氏来找姑娘,說是同姑娘是旧识,正在院子裡等着呢。”云雾低着头道。 “韩氏?”云娇怔了怔:“哪個韩氏?” “奴婢也不认得。”云雾抬头看了她一眼,有些怀疑那個韩氏是不是在說谎。 “姑娘,是不是韩姑娘?”蒹葭忽然想起来问了一句。 “你說淑珍?”云娇顿时笑了起来:“云雾,可是她自己同你說她是韩氏?” “她說姓韩,又有身子……奴婢便這么叫了……”云雾低下头。 “姑娘。”蒹葭拉住云娇:“云雾的名字犯了云字,姑娘不如给她改個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