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我叫,周维安(2)
王校长就好像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跟他說一样,总是会回避自己的問題
等周维安回到自己班级的时候,在班级门口,看到了孔嘉勋站在那裡,老师则是在和一個女人谈话
周维安认识那個女人,那是孔嘉勋的妈妈,孔嘉勋跟他从小就是朋友,就在一起玩,关系很好,
听說他的父母跟自己的父母也是好朋友,所以自己父母不在的时候,孔嘉勋的父母对自己很好,自己也经常到他家裡吃饭,
他的妈妈,叫虞静婉,他的爸爸叫孔岳,听說他的名字,還是自己爸爸起的。
“诶!小安!”
虞静婉看到周维安走過来,便露出了微笑,跟他挥了挥手
周维安也连忙走了過去,打了個招呼:
“阿姨好!”
“嗯呐,对了,晚上到我們家去吃饭哦,童童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說要晚一点才能回家,你先去我們家玩,她到时候来接你。”
“啊...童阿姨又要晚回家啊...好吧。”
周维安倒是无所谓,反正能到孔嘉勋家裡玩也挺好的,回家了也沒什么意思。
等到周维安他们回到班级的时候,已经成为了全班的焦点,毕竟开学第一天就惹事的存在,他们已经被自动归为了不想相处的那类人当中,几乎所有人都离他们远远的
孔嘉勋坐在周维安的后面,而周维安的同桌暂时是空的,
孔嘉勋拍了拍周维安的肩膀,小声道:“兄弟!晚上咱俩快点吃饭,然后能快一点玩游戏!”
“啊?你還玩那個游戏啊?自从上次决赛局出现bug让我晋级赛输了,我就发過誓我再也不想玩君恒做的游戏了...”
“哈哈哈哈...兄弟...后来不是给你两千金币的补偿了嗎?你敢說你沒要?”
“一码归一码...”
就在周维安和孔嘉勋两人聊着天的时候,突然有一個人走到了两人身边,
這個人就是雷星霖,他走過来之后,两人就停止了交谈,默默地看着他
随后,雷星霖直接就是在周维安的面前低下了头,诚恳地說道:
“对不起,哥们,我错了,我...我說错话了,我這人从小就嘴笨,不会說话,那什么...你要是不解气,你再打我两個巴掌...”
雷星霖声音不大,但能让周维安和孔嘉勋两個人都听清楚,
孔嘉勋冷哼一声,把头转過去,不再看他,他觉得這個人道歉都假惺惺的,明明是看到周维安和校长认识,然后他害怕了,才来道歉的。
周维安倒是沒想那么多,最开始其实他說得那句话,自己也沒多生气,本想着回怼两句就得了,
沒想到孔嘉勋直接就干上去了
他俩扭打在一起,自己就上去拉架,拉着拉着那家伙以为自己也是来打他的,就打了自己两下,
然后...他们三個就這么打起来了
到最后他和孔嘉勋都沒什么事,他们两個体格都比较好,就那家伙自己被打得挺惨
“沒事,不用道歉了。”
周维安沒有那么小心眼,摆了摆手,就原谅了他。
“谢谢兄弟...放学...請你俩吃冰棍儿...”
第一天的学校生活很快就過去了,跟周维安想的一样,今天一整天其他人都互相认识了一下,有的甚至已经交朋友了,
而他们三個根本就沒有人搭理
周维安和孔嘉勋他们两個也觉得无所谓,毕竟他们两個能在一起玩就可以了,
倒是雷星霖,现在沒有办法了,只能是舔着脸不断来找他们两個說话,想跟他们交朋友
放学的时候到了,雷星霖更是信守承诺,去了门口的小卖铺,给他们两人一人买了一根冰棍儿。
這让孔嘉勋对他的观点有所改善,跟他好好說了两句话,要不然他一整天都是阴阳怪气的。
学校门口,虞静婉来接孔嘉勋和周维安他们了,带他们一起回了家,
孔嘉勋的家和周维安的家住在同一座小区,环境還是比较好的。
回到家之后,虞静婉就赶紧去做饭了,她已经把食材都准备好了,只要放锅裡炒就行了,也就十几分钟的事情,
這個时候,孔嘉勋和周维安也沒什么事情,就在沙发上坐着,玩起了手机游戏。
過了一会,大门也被打开了,门口走进来了一個男人,穿着厂服,下巴留着一撮胡子,走进来之后喊了一声:
“我回来了!”
孔嘉勋连忙站起身,喊道:“爸!你看谁来了!”
孔岳還在换鞋,听到声音就抬头看了一眼,结果看到了沙发上的周维安,跟他打招呼:
“孔叔叔,你下班啦?我来蹭饭了!”
孔岳看到周维安之后,立马露出笑脸,大喊道:
“嘿呀!安仔来了啊!太好了,這我今天下班早真是对了!老婆!把我那瓶酒拿出来!我跟安仔喝点!”
虞静婉直接拿着炒勺走了出来,皱着眉头看向孔岳,說道:
“你疯了啊!人家小安才多大啊,你要跟人家喝酒?”
“那我...這不是想周哥了嘛...看不到他,只能跟他儿子喝了...”
孔岳看起来委屈巴巴的样子,声音虽然很小,但還是被周维安听到了,
他现在对他爸爸的事情很感兴趣,他想问问孔岳,能不能告诉他一些關於他爸爸的事情
虞静婉摇了摇头,低声道:“不行!让童童知道了非骂死你不可,不能喝!怎么着也得等他们成年的才能喝!”
“好好好...那我自己喝点沒事吧?”
孔岳尴尬地笑了笑,放弃了這個念头,随后走进了客厅,准备换衣服,洗把脸。
過了一会,就开始吃饭了,四個人坐在了餐桌前,准备吃饭,
虽然周维安在孔嘉勋家裡吃饭很多次了,但是,這终究不是自己家,孔岳和虞静婉,也是孔嘉勋的父母,不是自己的
所以周维安還是有点不自在,不如孔嘉勋那么自在
喝了点酒,孔岳的话也变得多了起来,跟周维安和孔嘉勋聊起了事情
“你說他還跟我吹,什么本科大专的,我就大专出来的,现在也高级技师,月月也一万多,哪裡比他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