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是不是你今天沒表白她不适应?
周恒是自己在家做好饭带来的,饭盒是保温的,如果实在凉了也可以去食堂帮忙热一下,
唐芷则是在食堂买了饭,回到了教室吃,
“诶嘿!兄弟,我們一起吃啊,可以继续聊上午的话题...”
這时,孔岳拿着自己午餐坐到了周恒的前面的位置,把椅子转了過来,将午餐放到了周恒的桌上,
“上午的话题?哦,你是說追...”
“游戏!我們上午聊的游戏!你忘了嗎?”
孔岳立马大声打断了周恒的话,眼神還瞥向一旁的唐芷,发现她根本沒有在意,
唐芷探头看了一眼周恒的饭盒,眼前一亮,用筷子指了指,說:
“我想吃那個溏心煎蛋。”
“我就知道你看到之后肯定会要...早知道就应该藏在饭下面。”
周恒无奈地用筷子给唐芷夹了過去,唐芷吃到之后,满足地点了点头。
周恒看向一脸呆愣的孔岳,說道:“啊,你可以继续聊游戏了。”
“啊,对,游戏,你们都玩什么游戏啊?”
周恒和唐芷对视一眼,說:“我們什么都玩。”
這时,唐芷看向周恒,开口說道:“上周的比赛你看沒看?我就知道他们战队会输,那两场打得真次。”
周恒点了点头,接话道:
“說实话,他们打野真不行,Gank那几波就能看出来了,根本不记闪的,大招aoe放得像屎。”
“ad也一般,输出太低了,最后一波不b我不能理解...”
“等等等等!”
孔岳眼看自己一点都插不上嘴,而且根本听不到他们两個在讲什么,于是连忙叫停,
不然自己在這像個空气一样,
孔岳小声问道:“呃...你们...玩不玩那种卡牌游戏啊?”
唐芷点了点头,回答“玩啊。”
随后再次看向周恒,问:“最近天梯又出现了一個otk新卡组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說实话看到之后有点惊讶,沒想到還有那种bo,对面叫杀太快了。”
周恒說完之后,看到孔岳又蔫了,于是看着他问道:“那你玩的什么卡牌游戏啊?”
“斗...斗地主...”
“那叫纸牌游戏。”
“sorry。”
孔岳低下头,专心吃饭,不再插话了,他最大的错误就是投其所好,来聊什么游戏,
本来以为一個小女生玩的游戏還能是什么呢?
休闲益智之类的呗,恋爱养成之类的呗,哪怕沒玩過只要附和几句就行了,
在他脑海裡還停留在女生玩那种换装游戏的阶段,
真是沒想到来這裡就是自取其辱来了,
看来他得回去好好练一练游戏了
“童童?童童!”
“啊...田润...怎么了?”
童亦凝缓過神来,看向自己面前的女生,看起来還有些恍惚,
“你怎么了?感觉心不在焉的呢?”
“我?心不在焉?哪有...”
“嗯...”
田润指了指童亦凝的饭,童亦凝低头看去,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用筷子把米饭一粒粒碾碎了,像是不吃了在那玩似的。
“啊我...就是要月考了,有点心烦意乱的。”
“不会吧,你還能为考试感到烦心啊,你成绩挺不错的啊?”
“那冉冉那种全班第一的還会为考试烦恼呢,何况我呢。”
“班长那是例外啊,毕竟她维持第一已经两年了,這要是掉下去,应该会很失落吧,就是不知道這次会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她在月考之前能不能来上学。”
“嗯...”
童亦凝点了点头,继续戳着米饭粒,她也搞不懂自己到底在想什么,真是考试嗎?好像也不是
田润轻轻拍了拍童亦凝的胳膊,安慰道:
“好啦,别烦心了,你的成绩不需要烦心,真正需要烦的应该是周恒那种人才对...”
“周恒...”
童亦凝的眼神下意识地飘向周恒那边,发现他和唐芷以及孔岳在一起吃饭,聊着什么,
以往自己要是看他那边,他也肯定在看自己,眼神肯定会对上,
但是现在她已经盯着那边十几秒了,周恒根本就不往她這边看,
“不对劲...很不对劲...”
童亦凝微微凝眉,嘴裡嘟囔着,手上力度加大了一点,将米粒碾碎,压扁。
下午,自习课,
周恒做着题,时不时挠头和皱眉,他看着眼前的试卷,密密麻麻的文字,都差点要睡着了,
“周恒学习?太不对劲了...”
童亦凝看到周恒在那裡认真做题,就感到疑惑,以往自习课,应该是他补觉的时候,
今天怎么還开始学习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而不服输的孔岳再一次拿着试卷来到了周恒他们這边,
“呃...唐芷,我這道题不会,你教我一下呗?”
唐芷抬起头,瞥了孔岳一眼,然后就低下了头,說道:
“不会去问老师,问我干什么?”
“呃...你学习好啊...老师不是說多跟好学生学么...”
周恒抬头看了一眼,便将试卷拿了過来:
“這道题我会,我告诉你怎么做,昨天尹...我昨天刚学会。”
還沒等周恒教他,孔岳就将试卷拿走了,在周恒耳边低声說道:
“别捣乱,你知道什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嘛...”
本来還想驗證自己学习成果的周恒,顿时被孔岳浇灭了热情,
他眉宇紧锁起来,淡淡地說道:
“我只知道你要是再吃饱了撑的沒事干跑来這,我给你踢出去信不信?”
“你...”
孔岳刚想說什么,就看到一旁的唐芷,向他投過来冰冷的眼神,
他喉咙一动,赶紧离开了這裡,虽然他說就喜歡唐芷這個样子,但是他来真正面对,還是有点害怕,
等孔岳走后,唐芷小声在周恒耳边說:“童亦凝今天好像经常偷看你,是不是你今天沒表白她不适应?”
听到唐芷這么說,周恒也沒有抬头去看童亦凝那边,而是继续做题,
“不知道,随她便吧,跟我沒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