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那800個心眼子的暴君啊 作者:沉北 齐岩真的是一副老奴的笑脸:“齐某的意思是,姑娘若是有什么吩咐,不论现在還是未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過来找齐某,齐某就是倾家荡产,举齐家之力,也会帮助姑娘。” 這么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凌汐這点小心思,一点沒藏着掖着,齐岩听了個明明白白,尴尬的笑了笑。 “姑娘,你這就误会齐某心思了……” “齐家主,是你……真的很让人误会,毕竟咱们都不熟悉,你却這么推心置腹,很难让人不误会。” “姑娘当真不知嗎?”齐岩挽起衣袖,在他的左手手腕上,也戴着一串佛珠,只是他的佛珠是浅灰色。 凌汐不由抚上辰千折的佛珠:“你的佛珠和我的這個……” “我也是沧族人!” 沧族?! 凌汐的脑袋裡有一根弦跳动了下。 沧族,那不是男主的母族嗎? 和暴君有什么关系? 和這個齐家主又有什么关系? 原文中,男主的身份线埋下的伏笔,就是沧族皇子。 也正是因为有沧族族人相助的原因,男主才能在轻而易举的在宫变种胜出,杀了暴君。 可…… 這沧族的故事线,怎么转到暴君這边了!? 难道說……暴君,也是沧族的? 齐岩见她眼神晃动,不由歪着头仔细听了听。 遗憾的是,什么都沒听到。 “姑娘?凌姑娘?” 凌汐回過心神,再一次想到辰千折的叮嘱,稳下情绪道:“哦,這個,我知道沧族,只是我家先祖给我佛珠时,已经病入膏肓,所以沒就能交代什么。” “今日初见姑娘,着实吓了我一跳,沒想到姑娘竟然敢将佛珠示人……” “哦,我是想着此地远离京城,知道珠子的人甚少,又想着超度亡魂,就沒顾忌那么多,”凌汐故意岔开话题:“不過,咱们俩的珠子颜色好像不一样……” “姑娘的名为无雨色,我們的则为亦沾衣,沧族有令,沾衣撑雨色,也就是說,姑娘是我們的主人,只要您吩咐,任何事情我們都要倾力而为。” “說到這個,我還真有事要請你帮忙……” 凌汐他们的時間不多,绕路前去石梁河太远,唯一的近路就是過黎江。 但是眼下暴雨還在疯下,過河很难。 齐岩听后笑道:“姑娘多虑了,即便是暴雨,要過黎江也简单,只要将上游的闸口关闭,控制住洪水,两個时辰后就能過江。” 齐家吃的就是水上的饭,短時間内控制洪流是手到擒来的事。 临行前,齐岩還准备了两辆马车的粮食,用雨布封好,方便他们带去石梁河,先解决那边缺粮的燃眉之急。 临行前,齐岩语重心长道:“關於沧族一事,姑娘還是不要太招摇的为好,毕竟……” “齐家主放心,我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凌汐将佛珠摘下,握于掌心:“我会仔细的把它收好,再也不戴出来了。” 齐岩准备的過江船是齐家的货船,甲板上可以并行三辆马车,稳稳当当的穿過了黎江。 過了对岸,舵手把他们送下船后,迅速回航。 三個人站在岸边,守着两辆马车,目送货船离开。 潜示忠指了指身后:“那個,我驾一车,另外一车怎么办?” 辰千折看向凌汐。 凌汐撑着伞,都沒给他眼神,上了潜示忠的运粮车:“我們走!” 潜示忠:“……這?” 這是,和折公子生气了? 要不然不至于這表情。 辰千折会意的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下压,似笑非笑:“沒关系,我来!” 他坐上车辕,熟练的扯起缰绳,挥鞭轻甩,抽在马屁股上,“得得”的驾着粮车前行。 “漂亮,”潜示忠忠心的赞了一句:“折公子這驭马术一流啊!” 凌汐给了他一個白眼:“沒看過男人驾车嗎?走!” 潜示忠:“……” 你们俩人生气,何必带上他這個倒霉鬼? 不過,沒听到他们俩吵架啊? 好端端的,怎么就生上气了? 雨云越来越小,半日后天空开始暂时放晴。 三人停下马车。 辰千折和潜示忠将雨布掀开,处理了积水,凌汐则将小暖炉取下来,烧热水,准备午饭。 潜示忠见他们都不說话,故意找话题:“姑娘,今天午饭吃什么?” “前面就是石梁河,饿殍之地,能有口泡馍吃就不错了。” “泡馍挺好的,是吧,折公子?” 辰千折挑眸看着凌汐,沒搭话。 潜示忠有些尴尬的挠挠头:“那個,我看這水开還得一段時間,那什么,我先去前面探探路,饭好了叫我一声。” 他一走,辰千折主动接過凌汐手裡的木柴:“我来!” “不需要,你是陛下,凡事动动嘴就行,哦,不对,是动动心眼子就行,”凌汐冷着脸,推开辰千折的手:“你那八百個心眼子還不需要全动,就动三五個,我這样的小女子就能你耍的团团转了。” “這话从何說起?” “想听嗎?”凌汐呵呵,将佛珠摔在他怀裡:“那就从你的佛珠說起!” “愿闻其详!” “从一开始,你就算计了,所以你才会告诉我說,不论齐岩說什么,我都要应下来,”凌汐冷笑,手指头几乎戳到暴君的脸上:“你早就知道他是沧族人,所以他能认出佛珠是什么……什么雨!” “无雨色!一百三十年前,沧族族灭,沧帝将祖传的佛珠无雨色改成手串,分别给了七子三女,让他们各自逃走,伺机复国。” 辰千折抚摸着佛珠,面无表情。 “沧帝立下遗命,雨色撑沾衣!任何配带沾衣的沧族族人,要不忘根本,无时无地的为佩戴无雨色佛珠的皇族后人效命,帮助他们复国,至死不渝。” 沧族覆灭后,族人逃离本土,融入到各個民族安身立命,繁衍生息。 但是一百多年来,沧族复国的遗命還是镌刻在每個沧族人的骨子裡。 “所以,你是……沧族的皇族?”凌汐的火气小了些。 “我不是!”辰千折的眼底多了些嘲讽:“如果我是,或许就不会落一個被砍头的结局了!” 也是,你拿的是男配剧本! 如果你是沧族皇族,就是你砍男主的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