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女主的礼物 作者:沉北 “凌心瑶送我的?”凌汐笑了。 大女主妹妹又开始放大招了! 原文的设定裡,凌汐无脑蠢到像是脑袋裡灌了個太平洋,水到CPU短路。 她都和暴君嗯哼了,竟然還不知道自己被反下药的事,還在作死的和大女主作对。 而凌心瑶每次都扮猪吃虎,利用凌宰辅和三個哥哥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成为京城的大笑话。 要是她沒记错的话,盒子裡是一個惊世骇俗的玩意。 前世的她,還拿着那個东西去找凌心瑶的麻烦,结果不出所料,丢人现眼的是她凌汐。 “小姐,要打开看看嗎?”花萝好奇的很。 “不!你把這個礼盒送去给父亲,就說這是我转赠的礼物,弥补父亲大人在我房间摔下凳子的歉意。” 凌宰辅回内宅的路上,脑子裡来来回回重复着凌汐說過的那些话。 凌家灭门!儿子全死!!尸体喂野狗!!! 這几條信息,随便拉出一個都够炸裂的。 不知道是他疯了听到的幻觉,還是凌汐真的未卜先知,能预知到未来的事情。 他心事重重的回到房间,沒了方才的激情,唉声叹气的坐在椅子上。 新纳的黄姨娘攀上他的背,娇滴滴道:“老爷,刚才還沒玩完呢,您就走了,要怎么补偿妾身啊?” 凌宰辅心焦气躁,不耐烦的将她推开:“起开!” “老爷……” 他刚要爆火,陡然想到凌汐提過小奸夫一词,看着黄姨娘的眼神瞬间阴狠起来。 黄姨娘被他的表情吓住了:“老爷,你干嘛這样看妾,怪吓人的,妾害怕。” 凌宰辅定定的看了她许久,敛下心神:“我是突然想起来,這些天要出趟远门,想带着你又有些不方便……” “這有什么不方便的,妾可以女扮男装,”黄姨娘想到了什么,娇嗔道:“对,妾正好有身男装,老爷您稍等,妾换给您看。” 她抛了個媚眼,去换衣服。 凌宰辅心正乱着,花萝来敲门,行礼后呈上礼盒。 “老爷,這是大小姐送您的礼物。” “礼物?什么礼物?” “回老爷,礼物是二小姐送给大小姐的,但是大小姐沒有打开看,并不知道裡面是什么,只是让奴婢把礼物送来,說是您刚才在她的房间摔了一下,是她做女儿的不是,所以借花献佛,用二小姐的這個礼物,弥补她心裡的亏欠。” 花萝一口气說完凌汐的交代,生怕自己背错了一個字,還在脑子裡又過了一遍。 “大小姐說,老爷一定要收下這個礼物,否则就是她做女儿的不是了。” 凌宰辅想起刚才出门时,花萝手裡确实抱着這么一個盒子,接過来后随手打开:“告诉你家大小姐,就說……” 下一秒,他僵硬的老脸腾的充血,比猴屁股都红。 “老爷?” 好奇怪啊! 老爷怎么像是见了鬼一样? 盒子裡是什么? 花萝好奇的扭头去看:“這裡面……” “啪哒” 盒子迅速盖上,凌宰辅恼羞成怒:“你看什么?還不回去!” “砰”的一声,转身关门。 花萝吃了個闭门羹,险些撞到鼻子:“老爷怎么那表情?二小姐究竟送了個什么给大小姐?” 凌宰辅感觉血往脑门冲,浑身燥热,焦躁的将盒子扔到床上,推开窗子。 盒子跌开了,露出一抹鲜红。 黄姨娘恰好出来,看到那抹鲜红,好奇的将东西拿出来,瞬间娇羞不已。 “呀,老爷,你真坏,竟然拿這個东西给人家……” 她边說,边把那個东西展开,在身上比划着。 “老爷是要妾穿這個嗎?” 這是一件艳丽的薄纱兜兜,简单来說,就是古时候女子的情趣内衣。 在那個时代,這样的衣衫只有青楼女子会穿,哪家的官眷小姐敢穿這個玩意? 别說穿了,就是有這個东西都是大逆不道的不守妇德。 凌宰辅本来是开了窗户透气的,看到這一幕,脸色变得铁青,连忙将窗户又关上。 “大半夜的,你拿那玩意做什么?還不快放下。” “老爷不是给妾准备的嗎?” “……”凌宰辅被怼的哑口无言,老脸一会子酱红,一会青紫,嘴唇都气哆嗦了,可就是回不了一個字。 他能怎么說?! 难道說這是二女儿送给大女儿的礼物? 等会! 凌心瑶为什么要送這种见不得人的东西给姐姐?? 黄姨娘越比划越开心,笑着在凌宰辅的脸“吧唧”一口,高兴道:“妾這就换给老爷看。” 凌宰辅本来是想夺回衣服的,但是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计划,遂道:“暂且先别穿了,我现在就要出门,三五天后才能回来,等我回来时,你再穿给我看。” 黄姨娘的表情刹那变的很怪:“老爷现在就要出门嗎?這么急?” “嗯,刚收到的消息,立刻出门。” 凌宰辅唤来孙管家,叮嘱了几句,让侍卫蒋飞套马车。 蒋飞一头雾水:“老爷,咱這大晚上的去哪?” 凌宰辅闭上眼睛,握紧拳头:“西郊,水坝。” 半夜三更,位于郊外的水坝连個鬼影子都见不到,蒋飞按照指示停好车,找個地方坐着打瞌睡。 两個时辰后,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蒋飞警觉的跳起来,等看到驾车的人时,懵了:“孙管家?” 孙管家停下马车,三两步跳到凌宰辅的马车上,脸色难看的要死:“老爷,抓到了,是后花园的花匠。” 蒋飞還在疑惑时,听到孙管家的马车裡有女人的呜咽声。 他仔细一看,吓了一跳:“黄姨娘?” 黄姨娘穿的很妖艳,像是穿了衣服,又像是沒穿,他只看了一眼就鼻血直流。 而在黄姨娘身边,花匠沒穿衣服,被绳子捆成白斩鸡,已经完全吓傻,哭都不会哭了。 孙管家道:“老爷猜的沒错,您走了不過半個时辰,這小子就翻进了院子,我們冲进去抓了個正着,您看,怎么处理?” 凌宰辅冷道:“送他们上路!” 孙管家答应一声,招呼了跟来的家丁,将黄姨娘和花匠拖出来,分别捆上大石头,从坝口扔了下去。 “老爷,您放心,跟来的家丁都是签了死契的,全家老小都在咱们手裡,沒人敢把這事說出去。” 凌宰辅阴狠的看了他一眼:“你可知道他们两人是何时的奸情?” “老爷,奴才发誓,用全家人的性命发誓,奴才真的不知……花匠說,他和黄姨娘就一次,這是第二次……老爷,您是怎么发现的?” 来时的路上,他也八卦的问過其他家丁,都說沒发现花匠的黄姨娘的事情,都好奇凌宰辅是如何知晓的。 凌宰辅闷声,身影隐于暗中,看不清脸上的神情。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奸情,最沒脑子的凌汐是如何知道的? ——难道,她真的有過人之处,能未卜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