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狗贼 作者:酉戌 其实說白了,丐帮大会并沒有什么好玩的。也就是一個居心叵测的全冠清和一個色鬼投胎的白世镜,外加一個水性杨花的康敏搞出来的事情。 全冠清是为了夺权,康敏是为了报复,白世镜是被拖下水的倒霉蛋。而乔峰则完全就是一個受害者。 看了一会儿,张烨就烦了。 因为這件事情,在电视剧裡演過无数次。现在张烨他们在身处這裡,无非就是身临其境的感受一下而已。就好像是在看一部大制作的3d大片一样。 现在张烨唯一想要知道的是,当慕容复乔装慕容复看到的他们的时候会有什么脸色。 要知道,他们可是见過三次的。 第一次虽然沒闹什么矛盾,但也是不欢而散,甚至连正式的认识一下都沒有。第二次在松鹤楼的时候,慕容复更是一肚子郁闷。 要是第三次在碰上的话,张烨很想知道,那家伙会不会吐血而亡。 抱着這种心态,张烨一边看着周围的小家伙们不让他们搞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然后就這样静静地站在旁边看消息。 快到午夜的时候,孩子们66续续受不了了!开始迷迷糊糊的打瞌睡。 “爸爸!宝宝要睡觉觉!” 小玲珑站在爸爸身边,拉着他的衣角,一脸睡意。 “哦?”看了看小玲珑的脸色,张烨想也不想,直接把這個小家伙抱起来。顺便看了看其他孩子,现所有孩子的脸色都差不多,一副瞌睡兮兮的样子。 孩子要睡觉了,也不可能让他们就在這裡睡觉! 所以张烨直接把這些小家伙送回到车裡,让這些小家伙好好睡一觉。毕竟现在的事情不适合這些孩子插手。就算要插手也不是现在,而是等赫连铁树他们那群西夏武士来了之后才行。 而西夏武士的到来還早的很,起码要到早上的时候才回来。趁着這段時間,让孩子们睡一觉也好。 “庄主!要动手嗎?”站在马车旁边,张二对着张烨问了一句。此时。他显得有些愤怒,因为全冠清的作态,让他感觉非常生气。 “不用!這件事情還需要再等等。现在不是我們动手的时候。毕竟這是丐帮的家务事,如果我們出手的话。会给人留下攻击的把柄。” 张烨虽然也看着全冠清的样子,一肚子不爽。但他沒有出手的借口,只能干看着。 江湖中的很多事情,都讲究名正言顺,越是高手越是這样。名不正言不顺会给人留下攻击的漏洞。因为沒有足够充分的理由。 况且,這還是人家的家务事,他张烨一個外人凭什么动手?搞不好還会因此而得罪整個丐帮。虽然张烨不怕,但得罪了丐帮之后,也是件麻烦事儿。 說完這句话,张烨就不再說话了。而是靠在马车上,静静地看着那些人的表演,全冠清的丑恶,康敏的恶毒,白世镜的悔恨。乔峰的悲痛,在這一刻交织在一起。 在张烨沒有插手的情况下,這件事情一点一点地按照原来就已经写好的剧本推进。 沒過多久,太行山冲霄洞的谭公谭婆两口子来了,那個抛弃了自己的本名,用赵钱孙三個字做代号的行尸走肉也来了,那個吃掉书信最后几個关键字的老和尚也来了。 事情也变得越来越具有针对性。所有矛头都指向了乔峰,在這一刻,乔峰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 段誉因此安慰了好几次。 也正是因为這样,两人的关系在這段時間中突飞猛进。在這一刻。乔峰也渐渐真正的他当成了自己的兄弟,真正的兄弟,可以把性命交付给对方的兄弟。 時間渐渐推移,期间有人加了好几次柴火。天色来到了最黑暗的时候,天边的启明星要升起来了。 在张烨的脑海中,倒映着几十個人正在向這裡靠近。這些人的衣服与此时汉人的服饰有很大的不同。显然,這些人就是西夏武士了。不仅如此,张烨還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正在扒另一個男人的衣裳。 不知道的人恐怕還会以为两人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呢!但张烨却很清楚,扒衣裳的那個人就是慕容复。 “好戏要开始了!”张烨嘴角噙着一丝丝笑意。 至于那個悲酥清风。他却从来沒有在乎過。只是很期待,要是這群家伙被一群小孩子给打劫了之后,会有什么表情。 特别是那個慕容复,在坑他一把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当天色麻麻亮的时候,乔峰的承受能力终于达到了极限。他想不到,今天晚上竟然生了這么多事情。而且每一件都是在针对自己。 特别是,那個自己是契丹人的信息更让乔峰难以接受。 可一切证据都指向了這信息。 他真的是契丹人。 也正是因为這样,原本的丐帮中的那些帮众们看他的眼神有些变了。眼裡充斥着一股排斥与憎恨。 乔峰实在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遇到這种事情。自己对丐帮呕心沥血,到头来却换来了這种结果。 伤心!悲痛! 還充斥着一股浓浓的心灰意冷。 “乔峰!你這契丹狗!已经不配做丐帮帮主了!赶快把帮主信物打狗棒交出来!”全冠清說话丝毫不客气,语气中甚至充斥這一股强烈的恶毒,而眼睛深处却流露着一丝丝让人看不真切的兴奋。 “你……” 此时乔峰已经无话可說。 一咬牙,从身后把打狗棒抽出来,高高举起。“你苦心孤诣,机关算尽,不就是想要這根打狗棒嗎?好!今天我就给你!有本事你就来拿!” “狗贼!别以为靠着自己的武功高强,就可以持强凌弱了!快把打狗棒交出来!否则,你這就是跟我整個丐帮为敌。” 全冠清目光火热地看着乔峰手裡的打狗棒,心裡充满了激动。但他却知道自己不是乔峰的对手,上去只是送死罢了。 所以只能用语言挤兑! 不仅如此,随着全冠清的话落下,他收买的那些人,也跟着叫嚣了起来。 契丹狗!猪狗不如!狗贼! 各种不堪入耳的叫骂。充斥林间。 那些還对乔峰抱有希望的人,默不作声,想要开口說什么。但却根本开不了口。 一边是帮主,一边是民族大义!一边是胡汉之别。一边是国仇家恨!很多人在這一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犹豫与纠结之中。 這反而让全冠清那边的人,叫嚣的更加厉害了。甚至连一些立场不够坚定的人,在這种情况下,也渐渐倒向了全冠清這一派。 张烨一句话也不說,就這样静静的看着。嘴角噙着冷笑。胡汉之别?真的有那么重要嗎?還是說,胡虏就都是猪狗不如? 恐怕也不见得!最起码,张烨在乔峰身上就看到了绝大部分常人都不可能拥有的品质。 說他是一代豪杰,也丝毫不为過。 可就是這样的豪杰,這样的大英雄,却硬生生的被全冠清這样的小人逼到了這种身败名裂的境地。 “你们……”乔峰這时候真的悲痛了!真的伤心了! 从前的战友,从前的兄弟,在這一刻都不相信他,都排挤他,都看不起他。甚至都仇恨他。 這让乔峰,悲痛的几欲疯狂。 “吼……” 最终,乔峰眼角噙着点点泪花,悲痛地巨吼一声。将手裡的打狗棒狠狠地拍进地裡,入土過半。 “今日過后,江湖再见!” 說完之后,乔峰一跃而起,一脚踩在打狗棒上,整個人瞬间挪移三丈,向树林外飞射而去。 “帮主……帮主……”帮中毕竟還是有忠于乔峰的人。此时看到乔峰离开,不禁大声挽留,可是却无济于事。 “好了!乔峰是契丹狗,已经不是我丐帮帮主!” 全冠清大吼一声。阻止了众人的挽留。 “全冠清!你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逼走帮主,无非就是为了逼乔帮主走而已,别以为我不知道!” “就是!你全冠清居心叵测,其罪当诛!” “呵呵……好好好!想不到今天看了這么一出大戏!真是沒有白来!”张烨从车边走過来,怪笑地說道。 “你是什么人?這裡在处理丐帮内务,不欢迎外人。請你离开!” 全冠清看到张烨再次走进场中,不禁脸色一黑。但却沒有把张烨這样的普通人放在眼裡。因为他眼中,這個据說是松鹤楼老板的人,根本就是個废物。 但如果留着這家伙在這裡乱說的话,也不好,所以他要用办法把张烨赶走。 “不慌!不慌!我只是想问问,现在乔峰走了,你们谁来做帮主?” “你……”全冠清听到這裡,简直气的吐血。 因为在他看来,眼前這個长的跟小白脸一样的家伙根本就是来挑事儿的。简直居心不良,心怀叵测。此时乔峰不在,沒有人能完全镇住场子。稍微不好,就会引起丐帮内部的争权斗争。 可偏偏眼前這人居然把這事情挑明了来问。 這不是要引起丐帮内斗嗎? “你简直居心叵测!說!你到底是谁派的奸细?竟然想挑起我丐帮内斗!实在罪该万死!” “谁要挑起你丐帮的内斗了?”张烨笑着盯着全冠清,然后看了看天空,与林中的晨雾。 此时天色已经放亮了,林中有一层薄薄的晨雾。晨雾随着空气缓缓流动,让人根本察觉不到。 但张烨却明显感觉到,這雾气中是加了料的。 “那你這是……额……”话還沒說完,全冠清直接软倒在地上。 “狗贼,你居然下毒?” 全冠清倒下的瞬间,周围的其他人也跟着倒下了。只觉得浑身酸软,提不起力气,而且眼睛刺痛,不断的流泪。 顿时,所有人都怒了,对着张烨叫骂不断。 “下毒?我可沒那心思!”张烨摇摇头,转身走到马车边。车厢裡的孩子基本上已经醒了。 “小家伙们快起床了!我們今天早上打坏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