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48章 抱住她不放手 作者:未知 還真的是顾南天! 他来這裡,想要做什么? 该不会跑到母亲面前去胡說八道吧? 许知音进了大门,往屋裡走去,乔助理站在客厅门口,看到她,“许医生。” “你们来這裡做什么?”许知音皱着眉,急得汗都快出来了。 “你知道的,我拦不住先生。”乔助理无辜地道。 许知音进了门,看到顾南天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许母从厨房裡端了水果出来招呼他,“吃点水果!” 许知音一出现,顾南天就像有感应似的,抬起了头来。 如果是以前,他一见到她,肯定乐呵地喊她老婆,可是他今天特别的安静。 许知音望着這客厅裡和睦的气氛,觉得很是诡异——母亲竟然如此客气地招待顾南天? 许母抬起头看向发愣的许知音,“你站在那裡做什么?小顾說是你的病人,特地来家裡感谢你的。” “感谢?”许知音当医生之后,有些病人在身体康复后会来家裡感谢她。 這么看来,顾南天并沒有在母亲面前胡說八道! 她松了一口气,走了過去,“顾先生,我們去外面谈吧!” 母亲在這裡,很多话许知音都不敢說,又怕顾南天会說出什么不该說的让母亲听见了。 顾南天看向许知音,微笑,他并不想走,“我還想许阿姨聊一会儿。” “是啊!有什么事在這裡谈就行了!人家来了就是客,你怎么一回来就赶别人走?”许母不知道顾南天的身份,完全被蒙在鼓裡。 许知音咬了咬牙,看向顾南天,本来想用眼神警告他一下,结果顾南天故意不看她。 他接過许母递過来的水果,认真地开吃。 许知音看着他這样,按捺着坐了下来,看着顾南天,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总害怕顾南天在這裡乱說话。 许母问道:“小顾家裡是做什么的?” “做生意。”顾南天微笑,一個十足的乖宝宝,哪裡像平时威风八面,不把人看在眼裡的顾爷? “妈。”许知音打断母亲,“你怎么一见人就问别人是做什么的?” “我问问怎么了?”许母看了一眼许知音,“大人說话你插什么嘴?”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在母亲眼裡,仿佛她還只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一样。 顾南天說:“沒关系,我不介意阿姨问這些。” “你看,小顾多懂事,哪裡像你?”许母嫌弃地看着许知音。 自从许知音离婚后,母亲看她就怎么也不顺眼了。 许知音都习惯了,就坐在一旁,听着顾南天跟母亲聊天。 许母问的問題都很平常,当知道顾南天父母都不在的时候,母亲表现出遗憾。 顾南天倒是很淡定,“沒事的阿姨。” 他說话的时候,眼睛时不时落在许知音身上。 许知音被他一看,总是不由得心虚地移开目光。 好在這时候,佣人走了进来,对许母道,“夫人,你的电话。” “我去接电话,你们先聊。”许母站了起来,走出了客厅。 许知音的心脏才暂时地落了回来,她看着顾南天,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顾南天,你来我家裡做什么?我以前就跟你說過,不要招惹我的家人。” 顾南天坐在沙发上,胳膊靠着沙发扶手,看着许知音,“我来找你有事。” “有事你不能直接打我电话?”许知音郁闷得很,“要是我母亲知道了你的身份……” “知道又怎么样?”顾南天挑了挑眉问。 许知音被他问住了! 是啊! 母亲就算知道了顾南天的身份,又能拿顾南天怎么样? 她看着顾南天,“你還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 顾南天抿着唇,不說话。 趁着母亲不在,许知音站了起来,“你跟我走,我送你出去!這么晚了,你也该回家了。” 顾南天沒有出声,许知音站起来,他也跟着站了起来。伸手拽住了许知音的胳膊,将她拉到了自己怀裡。 這突然的举动吓了许知音一跳,她赶紧地推他,却推不开,“顾南天你做什么?你赶紧放开我?” 晕,要是母亲這时候出来,她就死定了! 虽然顾南天條件不错,但许母并不会因此就忘记了纪流年這個人。 就连這些天,许母也沒有消停過,每天都在计划着,如何让许知音跟纪流年复婚。 顾南天将她搂得紧紧的,這個怀抱像是在惩罚,声音低沉,“那個去我家裡的医生是怎么回事?” 许知音一愣,“什么意思?” 顾南天的声音冷冷的,“院长說你不做的,所以给我换個医生,许知音,你不要我了?” 他话语裡的责任,让许知音莫名地心虚了起来。 只不過,這时候,她沒有心思想别的,只想赶紧松开顾南天的手,“你放开我,我妈马上就出来了,你想害死我?” “出来就出来,你又不是未成年,這种事情有必要瞒着?” 說来說去,都是许知音,她打从心底裡排斥他,所以,也不准他跟她的家人接触。 许知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见他一直不肯放手,哀求道,“我們去外面說,行不行?” 顾南天冷冷地贴在她的耳边:“我很生气,不想听你的话。” “我错了!”许知音明白,這個男人的脾气上来了,不能跟他对着来,哄他是唯一的方式,“都是我的错,到外面,我再跟你解释。” “现在就解释。”顾南天冷冷地抱紧她,不准她逃。 他太恨了! 她惹他生气,他等她来解释,谁知道她不但沒解释就算了,還逃跑。這也就算了!他想,许知音走两天,总会回来的。却沒想到最后,她竟然连那份工作都不做了!還想跟他永远断绝来往。 這個狠心的女人! 他终于知道,她的心裡是一点都沒有他的。 许知音硬着头皮解释:“你那天那么生气,我以为你再也不会要我为你工作了,所以我就想,离你远点,不去惹你生气。” 顾南天哼了一声,不屑至极。 许知音說:“我已经解释了,你可以放开我了。” 他威胁:“我觉得還是得跟许阿姨好好谈谈我俩的婚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