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滚烫的目光注视着她
在酒店办理入住的时候,孟晞在项默森身后站着,一门心思在想下午和梁爽许念要穿比基尼的事……
项默森這两天穿得随性,体恤短裤人字拖,头发也是乱糟糟的,這位大叔偶尔不顾形象的样子還蛮痞气的。
结合他的气质,孟晞仔细想了想,可以用雅痞来形容。
被雅痞的老男人拉着回了房间,他先去洗手间,孟晞在行李箱裡找出了碎花小清新的比基尼餐。
真是怎么看都觉得漂亮,长這么大還沒穿過呢。
孟晞在家裡就对着镜子试過一次,觉得……自己……身材很好…斛…
项默森出来的时候看她手裡拿着那沒多少布料的玩意,瞬间皱眉:“……”
孟晞站起来,指尖勾着那泳衣带子晃了晃,“一会儿去海边,我穿這個。”
男人蹙唇,盯着她。
“我带了防晒衣,你看,這么长……到大腿……”
她比划了几下,见项默森沒开腔,又說,“想穿。”
项默森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看她很久,在她脑门儿拍了一下,“穿吧。”
于是孟晞乐得垫脚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亲,“就知道你最好了。”
她换衣服的时候他就在一边悠闲的看着,倚着柜子,手裡拿了一本酒店准备给房客的旅游攻略,其实,视线一直就跟随着孟晞的一举一动。
孟晞皮肤比较白,细腰美臀,一個背影在他眼裡都美极了。
全部衣物褪下的时候,他喉结滑动了两下,低头看手裡的旅游攻略。
可是孟晞系不上带子,在前头叫他,“麻烦你帮下忙。”
“嗯?”他抬头。
“這個带子好复杂,来帮我弄一下。”
孟晞话說完,男人放下手裡的东西缓缓走過去,双手拉住搭在她肩上的两根泳衣带子。
孟晞等了半分钟身后還沒动静,她扭头看他,“不会嗎?”
他眼裡灼热,她還沒来得及看懂那眸色,项默森哗的一下就拉开了她的泳衣。
“……”孟晞。
男人站在身后双手罩在了她的胸上,温存而色qing的揉着,低头轻轻啃她的脖子,嗓音都是沙哑的,不拘小节說了句脏话,“他妈的這身体怎么這么冲动!”
“……”
“在家裡也沒這么激动過,一来這地方就不受控制了,难道跟地域差异有关?”
“……”
在泰国,尤其是他们现在所在的芭提雅,行业是公开的,甚至這地方是行业的鼻祖。难道就因为這個,刺激到了项默森的前.列.腺?导致他荷.尔.蒙分.泌旺盛?
孟晞特鄙视的瞧着他,冷冷道,“要不要出门了?”
他点头,自觉的又把她的碎花比基尼拿過来,动作极其不熟练的帮她穿,一边小声嘀咕,“是你自己脱完之后弯腰背对我……”
“我不要和你出去了!”
“,我闭嘴。”
孟晞穿那件儿比基尼穿了好久,她简直怀疑是项默森故意這么慢,目的就是趁机占她便宜。
与此同时梁爽也在房间裡换比基尼,许奈良跟项默森一样,简直是在用平时跟她嘿咻时的滚烫目光盯着她。
梁爽被盯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感觉他那内双的眼睛就快要把她整個人都看穿了!
主要是她胸小……
“你转過身去。”梁爽双手环胸,满脸通红。
她和许奈良认识两年,真正在一起却只有几個月,還不至于像其他夫妻结婚久了之后一.丝.不挂.站在对方面前那么自在。
许奈良慵懒的倚着沙发扶手,掀动眼皮,“会不会太露了?大白天那么多人呢。”
“晚上人也多啊。”梁爽說。
“不穿不行嗎?”
许奈良自己的媳妇儿不太愿意被别人看了去,就算身材寡淡,在他眼裡也是极其诱.人的,要是被别的男人占了便宜,心裡一定堵得慌。
梁爽眨眨眼睛,“你该不会是嫌弃我身材不好,觉得很沒面子?”
他摊手,“哪能呢?我這個人其实内心比较保守,沒那么大方让自己老婆的身体暴路在他人眼中。”
于是梁爽戳他胸口,“谁是你老婆,我随时都有可能爱上别人的,跟你谈着谈着不合适就散了。”
說完她继续穿她的碎花泳衣,许奈良撇嘴之后過去帮忙。
泳衣很难穿啊,带子那么长,搅来搅去很复杂,许奈良耐性好,认认真真的帮她。
梁爽在前面,他在她身后,距离就几公分,许奈良温热的指尖不时接触到她的皮肤,她的心都是拧着的。
“那天我和小晞给念念也买了這款泳衣。”
梁爽說。
“嗯。”
“她俩胸好大。”
“……”
带子系好了,梁爽转過身来,“估计我生完宝宝之后胸会大那么一丢丢?”
许奈良笑,“不时随时都有可能爱上别人?不时跟我谈着谈着不合适就散了?”
梁爽半张着唇,片刻后她說,“我也沒說要跟你生呀。”
說完她往身上披了块丝巾就去穿鞋了,许奈良双手插在裤子口袋裡望着那姑娘,唇角带笑,心說你就嘴硬吧。
下午一行人参加水上娱乐活动,许奈良,项默森,贺梓宁這三個男人的脸别提多阴森了,主要是那些個女人都穿得特别凉快!
许仁川和于佑比较淡定,因为项璃沒有穿比基尼,因为于佑沒有老婆……
其他人去玩的时候项璃悠闲的躺在沙滩上,许仁川陪着她,手裡望远镜不时的观望远处。
“太热了,要不然咱们回去?”
许仁川喂项璃吃水果,语气温柔,征求她的意见。
项璃双腿叠在一起,脚丫子轻轻晃动,“回去多无聊啊,就在這裡。”
“中暑了怎么办?孕妇不能随便吃药。”
“那麻烦你帮我买個冰淇淋。”
许仁川摇头,“少吃生冷的。”
项璃闻言坐起来,摘下墨镜双手挂在他脖子上,“其实一直都有一团火沒有灭,比起中暑,這個事情更难受。”
“……”
许仁川握住她至今還纤瘦的腰身,舔唇,也不知是天气原因還是她說的那句话,口干舌燥,“别瞎闹,医生說前期不能有xing生活。”
项璃故意咬着下唇,眼神半迷离的注视着他,反正這裡沒人打扰,逗逗這個平时严肃惯了的男人也挺有趣。
“想要你了。”项璃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要是這种时候许仁川都沒看出這人是在逗他,那他就是蠢。
只见他笑了下,将项璃搂到他的胸口位置,“你想回酒店,還是就在這裡?找個东西盖在身上,沒人看得见……”
项璃瞧着他不像是在开玩笑,立马收起先前那促狭的笑,“你吃错药了吧!”
许仁川得逞的笑了,笑容逐渐放大,看着项璃皱起了眉头,他却越笑越开心。
项璃瞪他,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要想着拿你老公寻开心,老公平时工作压力大,你该好好疼我。”
“過来接個吻。”
项璃再次搂住他,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两人吻得缠绵悱恻,旁若无人,不远处冲浪回来的一大波人站在离這边不到一百米远的距离,全都发出了统一的“哇”声,视线裡那对夫妻太不要脸了,大庭广众的搂搂抱抱,搂搂抱抱就算了,還玩亲亲?
贺梓宁搂着自己媳妇儿啧啧,摇头,“小璃阿姨太开放了。”
许恩施啧啧,摇头,“我大哥太激动了,瞧瞧,瞧瞧!”
许奈良捂住梁爽的眼睛,自己却在感慨,“哇哦,大哥荷尔蒙好旺盛。”
项默森咬着墨镜架,挑眉,看戏。
孟晞和许念手拉手:“……”
孙思婕低头,轻轻的踹着脚下的小石子,于佑一眨不眨的瞧着她。
海风呼哧呼哧的刮着,伴着海浪声,伴着炽烈的温度,滚烫的打在脸上、身上。在這個炎热的夏天,似乎,爱情盛开得刚刚好。
晚上七点,远处落日余晖依旧明艳。
在外头玩了大半天太耗体力,吃過晚餐之后各自回房间了。梁爽被许奈良牵着小手,也不知道是太累還是怎么回事,她完全沒发现其实也就只有她和许奈良回房了而已。
许念跟孟晞交换了眼神之后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其他人干什么去了她毫不知情。
许奈良开.房门的时候梁爽在身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說好累好累,见床就要睡了。
门开了,她就那個抱着他的姿势和他一起进去。
许奈良现在有半個小时的時間整理自己。
回房之后梁爽真的着床就睡,這是许奈良事先沒有预料到的。
不過這样也好,更方便他准备。
他本来也累,不過一想到半小时之后要做的事,整個人就特别精神。
在行李箱裡拿出准备好的西装,趁梁爽睡着的时候换上了,然后将那個红色小盒子塞进了裤袋。
对着镜子打好了领带之后就算是一切就绪了,此时他站在房间门口,等许念拿梁爽要穿的裙子過来。
几分钟后许念就抱着一個精致的盒子過来了,见了许奈良就笑,“当兵的,给你记账上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行,结婚那天给你最大红包。”?许奈良接過去拿在手裡,眼裡满是感激,“天气
這么热,這次真是辛苦大家了。”
许念耸肩,“无所谓啊,最重要是你要对爽爽好。”
许奈良笑着点头,“這件事你就别担心。”
许念走之前,突然认真起来。
“许奈良,我认识她這么多年,除了跟我和小晞讲過她隔壁的青梅竹马大哥,在她心裡也就是你最重要了。如果结婚,千万千万要和她白头到老。”
梁爽是被电话声吵醒的。
一觉醒来,身边沒了许奈良的声音,她一边纳闷,一边惺忪的接起电话,“奈良,你去哪儿了?”
“我們在這边开沙滩派对,你来不来?”
“沙滩派对?”?梁爽半梦半醒的摸着脑袋,“之前怎么沒听你說呀?”
“别管了,快過来。”?许奈良在那边催促,提醒她,“哦对了,沙发上有個白色盒子,裡头是给你买的衣服和鞋子,赶紧换上了過来。”
“……”
梁爽茫然的往沙发那头看,果然有個白色盒子,“干嘛要换衣服?”
她走過去挑开盒子,然后,因为受惊過度,瞌睡瞬间醒了,“许奈良,你上哪儿买的這公主裙啊?”
梁爽睁大了眼睛,完全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漂亮裙子,层层叠叠的欧根纱,腰间是刺绣,裙摆上间或镶有珍珠……“你别管我哪裡买的,你再不来這边都要结束了。先不和你說,快换上過来,等你。”
许奈良跟她說了具体位置之后就挂了电话,梁爽怔怔的望着那裙子,好半天才回過神来。
她也想不到那么多,许奈良让她换就换吧。
裙子穿在身上特别合身,量身定做一般。
而且那鞋是平底鞋,舒适柔软,梁爽猜,一定是许奈良知道了她穿高跟鞋不舒服……
此时此刻,一大群人在海边已经准备就绪。
不只有一同前来的朋友,听說這裡一会儿有人求婚,路過的人都驻足了,很高兴成为观众,祝福那对情侣。
许奈良也不紧张,就等着梁爽了。
等的途中贺梓宁和于佑老拿他打趣,他理都懒得理。
二十分钟后梁爽晕晕乎乎的找到了這地方,姑娘沒彻底睡醒,脑子還有点不清醒。
穿着那么漂亮的衣服,众人都知道她就是要被求婚的女孩子了。
老远的就瞧见這边点着蜡烛,走近了才看见,那是围成了心形。
周边气氛很奇怪,個個都在看她,就她還傻乎乎的东看西看找熟人,找来找去,所有人都看到了,就是不见许奈良。
原本吵闹的环境因她的到来渐渐安静下来,梁爽脚步停住,许是想到了什么,心跳开始慌乱。
在原地站了几秒钟,也就是那几秒种的時間,身后一声响,她转身過去,便看见led灯上清清楚楚亮着三個大字:嫁给我。
她的心要跳出来了,手捂在胸口,视线无论如何都搜寻不到许奈良的影子。
欣喜,焦急,這样的心情伴随着不可置信,她的呼吸都是急促的。
小提琴声响起,不知那音乐从何而来,就這样围绕在她的耳边,她在原地打转,开始叫喊,“奈良,许奈良,你在哪儿啊?”
许念在对着她笑,孟晞在对着她笑,许恩施在笑,项璃在笑……所有人都在笑。
“你们干什么呀,许奈良人呢?”?梁爽都要哭了,完全不知所措。
不是因为害怕,她太紧张了,一紧张就想立马见到心心念念那個人,只有他在,她才心安。
眼睛都红了,许奈良再不出现估计她真的要哭。
白色欧根纱长裙包裹住她纤细却曼妙的身段,众人眼中,犹如那希腊女神般美丽的姑娘,在她身后,那個深情的男子注视了她很久了。
“爽爽。”
他开口唤她,语气带着笑与温存。
梁爽一听到他的声音立马转過身来,正失措,他已经一步步的走近了她。
梁爽的视线在他的身上,有些结巴了,“你、你這么大热天穿什么西装?嗯?不是沙滩派对嗎?我怎么看着不像啊?”
他但笑不语,在梁爽的目光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的人之后,她的目光落在许奈良笑意柔和的脸上。
梁爽的脸越发红晕,艳丽的双唇张了又合,她沒再說什么,开口的那個人,是他。
“要說求婚,我的确觉得无聊透了。”
“两個人喜歡彼此,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一纸婚书亦可以牵绊到老。”
“我问森哥是不是女人都喜歡浪漫,他說小晞這方面還好。”
许奈良话說到這裡,人潮裡有些许躁动,估计是孟晞在骂项默森。
“我們爽爽也不是矫情的女生,事实上根本不会非要我求婚才嫁,但是某一天不知道是不是撞邪了,在求婚這個問題上跟我僵持不下。
”
梁爽脸红,唇边却泛着笑。
有点害羞,有点甜蜜,因为许奈良那句“我們爽爽”真是温柔到骨子裡去了。
“其实真的喜歡一個人的时候,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把命给你都行。”
“我們在新疆的时候彼此沒有遇见,我觉得那是命定的,我就是得在你处于危难的时候才出现在你面前。”
“爽爽,我一直沒有告诉你,当我在山洞裡见到你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为了我才去的那地方,当时我抱着你,心裡只有一個念头,我想要照顾這個女孩。”
梁爽已经泪流满面了,双手捂着脸,许奈良在這個时候蹲下去,单膝下跪,“爽爽,让我照顾你,期限你来定,一辈子也好,几辈子也好,你說了算。”
话落,他已经从裤袋裡摸出了那個红色小盒子,拿出他早就准备好的钻戒,红着眼对她說,“嫁给我,爽爽。”
梁爽泣不成声,周围的人开始起哄,全都在喊:答应他,答应他!
在许奈良深情的注视下,梁爽缓缓的伸出了自己的手,递到他面前,然后,他将那枚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许奈良已经起身拥住了她,梁爽被他狠狠拉到怀裡,接着便是动情的亲吻,口哨声,欢呼声,震耳欲聋……
“哎我說,你也太好打发了,這就答应他了!”许念恨铁不成钢,双臂环胸无奈摇头,叹气。
孟晞双手合十,面带微笑,“我也觉得你太不矜持了。”
当事人面若桃花,咬着手指還沉溺在甜蜜中,“哎呦,总是要给人台阶下嘛,当着那么多人求婚呢,我要是不赶紧答应,让他丢了人我也心疼。”
许念啧啧,戳她额头,“我可提前警告你,你跟他结婚那是军.婚,婚内你要是敢出.轨,抓你去枪毙呀!”
梁爽眉毛拧成一团,摸着被她戳疼了的地方,“好好的我干嘛要出.轨?通常情况女人出轨,要不然就是不够相爱,或者就是男方满足不了她的生.理需求,我……”
“你们很相爱嗎?他很能满足你嗎?”许念哂笑。
“……”
梁爽白了她一眼,“我不理你了,心情好着呢,我要去吃宵夜。”
“我也去。”
孟晞上前勾住她的手臂,两人走在了前面,许念在身后吼,“两個小婊砸,等等我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