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心裡,和其他女人是不一样的
她說這话时很明显的察觉出,许仁川放在裤兜裡的两只手,僵硬着。项璃不知道许仁川平时很注意和异性的来往,能沒有身体接触就尽量沒有,像项璃這样胆大妄为的踩在他脚上,還双手抱紧了他的身体,有生以来她是第一個。
“下去。”他說。
项璃摇头,他蹙着唇脸色难看得很,项璃紧紧拽着他腰上的衬衫布料,他也是拿她沒有办法了,只得弯腰将她抱起来,边走边說,“项璃,你是被惯坏了的孩子。”
项璃咬着手指,在他耳边小声的问,“你也在惯着我嗎?”
许仁川把她放在高脚凳上,让她坐好,“我是拿你沒有办法,你应该知道,沒有人在我面前能像你這么大胆的。”
他去给项璃盛饭,项璃手支在流理台上,撑着下巴喃喃自语,“這是不是說明,其实你真的喜歡逆来顺受的女人?”
许仁川盛饭的手一顿,回头看她,“你在我心裡,跟其他女人是不一样的。”
项璃躺在床上,两眼发直的望着天花板,从吃饭到现在,她一直在思考许仁川那句“不一样”是什么意思,到现在为止還思考不出個结果来。
手机铃声在這個时候响起,项璃拿過来看,是沈倩打過来的。
整個班上就属沈倩和项璃关系最好,沈倩是性格温顺的姑娘,对人很好,但是她很反感說话很直的人,觉得太過直白什么话都說的人是沒有教养的謦。
平时项璃在班上,除了认真学习以外,从不参与同学间的八卦,谁和谁谈恋爱了,谁和谁闹矛盾了,她完全沒兴趣。
她和沈倩志同道合,并且有着共同目标,都想考进c大。
此番沈倩打电话来是摆脱她帮忙买东西的,电话裡列了一大串名单,說完之后怕项璃记不住,“要不然一会儿我再给你发個短信,免得你忘记了。”
“代购要拿好处的哟。”项璃跟她开玩笑。
“知道了知道了,等你回来我請你看电影,再請你吃重庆火锅,如何?”
“成交。”
许仁川来敲项璃的门时,项璃正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和沈倩讲电话,房裡开着音乐,以至于她沒有听见敲门声。
许仁川也是知道裡头在放音乐,既然项璃沒有睡,叫她又不答应,只好自己开门进去。
进去之后他就后悔了,因为项璃趴在床上翘着腿,屁股都在外边,许仁川一推开门就看见那姑娘挺翘的臀被粉红色的小内.裤包裹着,细长白皙的小腿一上一下的扑打,這种画面换了任何男人见了都不会冷静得了,许仁川同样,视觉感官這种东西骗不了自己。
不得不說项璃的身材真是好,她就穿着那白色浴袍,吃過饭到现在了還沒有换,许仁川也指责不了她,毕竟是在自己的房间,按理說,他這样沒经過别人允许进了她的房间才是真的理亏。
趁项璃沒注意,他赶紧将房门关上了。
门是关了,可刚才那画面在他眼中,脑海裡,一时半会儿是很难散去。
许仁川需要抽一根烟。
“我怎么觉得刚才我房裡有人进来過?”项璃回头看了看身后,沒人。
“不是吧?会不会是你那個仁川哥?”
沈倩在那头问,项璃撇唇,“不会啦,仁川哥不会随便进女孩子房间的。”
“那你就不要疑神疑鬼了,我不和你說了,還要跟我妈出门置办年货呢。”
“好啊,你去吧,我還得等我三哥呢。”
项璃挂了电话,再一次往门口看去,心說刚才不可能听错啊,明明就有关门声,难道真的是仁川哥来過?
下午五点,项默森回来了。
当时项璃在睡觉,他把门推开了一條缝,见那孩子捂着厚厚的被子睡得那么沉,只笑了笑,也就沒进去打扰她。
许仁川在阳台上抽烟,项默森去的时候满烟灰缸的烟头,瞧了一眼,便问他,“你有什么心事?”
他摇头,瘪瘪嘴,“沒有,就是莫名其妙有些烦躁。”
“……??”项默森蹙眉。
“嗯,男人也有平白无故心情不好的时候,你不也一样?”?许仁川笑着把烟递到唇边抽了一口,再次摇摇头,不再继续這個话题。“其实倒是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的想法。”许仁川說。
项默森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点了下头。
“你知道康柏大桥這事儿是我爸在管嗎?”
“知道,去年你就跟我提過。”
“像這种工程,牵涉面很广,一不小心就把自己陷在裡头出不来了……你知不知道很久以前城市中心地下商场那個案子?当时死了很多人
,连带着市.长、市.委.书.记,一干人沒有一個脱得了干系……”
许仁川說的事情项默森也曾听說過,只不過当时他還在国外念书,对這种事不是很关注,也就沒有放在心上。此番许仁川再說起,很明显是在担心自己父亲,不過在项默森看来,他多少有些杞人忧天了。
项默森给自己点了根烟,望着远处吞吐烟圈,“你爸他做到如今這個位置,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不過你也别担心太多,事情往往沒有你想得严重。”
许仁川眯了眼,唇边溢出一口薄烟,他淡淡的笑,“官.场是個什么情况,你我心知肚明,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其实你并不想要這個钱,你知道它脏,知道它烫手……”
“有些事情就是這個样子,你无法做到完全认同,更无法做到完全对立,”
项默森弹了弹烟灰,垂眸低笑,“大多数时候,人,根本就沒有選擇的余地。”
项璃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在挠她的脑袋。
睡梦中皱了皱眉,翻了個身,侧着身子,感觉到有什么熟悉的气息在她身旁,极不情愿的睁开朦胧双眼,然后,她就看到了她三哥。
睡意全无,项璃拥着被子坐起来,盯着眼前英俊的男人看了许久,微微的露出笑意,凑過去,将他抱住。
“怎么這么晚才回来,等你都等得不耐烦了。”项璃小脸贴着三哥的肩膀。
此时,她看见,她房间的门口,许仁川静静的站在那裡。
他就那样站着,也不进去,面带微笑望着拥抱的兄妹二人,项璃想,他是不好意思进去吧。
许仁川确实是不好意思,毕竟他又不是项璃的亲哥哥,项默森才是。
“不是說了很忙?重要的合作商,不敢怠慢。”项默森轻轻地拍她的背,很是宠溺。
“所以在三哥眼裡,赚钱比我重要啰?”项璃故意這么问,满眼的狡黠,忍不住在笑。
项默森嗯了一声,刮她的鼻子,“挣多了钱,才能更疼你。”
“谁稀罕……”?项璃松开了手,高高举起伸了個懒腰,“三哥你快出去吧,我换了衣服就出来。”
“好。”
项默森再次捏她的婴儿肥的包子脸,起身,然后朝门口走去。
待她关上了门,项璃才从被窝裡出来开始穿衣服……刚才她看见许仁川看她的目光了,那确信那目光和三哥看她时一样的,是疼爱的,是珍惜的,可她也知道,许仁川不会承认。
晚上项默森有酒会邀請,他的朋友,许仁川大多都认识,陪着他出席這种场合已经不是一回二回了。
倒是项璃,這個一脸稚嫩,却比在场任何一個精心装扮過的女人都漂亮的小姑娘,吸引了在场每一個人的目光。
项默森长成那样,有一個這么漂亮的妹妹,這简直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去酒会的很多富豪,一眼相中了项璃,可是一打听年纪,都自觉的止步了。
毕竟她才十七岁,谁敢真的动那样的心思??那天晚上项默森和许仁川都喝得比较多,可能是两人见了面高兴吧,喝得非常尽兴,回去的路上许仁川在路边就吐了,项璃看不下去了,赶紧下车去照顾,给他递水……
到家之后项默森就回自己房间睡了,许仁川醉得不轻,是司机送他回房的,项璃哭笑不得,原来之前奈良說的“每次我大哥和森哥见了面都会喝得酩酊大醉”,這事儿是真的。
半夜项璃起来上洗手间,经過许仁川房间的时候,隔着墙听到裡头“咚”的一声,她心裡一紧赶紧停下脚步,拧开/房门进去。
屋裡浅淡的光线,那点点光晕落在床上,项璃靠近,却沒发现人。
再走過去一点,便看见掉在地上的许仁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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