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发烧晕倒 作者:未知 “麻烦让一让!”助理护着宋南君进去,“這件事到时候我們会给一個說法的,希望大家能够耐心等待。” 想比助理一脸急色,宋南君就冷静了许多。 這件事還只是一個开始,kristen#于卿的字眼迅速挂上了头條,就连刘自言都跟着火了一把。 进了公司,宋南君抬脚要进办公室,就被刘自言堵了個正着。 “kristen!”刘自言怒目而视,“你是故意的!” 看着眼前义愤填膺的人,宋南君皱了皱眉,头部一阵眩晕袭来,让她有些难過,语气也跟着有些气势不足。 “是,又如何?”她的唇色微微有些苍白。 刘自言听她承认更气了,但见她這幅样子只觉得她是心虚。 “你马上给于女神道歉!”刘自言自以为很霸气的說道。 一旁跟在宋南君身边的助理都不得不对他摇了摇头。 可偏偏刘自言脑袋都快悬在刀子底下了還不自知。 “只要你给于女神道歉,這件事我可以不和你计较!”他双手环抱在一起,脸上的表情甚是严肃。 “你有什么资格来要求我?”宋南君揉了揉太阳穴,身子的不舒服令她不愿意与他在這多說,“你不過是我手底下的一個员工而已。” 她的话让刘自言浑身一僵,又强行挺直了腰板,“那你辞了我啊!我出了這個门立马就去告诉那些媒体记者,這一切就是你這個恶毒的女人一手策划的!” “辞了你?”宋南君忽然就笑了,但這笑容却让人背后发凉,“恐怕当时你沒仔细看合约吧,去把合约拿出来给他看看!” 宋南君的话犹如一枚炸弹,让刘自言一下子就闭了嘴,当时为了进公司见到于卿,他确实沒仔细看合约,本以为這么大一個公司怎么也不会坑他,现在来看就让他有点儿慌了。 该不会合约真的有問題? 助理去拿合约也就几分钟,回来后直接将合约往刘自言身前一递。 “一百万!你怎么不去抢!”翻开合约,刘自言就懵了。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一旦他违约,他将承担一百万的违约金。 “想好自己的定位!”宋南君說完沒再理他,不過是一個小角色,她還沒放在心上。 助理察觉到了她脸色不对,给她买来早餐的同时又询问她要不要紧。 宋南君不是那么娇气的人,此时正拨通了一個电话。 “albert,好久不见,不知道中午有沒有時間?”宋南君的嗓音弱了几分,不复之前的冰冷让人心头一动。 “好啊。”对面温柔的声音响起,不愧是操着暖男人设的明星,說起话来都让人觉得酥酥麻麻的。 宋南君自然是個例外。 宋南君是从公司后门出去的,身上披了件军绿色的风衣,脚上踩着一双马丁靴,再加上白色的贝雷帽和戴在脸上的口罩,不知道的還得以为是哪個明星出来了。 她本来长相就堪比一线明星,再加上一米七多的身高,所過之处基本上都会引得不少瞩目,即使现在戴着口罩,也還是很引人注意。 兜兜转转又到了之前的咖啡厅,albert已经坐在那等着了。 “albert。”宋南君低声道,她的嗓音略微有些沙哑了,让人感觉有些男女不辨。 “喏,你要的资料。”albert从见到她的惊艳中回神,点了点桌上的a4纸。 “這于卿是怎么得罪你了?你竟然要這么整她。”他一只手托腮,盯着面色不善的宋南君。 “這就不是你该知道的了,或许,杀父之仇也說不定。”宋南君半真半假的說着,纤长的手指划過a4纸的边缘。 “效率不错。”宋南君面上有了些许松动,看了眼窗外。 “最近媒体估计要疯,你出门注意点。”albert看了眼她发白的唇色,又看了看她单薄的身子。 “我自有安排。”宋南君咳了两声,只觉得头越来越沉重了。 出了咖啡厅,看了眼時間,宋南君当机立断拦了辆出租车回公寓。 公寓门口這时候還沒什么人拦着,不過相比很快就会有人找到她的住址。 正想着回屋休息,她就发现对面的房门打开了一條缝隙,紧接着一张刀削似的面庞出现在门内。 “井行止。”宋南君只来得及叫出了名字,就觉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井行止本来想问她论坛上的事,可是沒想到還沒问出口,眼前的人就朝着他砸了下来。 他赶紧伸手将人接住,剑眉紧皱。 “宋南君!醒醒!”他一個公主抱将她抱了起来带入房中,伸手一探才发现這女人是发烧了! “真不知道這么些年你是怎么過来的,连照顾自己都不会么?”他一边将她的鞋子脱去一边叹着气。 一会儿又拿了一條毛巾折好放在她的头上。 “喂,安森,你過来一趟。”给他的私人医生打了個电话,井行止這才坐在了床边,盯着卸下了防备的小女人。 一個小时后,房门被敲响,一個画着哥特妆的小青年从外面走进来。 “你又怎么了?”安森斜着身子靠在门旁边,吹了一下眼前的头发。 井行止瞪了他一眼,“赶紧把你的头发剃了!一头红毛像什么样子!” “切,管的真宽!”安森翻了個白眼,伸手去掀他的衣服,“哪受伤了?” 他的动作让井行止头上的青筋又跳了跳,按住他的手,這才将人带到屋内,“我沒受伤,你看看她。” 說道宋南君,井行止脸色一变。 安森的眼神也变得正经起来。 别看他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是对待病人却尽职尽责。 “高烧,要是不及时治疗恐怕会伤了脑子。”安森将手裡的体温表放下,又从医疗箱裡拿出一支针管来。 “我沒带打点滴的设备,先给她扎上一针,一会儿我去取。”安森看了眼井行止,在得到了他的认可后才将针管裡的药剂给宋南君注射了下去。 “出门的时候小心点。”井行止嘱咐到,现在特殊时期,他得杜绝一切可能招来狗仔的可能性。 安森挑了挑眉,“知道了,不過,你這么关心一個女人的样子,還真是少见。” 他的话刚一說完,就被关在了门外。 不多时,床上的人有了醒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