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路上抛锚 作者:未知 走之前,宋南君将后续善后的事都交代给了助理。 闵逸在她离开之后就接到了消息,心裡闷痛了一下。 “沒想到,我還是抢不過他。”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手放在胸口的位置,“kristen,为什么你不选我?” 晴空万裡,井行止坐在驾驶座上余光看着旁边看风景的女人,温和的犹如一汪清水,“用不用我帮你把天窗打开?” 他宠溺的询问道。 宋南君转過头来,眼底警惕冷漠的神色放松下来,看了眼头顶,摇了摇头,“风太大,算了。” 现在正值秋季,虽說沒有百花盛开的场景,但是麦田裡的一片金黄色也十分喜人,风一吹,麦子沙沙作响,随着风荡起一层层波纹。 “還记得我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么?”宋南君将手枕在头后,忽然听到井行止来了這么一句。 “不记得。”宋南君神色变了变,她怎么会不记得?恐怕這辈子也忘不掉! 可是,她偏偏不想让他知道。 “哦。”井行止的眼神忽然黯淡下来,一股失落感在车内盘旋。 “我以为你会记得。”他淡淡开口,车速因得他心情的低落也跟着慢了下来。 “对不起。”井行止抿了抿唇,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 宋南君下意识的想要抓住胸口的衣襟,突袭而来的难過让她有一瞬心软,“嗯。”她应了一声。 路過了麦田之后,是一片小村庄,准确的說是一处庄园,为了让客人感受生活,特意修的像是小村庄一般,但這裡,并不是他们的目的地。 可是,就在刚刚到了门口路過的时候,车子忽然咯噔一声,紧接着不动了! “怎么了?”宋南君跟着从车上下去。 井行止检查了一圈,看了一眼庄园的大门,“抛锚了,恐怕今晚我們得在這住一晚了。”他闷闷的开口。 虽然這裡也不差,但原本他今晚是准备了烛光晚餐的,看了是泡汤了。 “沒关系,這裡也挺好的。”宋南君倒是挺喜歡這裡的氛围,很干脆的走了进去。 前台的服务员穿的很朴素,笑起来也给人一种亲切感,“二位是来观光的?” “嗯,帮我們安排下住宿。”宋南君含着笑,看了看大厅的装潢。 首先入了眼的是两根红漆木的柱子,中间设了假山假水,潺潺的水流声入耳,让人也跟着放松下来。 井行止进来的时候住宿已经办理好了,是一個一室一厅的小平房,裡面设施应有俱有,温馨又不会让人觉得简陋。 宋南君对于這间屋子很满意,只是在看到双人床的时候有些愣住。 刚刚忘了告诉服务员要两個单人床了。 井行止自然也看到了,不同于宋南君的为难,他愉悦的摸了摸下巴。 “我可以睡客厅。”井行止赶在她說话之前就开了口,這倒让宋南君有些不自在了。 本来两個人就是夫妻,现在又让人家睡客厅,就有些不地道了。 “沒关系,這個床,睡得下两個人。”她别扭的看了一眼那张床,宽也就一米五左右,并不算太大,睡两個人刚刚好,但想要分开距离就有些难了。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就不客气了。”井行止将行李放好,洗了手又要出门。 這裡是一般来說是不管饭的,但是食材可以去大棚裡免費采摘。 “我和你一起。”宋南君也不想一個人呆在屋裡,抬脚跟了出去。 四五点,天色還不算太晚,两人并肩而行气氛也算融洽。 回来后,宋南君就洗了洗手坐着不动了。 别看她旁的都很强势,但是在做饭上,她是真的沒天赋,算是她的一個小弱项。 至于让井行止做饭,她一点儿心理压力都沒有。 于卿听說了井母来找宋南君的时候正在酒吧,被何沐阳灌得有些醉意。 “你說井家人会接受那個贱人么?”喝了酒,她說起话来更是沒顾忌了。 何沐阳手裡拿着酒杯,手在她脸上划過,“怎么会,井家最在乎门当户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宋南君還有什么?宋家早就垮了!” 他的眼神顺着于卿的脖子一点一点往下,她因为从小娇惯再加上后来又进了演艺圈的缘故,皮肤保养的很好,又白又滑的,让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一直以来他对于卿就有感觉,但是于卿的身份摆在那,他不敢来硬的。 “是啊!她凭什么和我比!她算個什么东西!”于卿阴狠的叫着,为了防止别人听到他们的谈话,两個人早就进了包厢。 “别急,她也蹦跶不了几天,一個井家就够她受的了,之前有宋家护着還好,现在她一无所有,又离开了四年,井家不会同意的。” “再說了,你是对你自己沒信心嗎?”何沐阳一边說着一边靠近,气息越来越粗。 就连于卿,都发现了异样,“你想干嘛!我警告你,别想动我!”于卿厌恶的推开他,晃晃悠悠的站起来。 何沐阳有些不悦,很快就掩饰了下去,“你现在這個样子怎么走?我送你吧。”他无奈的用手扶住她的腰肢,感受到于卿的抗拒,只好松开,从后面护着。 于卿走后,何沐阳仰头把一杯酒灌进喉咙裡,杯子也被摔在地上。 “還真当自己是個冰清玉洁的大小姐了!”杯子的碎片散落了一地,服务生吓得在旁边不敢动弹,等到他走了之后才過来打扫。 于卿打了车回去,躺在床上很快就入睡了。 而這边,宋南君還在看着床发呆。 “你不困?”井行止躺在床的一侧,手裡拿了一份报刊。 “不困,你先睡,我先去洗個澡。”宋南君下意识的开口,往后退了半分,可是当她說完后就又后悔了,因为她分明看到了男人眼底的火热。 可是话已经出口,她总不能再收回来了。 不過好在,井行止在她回来后老实的很,并沒有动她,以至于后来她迷迷糊糊之间就睡着了。 却不知在她睡着后,身边的人走了出去,在冷水中无奈的叹着气。 第二天一早起来的时候,井行止的眼底有一片青黑,显然是沒睡好。 宋南君换好衣服的时候饭已经熟了,看着井行止的黑眼圈,她沒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在井行止還沒转头之际赶紧坐好低下头。 就好像什么都沒发生一样。 却不知這一切都已经被井行止收入眼底了。 某個男人嘴角勾了一下,虽然這种盖着被子纯聊天有点考验他的意志力,但好歹效果不错,最起码沒在冷冰冰的了不是? 在庄园绕了一天,车子已经修好了,再加上宋南君实在觉得睡一张床别扭,原本的计划也提上日程。 “宋南君?” 五星级酒店内,一声娇喝从右侧传来,宋南君回头,一道身影朝着她扑了過来! “果然是你!你這几年都死哪去了!都不知道我会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