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成为证人 作者:未知 “死人了。”宋南君淡定的指了一下对面的房间。 “什么!”安森有些大惊小怪的,对比之下宋南君的冷静就比较惹眼了。 井行止皱了皱眉,走到宋南君身边,“你沒事吧?”他上下打量着,但见她沒有害怕的神色也就安心了。 “嗯,這人应该是被人杀的。”宋南君语气咄定。 如果她沒猜错的话,应该和昨晚看到的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脱不了干系。 半個小时后,警察就到了。 为首的是一個年轻的。 “死者是一名女性,侯亚娟,三十三岁,两天前入住酒店,死因是窒息,脖子上有被绳子勒過的痕迹,并沒有明显挣扎過的痕迹,并且在杯子中发现有安眠药的成分。” 宋南君远远的观望着這边的情况,一边听着一边思索着。 “你是第一发现人?” “是,是我。”被问到的服务员兢兢克克的回答着,双腿還在发抖。 监控昨天不知道什么原因坏掉了,還沒来得及修,因此并沒有录到什么。 “死亡時間能确定么?”宋南君忽然走過去开口。 做记录的人愣了一下,在看到是宋南君后皱了下眉头,似乎有些不赞同她突然出声。 “死亡時間大概在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法医正好過来。 宋南君退了回去,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垂着头沉思。 井行止有些意外,宋南君平时不是個多管闲事的人,但今日有点反常。 昨晚宋南君大概是十点睡的,醒来的时候特意看了眼時間,刚好是三点四十分,這么看来…… 她皱着眉头,抬头时正好看到井行止盯着她。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井行止有些犹豫的问道。 宋南君点了点头,径直走了過去。 监控上找不到线索,女人的手机通话记录裡最近的一次通话也是两天之前的,而对方现在在国外,根本不可能跑回来作案。 這样的情况下线索实在算不上多了。 “你们可以注意一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中等身材的人。”宋南君的声音响起,让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无关人员不要扰乱……你說什么?”做记录的人转過头来有些惊诧的盯着她。 宋南君往后退了一步,抬眼看了一下走廊。 “我昨晚三点四十出来過一趟。”她解释了一句,又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因为提供了重要线索,宋南君不可避免的成为了证人之一,也被带去做了笔录。 等她回来,安森正在酒店门口东张西望。 “呀!大功臣回来了!”他笑着喊了一句,两边的小虎牙露了出来,甚是好看。 宋南君去冲了杯咖啡,這才将前因后果和井行止說了。 說到底,昨晚上要不是因为做恶梦惊醒,她還掺合不进這件事。 下午警察又来了一趟,询问了一些其他的事。 酒店因为這件案子上了新闻,老板哭着一张脸。 “昨晚上可有人来過?” 店员翻了翻记录,从昨晚十二点之后就沒有人入住了。 “沒有。”老板摇了摇头,晚上都是有人在值班的,他已经问過了,昨晚沒有人来過。 今天早上出去了的人都被带了回来,所以可以肯定,犯人一定還在酒店。 而和這個女人有過交集的一共有五個人。 其中一個是和她关系不怎么好的初中女同学,两個男生曾因为见色起意和她发生過冲突,還有一对情侣因为死者的不礼貌曾经起過冲突。 這五個人除了情侣中的女生是一米七之外,其他都是一米七五左右,身材上也都差不太多,只有那個女同学比较瘦弱。 宋南君沒在掺合办案了,本来打算晚上出去吃,但最后還是点了外卖随便吃了一点。 “你觉得這几個人哪個是凶手?”安森往嘴裡送了一口米饭,眼神八卦的盯着门口。 “不知道。”宋南君摇头,她沒看到那人的正脸。 井行止在肩膀换了药之后接到了公司的电话,s市這边的产业出了一点意外,需要他過去解决一下。 “我出去一趟,安森,你留在這裡。”他冷着一张脸,随手在椅子上抓了外套穿上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酒店外,已经有司机再等着他了。 井行止一走,屋裡就剩宋南君和安森两個人,安森比刚才更放得开了。 “我听說井家不同意你俩在一起,你打算之后怎么办?”他眼裡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凉拌!”宋南君揉了揉太阳穴,冷冷的回道。 昨夜她沒睡好,這会儿头有些疼,干脆也不理会絮絮叨叨的安森,自己回了房间。 “凉……”安森长大着嘴巴,看着门嘭的一下被关上无趣的撇着嘴,“這性格,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都這么冷冰冰的!” 井行止冷着一张脸回了s市了分公司,会议室裡几個主要负责人正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井总!”分公司的总经理余深神情严肃,将事情如实汇报。 “发现财务漏洞是什么时候!”井行止翻着手裡的报表,扫過会议室的众人,這些人吓得不敢吭声,都低着头。 “财务总管,你来說!”井行止看他们都不說话,干脆从裡面点出来一個人。 财务总管被点名浑身颤抖了一下,赶紧从凳子上站起来,說起话来结结巴巴的,“前前天。” 他說话的时候眼神左右闪动着,分明是在說谎。 “前天?”井行止语气比刚才更重了,吓的他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余深,你来說!”他凌冽的瞪了一眼余深。 余深咽了口唾沫,刚想开口,就被井行止的一句话打断,腿一软,差点就跪坐在地上。 “你最好如实汇报!”井行止的一双眼仿佛看透了一切,让他无所遁形。 “五,五天前。”余深不敢谎报了,只能如实回答。 发现的时候只是一個小漏洞,所以他就沒重视,等到出了事,就已经无法弥补了。 余深缩着肩膀,似乎已经预料到了未来自己将会面临的情况,手微微发抖,但是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得认了。 “你们就是這么给我办事的?”因为气愤所产生的大幅度动作牵扯到了伤口,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众人這时也都意识到了自己所犯的错误,如果說是前天才发现顶多是他们办事不利,可是明明五天前就发现了,却沒有采取行动,這就是另一码事了。 “公司不养废物!”他将手裡的报表甩在桌子上,身上的气势压的人胸口发闷,“三天内,查到問題来源,查不到,你们就都准备收拾东西滚吧!” 他的话一出,会议室裡的人就都慌了。 虽然早就知道井行止会大怒,但是谁都不想失去這样一份高新稳定的工作。 “余深,你身为总经理办事不利,暂撤职务,等事情過去后再议!” 說完,井行止大步出了会议室,就在他出去之后,余深眼前一黑,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