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一切后她封神回归 第17节 作者:未知 现在他可以說对司扶倾恨之入骨。 但司扶倾确实是提升《青春少年》热度的工具人,对天乐传媒和节目组的用处都极大,目前還不能动。 要不然,他早就给她点颜色看看了。 牧野捏着拳头,眼神阴冷。 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路厌眯了眯眼,眼底也有几分疑惑,但依旧冷静:“我們专心训练,她再怎么折腾,能翻出公司的手掌心?” 牧野听完,這下笑了:“公司是不会允许节目出差错的。” 天乐传媒可是大夏帝国排在前列的娱乐公司,可以說拿捏着三分之一的娱乐圈命脉。 司扶倾离了天乐传媒,根本无法在娱乐圈混。 更何况,他听說司扶倾和公司签的是最霸王的條款,解约的违约金九位数,把她卖了也赔不起。 司扶倾這辈子也别想逃离天乐传媒。 牧野的心情总算是好受了些,正要接着练舞,却听路厌冷冷开口:“你今天的考核是怎么回事?” 牧野神情一僵,忙解释:“厌哥,我就是沒想到司扶倾瞎猫碰上死耗子,把我的音域都听出来了。” “那也是你自己实力不行。”路厌皱眉,“本来你在a班,我們一起盯着谢誉,现在就只剩下我了。” 牧野抿唇。 在第一期节目播放完毕后,天乐传媒就给他们下了死命令,一定不能够让谢誉拿到前三的位置。 然而谢誉的人气实在是太强,几乎是一骑绝尘。 哪怕路厌在回国前就已经有很大一批粉丝了,可即便再加上天乐传媒的营销,也才勉强压過谢誉一头。 牧野根本不敢想象,等节目再播几期,谢誉的粉丝又会涨到什么地步。 “行了,你去f班盯着那個许昔云,他跟谢誉走得近。”路厌意有所指,“谢誉貌似還挺重视他。” 动不了谢誉,還动不了许昔云? 听到這句话,牧野心有不甘,他掐了掐掌心,只能答应:“是,厌哥。” ** 這边,收到了准确回复的凤三稍稍迟疑了一下,随后神情严肃地开口:“九哥,真的不再查一查嗎?“ 他们见到的司扶倾,跟资料裡所描述的相差太大了,可以說根本不是一個人。 但他也可以确定,這绝对不是易容术或者其他高科技。 如果說司扶倾以前都在隐藏,那未免隐藏得太深了。 他们的情报網也该换了。 凤三已经开始设想另外几個兄弟被毒打的画面了。 郁夕珩拿着茶杯转了转,波澜不惊:“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用了,我就不查。” 凤三抿唇:“九哥,万一司小姐是……” 话到這裡,他停了下来,沒有再接着說下去。 郁夕珩的身边从来不缺神出鬼沒的特工和杀手想要他的命。 巧的是,這一类人也十分擅长易容。 毕竟司扶倾的身手太让人忌惮了。 虽然对司扶倾好感一直再提升,凤三還是很担心。 “放心。”郁夕珩眉轻轻一动,似乎是笑了笑,“钱到位了,她就来了。” 凤三:“……” 他九哥,還真了解司小姐。 “今晚去接她。”郁夕珩淡淡,“明早四点半走,星筠已经联系好了,我們到时候直接去便好。” 凤三认真:“是。” 這一次去雁城见巫医是大事,无论是四九城還是中州他们都瞒着。 但即便如此,也走漏了少许风声,不知道這一路上会有多少危险。 凤三轻叹了一口气,也不知到他九哥這双腿什么时候才能好。 ** 一点半整,左弦玉的车抵达了殡仪馆。 灵堂中心摆着一座金丝楠木雕刻而成的棺材,上方是左老爷子的遗照。 司扶倾站在门口,只是看了一眼,便生出了一种天然的排斥感。 奇怪。 她狐狸眼淡淡地眯起,還是上前,给左老爷子上了三炷香。 馆长听闻左家来人了,立刻亲自出来迎接:“原来是弦玉小姐,是有什么吩咐?老爷子的葬礼需要的东西,都一应俱全了。” “倾倾要過来看看爷爷。”左弦玉淡声,“所以需要开棺。” “开棺?”听到這话,馆长顿时皱眉,看向司扶倾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抵触。 接触過左家的人,都知道左老爷子对司扶倾有多好,她要什么给什么。 现在左老爷子一走,司扶倾還不安分,要惊扰他的灵柩。 真是养出了一個白眼狼。 但左弦玉既然开口了,馆长也只能听从,他命人将棺材打开。 早有葬仪师替左老爷子整理了遗容,换上了衣服。 司扶倾上前,眉倏地一皱。 左老爷子确实是病亡的,但他這個面相,却是气运耗光。 她沒刻意研习過面相风水一类,只是以前在师门无聊的时候跟着五师兄学了些皮毛。 一些简单的她可以手到擒来。 司扶倾低头,眸中带着几分深思。 气运十分重要。 王朝的气运尽了,就到了毁灭的时候。 就像一直有野史說大夏朝若非出了胤皇這么一個天降紫微星力挽狂澜,早就气运到头覆灭了。 有些人大富大贵,有些人终其一生却贫困潦倒,也是因为气运不同。 她想起来她五师兄說,气运是可以被夺的。 但是夺气运這种事毕竟有违天理,也会有相应的惩罚。 左老爷子這次病发身亡,显然是因为受到了反噬。 他這是夺了谁的气运? 司扶倾狐狸眼微眯,稍稍弯下腰,准备再仔细看看的时候,却被一只手抓住了肩膀。 “我們几個裡面,爷爷最喜歡的就是你,现在爷爷走了,也是你要来见爷爷的,我以为你是要来祭拜的,你现在是在干什么?”左弦玉冷声,“司扶倾,我对你真失望。” 第020章 被夺走的气运 左弦玉并不在左老爷子的身边长大,和他感情并不深,但她也替左老爷子觉得不值。 宠爱一個外姓人,還糊涂到把家族产业给了出去,最后得到了什么? 左弦玉一直看不上司扶倾,但也不得不承认,左老爷子对司扶倾好到让她也嫉妒了。 這么多年,就算养條狗也有感情了吧? 左老爷子知道司扶倾這么冷血无情,九泉之下能安息? 司扶倾眼睫微微垂下,将左弦玉的手推开。 她笑得轻快张扬,眼底却含了几分戾色:“让你碰我了?” 左弦玉神色微微一变,后退了一步。 “你是我谁你对我失望?喝了几两酒啊?”司扶倾合上了棺材盖,双手插兜,“别烦我,管好左家,小心沒了。” 听到這句话,左弦玉第一次气笑了:“司扶倾,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還当着爷爷的面?你還知道‘孝’字怎么写嗎?” “你以为你以退为进,收养协议我們就不会取消了?” 左家是临城的大豪门,是谁都能动的? 說的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真是好笑。 “我很清楚,至于收养协议,放心,我会取消。”司扶倾偏头,懒洋洋地笑了笑,“你要知道,更不想有关系的是我。” 她就這么离开,灵堂内寂静一片。 左弦玉站在原地,眉越皱越紧,显然是动了怒。 馆长察言观色了一会儿,這才上前:“弦玉小姐,您别生气,老爷子英明一世,老了也会犯糊涂,不值得为這种人计较。” 左弦玉深吸了一口气,按了按太阳穴:“爷爷的确看走眼了,這样也好,早点看清她,早点远离。” 司扶倾的死活,她才不会去管。 但被司扶倾拿走的20個亿,势必要拿回来。 左弦玉对司扶倾仅剩的最后一点怜悯都沒有了。 她对着灵堂拜了拜,淡淡:“爷爷,您对她好,她却不知感恩,您放心,這笔账,我会帮您讨回来。” 上完香之后,馆长亲自把左弦玉送了出去,忍不住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