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狗系统被制服了 作者:辛夷阑 虽說李墨白实打实的赏赐沒有下来,但沈辞忧抓捕刘怀有功的消息很快就在宫中不胫而走。 她在御前得脸,内务府的掌事奴才们对她自然照拂。 私下裡论着,“這妮子盘靓條顺,如今又在万岁爷面前得了脸,难保日后沒有飞黄腾达的时候。她是罗公公手底下宫女所的婢子,公公可得擦亮了眼多照顾着,利好指不定在后头呢” 罗公公识时务,回了宫女所就将值班表重新编排了一份张贴出来。 他将原本该沈辞忧干的杂活指给了佩儿和琦儿,独让沈辞忧做着御前伺候的美差,想着让她在李墨白面前多露脸,给她制造一步登天的机会。 還舔着笑脸对沈辞忧說,“你的福气就要来了” 沈辞忧表示,不想要的福气又增加了...... 罗公公這一安排,可谓是两头不讨好。 佩儿和琦儿原来的工作量已经忙得自己焦头烂额,现在還要负责沈辞忧的那份工,更让她们连吃午饭的時間都沒了。 這日夜裡,佩儿和琦儿忙碌到快子时才歇下。 彼此累得腰酸腿软,盘腿坐在榻上替对方捶背按摩。 她们的庑房和沈辞忧的庑房相邻,佩儿先开了腔阴阳怪气道:“可瞧着,我回来的时候人家已经睡安稳了。” “今儿我洒扫的时候她见了我,還故意冲我笑着打招呼,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好像自己心裡沒谱,不知道我做的這些原都是应她做的活嗎?” “不成!咱们不能白白被人欺负了!宫女所那么些人,怎就咱们被罗公公编排了?定然是从前咱们和她发生過争执她记恨在心,存心报复咱们呢!” “对!那個贱人!咱们日子過不好,她也别想舒坦了!” 佩儿和琦儿所指的争执,不過是她俩从前抢占過沈辞忧两個月的午膳餐食。 那时沈辞忧才来宫女所,人生地不熟的被人欺负也是常有的事,后来還是被罗公公发现训斥了一顿,她们才消停下来。 可這是原主和她们之间的矛盾,沈辞忧连她们叫什么都分不清,哪裡会记這样的仇? 次日午膳的时候,沈辞忧从窝头裡面吃出来了一根绣针。 幸好她在现代吃饭养成的习惯,吃馒头都是一块一块掰下来吃的,這才能及时发现,沒将绣针吃进嘴裡。 御膳房送来宫女所的吃食本来就粗心大意,饭菜裡面吃出来什么东西都不算稀罕事,故而沈辞忧也沒往深处想。 饭吃不成,打算回房睡個午觉的她却又在掀开被衾的时候看见了两條花蛇。 她自幼在田间长大,這玩意儿见多了也分得出有毒无毒,见是无毒蛇也沒多大惊小怪。 不過徒手将蛇抓起来,十分淡定从菱窗丢了出去。 若說窝头裡藏针是意外,那被窝裡藏蛇這种事,定然是有人故意为之。 這宫中是谁和她有過节? 沒有原主的记忆,被人算计连個怀疑对象都沒有。 原主或许是個柔弱好欺的,但她可是個硬茬。 小坨坨,能不能帮我恢复原主的记忆? 可以呢宿主,不過恢复原主的记忆需要花费50积分哦 你明知道我沒积分了,還要50积分?能不能赊账? 不好意思哦宿主,小本买卖概不赊账。 沈辞忧快要被這個贱兮兮的系统给折磨疯了! 我不知道原主从前招惹了谁,现在有人要害我!你要是不让我找出背地裡的那個小人,我保不齐哪天就被人害死了!我死了,你也别想好過。 嘻嘻穿越之人千千万,死了宿主一個,還有千千万万個,不慌不慌 這句不中听的话,再搭配上系统贱兮兮的语气和‘淫荡’的笑声,气得沈辞忧心脏病都要犯了。 她憋着一口气顺不下来,于是乎猛烈地捶打了两下胸口。 哎呦呦 嗯?這一打,系统竟然有反应? 沈辞忧又试探着锤了自己胸口一下,且力道比方才還要大一些。 哎呦!啊啊! 沒错,是系统发出的惨叫声。 呵呵,我還以为你真的刀枪不入呢。 沈辞忧冷笑一声,而后开始对自己好一番‘捶胸顿足’。 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果然见效,沈辞忧拍得自己胸口都红了,系统也终于招架不住,开始认怂。 宿主别打了别打了! 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就快点把原主的记忆给我! 這個真不行!时空管理局是有规定的,我也沒有权利一下子给宿主赊那么多的积分...... 沒权利?沈辞忧边說边捶自己的胸口,有沒有权利?现在有沒有权利!? 啊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可是我真的沒有权利给宿主赊那么多的积分...... 沈辞忧冷笑一声,抬手就要接着打,系统這下急了: 别打别打!我的权限可以允许宿主赊5积分...... 5积分?你那破商店5积分就够买瓶可乐的!算了,你還是乖乖被我打到下班吧! 宿主且慢!5积分虽然不能让您找回原主的记忆,但是足以应对眼下的困难。您可以用5积分兑换神机妙算妙脆角,吃下去之后就能知道是谁要害您了。 沈辞忧不耐烦地摊开手掌:废话這么多,拿来吧你! 下一刻,掌心一阵蓝光闪烁,一枚妙脆角模样的膨化食品就出现在了沈辞忧掌心裡。 自自己穿越来這個鬼地方后,就一直被這個狗系统钳制着。 别人穿越都能和自己的系统和平共处,系统是带领他们走向人生巅峰的金手指。 自己穿越,沙雕系统除了会让自己在暴君面前作死,又或者日常嘲讽自己之外,半点用处都沒有。 现在找到了可以威胁系统的好法子,看它以后還在自己面前威风個鬼。 只是這法子好是好,但就是有点......费胸。 沈辞忧看了一眼铜镜裡自己傲人的曲线,忍不住蹙眉摇头道:“不是,我要是這么捶下去,会不会哪天把它给捶平了?” 她不自觉打了個寒颤,看着手中的那枚妙脆角,一口嘎嘣脆吃了下去。 吞咽下肚,脑海中登时开始犹如幻灯片一样播放着佩儿和琦儿暗算她的画面。 原来不仅是藏针和放蛇,她们還在沈辞忧的茶盏裡面添了泻药。 沈辞忧瞄了一眼榻前小几上的茶壶,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