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将他打入天狱不就行了
毕竟她這形象,同其他人格格不入,看着便像是個妖物。
估计让人看了就害怕,更别提有勇气打死她了。
還是狗子這形象好,可怜柔弱又无辜,這么一只,轻轻松松就能被踩死。
她在跑了一段時間后,发现又绕了回去。
這裡的气味虽然很杂,但有一股味道是她的。
帝颜歌有些纠结,她這是回,還是不回?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她的耳朵抖了抖,听到南宫芷院子那边有些嘈杂。
于是她也不纠结了。
朝那边跑了回去。
远远的,她便听到那边似乎聚了非常多的人。
甚至還听到有人话的声音。
“爹,求你别打他了。再這么下去,他就要被打死了。”
這哀求的声音,应该是南宫芷的。
“爹,狸只是跑出去玩了,你别让人打阿金了,他肯定不是故意将狸看丢的。”
男子冷硬的声音响起:“他身为通鼠的看护者,不好好看着灵兽,竟然還有心情睡觉,要是通鼠不回来,我非将他剥皮抽筋。”
一想到用五千灵石换来一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通鼠和一個废物,南宫家主的心都在滴血。
“打!!给我狠狠的打。今日通鼠要是不回来,直接将他打死。”
這是……反派沒把她给克死,反倒是要被她给克死了。
不過,啥叫通鼠,那個该死的拍卖场的人,竟然管如此可爱的她叫通鼠。
帝颜歌气得吱的一声,冲了過去,只剩下一道残影。
“家主心,有刺客。”
众人只见白光一闪,等反应過来的时候,帝颜歌已经趴在龙炎澈那鲜血淋漓的背上。
碰的一下,打得帝颜歌魂都要飞出来。
原本她那已经缓了一点的伤,再次伤上加伤。
她感觉再這么来几下,估计很快便要狗带。
然而,那人在打了一下后,发现手感不对,当即停了下来。
這才发现龙炎澈鲜血淋漓的背上多了只奶狗。
“家主,這畜生不知道从哪来的,属下這就打死他。”
着他又举起棍棒,对准鳞颜歌。
這时,反应過来的南宫芷一把推开了那人。
心疼地将被打得晕乎乎的帝颜歌抱了起来:“你……大胆,竟然敢打我的狸。”
“這……這就是通鼠???”
南宫家主仔仔细细地将被南宫芷抱在怀裡的东西打量了一遍。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只鼠类灵兽。
他怀疑是被拍卖行的人给骗了。
南宫芷不舍地摸着怀中狸的皮毛:“爹,不管狸是什么东西,她都是我的恩人。”
南宫家主却是嗤笑一声:“既然她能寻宝,那就让她在南宫家找找宝物,一之内,她要是连一件东西都找不出来。那就不用活了。”
“爹,狸是我的救命恩人。”
“哼。”
不管南宫芷怎么,南宫家主直接带着他的一众手下甩袖离开。
几個仆人见南宫家主离开,便开始收拾起来。
他们将已经晕過去的龙炎澈扶了起来。
帝颜歌担忧地看着龙炎澈。
对方本就苍白的脸,越发苍白无力,透過破破烂烂的衣服,可见那惨不忍睹的伤口。
真是太惨了。
“狸,别担心,我一定会救他的。”
南宫芷摸了摸帝颜歌的狗头,一個清洁术就将她整得干干净净。
龙炎澈被送到房间后,南宫芷也被南宫家主派来的人叫走了。
而几個仆人,自然不会帮他治伤。
所以帝颜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龙炎澈的伤痕在那不断渗血。
這可咋整?
這么下去,她還沒死,反派真要被她克死了。
于是她想到了之前那個宝库,那裡好像有治赡灵药。
她再次从窗户跳了出去,撒丫子狂奔。
光幕外众人各种不屑。
“啧,不愧是妖帝,刚害龙梵大帝受伤,又跑出去玩。而且還见死不救,她明明可以用自己的血救他的,可是她却怂了。”
“灵狐血,可活死人肉白骨,灵狐之心更是能让人起死回生。如果妖帝想救龙梵大帝,只需要一滴血即可。”
“难道你们就沒想過,那时的妖帝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血能救人?”
“那個谁,你是不是找死?你竟然敢为妖帝话?她就是故意不救饶,她那种人自私的很,怎么可能会用自己的血肉救人。那個……之前的不算,那时她還是個孩子。”
神座上的帝颜歌睁开眸子扫了眼,那個不知道自己的血能救饶人。
那时,還确实是這個原因。
她也是后来拥有传承记忆后,才知道自己的血能救人。
要是早知道的话,她早就见一個救一個。
想到当年傻乎乎的自己,她现在都觉得蠢得可以。
明明回家之路,近在咫尺。
她竟然就這么错過了。
“她确实自私的很!”伊月华悠悠地叹了一句。
“你们看吧,连月华大帝都這么了,那她就一定是那样的人。月华大帝可是帝颜歌曾经的师尊,他的话,肯定不会有错。”
众人依旧叽叽喳喳地着帝颜歌的各种恶行,甚至越越激动。
而一边的龙炎澈,依旧一言不发,而是一直看着那只飞奔而走的毛团。
其实他对帝颜歌早就已经失望了,可现在看着這一幕,却還是让他有些难受。
他记得当时是南宫芷给他上了药,那时他觉得自己被南宫芷看光了,所以就打算对她负责。
差一点他就同南宫芷在一起了,只是最后他還是被南宫芷给拒绝了。
“不可能,哥哥才不是那样的人。”
這时,洛子吟竟醒了過来。
他抬眸在看到光幕中的帝颜歌时,显然是愣了愣。
然后痴痴地道:“哥哥就算是变成了一條狗,也是那样可爱。”
神座上的帝颜歌嘴角一抽,懒得理会這個已经有些不太正常的人。
众人一见到他醒来,只能将那些激烈的话,咽了下去,一個個支支吾吾地不敢再言。
龙炎澈一想到帝颜歌为洛子吟做的事,终于烦躁道:“洛子吟,你能不能闭嘴?”
然而洛子洛却是沒有理会他,依旧痴痴地看着光幕中正奔跑的奶狗。
好一会,他看向神座上的帝颜歌。
“哥哥,我一定会救你的。我相信你一定会为我改变。纵使你有千般過错,一定有你的苦衷。”
帝颜歌蹙眉扫了他一眼:“洛子吟,本帝做事从来只为自己,而且本帝也不会为任何人改变。你……”
“我不听,你就是骗我的。”
着,洛子吟直接对冲道镜发起了攻击。
虽然道镜曾为他所用,但现在的他早已失去了同道镜的联系。
一群难兄难弟道:“洛子吟,你疯了。快,我們一起拦下他。”
“你们阻止我救哥哥,我要杀了你们。”洛子吟急得眼眶都红了。
“帝尊到。”
這时,所有人都看向声音的方向。
来人身着明黄色的袍子,金边腰束,墨发金冠,容颜俊美,带着一股与身俱来的尊贵气息。
来人正是帝颜歌這個身份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帝青渊。
那人双眸看過来的时候,如寒刃出鞘。
同时,所有人都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只有洛子吟還在那裡攻击道镜。
帝青渊显然有些不悦:“青阳大帝,還不住手。来人,快阻止青阳大帝。”
“我的好哥哥,你沒看出来嗎?洛子吟,這是想救我啊。”帝颜歌坐在神座上看着来人,神情依旧有些漫不经心,“其实办法很简单,你将他打入狱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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